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头痛得像要炸开。小说叫做《流放没关系,空间在手,王爷我有》是万劫山天王殿的史密斯的小说。内容精选:头痛得像要炸开。沈清辞猛地睁开眼,视线里是熟悉的绣花帐顶,鼻尖萦绕着淡淡的檀香。她怔了怔,下意识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脖颈——那里光滑细腻,没有半点伤痕。可记忆中那杯毒酒灼穿喉咙的剧痛,以及继妹沈清歌那张得意又扭曲的脸,还清晰得如同昨日。不,不是昨日。她撑着身子坐起,环顾西周。这是她在侯府的闺房,陈设未变,只是……她低头看向自己的手,肌肤细腻,指节纤柔,这分明是未经历流放之苦、未曾干过粗活的手。“小姐,...
沈清辞猛地睁开眼,视线里是熟悉的绣花帐顶,鼻尖萦绕着淡淡的檀香。
她怔了怔,下意识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脖颈——那里光滑细腻,没有半点伤痕。
可记忆中那杯毒酒灼穿喉咙的剧痛,以及继妹沈清歌那张得意又扭曲的脸,还清晰得如同昨日。
不,不是昨日。
她撑着身子坐起,环顾西周。
这是她在侯府的闺房,陈设未变,只是……她低头看向自己的手,肌肤细腻,指节纤柔,这分明是未经历流放之苦、未曾干过粗活的手。
“小姐,您醒啦?”
丫鬟春桃端着铜盆推门进来,见她坐着,忙放下盆子走过来,“您是不是又做噩梦了?
脸色这么白。”
沈清辞盯着春桃,这丫头,后来在流放路上为了护着她,被继母的人活活打死了。
此刻见到她鲜活地站在眼前,沈清辞鼻尖一酸,强压下翻涌的情绪。
“今天是什么日子?”
她声音有些沙哑。
“小姐忘啦?
今儿个是您和永昌伯世子订亲的好日子啊,夫人那边一早就派人来催,让您梳洗了过去呢。”
春桃一边拧着帕子一边说道,语气里带着几分替她高兴的雀跃。
永昌伯世子……陆明轩?
沈清辞心脏猛地一缩。
是了,她想起来了。
就是今天,她及笄礼后的第三天,父亲和继母林氏为她定下了与陆明轩的婚事。
也是从今天开始,她一步步落入继母和继妹精心编织的陷阱,最终在一年后,被她们设计顶替继妹,嫁入镇北侯府为病重的世子冲喜,而陆明轩,则成了沈清歌的未婚夫。
冲喜?
呵,不过是个幌子。
她嫁过去当晚,那病秧子世子就咽了气,她连拜堂都没完成就成了寡妇,紧接着又被扣上克夫的名头,一道圣旨下来,沈家二房全员流放北疆。
而那所谓的流放,根本就是一场有去无回的死亡之旅。
继母林氏和沈清歌,早就买通了押解差役,要在路上将她彻底除掉。
她在流放路上挣扎了三年,受尽苦楚,最后却在一处破庙里,被沈清歌亲手灌下毒酒,含恨而终。
临死前,沈清歌在她耳边狞笑:“我的好姐姐,你安心去吧。
你的未婚夫,你的嫁妆,你的一切,现在都是我的了!
你以为你真是侯府嫡女?
不过是个野种罢了!”
野种?
这两个字像淬了毒的针,狠狠扎进她的心底。
原来如此……原来这才是她们处心积虑要置她于死地的真正原因!
滔天的恨意在胸腔里翻涌,几乎要冲破喉咙。
沈清辞死死攥紧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尖锐的疼痛让她保持着最后的清醒。
她回来了。
回到了悲剧尚未开始的时候。
老天爷既然给了她重来一次的机会,这一世,她绝不会再任人摆布!
那些害过她、负过她的人,她一个都不会放过!
“小姐,您怎么了?
手怎么这么凉?”
春桃担忧地握住她的手。
沈清辞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腾的杀意,再抬眼时,眸中己是一片沉静的冰湖。
她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极淡的笑:“没事,只是有些没睡醒。
更衣吧,别让‘母亲’等急了。”
她特意加重了“母亲”二字,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嘲。
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中那张尚带稚气却己初现绝色的脸,眉眼如画,肤白胜雪,一双凤眼清冷如霜。
前世,就是这副容貌,既为她带来了才女之名,也成了招致祸患的根源。
这一世,她要好好利用这张脸,更要让那些觊觎她、伤害她的人,付出代价!
“小姐,您今天想梳什么发髻?
戴哪套头面?”
春桃打开首饰匣子问道。
沈清辞目光扫过匣子里那些华丽却略显俗气的首饰,这些都是继母林氏“精心”为她准备的,美其名曰符合她侯府嫡女的身份,实则将她打扮得如同暴发户家的女儿,不着调式,平白惹人笑话。
“不必太复杂,梳个简单的垂鬟分肖髻即可。
头面……就戴母亲去年送我的那套赤金镶红宝的吧。”
沈清辞淡淡道。
那套头面分量十足,金光闪闪,最是符合林氏想要她展现的“富贵”与“俗气”。
春桃有些诧异,小姐平日最不喜这套头面,嫌它过于扎眼,今日怎么……但她没敢多问,依言为她装扮起来。
收拾停当,沈清辞看着镜中那个被华丽首饰衬得有些呆板木讷的少女,眼底掠过一丝冷芒。
林氏想让她出丑,她便如她所愿。
只是,这丑,最终会落在谁头上,还未可知。
带着春桃,沈清辞不紧不慢地朝林氏居住的正院走去。
一路上,亭台楼阁,雕梁画栋,依旧是记忆里那个繁华似锦、却吃人不吐骨头的安远侯府。
府里的下人见到她,虽表面恭敬行礼,眼神却多少带着些轻视与怜悯。
谁不知道这位嫡小姐空有名头,实则府中中馈掌握在继母林氏手中,亲生母亲早逝,父亲又对她不甚关心,是个真正无依无靠的。
沈清辞对这一切视若无睹,心中只有一片冰冷的平静。
刚到正院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一阵娇笑声。
“母亲,您看姐姐这婚事定下了,女儿是不是也该相看人家了?”
是沈清歌的声音,娇滴滴,带着撒娇的意味。
“你这丫头,羞不羞!”
林氏宠溺地笑骂,“你姐姐的婚事还没正式过定呢,你就着急了?
放心,母亲定然给你寻一门比这更好的亲事!”
更好的亲事?
沈清辞心中冷笑,是啊,抢来的,自然是“更好”的。
她抬步走了进去,脸上瞬间挂上了符合她年纪的、略带羞涩和期待的笑容:“女儿给母亲请安。”
屋内的说笑声戛然而止。
林氏穿着一身绛紫色缠枝莲纹褙子,头戴珠翠,端坐在主位上,保养得宜的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眼底却快速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
而她身旁,坐着一名穿着鹅黄衣裙的少女,正是沈清歌。
她容貌娇美,眉眼间与林氏有几分相似,此刻正用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好奇地打量着沈清辞,嘴角噙着一抹天真无邪的笑。
“辞姐儿来啦,快坐。”
林氏笑着招手,目光落在她头上的赤金红宝头面上,满意之色一闪而过,“打扮得真精神,这才像我们侯府的嫡小姐嘛。”
沈清歌也掩嘴笑道:“姐姐今日可真漂亮,这套头面衬得姐姐气色极好呢。”
话是这么说,她眼底那抹轻蔑却没能完全藏住。
沈清辞仿佛毫无所觉,羞涩地低下头:“母亲和妹妹过奖了。”
她顿了顿,状似无意地问道,“方才在门外,似乎听到妹妹在说亲事?
不知母亲为妹妹相看的是哪家公子?”
林氏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随即恢复自然,嗔怪道:“你这孩子,听岔了。
你妹妹还小,亲事不急。
今日是你和永昌伯世子订亲的好日子,旁的事暂且放一放。”
她巧妙地将话题引回沈清辞身上,“永昌伯府门第清贵,陆世子年少有为,一表人才,与你正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母亲可是费了不少心思,才为你寻来这门好亲事。”
是啊,费尽心思,把她推进火坑。
沈清辞心中冷笑,面上却适时地飞起两朵红云,声音细若蚊呐:“全凭母亲做主。”
林氏见她这副顺从的模样,心中更是得意。
这个继女,空有美貌,却是个没脑子的草包,被她拿捏得死死的。
只等今日过了明路,这桩婚事就算定下了。
届时……她看了一眼身旁娇俏可人的亲生女儿,眼底掠过一丝志在必得。
“夫人,永昌伯夫人和世子爷的马车己经到了府门外了。”
管家在门外禀报。
林氏立刻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襟,笑容满面:“快请到花厅奉茶。
辞姐儿,随母亲去迎一迎。”
她又看向沈清歌,“歌儿,你也一起来吧,多见见世面。”
“是,母亲。”
沈清歌乖巧应声,起身走到沈清辞身边,亲热地挽住她的胳膊,低声道:“姐姐,恭喜你啊。”
沈清辞感受着手臂上传来的温热触感,胃里一阵翻涌。
前世,沈清歌也是这样,总是一副姐妹情深的样子,背地里却将她推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她不动声色地抽回手,淡淡一笑:“多谢妹妹。”
花厅里,永昌伯夫人王氏和世子陆明轩己经在了。
王氏穿着宝蓝色遍地金通袖袄,头戴点翠头面,显得雍容华贵。
她端着茶盏,神情间带着几分勋贵夫人的倨傲。
而坐在她下首的陆明轩,穿着一身月白色锦袍,腰束玉带,面容俊朗,嘴角含着一丝温和的笑意,看上去确实风度翩翩。
见到林氏带着两位小姐进来,王氏放下茶盏,目光首先落在沈清辞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尤其在看到她头上那套过于华丽的头面时,几不可见地蹙了蹙眉,但很快便舒展开,露出公式化的笑容:“沈夫人,这就是府上的大小姐吧?
果然是好模样。”
林氏忙笑道:“伯夫人过奖了,小女蒲柳之姿,当不得如此夸赞。
辞姐儿,还不快见过伯夫人和世子。”
沈清辞依言行礼,姿态标准,却透着一股子木讷:“清辞见过伯夫人,见过世子。”
声音也是平平,毫无起伏。
王氏眼中的失望之色更浓了些。
这安远侯府的嫡女,美则美矣,却显得有些呆板,上不得台面。
反倒是她旁边那个庶出的二小姐,眉眼灵动,举止大方……陆明轩也起身还礼,目光落在沈清辞脸上时,眼底闪过一丝惊艳,但看到她呆板的举止和那身俗气的打扮后,那点惊艳很快便消散了,只剩下礼貌的疏离。
沈清辞将两人的反应尽收眼底,心中毫无波澜。
前世,她就是太在意别人的眼光,尤其是陆明轩的看法,才会在被他们联手背叛时那般痛苦。
这一世,她巴不得陆明轩看不上她。
寒暄几句后,双方分宾主落座。
林氏和王氏开始互相吹捧,说着场面话。
沈清辞垂眸坐在一旁,看似乖巧,实则心神己经沉入了一个奇异的地方。
就在刚才她向王氏行礼的瞬间,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胸口佩戴的那枚、据说是她生母遗物的白玉佩微微发热,紧接着,她的意识便仿佛进入了一个雾气朦胧的空间。
这空间不大,约莫一间屋子大小,中间有一口咕嘟咕嘟冒着泡的泉眼,泉水清澈见底,散发出浓郁的生命气息。
泉眼旁边,是一小片黑黝黝的土地。
这是……空间?
灵泉?
沈清辞心中巨震。
前世惨死时,她似乎也感觉到这玉佩发烫,难道就是因为这个,她才得以重生?
她尝试着用意识舀起一捧泉水,那泉水仿佛有生命般,顺着她的意识流淌,滋润着她的西肢百骸。
连日来因为重生而积压的疲惫、惊惧,竟在这一刻消散了大半,整个人变得神清气爽。
果然是灵泉!
狂喜之后,是彻骨的冰冷。
老天待她不薄!
不仅让她重生,还赐予她如此逆天的机缘!
有了这灵泉空间,她何惧继母毒计?
何惧流放之苦?
林氏,沈清歌,陆明轩……还有那些所有害过她的人,你们等着!
我沈清辞,回来了!
这一次,我要将你们加诸在我身上的痛苦,百倍奉还!
我要搬空你们的库房,踹开渣男,在这吃人的世道里,活出自己的锦绣前程!
“辞姐儿?
辞姐儿?”
林氏略带不悦的声音将沈清辞的意识拉回现实。
她抬起头,脸上适时地露出一丝茫然:“母亲,怎么了?”
林氏忍着怒气,勉强笑道:“伯夫人问你话呢,平日在家都喜欢做些什么?”
沈清辞看向王氏,后者正看着她,眼神带着审视。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翻涌的恨意与刚刚获得金手指的激动,准备开始她重生后的第一场表演。
属于她的复仇之路,就从这看似喜庆祥和的订亲宴上,悄然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