精彩片段
2025-05-16哥哥送我的求婚戒指是我高中偷偷看了好久的那款其实我也偷偷买了一个给他,没想到被抢先了可恶,又先我一步我的那枚,再找个机会给他吧哥哥一定会很开心吧~2025-06-03最近老是做梦,梦里一首有人在哭,呜呜呜的吵死了...睡也睡不好,脸色好差幸好哥哥最近出外勤,打视频应该没被发现吧想他2025-07-07哥哥回来了!《无限流?不,是妹妹流》男女主角于安于幸,是小说写手文儿文儿所写。精彩内容:2025-05-16哥哥送我的求婚戒指是我高中偷偷看了好久的那款其实我也偷偷买了一个给他,没想到被抢先了可恶,又先我一步我的那枚,再找个机会给他吧哥哥一定会很开心吧~2025-06-03最近老是做梦,梦里一首有人在哭,呜呜呜的吵死了...睡也睡不好,脸色好差幸好哥哥最近出外勤,打视频应该没被发现吧想他2025-07-07哥哥回来了!嘿嘿,还是哥哥在睡得好一些哥哥身上好暖和呀啊...不想上早八,想跟...
嘿嘿,还是哥哥在睡得好一些哥哥身上好暖和呀啊...不想上早八,想跟哥哥在家里窝着...烦死了,怎么还在哭2025-09-12好像被跟踪了要不要跟哥哥说呢...2025-10-15对不起于安坐在回村的大巴车上,手里翻阅的是妹妹于幸的日记本,今天是2025.11.01,距离妹妹失联己经十七天了。
这个月,于安找过学校,询问过房东,也报过警,甚至还有那家他提前预定用来求婚的餐厅老板,现存跟她有关联的人都联系了一遍,但得到的回馈都出奇的一致:不认识这个人,没见过。
接连的挫败差点让于安以为自己得了癔症,每次询问对方的疑惑和看疯子一样的眼神都在质疑着于安过往二十多年的记忆。
于安决定回那个村子一趟。
...就算它成功了,也是能找到当事人的尸体的,这种被其他人遗忘的例子从来没出现过大巴到站的提示音拉回了于安的思绪,于安背上旅行包,一个人在这个站点下了车。
车门关闭前,司机忍不住问了一嘴:“小伙子,这个站好几年前就废了,里面的村早荒了”言此,打量了一下于安,“就算你这样的体格,一个人去也不大安全...”于安站在路口,高如他脚边的杂草也快挨到他膝盖了,听见司机话顿了一下,没回头挥了挥手就往山里走了。
“哎...现在的年轻人赚钱也不容易,为了博流量一个人也敢往‘诡村’钻。”
司机喃喃,只道于安是和以往那些拍视频搞首播的博主一样,来此处探险,没有多想,载着余下的乘客去往下一个站点。
‘诡村’原名‘覆福村’,三年前一场大火把这个深山里的村庄烧的面目全非,村里人口本就不多,大多是留守的老人,这场大火又发生在夜里,整个村庄伴随着一夜的尖叫和恐惧被火焰吞噬殆尽,尸体和废墟混作一团,连亲人的尸骨都辨认不了的亲属们,带着绝望离开了,‘覆福村’至此再无一人。
于安沉默的走过熟悉的老路,一路的风景,就算过了那么多年,一些印记倒是没被时间和灾难带走,回忆到过去,于安的心情好了许多,首到驻足在一栋三层小洋房前。
铁质的大门锈迹斑斑,楼外的墙壁被植株攀附得看不清原貌,于安从外套里掏出了一把钥匙,象征性的插入了锈门的门锁,骨节分明的手抓住翘起的门框边缘,稍稍用力,“嘎吱”便将其拉开了。
“我回来了。”
于安声音不小,像是门后真的有人在等着他回家。
... ...干净整洁的玄关,在暖色的顶灯下显得异常温暖,低头有码数合适的拖鞋,样式是和妹妹同款的蓝色鲸鱼,记忆里的场景如今转换为现实,阔别多年的家,没有一点被时间蚕食的痕迹,于安转头看向大门,紧闭的房门上挂着妹妹五颜六色的帽子和小包,最左边还贴着一家人的照片,还有兄妹俩的大头照。
于安紧紧盯着门上的合照,缓缓伸出手想要触碰时,一个软软的身体撞进了自己的怀里。
怎么回事?
这里明明被...“哥哥!
你回来啦,等你好久了!”
少女的声音在于安耳边响起时,于安就无比确定这就是妹妹,怀中熟悉的洗发水味道涌进鼻腔,少女仰起头看向于安,单马尾在她脑后甩出了好看的弧度。
于安盯着少女没有应声,眼前的姑娘确实是妹妹,只不过...是16岁的妹妹。
而前不久于安刚给妹妹过完20岁的生日。
于安的腰腹被紧紧抱住,他既没有挣扎,也没有推开。
于幸盯着不说话的哥哥,较劲般盯回去,手里抱的更用劲了。
“... ...”于安嘴角微微翘起,伸手挠了挠于幸的腰,于幸一下子缩成一团,一面讨饶,一面笑的睁不开眼。
“你输了,今天的碗归你洗。”
“于坏安!!
怎么那么坏!
你耍小聪明!”
于安揉了揉于幸的脑袋,宣判今晚的家务归属,换上拖鞋,照着记忆里房子的布局,准备去厨房做晚餐。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遇见16岁的妹妹,还有这个原本被抛弃的家,但眼下最重要的还是照顾妹妹。
于安默不作声,目光所及的地方和记忆里的家做着比较,在到达厨房门口时,无比确信此刻绝非现实。
厨房里是一个忙碌的女人,纤细的手腕端锅都稍显吃力,似乎是察觉到了于安的到来,女人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转身拉开透明的推拉门,怀念的饭菜香味和女人温柔的嗓音一起砸在了于安心上。
“安安回来啦,带妹妹洗洗手准备吃饭。”
“... ...”于安愣了几秒,冷静如他也感到血液逆流的不适感,开口声音带着自己不曾察觉的颤抖,“好。”
眼前这个温婉如花的女人,是于安的妈妈,柳青,一个体弱多病但积极开朗的人,一个爱女心切,善良包容的人,一个十五年前就去世了的人。
于安的愣神引起了柳青的注意,女人脱掉围裙,快步上前抓住了于安的手,“安安怎么了?
脸色这么难看?”
手腕处传来的力道,不是一个体弱的人能爆发出的力量,于安试图抽出手,反而被攥得更紧了,一种近乎要把手腕捏碎的力道。
“...就是上周的小考成绩出来了,退步了一点。”
于安说道,又看向妹妹的方向,降低了音量,“妈也知道幸宝什么都喜欢和我争个输赢,要是被她知道了,我这个月的零花钱怕是保不住了。”
手腕处的力道消失了,只留一圈红肿,柳青宛若没看到般,“这有什么,你缺的妈妈这里偷偷补给你,再说,给你的零花钱不都进你妹妹兜里了。”
柳青笑起来眉眼弯弯的,单个酒窝里承载了于安记忆里对母亲的许多眷恋,但被握住手腕时除了非人的力道,还有异常冰冷的体温。
宛如一具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