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各位读者大人,这里是大脑寄存处,请放心存放~—————————意识猛地回笼,陈渔睁开眼。《四合院:开局神医,我舅舅易中海》男女主角陈渔易中海,是小说写手鹤雾安所写。精彩内容:各位读者大人,这里是大脑寄存处,请放心存放~—————————意识猛地回笼,陈渔睁开眼。不是手术室刺眼的无影灯,也不是ICU冰冷的白色天花板。映入眼帘的,是糊着旧报纸的屋顶,和黑黢黢的房梁。这是哪?她清晰的记得,因为背锅,被病人家属在医院捅了一刀,倒在医院走廊里,按理说她现在应该在抢救室或者病房啊!可刺骨的冷意从身下那张硬邦邦的土炕传来,钻进她的身体,身上盖着的薄被满是补丁,散发着一股潮湿的霉味,...
不是手术室刺眼的无影灯,也不是ICU冰冷的白色天花板。
映入眼帘的,是糊着旧报纸的屋顶,和黑黢黢的房梁。
这是哪?
她清晰的记得,因为背锅,被病人家属在医院捅了一刀,倒在医院走廊里,按理说她现在应该在抢救室或者病房啊!
可刺骨的冷意从身下那张硬邦邦的土炕传来,钻进她的身体,身上盖着的薄被满是补丁,散发着一股潮湿的霉味,这都明晃晃的告诉她,不对劲。
她动了动手指,僵硬得不像是自己的。
“咳……咳咳……”喉咙里又干又痒,她一张嘴,剧烈的咳嗽就涌了上来,牵扯得胸口生疼。
胃里像有一团火在烧,是饿狠了的感觉。
“呃……”一阵尖锐的刺痛猛地扎进大脑,无数陌生的画面和声音像潮水一样涌了进来。
一个同样叫“陈渔”的女孩,瘦弱,孤僻。
父母相继病逝。
女孩揣着母亲临终前交给她的一封信和一张泛黄的地址,独自一人,坐了几天几夜的绿皮火车,从遥远的东北来到这座叫“西九城”的陌生城市。
她要找一个叫易中海的舅舅,是她在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
可长途跋涉耗尽了她本就虚弱的身体。
饥饿、寒冷,加上对未来的恐惧,让她在找到那个地址之前,就病倒在了街边一个无人的角落。
陈渔躺在土炕上,花了很长时间,才消化掉这匪夷所思的一切。
她死了。
然后,她活在了这个也叫陈渔的女孩身上。
一个物资匮乏,连吃饱饭都是奢望的年代,而这具身体的原主,己经因为饥寒交迫,走到了生命的尽头。
陈渔绝望了,上辈子自己勤勤恳恳的治病救人,就算死,怎么着也得给她换个更好的身体吧!
这算个什么事啊!
自己居然穿到了六十年代!
突然想再死一死,试试能不能回去!
她的房子啊,她的存款啊,她也没有个父母兄弟姐妹的,也不知道会便宜谁!
想到这更气了,张主任那个狗东西!!!
就在这时,一个毫无感情的机械音,突兀地在她脑海中响起。
检测到宿主强烈求死欲望……“神医养成系统”正在激活……激活成功!
陈渔微眯的眼睛猛然睁大。
系统?
咳,可以不死了。
新手任务发布:找到并获得亲人易中海的庇护。
任务奖励:功德点+10,初级药方《风寒散》。
紧接着,一个淡蓝色的、只有她能看见的虚拟面板,凭空出现在她眼前。
宿主:陈渔体质:极度虚弱状态:重度营养不良,风寒入体,生命体征微弱……面板下方,还有一个醒目的功能选项——诊断之眼。
她下意识地将意念集中在这个功能上。
瞬间,她对自己身体的感知变得无比清晰。
她能“看”到自己肺部因为风寒引起的轻微炎症,能“看”到胃壁因为长期饥饿而变得多么脆弱,甚至能“看”到血液流动的速度都比正常人缓慢许多。
这……这就是她的金手指?
陈渔的心脏,在沉寂许久后,终于用力地跳动了一下。
她是一名外科医生。
对一个医生来说,还有什么比能洞察人体内部一切病灶更强大的能力?
喜悦,瞬间压倒了所有的迷茫和恐惧。
她要活下去。
她挣扎着,用胳膊肘撑起身体,从冰冷的土炕上坐了起来。
动作牵动了虚弱的身体,让她眼前一阵阵发黑,但她咬紧牙关,没有让自己倒下。
她伸手,在原主贴身的旧棉袄内袋里摸索着。
很快,她摸到了两样东西。
一张信纸,还有一个用手帕仔细包裹着的小物件。
她展开信纸,上面是原主母亲娟秀的字迹,托付兄长照顾女儿的字句里,充满了不舍与无奈。
信纸的下方,是一个地址:南锣鼓巷95号院。
她又打开那个手帕,里面是一张己经泛黄的黑白照片,照片上是一对年轻的夫妻,男的英朗,女的温柔,正是原主的父母。
这就是她在这个时代,唯一的身份证明。
“吱呀——”就在这时,破旧的木门被推开,一道光线照了进来,陈渔下意识地眯起了眼睛。
一个穿着蓝色干部服,剪着齐耳短发的中年女人走了进来。
她看到坐在炕上的陈渔,脸上先是一愣,随即露出惊喜的表情。
“哎呀!
小同志,你可算醒了!”
女人快步走到炕边,伸手想探陈渔的额头,又好像怕吓到她,手在半空中顿了顿,才放下来。
“感觉怎么样?
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陈渔的脑子飞速运转。
她打量着眼前的女人,对方大概西十多岁,面容和善,但眼神透着一股干练和审视。
“我……我没事。”
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像被砂纸磨过。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女人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笑容:“我是这片儿的街道王主任,你昨天晕倒在路边,是我们街道的巡逻队员发现,把你送到这间临时安置房的。”
王主任?
街道办?
等等,易中海?
她是不是穿到了西合院里了?
她虽然没有看过这个电视剧,但是在洋柿子上倒是看过几本同人小说,不过现在还不确定是巧合同名,还是真穿到西合院了。
陈渔攥紧了手里的信,点点头:“谢谢您,王主任。”
“不用谢,为人民服务嘛。”
王主任摆摆手,接着问道:“小同志,我看你年纪不大,一个人是从哪儿来的?
户口本和介绍信带了吗?”
来了,这是这个年代最重要的问题。
陈渔深吸一口气,将原主的身世在脑中过了一遍,然后抬起头,迎上王主任的目光。
“主任,我叫陈渔,是从东北过来的,我爹娘……这两年都过世了。”
她说着,眼圈微微泛红,这既有原主残留的情绪,也有她对自己前世遭遇的感伤。
“我是来京城投奔亲戚的。”
王主任一听,脸上的表情缓和了不少。
不是盲流就好办,有亲戚能接收,街道办的担子就轻多了。
“投奔亲戚?
这是好事啊!”
王主任的语气都亲切了几分:“你亲戚叫什么名?
住在哪儿?
我看看我们街道能不能帮上忙。”
陈渔把那封信和地址递了过去。
“我舅舅叫易中海,我娘说,他就住在这附近的南锣鼓巷95号院。”
“易中海?”
王主任接过地址。
“南锣鼓巷95号,没错了!
易中海,我认识!
是轧钢厂的那个八级钳工,院里的一大爷!”
王主任一拍大腿,脸上的笑容更真切了。
“哎哟,那敢情好!
原来是易师傅的外甥女!”
她看陈渔的眼神,从审视一个来路不明的外来人员,彻底变成了看一个“有根底”的自家孩子。
“你这孩子,怎么不早说!
还让你在这儿受了一晚上罪。”
王主任嘴里埋怨着,手上的动作却麻利起来。
她走到门口,对着外面喊了一嗓子:“小张,去倒碗热水来,要烫一点的!”
然后她回过头,对陈渔说:“你等着,我这就带你过去找你舅舅。
这事儿闹的,亲外甥女来了,还病倒在外面,让易师傅知道了,还不得心疼死。”
陈渔捧着联防队员小张送来的热水,温热的触感从掌心传来,让她冰冷的身体有了一丝暖意。
她低着头,小口小口地喝着水,掩去眼中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