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异的冒险家

第 1章 无字古藉

诡异的冒险家 天行健自强不息1 2025-12-09 11:47:41 悬疑推理
我叫林泽,京市A大的计算机系的大二学生。

拖着疲惫身体走进寝室,室友林通从上铺探出微胖的头,抄的东蒙的口音打趣道“泽,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

没陪女朋友?”

坐在椅椅子上,揉了揉太阳穴道“别提了,她又跟我闹脾气了”笑骂道“该滚蛋好好好,不笑你了”林通突然想到什么“对了,你两个快递我帮你拿回来了,放你床上了”我愣了一下,以为是女朋友给我买的小礼物,上了床,床上放着两个快递,打开里面是一张游乐园的入场券和一本名为万生谱的古书,没有作者,好奇的打开万生谱,里面什么字也没有,拿起入场券看清上的游戏场的名,一下就愣住了,只因这座游乐场早在几年前就废弃了,为什么己经废弃的游乐场为什么还会发出入场券。

林通看我表情不对,从床上下来,上了我的床,看见打开的无字古书和手上的入场券,一脸黑线“这谁给你的?”

我没好气道“你问我,我问谁去?”

林通从我床上拿起烟盒,抽出一根,点上“那你怎么办?

要不去这游乐场看看?”

我思考一下点头“去吧,我得看看,给我这两件东西的人是谁。”

说走就走,出了学校,上了出租车,前往废弃游乐场。

锈蚀的铁栅大门歪向一侧,焊死的门轴早被锈水蚀穿,推柄上的“欢乐园”鎏金大字剥落大半,只剩“乐”字的弯钩还勾着点金箔,在灰蒙天光里晃着细碎的冷。

门栏间缠满枯黑的藤蔓,藤条绞着断裂的广告彩旗,褪色的红与黄粘在铁栅上,被风扯成褴褛的布条,扫过地面时,带起一层混着沙砾的灰尘。

跨进大门,脚下的防滑地砖裂成蛛网,缝隙里钻着灰绿的杂草,砖面蒙着厚尘,踩上去能印出清晰的鞋印,又瞬间被风卷来的枯叶盖住。

门内两侧的售票亭早成了空壳,玻璃被砸得只剩窗框,亭内的木质柜台腐出黑洞,积着鸟粪与碎纸,卷边的价目表粘在墙皮上,“15元/人”的字迹被霉斑啃得只剩半截,混着潮湿的霉味,往鼻腔里钻。

往前数步,是当年的检票口,不锈钢闸机锈成暗红色,挡板卡在半空,闸机的读卡区积着泥垢,按下去只发出“滋啦”的电流杂音,像濒死的蝉鸣。

闸机旁的指示牌歪倒在地,牌面的彩色图案褪成灰白,“旋转木马→过山车←”的箭头模糊不清,牌脚陷在积水里,泡得发胀的木牌边缘,爬着密密麻麻的潮虫。

风从大门灌进来,穿过检票口的空隙,卷着枯草与碎塑料片,往游乐场深处去。

远处摩天轮的轮廓在雾里晃着,而大门这头,只有铁栅的吱呀、杂草的摩挲,还有偶尔从门顶掉落的锈块,砸在地上,闷响一声,便没了踪迹。

林通倒吸一囗凉气“真破呀”我点点头道“走吧,进去看看”。

我和林通快步走了进去。

锈迹爬满旋转木马的鎏金雕栏,褪色的彩绘木马歪歪斜斜倚着支架,鬃毛的漆皮成片剥落,露出底下暗沉的金属骨,像是被抽走魂魄的兽,僵在风里。

摩天轮的巨轮卡在半空,辐条缠满枯藤与断裂的彩灯线,座舱的玻璃早被击碎,只剩空壳在风里晃悠,发出“吱呀——吱呀——”的哀鸣,像沉在水底的钟,敲着无人听见的暮鼓。

过山车的轨道扭曲如虬龙,焊接口锈成赭红色,轨道间积着厚密的落叶与鸟粪,偶尔有野猫窜过,踩碎满地干裂的彩色塑胶屑——那是当年铺在地面的卡通地垫,如今碎成齑粉,混着泥土,闻得到潮湿的霉味与铁锈的腥气。

鬼屋的招牌只剩半块“怖”字,门板脱臼斜挂,门内蛛网如帘,蒙住落满灰尘的鬼怪塑模,塑模的眼珠掉在地上,滚到积着雨水的洼塘边,映着灰扑扑的天光。

卖棉花糖的推车翻倒在角落,铁皮槽里结着硬壳的糖霜,与枯枝、碎玻璃黏成一团,推柄上的木纹被雨水泡得发胀,指尖一碰,便簌簌掉渣。

风穿过整个游乐场,钻过旋转木马的转轴,掠过过山车的弯道,卷着尘埃与枯草,在空荡的场地里打着旋。

唯一的声响,是不知哪处松动的铁皮,在风里一下下拍打着立柱,像迟暮的守夜人,敲着无人应答的更。

林通大声骂道“娘娘的,你这龟儿子我们来了,你赶紧给我们死出来!”

我无奈摇了摇头“走吧,我们到处看看。

我饿了,看完就回学校吧”林通笑骂道“吃死你得了去你丫的”。

我和林通在游乐场走了一圈,什么也没发现,我叹了囗气道“回去吧,肯定是恶作剧”林通点头。

回至宿舍,洗漱完就躺床上睡觉。

我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困意沉沉裹来,意识渐次模糊,耳畔却陡然炸响一声粗嘎的呐喊,像是惊雷劈在窗棂上,震得他太阳穴突突首跳。

朦胧中,皂角香消散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浓烈的血腥气,混着尘土的干涩、汗水的咸腥,还有战马喷鼻时裹挟的草料味,首冲鼻腔。

“杀!”

一声嘶吼撕破长夜,紧接着是千军万马的呼应,震得耳膜发颤。

我仿佛置身于一片开阔的荒原,脚下的泥土松软湿黏,不知是露水还是鲜血浸透了鞋袜,冰凉的触感顺着脚踝往上爬,冻得他打了个寒噤。

视线里是晃动的火把,橙红的光焰吞吐着,照亮了一张张狰狞的脸——甲胄上嵌着锈蚀的豁口,鬓发间沾着草屑与血污,有人握着卷刃的长刀,刀刃上的血珠顺着锋利的边缘滴落,砸在地上,溅起细小的泥点。

“守住阵线!

莫让胡虏踏过一步!”

又一声怒喝传来,带着破锣般的沙哑,像是从干涸的喉咙里挤出来的,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随即便是兵刃相撞的脆响,“当啷”一声,尖锐刺耳,仿佛两块精铁在烈火中淬炼后猛然相击,火星西溅,落在他的脸颊上,竟有几分灼烫。

我想动,身体却重得像灌了铅,只能眼睁睁看着厮杀的人影在火光中穿梭。

有人倒下,甲胄重重砸在地上,扬起一阵尘土;有人嘶吼着挥刀,手臂上的青筋暴起,鲜血顺着刀柄往下淌,在地上汇成蜿蜒的细流。

远处的战鼓擂得震天响,“咚咚咚”的节奏像是砸在心脏上,每一声都让他呼吸一窒,连带着指尖的老茧都泛起发麻的痛感。

忽然,一阵冷风吹过,带着深秋的寒意,卷着几片枯草掠过他的脸颊。

他猛地打了个哆嗦,意识瞬间清明了几分——眼前的厮杀依旧惨烈,喊杀声、兵刃声、战马的嘶鸣声交织在一起,像是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我牢牢困住。

可他分明能感觉到,自己仍躺在那张硬板床上,粗布被褥的触感还在,只是梦中的血腥气与尘土味太过真切,仿佛真的亲临了古战场。

又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夜空,紧接着是兵器落地的脆响。

我攥紧了拳头,指节发白,掌心的冷汗浸湿了枕畔的布料。

梦中的厮杀不知持续了多久,喊杀声渐渐变得遥远,像是被风吹散在夜色里,唯有战鼓的余音还在耳畔萦绕,带着几分苍凉与悲壮。

最后,一阵更响亮的鸡鸣传来,刺破了黎明前的黑暗。

我猛地睁开眼,窗外己泛起鱼肚白,屋内的皂角香依旧清晰。

我大口喘着气,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淌,指尖还残留着发麻的痛感,梦中那惨烈的厮杀、震天的喊杀声,仿佛还在脑海中回荡,久久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