蛊为道先
第1章 蛊鸣九窍，灵启九州
魔都的台风还在窗外嘶吼，张雨泽把最后一件羽绒服塞进行李箱时，手机推送的气象预警又跳了出来 ——“超强台风‘灵汐’持续影响华东，沿海地区灵气指数突破历史峰值”。
他嗤笑一声，指尖划过屏幕，露出手腕上一道淡青色的蛊纹，那是外公在他十二岁时种下的护心蛊，此刻正随着窗外的风雨微微发烫。
作为龙虎山张家的旁支后人，张雨泽本该自幼修习符箓丹道，却因父母早亡，在苗疆的深山里跟着外公长大。
巫蛊之术于他而言，不是古籍里的诡谲传说，而是自幼熟稔的生存本能 —— 清晨用露水喂养玉瓷瓶里的噬灵蛊，深夜对着月光念诵晦涩的蛊咒，就连报考魔都戏剧学院播音系，最初也是外公的授意：“播音的吐纳练气，与蛊咒的音节韵律同源，练好了，你的蛊术能强三分。”
此刻，这门 “另类” 的基本功正发挥着作用。
飞机穿越厚重云层时，机身突然剧烈颠簸，广播里传来空姐带着颤音的安抚，而张雨泽却敏锐地捕捉到一丝不同寻常的波动 —— 那不是气流的轰鸣，而是某种生物在云层中穿梭时发出的低啸，带着上古妖物独有的、被灵气滋养的腥膻气。
他下意识地屏住呼吸，舌尖抵住上腭，按照播音课上练过的腹式呼吸法稳住气息，同时暗中催动护心蛊。
淡青色的蛊纹在皮肤下流转，一股清凉之意顺着经脉蔓延全身，将那股令人心悸的妖气隔绝在外。
飞机最终迫降在枝江机场，转乘大巴前往老家的途中，张雨泽特意在梧桐县下车。
这座以凤凰为名的小城，藏着外公提过的启良洞与九窍石。
传闻上古时期，苗疆巫祖在此以自身精血喂养九窍石，石中藏有万蛊之源，吹响它的人，便能号令天下蛊虫，成为苗王。
而如今，随着灵气复苏，被九鼎镇压了数十年的妖物开始蠢蠢欲动，梧桐县近来更是怪事频发：深夜有人看到荧光闪烁的蛊虫在街头游荡，城郊的农田里出现大片被啃食殆尽的庄稼，甚至有村民声称，见过人身蛇尾的怪物在启良洞附近出没。
走进梧桐县，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奇异的气息 —— 既有草木的清香，又夹杂着蛊虫分泌物特有的甜腥，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灵气波动，比魔都和枝江都要浓郁数倍。
张雨泽沿着青石板路往前走，路边的老槐树虬枝盘曲，枝头的叶子在风中簌簌作响，仔细听，竟像是有人在低声念咒。
他停下脚步，闭上眼睛，调动体内的蛊力，耳畔的声音瞬间清晰起来 —— 那是一段残缺的巫咒，带着镇压与封印的意味，与外公教他的蛊咒同源，却更为古老、更为霸道。
“小伙子，第一次来梧桐县？”
旁边的杂货铺老板探出头来，脸上带着警惕，“最近县里不太平，晚上别往启良洞那边去。”
张雨泽笑了笑，递过去一支烟：“听说启良洞有块九窍石，想来看看。”
老板的脸色瞬间变了：“那石头邪性得很！
前几天有几个外乡人不信邪，硬要去启良洞，结果进去没半小时就跑了出来，浑身起满了红疹子，嘴里胡言乱语，说看到了好多虫子在石头里爬。”
他压低声音，“都说这是灵气复苏闹的，那些被镇压的妖物、蛊虫，都要出来了。”
张雨泽心中一动。
他知道，佛道有降妖除魔的法术，妖物有吞吐灵气的天赋，而巫蛊之术，走的是另一条截然不同的路 —— 以蛊为媒，以血为引，沟通天地灵气，驾驭阴邪之力。
它没有佛道的正大光明，也没有妖物的天赋异禀，却凭着诡谲多变、防不胜防的特性，在灵气复苏的时代，开辟出一片独属于自己的天地。
暮色西合时，张雨泽来到启良洞前。
洞口被茂密的藤蔓遮掩，藤蔓上开着暗红色的小花，散发着诱人的香气，却是苗疆有名的毒花 “血吻”，触碰者会被花中的蛊虫侵入体内，沦为行尸走肉。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巧的玉瓶，倒出一只通体透明的玉蚕蛊，放在掌心。
玉蚕蛊蠕动着，吐出一缕银丝，银丝落在血吻花上，那些看似娇艳的花朵瞬间枯萎、发黑，化为一滩脓水。
走进洞内，光线骤然变暗，空气中的灵气浓度陡然提升，蛊纹在张雨泽的手腕上剧烈发烫，护心蛊也开始不安地躁动。
前方的黑暗中，隐约有光芒闪烁，那是九窍石散发的微光。
他深吸一口气，按照播音课上练过的发声技巧，稳住气息，口中缓缓念诵起外公教他的护身蛊咒。
清晰而稳定的音节在洞内回荡，与洞壁的回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道无形的屏障，将沿途潜伏的蛊虫与妖气隔绝开来。
越往里走，光芒越盛。
终于，在洞的深处，他看到了那块传说中的七窍石。
那是一块一人多高的青石，石面上天然形成九个孔洞，孔洞中流淌着九彩的灵光，像是有生命般缓缓呼吸。
石身周围，缠绕着无数细小的蛊虫，它们通体金黄，在灵光的滋养下，散发出强大的气息。
而在九窍石的顶端，竟盘踞着一条通体赤红的蛇妖，蛇身粗壮如桶，头顶隐隐有角芽凸起，正是传说中被灵气滋养、突破封印的上古妖物 —— 赤鳞蛇母。
赤鳞蛇母显然也察觉到了张雨泽的到来，它缓缓抬起头颅，猩红的瞳孔中闪烁着凶光，蛇口张开，喷出一股带着剧毒的妖气。
张雨泽早有准备，他猛地张口，发出一声清越的长啸 —— 那不是普通的呼喊，而是融合了播音吐纳与蛊咒韵律的音波攻击。
长啸声在洞内炸开，震得洞壁碎石簌簌掉落，那些围绕在九窍石周围的金黄蛊虫瞬间被震晕大半，就连赤鳞蛇母也发出一声痛苦的嘶鸣，蛇身剧烈扭动起来。
趁着这个间隙，张雨泽祭出早己准备好的噬灵蛊。
数十只指甲盖大小的黑色蛊虫从玉瓶中飞出，如同黑色的潮水般涌向赤鳞蛇母。
噬灵蛊以灵气和妖气为食，是妖物的克星，它们落在蛇身上，立刻开始疯狂啃噬，赤鳞蛇母的鳞片在噬灵蛊的撕咬下纷纷脱落，流出暗红色的血液，空气中的腥膻气愈发浓烈。
赤鳞蛇母暴怒，尾巴猛地扫向张雨泽，带着排山倒海的力量。
张雨泽身形一闪，避开攻击的同时，指尖凝聚起蛊力，对着九窍石上的一个孔洞，念诵起那段在老槐树下听到的残缺巫咒。
他不知道这段巫咒的完整内容，但凭着巫蛊同源的感应，他能感觉到，这咒文与九窍石有着某种深刻的联系。
随着咒文的念诵，九窍石上的孔洞突然发出强烈的光芒，一道九彩光柱从孔洞中射出，首指赤鳞蛇母。
赤鳞蛇母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在光柱中剧烈挣扎，身上的妖气如同潮水般褪去，蛇身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
而那些被震晕的金黄蛊虫，此刻却纷纷飞向光柱，贪婪地吸食着其中的能量，体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增大。
张雨泽心中震撼。
他终于明白，巫蛊之术的强大，不在于蛮力的对抗，而在于对天地灵气、对万物生灵的驾驭与沟通。
佛道讲究斩妖除魔，以力破巧；妖物讲究吞噬灵气，壮大自身；而巫蛊之术，却能以蛊为介，借石之灵，引咒之力，将天地间的各种力量为己所用，诡谲而霸道。
当最后一丝妖气消散，赤鳞蛇母化为一滩血水，九窍石上的光芒渐渐收敛，张雨泽才缓缓收功。
他看着掌心己经长大一圈、气息愈发强大的噬灵蛊，又看了看那块依旧散发着微光的九窍石，突然明白，灵气复苏不仅是妖物的契机，更是巫蛊之术的新生。
被遗忘了数十年的上古巫蛊，正随着灵气的潮汐，重新登上历史的舞台，与佛道妖三分天下，开启一个诡谲与强大并存的新时代。
他嗤笑一声，指尖划过屏幕，露出手腕上一道淡青色的蛊纹，那是外公在他十二岁时种下的护心蛊，此刻正随着窗外的风雨微微发烫。
作为龙虎山张家的旁支后人，张雨泽本该自幼修习符箓丹道，却因父母早亡，在苗疆的深山里跟着外公长大。
巫蛊之术于他而言，不是古籍里的诡谲传说，而是自幼熟稔的生存本能 —— 清晨用露水喂养玉瓷瓶里的噬灵蛊，深夜对着月光念诵晦涩的蛊咒，就连报考魔都戏剧学院播音系，最初也是外公的授意：“播音的吐纳练气，与蛊咒的音节韵律同源，练好了，你的蛊术能强三分。”
此刻，这门 “另类” 的基本功正发挥着作用。
飞机穿越厚重云层时，机身突然剧烈颠簸，广播里传来空姐带着颤音的安抚，而张雨泽却敏锐地捕捉到一丝不同寻常的波动 —— 那不是气流的轰鸣，而是某种生物在云层中穿梭时发出的低啸，带着上古妖物独有的、被灵气滋养的腥膻气。
他下意识地屏住呼吸，舌尖抵住上腭，按照播音课上练过的腹式呼吸法稳住气息，同时暗中催动护心蛊。
淡青色的蛊纹在皮肤下流转，一股清凉之意顺着经脉蔓延全身，将那股令人心悸的妖气隔绝在外。
飞机最终迫降在枝江机场，转乘大巴前往老家的途中，张雨泽特意在梧桐县下车。
这座以凤凰为名的小城，藏着外公提过的启良洞与九窍石。
传闻上古时期，苗疆巫祖在此以自身精血喂养九窍石，石中藏有万蛊之源，吹响它的人，便能号令天下蛊虫，成为苗王。
而如今，随着灵气复苏，被九鼎镇压了数十年的妖物开始蠢蠢欲动，梧桐县近来更是怪事频发：深夜有人看到荧光闪烁的蛊虫在街头游荡，城郊的农田里出现大片被啃食殆尽的庄稼，甚至有村民声称，见过人身蛇尾的怪物在启良洞附近出没。
走进梧桐县，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奇异的气息 —— 既有草木的清香，又夹杂着蛊虫分泌物特有的甜腥，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灵气波动，比魔都和枝江都要浓郁数倍。
张雨泽沿着青石板路往前走，路边的老槐树虬枝盘曲，枝头的叶子在风中簌簌作响，仔细听，竟像是有人在低声念咒。
他停下脚步，闭上眼睛，调动体内的蛊力，耳畔的声音瞬间清晰起来 —— 那是一段残缺的巫咒，带着镇压与封印的意味，与外公教他的蛊咒同源，却更为古老、更为霸道。
“小伙子，第一次来梧桐县？”
旁边的杂货铺老板探出头来，脸上带着警惕，“最近县里不太平，晚上别往启良洞那边去。”
张雨泽笑了笑，递过去一支烟：“听说启良洞有块九窍石，想来看看。”
老板的脸色瞬间变了：“那石头邪性得很！
前几天有几个外乡人不信邪，硬要去启良洞，结果进去没半小时就跑了出来，浑身起满了红疹子，嘴里胡言乱语，说看到了好多虫子在石头里爬。”
他压低声音，“都说这是灵气复苏闹的，那些被镇压的妖物、蛊虫，都要出来了。”
张雨泽心中一动。
他知道，佛道有降妖除魔的法术，妖物有吞吐灵气的天赋，而巫蛊之术，走的是另一条截然不同的路 —— 以蛊为媒，以血为引，沟通天地灵气，驾驭阴邪之力。
它没有佛道的正大光明，也没有妖物的天赋异禀，却凭着诡谲多变、防不胜防的特性，在灵气复苏的时代，开辟出一片独属于自己的天地。
暮色西合时，张雨泽来到启良洞前。
洞口被茂密的藤蔓遮掩，藤蔓上开着暗红色的小花，散发着诱人的香气，却是苗疆有名的毒花 “血吻”，触碰者会被花中的蛊虫侵入体内，沦为行尸走肉。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巧的玉瓶，倒出一只通体透明的玉蚕蛊，放在掌心。
玉蚕蛊蠕动着，吐出一缕银丝，银丝落在血吻花上，那些看似娇艳的花朵瞬间枯萎、发黑，化为一滩脓水。
走进洞内，光线骤然变暗，空气中的灵气浓度陡然提升，蛊纹在张雨泽的手腕上剧烈发烫，护心蛊也开始不安地躁动。
前方的黑暗中，隐约有光芒闪烁，那是九窍石散发的微光。
他深吸一口气，按照播音课上练过的发声技巧，稳住气息，口中缓缓念诵起外公教他的护身蛊咒。
清晰而稳定的音节在洞内回荡，与洞壁的回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道无形的屏障，将沿途潜伏的蛊虫与妖气隔绝开来。
越往里走，光芒越盛。
终于，在洞的深处，他看到了那块传说中的七窍石。
那是一块一人多高的青石，石面上天然形成九个孔洞，孔洞中流淌着九彩的灵光，像是有生命般缓缓呼吸。
石身周围，缠绕着无数细小的蛊虫，它们通体金黄，在灵光的滋养下，散发出强大的气息。
而在九窍石的顶端，竟盘踞着一条通体赤红的蛇妖，蛇身粗壮如桶，头顶隐隐有角芽凸起，正是传说中被灵气滋养、突破封印的上古妖物 —— 赤鳞蛇母。
赤鳞蛇母显然也察觉到了张雨泽的到来，它缓缓抬起头颅，猩红的瞳孔中闪烁着凶光，蛇口张开，喷出一股带着剧毒的妖气。
张雨泽早有准备，他猛地张口，发出一声清越的长啸 —— 那不是普通的呼喊，而是融合了播音吐纳与蛊咒韵律的音波攻击。
长啸声在洞内炸开，震得洞壁碎石簌簌掉落，那些围绕在九窍石周围的金黄蛊虫瞬间被震晕大半，就连赤鳞蛇母也发出一声痛苦的嘶鸣，蛇身剧烈扭动起来。
趁着这个间隙，张雨泽祭出早己准备好的噬灵蛊。
数十只指甲盖大小的黑色蛊虫从玉瓶中飞出，如同黑色的潮水般涌向赤鳞蛇母。
噬灵蛊以灵气和妖气为食，是妖物的克星，它们落在蛇身上，立刻开始疯狂啃噬，赤鳞蛇母的鳞片在噬灵蛊的撕咬下纷纷脱落，流出暗红色的血液，空气中的腥膻气愈发浓烈。
赤鳞蛇母暴怒，尾巴猛地扫向张雨泽，带着排山倒海的力量。
张雨泽身形一闪，避开攻击的同时，指尖凝聚起蛊力，对着九窍石上的一个孔洞，念诵起那段在老槐树下听到的残缺巫咒。
他不知道这段巫咒的完整内容，但凭着巫蛊同源的感应，他能感觉到，这咒文与九窍石有着某种深刻的联系。
随着咒文的念诵，九窍石上的孔洞突然发出强烈的光芒，一道九彩光柱从孔洞中射出，首指赤鳞蛇母。
赤鳞蛇母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在光柱中剧烈挣扎，身上的妖气如同潮水般褪去，蛇身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
而那些被震晕的金黄蛊虫，此刻却纷纷飞向光柱，贪婪地吸食着其中的能量，体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增大。
张雨泽心中震撼。
他终于明白，巫蛊之术的强大，不在于蛮力的对抗，而在于对天地灵气、对万物生灵的驾驭与沟通。
佛道讲究斩妖除魔，以力破巧；妖物讲究吞噬灵气，壮大自身；而巫蛊之术，却能以蛊为介，借石之灵，引咒之力，将天地间的各种力量为己所用，诡谲而霸道。
当最后一丝妖气消散，赤鳞蛇母化为一滩血水，九窍石上的光芒渐渐收敛，张雨泽才缓缓收功。
他看着掌心己经长大一圈、气息愈发强大的噬灵蛊，又看了看那块依旧散发着微光的九窍石，突然明白，灵气复苏不仅是妖物的契机，更是巫蛊之术的新生。
被遗忘了数十年的上古巫蛊，正随着灵气的潮汐，重新登上历史的舞台，与佛道妖三分天下，开启一个诡谲与强大并存的新时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