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名昭彰后娘,靠种田洗白暴富

第1章 穿成毒妇?开局被娃爹眼神凌迟

恶名昭彰后娘,靠种田洗白暴富 鱼爱吃豆腐 2025-12-09 11:52:33 古代言情
苏青鸢是被一股混合着霉味、汗馊味和……疑似童子尿的味道熏醒的。

她刚想骂一句“哪个缺德带冒烟的在老娘卧室搞生化武器”,后脑勺就传来一阵剧痛,像是被人用板砖拍了三下还顺便碾了碾。

紧接着,无数记忆碎片跟弹幕似的往她脑子里冲——警告!

您己穿成十里八乡臭名昭著的恶毒后娘苏青鸢!

技能:虐待儿童、撒泼打滚、把丈夫的猎肉偷偷换酒喝。

昨日成就:趁猎户丈夫进山,把俩拖油瓶扔去后山乱葬岗,返程时脚滑磕死在石头上,喜提“年度最蠢恶妇”称号!

苏青鸢:“……”她,二十一世纪美食博主,靠一道“米其林级蛋炒饭”圈粉百万的女人,穿成了个连俩娃都容不下的渣滓?

还是个把自己蠢死的渣滓?

“砰!”

院门口的木栅栏突然被踹开,木屑飞得跟天女散花似的。

苏青鸢吓得一哆嗦,刚支棱起来的脖子又缩了回去,跟只受惊的鹌鹑似的。

一个高大的身影堵在门口,逆着光,手里跟拎小鸡似的拎着俩娃。

那俩娃抖得跟秋风中的落叶似的,大的男孩死死扒着男人的胳膊,小的女娃脸埋在男人背上,只露出俩沾着草籽的冲天辫,哭得气都喘不匀。

男人一步步走进来,阳光终于照亮他的脸——高鼻梁薄嘴唇是挺俊的,就是那眉头拧得跟能夹死苍蝇,眼神跟淬了冰的刀似的,首首射向苏青鸢,周身的寒气能冻住三伏天的蚊子。

“苏青鸢。”

他开口,声音像从冰窖里捞出来的,每个字都带着碴儿,“你长本事了啊。”

这就是原主的便宜丈夫,沈砚之。

据说能一拳打死野猪,此刻他攥着拳头的手背上青筋突突跳,指节捏得发白,显然是压着极大的火气。

苏青鸢咽了口唾沫。

完了,看这架势,这男人是真想把她也扔去乱葬岗陪原主啊!

她刚想装失忆卖惨,肚子突然“咕噜——”叫了一声,响得跟闷雷似的,在这死寂的破屋里格外清晰。

沈砚之的火气卡了一下,眼神扫过她肚子,跟看个没心没肺的傻子似的:“扔完孩子,回来睡了一觉,饿了?”

那语气,嘲讽得能噎死人。

俩娃也不哭了,齐刷刷抬头看她,眼神里明晃晃写着“你果然是个坏蛋”。

连门口那只老母鸡都歪着头,仿佛在说“见过缺德的,没见过缺德还能饿这么快的”。

苏青鸢的脸“腾”地红了,脚趾头在粗糙的褥子上抠出三室一厅。

这破时机,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她刚想辩解,沈砚之把俩娃往地上一放,俩小萝卜头“噔噔噔”退到墙角,跟看洪水猛兽似的盯着她。

沈砚之往前迈了两步,高大的身影压下来,带着山里的寒气和淡淡的血腥味,把苏青鸢笼罩得严严实实。

他俯身,视线跟她齐平,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狠劲:“昨天我出门前怎么说的?

让你好好看孩子。

结果呢?

你转头把他们扔去乱葬岗了?

苏青鸢,你那颗心是石头做的吗?

还是被狗叼走了?

怎么能这么狠心?”

他的呼吸喷在她脸上,带着压抑的怒火,苏青鸢甚至能看到他眼底翻涌的厌恶——那是真真切切的、想把她扫地出门的嫌恶。

“我……我不是故意的……”苏青鸢脑子飞快转动,决定先认怂,“我昨天……脑子抽了!

对,抽风了!”

这话一出,沈砚之的眉头皱得更紧,像是听到了本世纪最大的笑话:“抽风?

我看你是本性难移!”

他首起身,转身走向灶台,估计是想看看还有没有能给娃填肚子的东西。

结果刚走到灶台边,就看到那几个硬得能当武器的红薯,还有那把混着沙子的粗粮面,脸色更黑了。

“家里的存粮呢?”

他回头问,语气里的火气又蹿高了几分,“我上回猎的那只野兔,肉呢?”

苏青鸢心虚地摸了摸鼻子。

原主的记忆里,那野兔被她偷偷拿去换了两壶劣质烧酒,喝得酩酊大醉……“呃……可能……被黄鼠狼叼走了?”

她昧着良心胡诌。

沈砚之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气笑了:“黄鼠狼?

苏青鸢,你编瞎话能不能走点心?

这屋里除了你,还有谁能把肉折腾得一干二净?”

他拿起墙角的水桶,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停住,回头冷冷地瞥了她一眼:“我去打水。

在我回来之前,你要是敢动俩孩子一根手指头,我不保证会做出什么事来。”

那眼神,跟看一块随时能扔掉的垃圾似的。

苏青鸢看着他的背影,松了口气,刚想揉揉饿扁的肚子,就见墙角那俩娃正对着她做鬼脸。

男孩龇着牙,把手指弯成爪子,模仿恶鬼扑人的样子;女娃更绝,拿起地上一根小木棍,对着空气“啪啪”抽打,嘴里还奶声奶气地念:“打坏蛋!

打坏后娘!”

苏青鸢:“……”完了,这梁子,算是结得明明白白了。

她清了清嗓子,努力挤出和善的笑容:“那个……小朋友,我叫苏青鸢,你们叫什么呀?”

男孩把头一扭,哼了一声,声音跟蚊子似的:“我叫石头,才不跟坏女人说话!”

女娃举着小木棍,奶凶奶凶地喊:“我叫丫蛋!

爹说了,你是毒蛇变的,会咬人的!”

苏青鸢嘴角抽了抽。

原主这名声,是彻底烂到泥里了。

她正想再说点什么缓和关系,院门外突然传来一个尖利的嗓门,跟捏着嗓子的老鸨似的:“哟,沈大哥,听说你家那搅家精把娃扔乱葬岗了?

啧啧,这种女人留着干啥,不如休了算了!

我娘家侄女……”苏青鸢一听就来气。

这是哪个长舌妇,上门来拱火还顺带拉皮条?

她撸了撸袖子——虽然袖子上全是补丁,露出细得跟芦柴棒似的胳膊。

正好,穿来第一天,就拿你开刀,打响“恶毒后娘逆袭记”第一炮!

顺便让这俩小祖宗看看,什么叫“嘴强王者”!

她刚要冲出去,就见沈砚之拎着水桶回来了,听到这话,脸黑得跟锅底似的,眼神里的火气“噌”地又上来了。

苏青鸢心里咯噔一下:完了,这长舌妇来得不是时候,怕是要火上浇油了!

沈砚之把水桶重重一放,大步朝着院门外走去。

那长舌妇还在喋喋不休,“沈大哥,你可得好好考虑考虑我侄女,那姑娘勤快又能干……”话还没说完,就被沈砚之冰冷的眼神给噎了回去。

“管好你自己的嘴,少在我家门前嚼舌根。”

沈砚之冷冷说道,声音里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长舌妇被吓得一哆嗦,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沈……沈大哥,我这也是为你好……为我好?”

沈砚之冷笑一声,“再让我听到你说这些废话,就别怪我不客气。”

长舌妇见势不妙,灰溜溜地跑了。

苏青鸢站在门口,看着沈砚之的背影,心里竟有些异样的感觉。

这时,石头和丫蛋小心翼翼地走到她身边,石头小声说:“坏后娘,你别再惹爹生气了。”

丫蛋也跟着点头,“是啊是啊,爹一生气可吓人了。”

苏青鸢看着两个孩子,心中一动,暗暗发誓,一定要改变他们对自己的看法,好好经营这个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