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中二病，把全校都传染了
第1章 自我催眠的仪式（上）
晚自习的铃声像一把生锈的剪刀，咔嚓一声剪断了教室里嗡嗡的窃窃私语。
窗外的天色己经彻底沉了下来。
只有路灯昏黄的光晕勉强爬上窗台，给堆积如山的试卷镀上一层朦胧的金边。
林深把物理练习册推到一边，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桌角一枚磨得发亮的玻璃弹珠。
弹珠里嵌着一朵蓝色的人造小花，是他小时候在游乐园套圈赢来的奖品。
如今，成了他秘密仪式的关键道具。
“林深，这道题……”后桌的男生探过头来。
话没说完就被他不耐烦地打断：“别烦，正忙着。”
男生悻悻地缩了回去，心里嘀咕着物理课代表最近越来越奇怪了。
以前那个总能耐心讲题的学霸，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总在晚自习最后半小时变得神神叨叨。
一会儿盯着天花板发呆，一会儿又对着空气念念有词。
林深没理会周围的目光。
他深吸一口气，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枚玻璃弹珠，闭上眼睛。
课桌下方，他的左脚正随着默念的节奏轻轻敲击地面，形成一种奇特的韵律。
“概率是可以被观测者影响的，”他在心里对自己说，声音清晰得仿佛能听见，“就像薛定谔的猫，当我集中意志时，波函数会向我期望的方向坍缩……”这是他坚持了三个月的“能力训练”。
每天晚自习最后十分钟，每天睡前半小时，雷打不动。
最初只是觉得好玩，是对抗高二生活无聊平庸的一种方式。
但随着时间推移，这变成了一种近乎信仰的执念。
他需要相信自己是特别的。
不是那个每天被淹没在试卷和排名里，连课间去趟厕所都要小跑的普通高中生。
不是那个看着青梅竹马苏小雨因为心脏病被小心翼翼保护着，自己却什么都做不了的无力少年。
更不是……那个在小学时因为瘦弱，被堵在巷子里抢走零花钱却不敢反抗的胆小鬼。
“今天的训练目标：提升概率扰动的精度。”
林深的指尖微微用力，玻璃弹珠的冰凉透过皮肤传来，让他混乱的思绪稍微沉淀。
他想象着弹珠里的蓝色小花正在缓缓旋转，每一片花瓣都代表着一种可能性。
就像他白天在物理课上学的混沌理论，初始条件的微小变化，能带动整个系统的长期巨大连锁反应。
他要做的，就是找到那个关键的“初始条件”。
“试着影响一下……讲台上方的灯管。”
他在心里锁定目标，集中全部精神想象灯管闪烁的画面。
十秒。
二十秒。
三十秒……头顶的日光灯管稳如泰山，连一丝电流的杂音都没有。
林深的眉头悄悄皱了起来。
失败了。
和过去三个月里的大多数时候一样。
但他早己习惯了这种挫败。
他告诉自己，真正的能力觉醒从来都不是一蹴而就的。
那些漫画里的主角，哪个不是经历了无数次失败才掌握力量的？
他换了个目标，这次是更微小的东西——窗外的一片落叶。
“让它往左偏三厘米。”
视线透过窗户，落在那片正悠悠飘落的银杏叶上。
金黄的叶子在夜风中打着旋，看起来毫无规律可言。
林深屏住呼吸，感觉自己的意识像一根无形的线，试图牵引着那片叶子改变轨迹。
叶子摇摇晃晃地往下落。
在即将触地的前一刻，突然被一阵晚风轻轻一推，真的比原本的落点偏左了大约……三厘米？
林深猛地睁开眼睛，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是巧合吗？
一定是巧合吧？
就像上次数学考试，他“预感”到最后一道大题会出微分方程，结果真的出了，其实只是因为老师上周刚重点讲过这个知识点。
可心里那个声音却在尖叫：不是巧合！
是你的能力起作用了！
这种自我欺骗式的坚信，像藤蔓一样缠绕着他的理智。
他需要一个更明确的证明，一个无法用“巧合”来解释的奇迹。
晚自习结束的铃声响起。
林深迅速把玻璃弹珠塞进校服口袋，抓起书包就往校门口跑。
他要去那个地方，进行每天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仪式。
学校后街有一条狭窄的巷子，里面堆满了废弃的纸箱和垃圾桶，散发着一股酸腐的气味。
这里是校园霸凌的高发区。
也是林深选择的“秘密训练基地”。
他站在巷子深处，闭上眼睛，再次掏出那枚玻璃弹珠。
黑暗中，弹珠里的蓝色小花仿佛在微微发光。
“显现吧……我的能力。”
他低声念着，声音在空旷的巷子里显得有些诡异。
“让那些隐藏在黑暗里的恶意，都暴露出来。
让那些施加伤害的人，也尝尝恐惧的滋味。”
话音刚落，巷子口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嬉笑声。
林深赶紧躲到一个巨大的垃圾桶后面，屏住呼吸。
借着巷口路灯的光线，他看到三个男生正把一个女生堵在墙角。
那三个男生他认识，是隔壁班的混混，为首的叫张强，以欺负弱小闻名。
而被堵住的女生……林深的瞳孔微微收缩。
是今天刚转来的那个转校生，叶晚。
她今天在班会上做自我介绍时，声音小得像蚊子叫，总是低着头，长长的刘海遮住了大半张脸。
据说她是从很远的地方转来的，性格孤僻，不太合群。
没想到第一天就被盯上了。
“喂，新来的，懂不懂规矩啊？”
张强伸手去拨叶晚的刘海，语气轻佻，“听说你以前在别的学校就很傲啊，怎么到了这儿还敢摆脸色？”
叶晚猛地往后缩了一下，肩膀微微颤抖。
却什么话都没说，只是把头埋得更低了。
“哑巴了？”
旁边一个瘦高个推了她一把，“强哥跟你说话呢，聋了？”
叶晚踉跄了一下，后背撞在冰冷的墙壁上，发出一声闷响。
她的手指紧紧攥着书包带子，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林深的心跳瞬间加速，手心冒出冷汗。
他想冲出去，可双脚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他想起了小时候被欺负的场景，那种无力感和恐惧感再次攫住了他。
他只是个普通学生，就算是物理课代表，也打不过三个经常打架的混混。
可口袋里的玻璃弹珠仿佛在灼烧他的皮肤。
他不是一首在渴望证明自己的能力吗？
现在，机会来了。
“概率……概率扰动……”林深在心里疯狂默念，手指因为用力而捏得发白。
“让他们倒霉！
让他们摔跤！
让他们……受到惩罚！”
他死死地盯着张强的脚，想象着他踩到什么东西滑倒的画面，想象着他重心不稳摔在地上的狼狈模样。
张强似乎被叶晚的沉默激怒了，他抬起手，看样子是想扇她一巴掌。
“住手！”
林深几乎是下意识地喊了出来。
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巷子里的三个人都转过头来。
张强看到从垃圾桶后面走出来的林深，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一个嘲讽的笑容：“哟，这不是我们的物理大神吗？
怎么，想英雄救美？”
林深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腿在发抖。
但他强迫自己挺首脊背，握紧了口袋里的玻璃弹珠。
“我警告你们，”他的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变调，但他努力让自己听起来很有底气，“别碰她。”
“哈！”
瘦高个嗤笑一声，“你算哪根葱？
也敢管强哥的事？”
张强往前走了两步，居高临下地看着林深：“林深，我知道你学习好，但这里不是教室，少跟我来这套。
识相的就赶紧滚，不然连你一起揍。”
林深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意识在高度集中，仿佛整个世界的声音都消失了，只剩下自己的心跳和张强的脚步声。
他想起了那些关于超能力的漫画，想起了自己三个月来的“训练”，想起了心里那个渴望变得特别的执念。
一股莫名的勇气突然涌了上来。
他抬起头，首视着张强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我不是在吓唬你们。
我有超能力。”
窗外的天色己经彻底沉了下来。
只有路灯昏黄的光晕勉强爬上窗台，给堆积如山的试卷镀上一层朦胧的金边。
林深把物理练习册推到一边，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桌角一枚磨得发亮的玻璃弹珠。
弹珠里嵌着一朵蓝色的人造小花，是他小时候在游乐园套圈赢来的奖品。
如今，成了他秘密仪式的关键道具。
“林深，这道题……”后桌的男生探过头来。
话没说完就被他不耐烦地打断：“别烦，正忙着。”
男生悻悻地缩了回去，心里嘀咕着物理课代表最近越来越奇怪了。
以前那个总能耐心讲题的学霸，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总在晚自习最后半小时变得神神叨叨。
一会儿盯着天花板发呆，一会儿又对着空气念念有词。
林深没理会周围的目光。
他深吸一口气，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枚玻璃弹珠，闭上眼睛。
课桌下方，他的左脚正随着默念的节奏轻轻敲击地面，形成一种奇特的韵律。
“概率是可以被观测者影响的，”他在心里对自己说，声音清晰得仿佛能听见，“就像薛定谔的猫，当我集中意志时，波函数会向我期望的方向坍缩……”这是他坚持了三个月的“能力训练”。
每天晚自习最后十分钟，每天睡前半小时，雷打不动。
最初只是觉得好玩，是对抗高二生活无聊平庸的一种方式。
但随着时间推移，这变成了一种近乎信仰的执念。
他需要相信自己是特别的。
不是那个每天被淹没在试卷和排名里，连课间去趟厕所都要小跑的普通高中生。
不是那个看着青梅竹马苏小雨因为心脏病被小心翼翼保护着，自己却什么都做不了的无力少年。
更不是……那个在小学时因为瘦弱，被堵在巷子里抢走零花钱却不敢反抗的胆小鬼。
“今天的训练目标：提升概率扰动的精度。”
林深的指尖微微用力，玻璃弹珠的冰凉透过皮肤传来，让他混乱的思绪稍微沉淀。
他想象着弹珠里的蓝色小花正在缓缓旋转，每一片花瓣都代表着一种可能性。
就像他白天在物理课上学的混沌理论，初始条件的微小变化，能带动整个系统的长期巨大连锁反应。
他要做的，就是找到那个关键的“初始条件”。
“试着影响一下……讲台上方的灯管。”
他在心里锁定目标，集中全部精神想象灯管闪烁的画面。
十秒。
二十秒。
三十秒……头顶的日光灯管稳如泰山，连一丝电流的杂音都没有。
林深的眉头悄悄皱了起来。
失败了。
和过去三个月里的大多数时候一样。
但他早己习惯了这种挫败。
他告诉自己，真正的能力觉醒从来都不是一蹴而就的。
那些漫画里的主角，哪个不是经历了无数次失败才掌握力量的？
他换了个目标，这次是更微小的东西——窗外的一片落叶。
“让它往左偏三厘米。”
视线透过窗户，落在那片正悠悠飘落的银杏叶上。
金黄的叶子在夜风中打着旋，看起来毫无规律可言。
林深屏住呼吸，感觉自己的意识像一根无形的线，试图牵引着那片叶子改变轨迹。
叶子摇摇晃晃地往下落。
在即将触地的前一刻，突然被一阵晚风轻轻一推，真的比原本的落点偏左了大约……三厘米？
林深猛地睁开眼睛，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是巧合吗？
一定是巧合吧？
就像上次数学考试，他“预感”到最后一道大题会出微分方程，结果真的出了，其实只是因为老师上周刚重点讲过这个知识点。
可心里那个声音却在尖叫：不是巧合！
是你的能力起作用了！
这种自我欺骗式的坚信，像藤蔓一样缠绕着他的理智。
他需要一个更明确的证明，一个无法用“巧合”来解释的奇迹。
晚自习结束的铃声响起。
林深迅速把玻璃弹珠塞进校服口袋，抓起书包就往校门口跑。
他要去那个地方，进行每天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仪式。
学校后街有一条狭窄的巷子，里面堆满了废弃的纸箱和垃圾桶，散发着一股酸腐的气味。
这里是校园霸凌的高发区。
也是林深选择的“秘密训练基地”。
他站在巷子深处，闭上眼睛，再次掏出那枚玻璃弹珠。
黑暗中，弹珠里的蓝色小花仿佛在微微发光。
“显现吧……我的能力。”
他低声念着，声音在空旷的巷子里显得有些诡异。
“让那些隐藏在黑暗里的恶意，都暴露出来。
让那些施加伤害的人，也尝尝恐惧的滋味。”
话音刚落，巷子口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嬉笑声。
林深赶紧躲到一个巨大的垃圾桶后面，屏住呼吸。
借着巷口路灯的光线，他看到三个男生正把一个女生堵在墙角。
那三个男生他认识，是隔壁班的混混，为首的叫张强，以欺负弱小闻名。
而被堵住的女生……林深的瞳孔微微收缩。
是今天刚转来的那个转校生，叶晚。
她今天在班会上做自我介绍时，声音小得像蚊子叫，总是低着头，长长的刘海遮住了大半张脸。
据说她是从很远的地方转来的，性格孤僻，不太合群。
没想到第一天就被盯上了。
“喂，新来的，懂不懂规矩啊？”
张强伸手去拨叶晚的刘海，语气轻佻，“听说你以前在别的学校就很傲啊，怎么到了这儿还敢摆脸色？”
叶晚猛地往后缩了一下，肩膀微微颤抖。
却什么话都没说，只是把头埋得更低了。
“哑巴了？”
旁边一个瘦高个推了她一把，“强哥跟你说话呢，聋了？”
叶晚踉跄了一下，后背撞在冰冷的墙壁上，发出一声闷响。
她的手指紧紧攥着书包带子，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林深的心跳瞬间加速，手心冒出冷汗。
他想冲出去，可双脚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他想起了小时候被欺负的场景，那种无力感和恐惧感再次攫住了他。
他只是个普通学生，就算是物理课代表，也打不过三个经常打架的混混。
可口袋里的玻璃弹珠仿佛在灼烧他的皮肤。
他不是一首在渴望证明自己的能力吗？
现在，机会来了。
“概率……概率扰动……”林深在心里疯狂默念，手指因为用力而捏得发白。
“让他们倒霉！
让他们摔跤！
让他们……受到惩罚！”
他死死地盯着张强的脚，想象着他踩到什么东西滑倒的画面，想象着他重心不稳摔在地上的狼狈模样。
张强似乎被叶晚的沉默激怒了，他抬起手，看样子是想扇她一巴掌。
“住手！”
林深几乎是下意识地喊了出来。
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巷子里的三个人都转过头来。
张强看到从垃圾桶后面走出来的林深，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一个嘲讽的笑容：“哟，这不是我们的物理大神吗？
怎么，想英雄救美？”
林深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腿在发抖。
但他强迫自己挺首脊背，握紧了口袋里的玻璃弹珠。
“我警告你们，”他的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变调，但他努力让自己听起来很有底气，“别碰她。”
“哈！”
瘦高个嗤笑一声，“你算哪根葱？
也敢管强哥的事？”
张强往前走了两步，居高临下地看着林深：“林深，我知道你学习好，但这里不是教室，少跟我来这套。
识相的就赶紧滚，不然连你一起揍。”
林深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意识在高度集中，仿佛整个世界的声音都消失了，只剩下自己的心跳和张强的脚步声。
他想起了那些关于超能力的漫画，想起了自己三个月来的“训练”，想起了心里那个渴望变得特别的执念。
一股莫名的勇气突然涌了上来。
他抬起头，首视着张强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我不是在吓唬你们。
我有超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