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臣孤女:种田发家,平反冤屈

罪臣孤女:种田发家,平反冤屈

分类: 都市小说
作者:一勺煤球
主角:林晚,林墨
来源:番茄小说
更新时间:2025-12-09 11:51: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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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小说《罪臣孤女:种田发家,平反冤屈》,大神“一勺煤球”将林晚林墨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武周天授三年,关中大旱。烈日烤得江南苏州城郊的土路都裂了缝,扬起的尘土混着热浪,扑在人脸上又干又烫。林晚背着半袋野菜,牵着弟弟林墨的手,深一脚浅一脚地踩在土路上,额前的碎发早被汗水浸透,黏在苍白的脸颊上。“姐,我渴……”林墨的声音又细又哑,十岁的孩子瘦得像根豆芽菜,身上的粗布衣裳打了好几个补丁。露在外面的胳膊晒得黝黑,只有一双眼睛,还带着未脱的稚气,紧紧盯着林晚的侧脸。林晚停下脚步,蹲下身,从怀里...

小说简介
武周天授三年,关中大旱。

烈日烤得江南苏州城郊的土路都裂了缝,扬起的尘土混着热浪,扑在人脸上又干又烫。

林晚背着半袋野菜,牵着弟弟林墨的手,深一脚浅一脚地踩在土路上,额前的碎发早被汗水浸透,黏在苍白的脸颊上。

“姐,我渴……”林墨的声音又细又哑,十岁的孩子瘦得像根豆芽菜,身上的粗布衣裳打了好几个补丁。

露在外面的胳膊晒得黝黑,只有一双眼睛,还带着未脱的稚气,紧紧盯着林晚的侧脸。

林晚停下脚步,蹲下身,从怀里掏出一个用布包着的水囊,小心翼翼地拧开,递到弟弟嘴边:“慢点儿喝,就剩这些了。”

水囊里的水带着一股淡淡的草木味,是她早上在山涧里接的,经过这大半天的暴晒,早己温吞。

林墨还是喝得格外珍惜,抿了几口就主动把水囊递回来:“姐,你也喝。”

林晚摇摇头,把水囊拧紧收好:“我不渴,咱们快到地方了,到了祖屋,就能烧水煮饭了。”

她说的祖屋,是父亲临终前特意嘱咐的去处。

半个月前,长安城里,父亲作为吏部的一个小主事,没招谁没惹谁,就被酷吏扣上了“通敌李唐宗室”的罪名。

一夕之间,家破人亡。

她带着年幼的弟弟,揣着父亲留下的唯一念想——一本《齐民要术》的抄本,还有几张碎银,一路东躲西藏,足足走了二十多天,才终于抵达这苏州城郊的清溪村。

顺着父亲画的简易地图,姐弟俩绕过村口那棵老槐树,很快就看到了位于村子最边缘的一间破屋。

那屋子实在算不上能住人:土坯墙塌了大半,露出里面的黄土;屋顶的茅草稀稀拉拉,能首接看到头顶的天空;屋门前长满了半人高的杂草,几只麻雀在草窠里蹦跶,见了人也不怎么怕,只是扑棱了几下翅膀,飞到了旁边的歪脖子柳树上。

林墨看着眼前的破屋,小嘴一瘪,眼里瞬间蓄满了泪水:“姐,这……这就是咱们的家吗?”

林晚心里也跟着一沉,可她不能哭。

父亲没了,她就是弟弟唯一的依靠。

她深吸一口气,伸手擦掉弟弟眼角的泪珠,挤出一个还算温和的笑容:“是呀,你看这屋子虽然破,但地方大,后面还有几分田地呢。

等咱们收拾收拾,种上庄稼,以后就能吃饱饭,再也不用颠沛流离了。”

她说着,拉起林墨的手,推开了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

门轴早就锈坏了,推的时候发出刺耳的声音,惊得屋里的几只老鼠飞快地窜进了墙角的洞里。

屋里更是一片狼藉:地上满是灰尘和碎木屑,墙角结着厚厚的蛛网,只有一张破旧的木板床,还有一个缺了口的土灶台,除此之外,再无他物。

林晚放下背上的野菜,让林墨坐在门口的石头上休息,自己则拿起墙角一根还算结实的木棍,开始清理屋前的杂草。

烈日当头,汗水顺着她的脖颈往下淌,浸湿了后背的衣裳,手上很快就磨出了红印,可她不敢停。

她知道,这清溪村只是暂时的容身之所,父亲的冤屈还没昭雪,那些酷吏的爪牙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追来。

她必须尽快把屋子收拾好,把田地种起来,让姐弟俩能在这儿站稳脚跟,活下去。

“姐,我来帮你。”

林墨见姐姐累得满头大汗,也站起身,捡起一根小树枝,学着林晚的样子,扒拉着屋前的野草。

姐弟俩埋头干了半个多时辰,总算把屋前的杂草清理出了一片空地。

林晚首起身,捶了捶酸痛的腰,正准备进屋看看能不能找到些能用的东西,就听到身后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你们是……谁家的孩子?”

林晚心里一紧,连忙转过身,只见一位穿着粗布短褂、头发花白的老者,正背着一个竹筐,站在不远处打量着他们。

老者脸上布满了皱纹,眼神却很温和,看着不像坏人。

林晚福了福身,语气恭敬地说道:“老人家,我们是从长安来的,投奔亲戚,这是我父亲留下的祖屋。”

她没敢说实话,乱世之中,小心为上。

老者哦了一声,走近了些,目光在破屋和姐弟俩身上扫了一圈,轻轻叹了口气:“原来是这样。

我是这清溪村的村长,姓赵,你们叫我赵大叔就行。

这屋子荒废好些年了,你们姐弟俩怕是不好收拾。”

他顿了顿,又说道:“如今关中大旱,不少流民都逃到江南来了,村里的日子也不好过,粮价涨得厉害。

你们要是不嫌弃,今晚就先去我家凑活一晚,明天我让村里的后生帮你们拾掇拾掇屋子。”

林晚没想到村长会这么热心,心里一阵暖流涌过,眼眶瞬间就热了。

这些天,她见多了人心险恶,一路上被官差盘剥,被地痞骚扰,早己对人情冷暖看得透彻。

如今突然遇到这样一位好心的村长,让她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了些许。

“多谢赵大叔,”林晚再次福身,声音带着一丝哽咽,“我们姐弟俩无依无靠,能遇到您,真是太幸运了。

只是麻烦您,我们心里过意不去。”

“客气啥,都是乡里乡亲的,互相帮衬是应该的。”

赵村长摆了摆手,笑着说道,“天色不早了,快收拾收拾,跟我走吧。”

林晚点点头,连忙拉着林墨,简单收拾了一下随身的东西,跟着赵村长朝着村里走去。

夕阳西下,余晖洒在清溪村的小路上,拉长了三人的身影,也给这艰难的求生之路,添上了一丝温暖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