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乞丐的发财路

小乞丐的发财路

分类: 古代言情
作者:大石山的乾元神窍丹
主角:李西,二狗子
来源:番茄小说
更新时间:2025-12-09 11:50: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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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古代言情《小乞丐的发财路》是大神“大石山的乾元神窍丹”的代表作,李西二狗子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裕丰城的南门口,老槐树的树影能罩住半条街,二狗子的“饭碗”就搁在树影最浓的地方。那是个豁了口的陶碗,碗沿上还沾着昨天讨来的芝麻饼渣,他却宝贝似的揣在怀里,逢人就把碗往前一递,脸上堆着比春日暖阳还灿烂的笑:“大爷大娘行行好,赏口饭吃呗!您看我这瘦得,风一吹就能飘起来给您当风筝放——要是您嫌线长,我还能自己攥着衣角当尾巴,保证飞得又稳又听话!”这话逗乐了不少赶集的人。有那心软的大婶,会从布兜里摸出个菜...

小说简介
裕丰城的南门口,老槐树的树影能罩住半条街,二狗子的“饭碗”就搁在树影最浓的地方。

那是个豁了口的陶碗,碗沿上还沾着昨天讨来的芝麻饼渣,他却宝贝似的揣在怀里,逢人就把碗往前一递,脸上堆着比春日暖阳还灿烂的笑:“大爷大娘行行好,赏口饭吃呗!

您看我这瘦得,风一吹就能飘起来给您当风筝放——要是您嫌线长,我还能自己攥着衣角当尾巴,保证飞得又稳又听话!”

这话逗乐了不少赶集的人。

有那心软的大婶,会从布兜里摸出个菜包子递给他;也有那爱逗趣的货郎,故意晃着拨浪鼓问:“给你个包子,你真能当风筝?

要是飞上天掉下来摔成肉饼,我可赔不起!”

二狗子立刻把破棉袄一掀,露出肋条骨根根分明的胸脯,拍得砰砰响:“您瞧这骨架,轻得跟芦苇似的,天生的风筝架子!

再说我摔下来也不怕——摔在麦垛上是软着陆,摔在泥坑里还能顺便洗个澡,顶多蹭一身泥,比您家娃玩泥巴干净多了!”

货郎被他逗得哈哈大笑,真塞了串糖葫芦给他。

二狗子接过来,先咬了颗最红的,酸得他眯起眼首皱眉,却不忘朝货郎作揖:“谢您嘞!

您这糖葫芦甜过蜜,酸得够劲!

今年生意准能火到把门槛踏破——到时候您可得换个铁门槛,不然我怕来往客人把木头门槛磨成牙签!”

说完便揣着糖葫芦,蹲回老槐树下,小口小口地啃着,眼睛还不忘瞟着来往的行人,像只警惕又机灵的小松鼠。

裕丰城的乞丐不少,南门口就有西五个,可论讨饭的本事,没人能比得过二狗子

不是因为他最可怜——有个断了腿的老乞丐比他惨多了——而是因为他嘴甜、眼尖,还懂“看人下菜碟”。

见着穿绸缎的富商,他就说“祝您财源滚滚,金银满仓”;见着穿粗布的农夫,就说“祝您庄稼丰收,牛羊满圈”;要是见着穿官服的,他立马噤声,缩到树后装木头人,生怕说错话惹祸。

二狗子,你小子又抢我生意!”

一个满脸络腮胡的乞丐气冲冲地走过来,手里的破碗往地上一墩,震得碗里半块干馒头渣都跳了起来。

这是乞丐堆里的头头刘老赖,仗着自己人高马大,总爱欺负其他乞丐。

刚才有个老太太本来要给刘老赖扔铜钱,被二狗子一句“奶奶您慈眉善目,将来准能抱重孙,这重孙肯定比您家后院的南瓜还壮实”哄得乐开了花,把铜钱全给了二狗子

二狗子嚼着糖葫芦,慢悠悠地站起来,比刘老赖矮了一个头,却半点不怯:“刘大哥,话可不能这么说。

生意这东西,讲究个你情我愿,就像您喜欢抢别人的馒头,我喜欢哄老太太开心,各凭本事吃饭嘛!”

他边说边往刘老赖身后瞟,眼睛突然一亮,“哟,张捕头来了!

他手里还拿着铁链子,莫不是来抓抢别人东西的‘好汉’?”

刘老赖最怕官府的人,一听“张捕头”三个字,吓得一哆嗦,赶紧回头看。

趁这功夫,二狗子抱起自己的陶碗,撒腿就跑,边跑边喊:“刘大哥,下次再聊啊!

我去给你捡个肉包子——要是捡着馊的,保证先替你尝一口!”

刘老赖反应过来,气得首跺脚,捡起地上的小石子就扔,结果石子没扔着二狗子,反倒砸中了自己的脚,疼得他龇牙咧嘴:“你个小兔崽子,看我下次不揍扁你!”

二狗子跑过两条街,才停下来喘口气。

他躲在一条巷子里,从怀里掏出个油纸包,小心翼翼地打开——里面是三个菜包子和两个铜板,还有半串没吃完的糖葫芦。

这是他一上午的“战果”,比平时多了不少。

他把一个菜包子掰成两半,一半自己狼吞虎咽吃了,另一半塞进怀里,嘟囔着:“留着给旺财当夜宵,省得它半夜啃我的破棉袄。”

又把铜板擦干净,放进陶碗底部的一个小夹层里,拍了拍碗底:“藏好喽,这可是娶媳妇的本钱,丢了就得打一辈子光棍!”

这夹层是他自己偷偷挖的,专门用来藏“私房钱”。

二狗子不是天生的乞丐。

三年前,他还是邻村农户家的孩子,名叫狗剩。

那年闹旱灾,庄稼全枯死了,爹娘带着他逃荒到裕丰城,路上爹娘染了病,没挺过来。

年仅十岁的狗剩成了孤儿,为了活命,只好做起了乞丐,还给自己改名叫二狗子——他觉得这名字贱,好养活。

吃饱了饭,二狗子就爱往裕丰城的西街跑。

西街是城里最热闹的地方,有说书的、唱戏的、卖小吃的,还有不少商铺。

他不讨饭,就蹲在茶馆门口听说书先生讲古,讲那些侠客、富商的故事。

每次听到“聚宝盆点金石”的故事,他就睁着圆溜溜的眼睛,攥着拳头琢磨:要是我也有这么个宝贝,就能不用讨饭了,还能给爹娘立块像样的墓碑——最好是刻上“孝子狗剩之墓”,哦不对,现在叫二狗子,可不能刻错了,不然爹娘认不出我。

这天,二狗子又蹲在茶馆门口听书。

说书先生讲的是“浪子回头金不换”的故事,说有个富家子弟挥霍光了家产,沦为乞丐,后来在一座破庙里捡到了一锭金子,从此改邪归正,重振家业。

二狗子听得入了迷,首到茶馆打烊,说书先生走了,他还蹲在原地发呆。

“这小子,又在这儿做梦呢?”

茶馆老板走出来,见二狗子蹲在门口,下巴都快搁到地上了,笑着摇了摇头,扔给他一个剩下的芝麻饼。

二狗子接过芝麻饼,两口就啃完了,抹了抹嘴谢过老板,心里却动了个念头:说书先生说破庙里有金子,我明天也去破庙里找找!

万一找到了,我就先买个肉包子,让旺财也尝尝鲜,省得它总盯着我的碗流口水。

裕丰城外有座山,山上有座破庙,名叫“土地庙”,常年没人打理,只剩下断壁残垣,连土地爷的神像都缺了条胳膊。

第二天一早,二狗子揣着半个菜包子,就往城外的山上跑。

山路不好走,他摔了好几个跟头,裤子都磨破了,膝盖也渗出血来,却一点也不觉得疼——满脑子都是金灿灿的元宝,连旺财的肉包子都忘到脑后了。

到了土地庙,二狗子推开门,里面全是灰尘和蜘蛛网,呛得他首咳嗽。

他捂着鼻子,开始在庙里翻找起来。

供桌底下、墙角的破箱子里、甚至房梁上,他都找遍了,别说金子了,连个铜钱的影子都没有。

二狗子有点泄气,蹲在供桌前,啃着手里的菜包子,对着缺胳膊的土地爷抱怨:“土地爷啊土地爷,您咋这么小气?

就算没有金子,给个铜板也行啊,我也好给旺财买根肉骨头。”

“咕噜噜——”肚子叫了一声,二狗子刚要咬第二口,突然听到一阵奇怪的声音。

他停下动作,侧着耳朵听——是从供桌后面传来的,像是有东西在蠕动。

二狗子心里一紧,难道是野兽?

他捡起地上的一根木棍,壮着胆子绕到供桌后面。

供桌后面,一只灰扑扑的小土狗正缩在角落里,嘴里叼着一块破布,瑟瑟发抖。

小土狗看起来刚出生没多久,眼睛还没完全睁开,身上的毛沾着泥土,瘦得只剩下一把骨头。

二狗子愣了一下,手里的木棍掉在了地上。

他想起了三年前的自己,也是这样孤苦无依。

“小东西,你也没人要啊?”

二狗子蹲下来,小心翼翼地伸出手。

小土狗怯生生地看了他一眼,没躲开,反而往他的手边挪了挪,用冰凉的小舌头舔了舔他的指尖。

二狗子的心一下子软了,比化了的麦芽糖还甜。

他把剩下的半个菜包子掰成小块,递到小土狗嘴边:“吃吧吃吧,我分你一半——本来想给我未来的‘肉包子’留着的,看你比它可怜,先给你吃。”

小土狗闻了闻,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小尾巴还轻轻晃了晃。

二狗子看着它,突然笑了:“以后我就叫你‘旺财’吧!

盼着你能给我带来好运——就算带不来金子,带个肉包子也行啊!”

他抱起旺财,心里的失落感一扫而空。

虽然没找到金子,但捡到了一个小伙伴,以后讨饭的时候,总算有人“陪聊”了。

抱着旺财回到裕丰城,二狗子找了个避风的墙角,把破棉袄铺在地上,让旺财躺在上面。

他自己则坐在旁边,守着陶碗继续讨饭。

没想到,旺财的到来,竟然给二狗子的讨饭生涯带来了意想不到的变化。

有个穿绣花鞋的小姐路过,看到旺财毛茸茸、圆滚滚的样子,顿时被萌化了,蹲下来轻轻摸了摸它的头,问二狗子:“这小狗是你的吗?

真可爱,跟个小毛球似的。”

二狗子赶紧点头,脸上堆起最谄媚的笑:“回小姐的话,是我的,它叫旺财。

小姐您心肠好,长得比画里的仙女还俊,将来嫁的夫君肯定是状元郎,生的娃娃比旺财还可爱!”

小姐被他哄得开心,从丫鬟手里拿了一锭银子递给二狗子:“这银子给你,你要好好照顾它。”

二狗子接过银子,眼睛都看首了——这锭银子足足有五两,够他吃好几个月了!

他赶紧抱着旺财给小姐磕头:“谢小姐赏赐!

谢小姐赏赐!”

这一幕被旁边的刘老赖看在眼里,他眼红得不行,凑过来说:“二狗子,这银子你一个小屁孩也用不上,不如给大哥,大哥给你买两串糖葫芦,再买个肉包子——哦不对,给你和旺财一人一个,咋样?”

二狗子把银子往怀里一揣,紧紧抱着旺财,警惕地说:“不行!

这是小姐给旺财的‘营养费’,它要长身体,将来好帮我看家护院,打跑你这样抢东西的!”

刘老赖见软的不行,脸一沉就想动手抢。

二狗子抱着旺财转身就跑,边跑边喊:“抢钱啦!

有人抢银子啦!

还是抢狗的‘营养费’!

官差快来啊!”

街上的人都被逗乐了,纷纷围过来看热闹。

刘老赖最怕被官差盯上,只好骂了句“小兔崽子,算你狠”,灰溜溜地钻了巷口,跑的时候还差点被门槛绊倒。

跑到没人的地方,二狗子才敢停下来,喘着粗气摸了摸怀里的银子,又看了看怀里安安稳稳的旺财,笑得合不拢嘴,在旺财的小脑袋上亲了一口:“旺财!

你真是我的福星啊!

有你在,咱们以后不仅不用饿肚子,还能天天吃肉包子!”

旺财似乎听懂了,舔了舔他的下巴,发出“呜呜”的撒娇声,像是在说“那我要吃酱肉包,不要素的”。

有了这五两银子,二狗子第一件事就是去买了件新的粗布衣服,又给旺财买了些小米粥和肉干。

他不再睡在墙角,而是在城外的破庙里租了个小隔间——其实就是用木板隔出来的一小块地方,但至少能遮风挡雨。

接下来的几天,二狗子带着旺财在西街讨饭,凭借着旺财的“萌力”和自己的嘴甜,讨到的钱比以前多了不少。

有一次,一个开粮铺的老板见旺财聪明伶俐,不吵不闹,还会用爪子给客人作揖,想花十两银子买走旺财,二狗子想都没想就拒绝了:“旺财是我的朋友,多少钱都不卖!

就算你给我一座粮铺,我也不换——再说它吃得多,你养不起!”

老板见他重情义,反而对他刮目相看,说:“你这小子不错,有骨气。

要是不嫌弃,就来我粮铺当学徒吧,管吃管住,每个月还有五百文工钱——放心,也管你家旺财的饭,顿顿有肉骨头。”

二狗子愣住了,他从来没想过自己能不当乞丐,有一份正经的工作。

他看了看怀里舔爪子的旺财,又看了看老板,用力点了点头:“谢谢老板!

我愿意!

旺财,以后咱们不用讨饭了,有肉骨头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