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明末演汉高祖
第1章 穿越大明
头痛欲裂，仿佛有无数根钢针在颅内搅动。
朱由检在一阵窒息般的胸闷中猛地睁开双眼，刺目的明黄让他瞬间恍惚。
映入眼帘的，是蟠龙金柱，藻井飞天。
身下是触手冰凉、雕琢着无数龙纹的宽大御座。
这是哪个剧组的布景，这么逼真？
他下意识地低头，瞬间僵住。
下方，黑压压地跪满了一地官员。
绯袍、青袍、绿袍，补子上绣着的仙鹤、锦鸡、獬豸……在透过高窗的光线下纤毫毕现。
一股混合着檀香、汗水和陈旧木料的气息萦绕在鼻尖，真实得可怕。
昨晚不是杀青宴吗？
怎么又演上了？
这又是哪部剧的龙套？
演皇帝？
哪个朝代？
我特么连剧本都没看啊！
朱由检带着宿醉的迷糊，茫然西顾，试图寻找导演组或者摄像机的位置。
然而，突然间，一股混乱记忆如同决堤的洪荒巨流，蛮横地冲进了他的脑海。
崇祯皇帝……朱由检……登基一年……铲除魏忠贤……己巳之变……袁崇焕下狱……后金兵临北京城下……励精图治的焦虑，被群臣欺瞒的愤怒，面对糜烂国事的无力，以及京城被围、社稷将倾的恐惧！
一幅幅画面，一段段情感，如同走马灯般闪过。
瞬间将他本人的意识冲得七零八落。
我操！
不是演戏！
穿越了？
崇祯二年，皇太极打到家门口的地狱开局！
巨大的信息量让他大脑空白，心脏狂跳，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他下意识地抓紧了御座的扶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陛下！
陛下！”
恍惚间，一个带着哭腔的尖细声音在耳边焦急地低唤。
朱由检茫然地转头。
眼前面白无须、满脸忧急的司礼监太监王承恩，正紧张地看着他。
“陛下！
袁崇焕擅杀毛文龙，纵敌深入，其心可诛！”
“此等国贼，不杀不足以平民愤，不杀不足以正国法啊陛下！”
殿中，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臣，正以头抢地，哭得撕心裂肺。
首辅韩爌！
他身后，一大片文官如同被指挥般，齐声高呼，声浪几乎要掀翻奉天殿的殿顶。
“臣等泣血上奏，请陛下诛杀国贼袁崇焕！”
吵！
好吵！
朱由检只觉得脑仁嗡嗡作响，眼前的景象都有些晃动。
他终究不是真正的朱由检，他只是个十八线小演员，何曾见过这等“文死谏”的逼宫阵仗？
一时间，恐惧和慌乱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他。
“肃静！
朝堂之上，成何体统！”
王承恩见皇帝脸色苍白，神情恍惚，急忙上前一步，尖声厉喝，同时用眼神示意殿前大汉将军。
然而，这些文官似乎早己习惯了年轻天子的优柔，又或是习惯了以“礼制”和“祖训”挟持皇帝……面对王承恩的怒斥，众人有恃无恐。
哭声、谏声反而更响，如同几百只苍蝇在耳边轰鸣，让朱由检几欲呕吐。
不行！
不能慌！
朱由检，你是个演员！
皇帝当不了，演戏却是老本行！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目光艰难地扫过下方。
凭着混乱记忆，开始辨别群臣。
他看到了站在武将班列前列，身材魁梧、面色黝黑，肩膀上还裹着渗血绷带的悍将满桂。
也看到了满桂身旁因袁崇焕被突然下狱寒了心，面色阴沉如水，眼神中带着愤懑和不甘的祖大寿。
还有面无表情不知道在想什么的黑云龙……记忆的碎片与真实的历史知识开始对接。
己巳之变？
此时的皇太极己攻打过一轮，虽被击退，却正在酝酿更猛烈的进攻。
袁崇焕因被怀疑与皇太极勾结叛国而下狱。
满桂不幸被炮轰受伤，群臣此刻纷纷指责是被袁崇焕故意为之。
而祖大寿因袁崇焕被抓，己生异心，此刻正酝酿着率关宁军哗变东归……然后，如果按历史走向，不久后崇祯将杀了袁崇焕寒了袁军的心，满桂在皇太极第二次发起进攻时战死，祖大寿东归……随后是崇祯请回孙承宗，却是来时一人，去时二十七人，没钱没人甚至连尊重都没有……虽祖大寿终被孙承宗劝回，但军心己散……从此，大明自毁长城，一步步滑向深渊！
一步错，步步错！
刹那间，冷汗，浸湿了朱由检的内衫。
他既惊又喜。
虽然穿越时间点没再往前一些，但还有挽救余地。
若是再迟上几年，估计真的回天乏术了。
他虽非专门的历史学者，但常年客串古装戏的他，对历代历史还是有所研究的。
历史评价，真正拖垮大明的，未必是关外的铁骑，也未必是农民起义。
而是穷！
被穷死的。
而罪魁祸首就是眼前这群只会党同伐异、空谈误国，将个人和集团利益置于国家之上的文官集团！
尤其是那些闻风奏事、却百无一用的言官！
相反的，大明的武将和军队是真的能打。
至少目前还是很能打。
必须破局！
电光火石间，他脑中飞速运转，很快理清了眼前核心问题。
袁崇焕用与不用另说，至少现在不能杀，否则军心立刻崩溃。
满桂必须保住，死了可惜。
稳住以祖大寿为首的关宁军，防止他们阵前倒戈或逃跑。
击退皇太极，解除京城之围。
最后就是搞钱！
很多多多多多的钱！
国库空虚，一切都是空谈。
“可我没干过皇帝，怎么解决啊？”
一番思绪，朱由检又想通了。
他干不了皇帝，却能演皇帝啊。
演一个能镇住场面的皇帝！
“历史上的朱由检优柔多疑，让文官集团拖垮，那我就不做朱由检！”
“演谁好呢？”
他脑筋急转弯，前世钻研过的帝王角色在脑中闪现。
秦皇汉武的霸道，唐宗宋祖的权谋……最终，一个身影定格。
出身市井，混不吝却最终驾驭了无数英雄豪杰，开创汉朝江山的痞子皇帝。
汉高祖，刘邦！
好，就是你了！
朱由检做不了，我还做不了你刘老三吗？
就在这时，王承恩再次焦急地低声呼唤：“皇爷，百官……等着您示下呢……”思绪被拉了回来，朱由检猛地抬起头。
眼中的茫然和恐惧瞬间被凌厉的光芒所取代。
他抬起手，轻轻一挥。
王承恩如蒙大赦，立刻尖声高喊：“肃静！
陛下有旨！”
殿内嘈杂的声音渐渐平息，所有目光都聚焦到御座之上。
首辅韩爌微微首起了些身子，老脸上虽挂着泪痕，眼神却十分闪亮。
几位紧跟韩爌的科道言官，彼此交换着心照不宣的眼神，嘴角难以抑制地微微上扬。
吏部侍郎成基命等少数尚存公心的老臣，无奈地垂下头，深深叹息。
肩膀上裹着渗血绷带的满桂，紧咬牙关，腮帮绷紧，一双虎目圆睁，充满了不甘与愤懑。
站在他身旁的祖大寿，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垂着眼睑，盯着脚下冰冷的金砖，双手在袖中紧紧握拳，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
整个大殿，仿佛被一种无形的压力所笼罩。
有人志得意满，有人痛心疾首，有人愤懑不平，有人心寒似铁。
……
朱由检在一阵窒息般的胸闷中猛地睁开双眼，刺目的明黄让他瞬间恍惚。
映入眼帘的，是蟠龙金柱，藻井飞天。
身下是触手冰凉、雕琢着无数龙纹的宽大御座。
这是哪个剧组的布景，这么逼真？
他下意识地低头，瞬间僵住。
下方，黑压压地跪满了一地官员。
绯袍、青袍、绿袍，补子上绣着的仙鹤、锦鸡、獬豸……在透过高窗的光线下纤毫毕现。
一股混合着檀香、汗水和陈旧木料的气息萦绕在鼻尖，真实得可怕。
昨晚不是杀青宴吗？
怎么又演上了？
这又是哪部剧的龙套？
演皇帝？
哪个朝代？
我特么连剧本都没看啊！
朱由检带着宿醉的迷糊，茫然西顾，试图寻找导演组或者摄像机的位置。
然而，突然间，一股混乱记忆如同决堤的洪荒巨流，蛮横地冲进了他的脑海。
崇祯皇帝……朱由检……登基一年……铲除魏忠贤……己巳之变……袁崇焕下狱……后金兵临北京城下……励精图治的焦虑，被群臣欺瞒的愤怒，面对糜烂国事的无力，以及京城被围、社稷将倾的恐惧！
一幅幅画面，一段段情感，如同走马灯般闪过。
瞬间将他本人的意识冲得七零八落。
我操！
不是演戏！
穿越了？
崇祯二年，皇太极打到家门口的地狱开局！
巨大的信息量让他大脑空白，心脏狂跳，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他下意识地抓紧了御座的扶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陛下！
陛下！”
恍惚间，一个带着哭腔的尖细声音在耳边焦急地低唤。
朱由检茫然地转头。
眼前面白无须、满脸忧急的司礼监太监王承恩，正紧张地看着他。
“陛下！
袁崇焕擅杀毛文龙，纵敌深入，其心可诛！”
“此等国贼，不杀不足以平民愤，不杀不足以正国法啊陛下！”
殿中，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臣，正以头抢地，哭得撕心裂肺。
首辅韩爌！
他身后，一大片文官如同被指挥般，齐声高呼，声浪几乎要掀翻奉天殿的殿顶。
“臣等泣血上奏，请陛下诛杀国贼袁崇焕！”
吵！
好吵！
朱由检只觉得脑仁嗡嗡作响，眼前的景象都有些晃动。
他终究不是真正的朱由检，他只是个十八线小演员，何曾见过这等“文死谏”的逼宫阵仗？
一时间，恐惧和慌乱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他。
“肃静！
朝堂之上，成何体统！”
王承恩见皇帝脸色苍白，神情恍惚，急忙上前一步，尖声厉喝，同时用眼神示意殿前大汉将军。
然而，这些文官似乎早己习惯了年轻天子的优柔，又或是习惯了以“礼制”和“祖训”挟持皇帝……面对王承恩的怒斥，众人有恃无恐。
哭声、谏声反而更响，如同几百只苍蝇在耳边轰鸣，让朱由检几欲呕吐。
不行！
不能慌！
朱由检，你是个演员！
皇帝当不了，演戏却是老本行！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目光艰难地扫过下方。
凭着混乱记忆，开始辨别群臣。
他看到了站在武将班列前列，身材魁梧、面色黝黑，肩膀上还裹着渗血绷带的悍将满桂。
也看到了满桂身旁因袁崇焕被突然下狱寒了心，面色阴沉如水，眼神中带着愤懑和不甘的祖大寿。
还有面无表情不知道在想什么的黑云龙……记忆的碎片与真实的历史知识开始对接。
己巳之变？
此时的皇太极己攻打过一轮，虽被击退，却正在酝酿更猛烈的进攻。
袁崇焕因被怀疑与皇太极勾结叛国而下狱。
满桂不幸被炮轰受伤，群臣此刻纷纷指责是被袁崇焕故意为之。
而祖大寿因袁崇焕被抓，己生异心，此刻正酝酿着率关宁军哗变东归……然后，如果按历史走向，不久后崇祯将杀了袁崇焕寒了袁军的心，满桂在皇太极第二次发起进攻时战死，祖大寿东归……随后是崇祯请回孙承宗，却是来时一人，去时二十七人，没钱没人甚至连尊重都没有……虽祖大寿终被孙承宗劝回，但军心己散……从此，大明自毁长城，一步步滑向深渊！
一步错，步步错！
刹那间，冷汗，浸湿了朱由检的内衫。
他既惊又喜。
虽然穿越时间点没再往前一些，但还有挽救余地。
若是再迟上几年，估计真的回天乏术了。
他虽非专门的历史学者，但常年客串古装戏的他，对历代历史还是有所研究的。
历史评价，真正拖垮大明的，未必是关外的铁骑，也未必是农民起义。
而是穷！
被穷死的。
而罪魁祸首就是眼前这群只会党同伐异、空谈误国，将个人和集团利益置于国家之上的文官集团！
尤其是那些闻风奏事、却百无一用的言官！
相反的，大明的武将和军队是真的能打。
至少目前还是很能打。
必须破局！
电光火石间，他脑中飞速运转，很快理清了眼前核心问题。
袁崇焕用与不用另说，至少现在不能杀，否则军心立刻崩溃。
满桂必须保住，死了可惜。
稳住以祖大寿为首的关宁军，防止他们阵前倒戈或逃跑。
击退皇太极，解除京城之围。
最后就是搞钱！
很多多多多多的钱！
国库空虚，一切都是空谈。
“可我没干过皇帝，怎么解决啊？”
一番思绪，朱由检又想通了。
他干不了皇帝，却能演皇帝啊。
演一个能镇住场面的皇帝！
“历史上的朱由检优柔多疑，让文官集团拖垮，那我就不做朱由检！”
“演谁好呢？”
他脑筋急转弯，前世钻研过的帝王角色在脑中闪现。
秦皇汉武的霸道，唐宗宋祖的权谋……最终，一个身影定格。
出身市井，混不吝却最终驾驭了无数英雄豪杰，开创汉朝江山的痞子皇帝。
汉高祖，刘邦！
好，就是你了！
朱由检做不了，我还做不了你刘老三吗？
就在这时，王承恩再次焦急地低声呼唤：“皇爷，百官……等着您示下呢……”思绪被拉了回来，朱由检猛地抬起头。
眼中的茫然和恐惧瞬间被凌厉的光芒所取代。
他抬起手，轻轻一挥。
王承恩如蒙大赦，立刻尖声高喊：“肃静！
陛下有旨！”
殿内嘈杂的声音渐渐平息，所有目光都聚焦到御座之上。
首辅韩爌微微首起了些身子，老脸上虽挂着泪痕，眼神却十分闪亮。
几位紧跟韩爌的科道言官，彼此交换着心照不宣的眼神，嘴角难以抑制地微微上扬。
吏部侍郎成基命等少数尚存公心的老臣，无奈地垂下头，深深叹息。
肩膀上裹着渗血绷带的满桂，紧咬牙关，腮帮绷紧，一双虎目圆睁，充满了不甘与愤懑。
站在他身旁的祖大寿，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垂着眼睑，盯着脚下冰冷的金砖，双手在袖中紧紧握拳，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
整个大殿，仿佛被一种无形的压力所笼罩。
有人志得意满，有人痛心疾首，有人愤懑不平，有人心寒似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