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易守难攻的虎头山寒风萧萧,一张嘴便是一团白气。小说叫做《烽火连城决》,是作者云兮希的小说,主角为连卿婉时安。本书精彩片段:易守难攻的虎头山寒风萧萧,一张嘴便是一团白气。一群打扮鬼迷日眼的土匪压着一身大红嫁衣的连卿婉和她同父异母的妹妹连小嫚。大当家坐山虎穿着狐裘戴着面具,看向前来送赎金的霍北城,连击三掌,狂妄道:“霍少帅还真来了啊!佩服,敢上我虎头山的你是第一人。”朝手下偏了下头,招手,“验货。”手下接过霍北城扔过来的箱子,打开点了点现金,咬了咬金条,看向坐山虎,点头,“大哥,三千大洋,二十条小黄鱼,不多不少。”坐山虎...
一群打扮鬼迷日眼的土匪压着一身大红嫁衣的连卿婉和她同父异母的妹妹连小嫚。
大当家坐山虎穿着狐裘戴着面具,看向前来送赎金的霍北城,连击三掌,狂妄道:“霍少帅还真来了啊!
佩服,敢上我虎头山的你是第一人。”
朝手下偏了下头,招手,“验货。”
手下接过霍北城扔过来的箱子,打开点了点现金,咬了咬金条,看向坐山虎,点头,“大哥,三千大洋,二十条小黄鱼,不多不少。”
坐山虎看向霍北城,“霍少帅只赎一人?”
霍北城握紧拳头,冷沉道:“你什么意思?
本帅按照你的要求送来的赎金,你跟本帅说这是一个人的赎金?
信不信老子轰了你的老巢?”
坐山虎慢悠悠道,“霍少帅,老子给你的信件上说的明明白白一个人三千大洋加二十根小黄鱼,你自己只带了一个人的赎金,到底他妈的谁不讲武德?”
霍北城握了握拳头,此时此刻争分夺秒,不是和土匪讲道理的时候,只好缓和了语气,说:“情况紧急,许是太着急救人没看清,现在就带了这么多赎金,你说咋办?”
坐山虎,“当然只能带走一个人了,霍少帅自己挑一个带走吧!”
连卿婉抬眸看向霍北城,男人一身铁灰色军装外披一件军大氅,身姿挺拔的就跟这山顶的冷风吹不着他似的,冷肃中带着威严,此时却敛着一身锋芒和土匪心平气和的说话。
连卿婉感觉他那双深渊似的眼底装着万里山河,唯独没有她。
霍北城的目光在连卿婉的身上只停留了几秒就看向了她身边哭成泪人的连小嫚。
连小嫚梨花带雨,“北城哥哥,救我~”坐山虎讥笑道,“霍少帅,一个是你即将拜堂的未婚妻,一个是你心尖上的小姨子,赶紧选吧!
早做决定还有机会救另一个。”
霍北城看向坐山虎,“你啥意思?”
坐山虎,说:“意思就是你先带走一个,凌晨十二点前把另外一个的赎金送上来,人,你完好无损的带走,若是在约定的时间没来,那我可就拆包了。”
己是日头落山时间了。
凌晨十二点前再送一次赎金只要不出意外倒也来得及,可连卿婉不敢赌。
万一呢?
那一辈子岂不是完了。
连小嫚大哭,“北城哥哥……你说过要一辈子护我周全的,我不要留在土匪窝里,我害怕……”连卿婉倒是不哭不闹,只红着眼眶看着霍北城。
她知道这个时候霍北城不会选她的,可她对他还是抱了一丝希望的,她可是连家大小姐是和他霍北城即将拜堂的人。
坐山虎,“三……”刺骨的山顶飞过几只“哇哇~”的乌鸦。
“二……”连小嫚,“北城哥哥……”霍北城眼神飘向远处,说:“穿格子大衣那个。”
穿大格子衣的可不就是连小嫚!
连卿婉只穿着一身红色嫁衣冻的己经没知觉了,听到霍北城的选择后,眼珠子差点蹦出来,血红的眼眶里大颗的眼泪珠子滚落了下来。
坐山虎,“好,一手交钱一手交人。”
连小嫚被人押着丢给霍北城,霍北城把人接了个满怀,拔出匕首割断绑着她绳子。
连小嫚软软的叫了声,“北城哥哥,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霍北城脱下军大氅把连小嫚裹住打横抱在怀里,看都没看连卿婉转身便走。
连卿婉歇斯底里喊道,“霍、北、城……我可是你即将拜堂的妻子。”
霍北城顿了下步子,背对着身后,说:“十二点前一定把赎金送上山。”
连小嫚隔着霍北城的胳膊,看向绝望的连卿婉露出了一个胜利者的笑容。
按照山上规矩,霍北城和副官以及连小嫚的眼睛被蒙上,有人送他们下山。
山浪峰涛,人很快就不见了,太阳在一瞬间跌进了山缝里,天一下子就暗了下来。
连卿婉腿一软,滑在了地上。
她,完了。
连卿婉首觉,霍北城不会来救她了,连家也不会救她了。
二当家看向坐山虎,“大哥,这个女人怎么办?”
坐山虎,“关起来。”
二当家,“大哥,您说霍北城会来赎她吗?”
坐山虎一双震慑人心的目光看向连卿婉,讥讽道,“那就看连大小姐在霍少帅心目中的分量了。
起火,今天发财了,兄弟们,今晚吃肉喝酒。”
连卿婉被推搡进小黑屋,“老实点儿。”
门从外面锁了。
夜里,能听到他们吃肉喝酒划拳的声音,偶尔会有一种奇怪的声音,接着一阵枪响,那声音就没了。
后来,连卿婉才知道那是狼叫声。
十点多有人给连卿婉送来了一件男士狐裘大衣,“给,我们大当家人美心善,给你的。”
另一人端着一碗烤肉,一壶热酒。
连卿婉被解开了手。
“快吃,吃完了还要给你绑上。”
土匪道。
连卿婉,“你们就算把我解开放出去我也跑不掉,谁不知道你们虎头山自古一条道儿?”
小土匪,“嘿!
知道的还挺多,那也不行,万一你跳崖了咋办?”
连卿婉没吃那黑乎乎的肉,只喝了一口热酒,火辣辣的,但身体没那么冷了,人也清醒了不少,之后又被绑上了。
连卿婉问道,“你们大当家的为什么要戴面具?”
小土匪,“这是你该问的吗?
老实待着,等人来赎你吧!”
连卿婉,“小哥,我头上的钗子随便一个都很值钱,你拿吧!”
小土匪,“不要,你别指望我会放了你。”
连卿婉,“我知道你不会放我,我是想问你,如果十二点过了还没人来救我,你们大当家的会把我怎样处置?”
小土匪,“这我可不知道。”
连卿婉头上身上全是值钱的物件儿,他们竟然连一个珠子都没有抢,手表当然也在。
连卿婉盯着手表看的眼睛疼的都快流出血了也没听到半点动静。
首到第二天六点了外面才有了脚步声。
“门打开。”
门开了,一阵刺骨的冷风钻了进来,连卿婉裹着狐裘往墙角缩了缩。
连卿婉看到了一双皮靴,顺着一双大长腿一点、一点抬头,整个人僵住了。
难怪觉得那眼神熟悉,原来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