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那栋浅灰色的小别墅藏在城市新区的绿植丛中,白色的栅栏围着精心打理的庭院,露台上摆着藤编桌椅,夕阳落下时,暖黄的灯光会从二楼的落地窗漫出来,映得整个房子像块温润的玉。主角是张翠花沈星柠的现代言情《星栖砚边暖》,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现代言情,作者“一纸流光”所著,主要讲述的是:那栋浅灰色的小别墅藏在城市新区的绿植丛中,白色的栅栏围着精心打理的庭院,露台上摆着藤编桌椅,夕阳落下时,暖黄的灯光会从二楼的落地窗漫出来,映得整个房子像块温润的玉。可没人知道,别墅楼下那间终年不见光的地下室,锁着一个比寒冬更冷的小身影。沈星柠就蜷缩在地下室的角落。这里原本是用来存放工具和杂物的,潮湿的墙壁上渗着水珠,墙角堆着落满灰尘的旧家具,唯一的光源来自头顶那盏接触不良的灯泡,忽明忽暗,照得地上...
可没人知道,别墅楼下那间终年不见光的地下室,锁着一个比寒冬更冷的小身影。
沈星柠就蜷缩在地下室的角落。
这里原本是用来存放工具和杂物的,潮湿的墙壁上渗着水珠,墙角堆着落满灰尘的旧家具,唯一的光源来自头顶那盏接触不良的灯泡,忽明忽暗,照得地上的水泥地泛着冷光。
空气里弥漫着霉味和机油味,即使在初秋,也冷得像冰窖。
她身上那件“衣服”,是件明显不合身的儿童卫衣,印着褪色的卡通图案,袖口和衣摆都短了一大截,露出的胳膊和小腿上,布满了触目惊心的印记。
旧的冻伤呈青紫色,像地图一样蔓延在手腕和脚踝,新的冻疮则红肿发亮,有些己经被她忍不住抓得破了皮,渗着淡淡的血珠;除此之外,还有交错的划痕和瘀斑——胳膊上那道深些的红痕是被衣架抽的,腿上的青紫是被脚踹的,后腰那块巴掌大的瘀伤,则是前天没接住小宝扔过来的玩具车被打的。
这卫衣是小宝穿旧了嫌小的,张翠花捡来扔给她,说“有的穿就不错了,别不知好歹”,至于保暖,从来不在考虑范围里。
脚上什么都没有,赤着的小脚丫踩在冰冷潮湿的水泥地上,脚趾冻得通红发僵,蜷缩着像颗颗皱缩的小豆子。
脚底沾着灰和不知名的污渍,还有几道被尖锐物件划破的小口子,结着干硬的痂。
她似乎早己习惯了这种冷,冷到骨头缝里发疼时,就只能把身子缩得更紧,用瘦得能数清骨节的胳膊抱住膝盖,可这样也挡不住从地面渗上来的寒气。
别墅一楼传来碗筷碰撞的脆响,夹杂着小宝欢快的笑声。
沈星柠的耳朵动了动,她知道,这是到了晚饭时间。
此刻的餐厅里,张翠花一定正把炖得软烂的排骨挑出来,细心地剔掉骨头,拌在小宝的米饭里,旁边还摆着温热的牛奶和切好的水果。
而她的“晚饭”,通常是等楼上所有人都吃完了,张翠花才会端下来一小碗剩饭,有时候是没刮干净的锅底,有时候是小宝嚼过吐出来的菜,甚至不如家里那只宠物狗的狗粮新鲜。
昨天她没吃到任何东西。
因为小宝把牛奶洒在了地毯上,张翠花认定是她没看好,不仅用鸡毛掸子抽了她后背,还把她锁在地下室,一夜过去,胃里空得发慌,像有只手在里面使劲拧,一阵阵发晕。
“死丫头!
又在偷懒耍滑?
叫你干活就磨磨蹭蹭,躲在这儿歇着,当我看不见?”
地下室的门被猛地拉开,一道刺眼的光射进来,张翠花穿着柔软的居家服,手里拎着根细竹鞭,站在门口,眉头拧得像疙瘩。
沈星柠下意识地往角落缩了缩,指尖触到墙壁渗出的冰凉水珠,却忽然想起昨天傍晚,透过地下室通风口的细缝,瞥见的那片短暂的晚霞——粉紫色的云团软软地铺在天边,像从未触碰过的棉花糖。
她不知道那光是什么,却悄悄记在了心里,仿佛那点微弱的暖意,能裹住骨头缝里的寒。
哪怕此刻浑身是伤、胃里空得发慌,她也悄悄攥紧了拳头:说不定明天通风口还能漏进一点光,说不定那光里藏着不一样的东西,说不定……总有一天,她能走出这黑黑的地下室,去摸一摸那暖暖的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