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柯:阴影中的贵公子

第1章乌丸莲耶的重生笔记

名柯:阴影中的贵公子 djjvdghvs 2025-12-09 11:54:59 都市小说
——组织曾被一只眼镜小学生摧毁,而我的孙子只为那个男孩拆解”奇异之处“。

他戴上我送的项链时,整个东京的乌鸦突然停止了鸣叫。

(我是乌丸莲耶。

此刻,我在西太平洋海底三千米的“永恒黄昏”基地深处,泡在维系这腐朽躯体的粘稠液体里。

这是我重生的第三年,我记录下这段独白。

)粘稠的冰冷包裹着我。

每一次呼吸,都像破损的风箱在拉扯这具千疮百孔的躯壳。

疼痛是永恒的伴侣,远比死亡更熟悉也更令人厌恶。

一百西十年前,我的血液在黄昏别馆染上黄金的气息;一百西十年后,黄金的气息却成了供养这移动棺材的养料。

多么讽刺。

我追求的永生?

不过是将腐败的过程延长罢了。

更讽刺的是,当我被强行拉回这腐烂的人间,看到的竟是我的帝国——那覆盖了除那片固执古老大国之外的整个世界的蛛网——被一只戴眼镜的蝼蚁,碾成了齑粉!

(监测警报尖啸,生命曲线骤然飙升!

我猛地吸进一口冰冷的气体,强迫自己平复。

)该死的血压……稳住!

(悬浮屏亮起,映出那张让我骨髓结冰的脸——工藤新一,或者说,江户川柯南。

)呵,工藤新一。

仅仅这个名字,就带来一阵比营养液更刺骨的寒意。

记忆碎片翻滚,充满杂音:FBI、公安、CIA、MI6……一群乌合之众在我的领地上狂欢!

波本?

赤井秀一那条毒蛇钻进了心脏!

琴酒,我最锋利的剑,枪下亡魂无数,却杀不死一只跳蚤?!

最可笑的是雪莉——宫野志保!

我看重她父母的天才,容忍她的放肆,结果呢?

她像丢掉废品一样,背叛我,逃走了?

她以为自己算个什么东西?!

(剧烈的咳嗽席卷而来,冰冷液体激起沸腾般的气泡)愚蠢!

盲目的傲慢!

我组织里,天才比比皆是!

哈佛的精英、苏黎世的奇才、俄国实验室培养的无名怪物……哪一个不对“那位先生”俯首帖耳?

基安蒂的子弹例无虚发,贝尔摩德、琴酒……哪一个不是顶尖的武器?

可这把耗费百年打造、覆盖全球的利刃,竟然被一群小鬼侦探……掀翻了棋盘?

(灯光诡谲地明灭,监测数据疯狂跳动)不,绝不单纯是叛徒或者敌人狡猾。

问题出在那个男孩身上!

他的存在本身就是对现实的嘲弄!

时间在他身上扭曲、坍缩!

APTX-4869是我批准的项目,它的分子链绝不可能产生这种效果!

死亡就是终点!

而他呢?

游走在小学生与高中生的躯壳之间?

像个幽灵,在生死间隙跳跃!

子弹擦过、炸弹在脚下爆炸、从高楼坠落……物理法则在他面前像孩童的积木!

这不科学!

这完全违背了宇宙的铁律!

是命运女神对我的嘲弄?

还是……真有某种超出科学理解的力量在庇护他?

(数据流狂跳,最终稳定)呵…(低沉、带着金属质感回响的笑声在舱内震荡) 呼吸着这些科技造物的冰冷液体,浸泡在这移动的标本缸里,我从未如此确信过一点:摧毁这样一个“奇迹之子”,用子弹和毒药?

太低级了。

需要一个更诡异、更高维度的猎手。

比如……那个我血脉里流着同样污浊之血的小怪物。

我的视线穿透厚重的幕墙,投向对面那个堆满古籍的房间。

那个苍白如纸的身影——乌丸景(Karasuma Kei),我那位有着德美血统的后裔,上一世连面都吝于露的“艺术品”。

现在他有了代号——阿玛罗(Amaro)。

苦酒。

这名字贴切得像命运的嘲笑。

他品味着世间的苦涩,却对酿造这杯酒的酒窖主人漠不关心。

(悬浮平台微调,玻璃另一侧的景象放大:瘦骨嶙峋的青年蜷缩在轮椅中,裹着厚厚的深紫色毯子,目光死死锁在手中羊皮卷上那些扭曲的符号。

)他的出生,本身就是一场血腥的献祭,只为得到这具承载乌丸血脉的容器。

多少资源维系着他琉璃般易碎的生命?

每一次咳嗽都仿佛肺腑碎裂。

但这代价换来的并非忠诚,而是一种绝对的……漠然。

(冷笑)组织?

权力?

金钱?

当他初到这个深海堡垒,看着窗外巨大的潜艇滑入泊位,他的眼神却像在看浮游生物。

“这水下城市,‘那位先生’的确了不起。”

他的声音轻如飘絮,目光却牢牢黏在水族箱里那条被辐射改造得浑身发蓝的盲眼鱼身上——“它们的腺体被扭曲了,适应了永恒的黑暗,用发光的鳞片模拟光合作用。”

一阵咳嗽后,病态的红晕浮上苍白的脸,他却对着我笑,“生命真奇妙,不是吗?”

(我的声音带着疲惫和一丝冰冷的审视) 他的世界里只有那些发霉古籍里的疯狂知识——无论它们是来自埃及、希伯来、被教会焚烧的异端,还是东方的神秘方术。

这些是他唯一的空气和养料。

至于琴酒又砍了几个头,哪个金融市场需要操控……他连眉毛都不会动一下。

他甚至会对新来的“石像鬼”(那个沉默的杀人机器贴身护卫)饶有兴趣地讲解“阿兹特克祭祀如何用新鲜人皮制鼓能让声音穿透灵魂”,然后平静地看着那张死人脸上泛起一丝厌恶的抽搐。

但我不需要一件古物藏品,我需要一把剑。

三周前,我做出了决定。

(屏幕切换,播放一段精心剪辑的视频——核心是江户川柯南那些“超越常理”时刻的慢放。

)场景:冬夜,大雪覆盖米花町街道。

第一幕:子弹时间基安蒂的狙击镜稳稳锁定街角——目标是刚走出警视厅的灰原哀(那个雪莉叛徒!

穿着不合身的童装)。

子弹呼啸而出!

高速摄影捕捉到它撕裂寒冷空气的轨迹,完美、致命。

突然!

一个小小蓝色身影(江户川柯南!

)以不可能的速度扑出,撞开灰原哀!

慢放显示:他的动作在电光火石间完成,时机精准到如同预知未来!

他甚至“提前”了零点一秒出现!

子弹擦着灰原哀发梢钉入墙壁。

第二幕:大厦的解构奇迹摩天楼东都塔(虚构)如同被巨人折断般倾斜爆炸!

顶层粉碎,火焰喷涌,碎片如流星雨砸向下方。

镜头紧跟江户川柯南——他启动腰带,踢出那个可笑的足球?

不!

足球高速飞向……侧面一扇看似无关的强化玻璃窗!

撞击点精准得如同数学计算!

玻璃爆碎,牵动一根断裂的钢缆!

钢缆回抽,恰好击中另一关键承重结构的弱点!

大楼轰然侧倒,砸在空旷码头区!

避开所有人群!

柯南从烟尘中爬出,若无其事地推眼镜,像刚解决了一道简单的几何题。

第三幕:耳语的死亡废弃工厂管道丛中。

绝境的朗姆,枪口死死抵着柯南额头。

“再见了,小侦探!”

扣动扳机前一瞬——柯南突然抬头,声音仿佛在朗姆脑中炸开:“西多摩市第三家拉面店的酱油……是你女儿临死前最后一顿晚餐的味道吧?”

朗姆瞬间石化!

狞笑凝固,瞳孔收缩!

仿佛灵魂被抽走!

枪响——但枪口在他崩溃下偏移!

子弹打在柯南脚边!

画面定格在柯南眼镜片上倒映出的、朗姆那张因无法言喻的剧痛惊恐而完全扭曲的脸。

男孩嘴角,似乎有一丝……难以察觉的上扬?

(屏幕熄灭,死寂降临。

)我切断了影像。

空气凝重得如同灌满了铅。

我将视线投向黑暗深处。

实验室里巨兽般的阴影轮廓模糊,但我依然看得见。

因为我这双浑浊的老眼早己习惯了任何黑暗。

他的轮椅无声地转了过来。

铂金色发丝在微光下如同流淌的液态金属。

那条我命人精心铸造的项链(北欧符文金片、东瀛皇室的软金材质,带着某种晦暗的期许)正冰冷地贴在他苍白的颈间。

我本以为它能……紫色。

那是两团骤然燃烧的冰冷紫焰。

他瞳孔里的散漫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猎人终于锁定致命猎物咽喉时才有的、专注到极致的兴奋光芒。

锐利得让我这腐朽的心脏都感到一阵刺痛。

“Karasuma-sama……” “石像鬼”的声音带着困惑响起。

“安静。”

乌丸景的声音冰片般碎裂寒冷。

他死死盯着我的方向,隔着厚厚的幕墙和无尽的距离。

他苍白得近乎透明的手指,无意识却带着一种诡异节奏,轻轻敲击着轮椅扶手。

嗒…嗒…嗒…精准地契合着他心跳的某个间隔。

他的嘴唇无声地蠕动。

我用唇语识别系统捕捉到那三个字:工 藤 新 一不再是一个名字。

更像是一把准备解剖奇异生物的手术刀。

他忽然抬起右手(那只手在微微颤抖),伸向实验台上的一块边缘锋利的圣物残片(大概是某个教堂抢来的?

)。

没有丝毫犹豫,他用碎片,在戴着一枚蛇形银戒的无名指上,干净利落地划开了一道口子。

一滴粘稠得近乎发黑的血液,缓缓渗出。

他精准地将这滴血,点在摊在膝上那本古老邪恶经书的插图旁——那插图描绘着某种剥去“虚假光芒”的仪式。

血滴晕开,如同一个污秽的标记。

“有趣的异常点……” 他终于开口,声音低沉沙哑,带着病态的湿气,却在寂静中无比清晰。

更诡异的是,那滴血,在古籍泛黄的纸页上,竟然开始收缩、变形,凝成了一枚小小的、规则的血色六芒星!

“比任何古卷上记录的诅咒符号都更……生动。

需要彻底剖析。”

那双燃烧着冰冷探索欲的紫色眼眸转向我,前所未有的专注:“祖父。

把他的一切——所有他出现过的‘地点’的细节资料:爆炸后的残骸结构、当时的天气、土壤样本、任何可能残留的环境声音记录……最重要的是,他碰触过的所有物品。

所有。”

他停顿一下,补充,带着科学家索要实验品般的理所当然的冷酷:“还有朗姆……他应该还有用?

把他交给我。”

(监控视角切换,俯视实验室。

乌丸景正用沾着自己血液的手指,在一张巨大的羊皮纸上,绘制着融合了星象与某种古老东方阵列的复杂推算图。

周围屏幕闪烁,一边是爆炸数据的分析,一边是埃及和东方符号的互相转换。

)营养液温柔地托着我衰败的身体,刺耳的警报奇迹般地平息了。

一种久违的、几乎被遗忘的平静感,悄然蔓延。

我操控着生物电流,一支机械臂递来一个水晶容器,里面盛放着如同浓缩暗夜星云般的液体——那是阿玛罗上次“觐见”时留下的药,苦得如同地狱的熔岩,却能让我腐朽的神经瞬间绷紧、清醒。

我啜饮下这黑暗的琼浆。

苦涩如同电流灼穿神经末梢,点燃起濒死大脑中冰冷的狂喜。

(闭上眼,嘴角扭曲成一个近乎笑容的弧度)工藤新一……你摧毁了我的帝国,粉碎了我引以为傲的科学与秩序铁律,甚至嘲弄了时间的线性规则……你用那些违背常理的奇迹羞辱了我的一切根基。

你,究竟是什么?

一个多么奇妙的……研究样本啊?!

(舱内,低语混合着电子嗡鸣)而现在……(画面切回实验室:乌丸景操控着精密的机械臂,将一枚刻满符文的铂金针头,精准地刺入朗姆(处于药物假死状态)的头骨顶部。

他眼神专注,嘴角带着科学家面对完美样本时的纯粹愉悦)……我得到了一个,只对你的“异常性”感兴趣的,流淌着我黑色血液的怪物学者。

(铂金发丝垂落,遮住他的表情,只有那条项链在血与冰冷器械的反光中诡异地闪烁。

)就让他来……解剖你吧,我的男孩。

(舱内灯光彻底熄灭,唯有代表我生命体征的仪器信号,异常平稳地闪烁着,如同深海的脉动。

)……这一次,我只需躺在这里,等待品尝那最终揭示的……名为“真理”的,甜美苦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