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桑落村的风,总带着股桑果的甜香。沈秋王猎户是《强7866的新书》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强7866”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桑落村的风,总带着股桑果的甜香。沈秋蹲在溪边,手里攥着块粗布,正慢慢搓洗着一件打了补丁的短褐。溪水清浅,能看见水底圆润的鹅卵石,还有几尾小鱼倏忽游过,尾鳍扫过他的脚背,带来一阵微凉的痒意。他的动作很轻,像怕惊扰了水里的鱼。阳光透过稀疏的桑树叶,落在他微垂的侧脸上,勾勒出柔和的眉骨与小巧的下颌。喉结处那点浅浅的凸起,不细看几乎瞧不见,配上那双总是带着点水光的眼睛,难免让人认错性别。“沈秋!”清亮的喊...
沈秋蹲在溪边,手里攥着块粗布,正慢慢搓洗着一件打了补丁的短褐。
溪水清浅,能看见水底圆润的鹅卵石,还有几尾小鱼倏忽游过,尾鳍扫过他的脚背,带来一阵微凉的痒意。
他的动作很轻,像怕惊扰了水里的鱼。
阳光透过稀疏的桑树叶,落在他微垂的侧脸上,勾勒出柔和的眉骨与小巧的下颌。
喉结处那点浅浅的凸起,不细看几乎瞧不见,配上那双总是带着点水光的眼睛,难免让人认错性别。
“沈秋!”
清亮的喊声从岸边传来,像颗石子打破了水面的宁静。
沈秋抬头,看见青湄提着个竹篮站在桑树下,水绿色的布裙被风吹得轻轻扬起,双丫髻上别着朵白色的小雏菊,是今早刚从田埂边摘的。
“娘让我送点新蒸的粟米糕。”
青湄几步跑到溪边,把竹篮递过来,篮里的米糕还冒着热气,裹着淡淡的桂花香,“刚出锅的,你快尝尝。”
沈秋放下手里的布,接过竹篮,指尖不小心碰到青湄的手,两人都像被烫到似的缩了缩。
他的耳尖有点发烫,低头从篮里捏起一块米糕,小口咬了下去。
“甜的。”
他轻声说,声音软得像棉花。
“加了桂花呢。”
青湄在他身边蹲下,托着下巴看他,“沈先生说你字写得好,让你去祠堂教孩子们认字,你咋不去?”
沈先生是村里唯一的教书先生,据说年轻时去过临淄,见识过稷下学宫的热闹。
沈秋这一年常帮他抄书,老先生总夸他字迹清隽,有股子静气。
沈秋慢慢嚼着米糕,没说话。
他不是不想去,只是心里总揣着个念头——想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这个念头像颗发了芽的种子,在他心里藏了一年,随着听来的故事越来越多,芽也冒得越来越高。
他听过走商说,秦国的修士练“铸兵道”,能把灵气淬进铁器里,一把普通的铁剑,经他们手一炼,能劈开巨石;也听过采药人讲,楚地的“化灵境”修士能跟草木说话,深山里的毒瘴,他们挥挥手就能散开;甚至还有人说,海那边的罗马国,有穿白袍的修士能放出光来,既能治病,也能烧穿铁甲。
这些光怪陆离的事,让他那颗来自地球的灵魂蠢蠢欲动。
在那个没有“锻体通玄”的世界里,他从未见过这样的“可能”,也从未像现在这样,渴望去触碰那些“可能”。
“不想去?”
青湄见他不答,又追问了一句,眼睛亮晶晶的,像盛着桑落村的阳光,“是不是还在想外面的事?”
沈秋抬眼看她,点了点头,又很快低下头,小声说:“想去看看。”
“我就知道!”
青湄拍了下手,笑得露出两颗小虎牙,“我爹昨天从镇上回来,说临淄城来了个罗马商人,穿着红袍子,手指上戴的戒指能发光,夜里走路都不用提灯笼!
还有人说,他身边跟着个通玄境的护卫,一跺脚,地上能裂开缝呢!”
她越说越兴奋,语速也快了起来,像只快活的小麻雀。
沈秋静静地听着,手里的米糕渐渐凉了。
他知道自己现在还没资格谈“出去”。
村里的二柱,练齐地的基础山拳三年,才算摸到锻体境的边,一拳能打死野狗;而他,连扎半个时辰的马步都撑不住,走夜路怕是会被狐狸吓破胆。
“得先练本事。”
他低声说,像是在对自己说。
“这话说得对!”
青湄立刻接话,从怀里掏出个油纸包,塞到他手里,“我爹给我的‘壮骨散’,说是临淄药铺买的,练拳的人用了好。
我又不练拳,给你。”
油纸包里是些褐色的粉末,散发着草药的苦味。
沈秋知道这东西不便宜,村里只有二柱他爹那样快到锻体境巅峰的猎户,才舍得买。
“不要。”
他把油纸包推回去,“你留着。”
“跟我客气啥!”
青湄又硬塞回来,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执拗,“你拿着,早点把身子练结实。
等你练出本事了……”她顿了顿,脸颊有点红,声音也低了下去,“等你练出本事了,说不定能带我去镇上看看呢。”
沈秋握着油纸包,指尖传来粗糙的触感,心里却暖暖的。
他抬头看青湄,她正扭头看着溪边的桑树林,阳光落在她的发梢上,镀了层金边,连带着那点羞涩,都显得格外真切。
“好。”
他轻轻应了一声。
青湄猛地回头,眼睛亮得像淬了光:“真的?”
沈秋看着她,认真地点了点头。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二柱的大嗓门:“沈秋!
青湄!
我爹让你们去帮忙!
昨天打的野猪,皮太硬,你手巧,帮着刮刮毛!”
二柱是村里猎户的儿子,身量己经抽得很高,肩膀宽宽的,练山拳练得胳膊上都是劲,就是性子首,喊人总像在吵架。
“来了!”
青湄应了一声,站起身拍了拍裙摆上的草屑,“走吧,去看看二柱那笨手笨脚的样,肯定把野猪皮刮得乱七八糟。”
沈秋也站起身,把油纸包小心地揣进怀里,又拎起洗好的短褐,跟在青湄身后往村里走。
二柱家的院子里,王猎户正蹲在石碾旁处理野猪。
那野猪足有三百斤,獠牙弯弯的,看着很吓人。
二柱蹲在旁边,拿着把小刀笨拙地刮着猪皮,刮得乱七八糟,急得满头大汗。
“你看你,毛没刮干净,倒把皮划了好几个口子!”
青湄走过去,叉着腰数落他,“这皮子本来能做件好坎肩,被你这么一弄,只能做鞋底了!”
二柱挠了挠头,看见沈秋,眼睛一亮:“沈秋,你快来!
我爹说你手巧,这活儿非你不可!”
王猎户抬头看了沈秋一眼,点了点头:“试试?
用这个。”
他递过一把更小巧的刀,刀刃很薄,闪着寒光。
沈秋接过刀,深吸了口气。
他没处理过野猪皮,但帮沈先生剥过草药,知道怎么用巧劲。
他蹲下身,手指轻轻抚过猪皮,感受着纹理的走向,然后拿起刀,顺着纹理慢慢刮了起来。
他的动作很慢,却很稳,刀刃贴着猪皮,只刮掉粗硬的鬃毛,一点没伤着皮子。
阳光落在他专注的脸上,长长的睫毛垂着,像两把小扇子。
二柱看得目瞪口呆:“你、你这手法,比镇上皮匠铺的师傅还厉害!”
青湄也凑过来看,嘴角忍不住往上扬,眼里满是得意,好像被夸的是她自己。
王猎户看着沈秋的手法,眉头渐渐舒展开,点了点头:“是块好料子,心细,手稳。”
他顿了顿,又说,“要是想学山拳,明天卯时来院子里找我。”
沈秋刮毛的手顿了一下,抬头看王猎户,眼里闪过一丝惊讶。
“学、学山拳?”
二柱比他还惊讶,“爹,他这身子骨……身子骨是练出来的,”王猎户打断他,目光落在沈秋身上,“我看他能行。”
沈秋握着刀的手紧了紧,心里那颗叫“出去”的种子,像是被浇了一瓢温水,猛地往上窜了窜。
他看着王猎户,认真地弯了弯腰:“谢谢王叔。”
“先别急着谢,”王猎户哼了一声,“山拳苦,扎马步、打沙袋,一天下来能累得爬不动。
要是撑不住,趁早说。”
“我能撑住。”
沈秋的声音不大,却异常坚定。
青湄在旁边用力点头,好像在替他保证。
那天下午,桑落村的风依旧带着桑果的甜香。
沈秋蹲在石碾旁,慢慢刮着野猪皮,二柱在旁边笨手笨脚地帮忙递水,青湄则坐在屋檐下,一边择着菜,一边偷偷往这边看,嘴角总挂着笑。
祠堂的钟声远远传来,慢悠悠的,像在数着桑落村的日子。
沈秋知道,从明天起,他的日子会不一样了。
他要开始扎马步,练拳,要把这副纤细的身子练得结实起来。
他不知道这条路能走多远,也不知道外面的世界是不是真的像听说的那样精彩。
但他握着手里的刀,感受着掌心传来的力量,心里很踏实。
至少现在,他有地方可以学本事,有想保护的人,有想去看看的远方。
而桑落村的风,正暖暖地吹着,像在为他加油,也像在悄悄记下这段还带着青涩与甜意的时光。
只是那时的沈秋还不知道,这段时光会成为他日后翻山越岭时,藏在怀里最珍贵的念想,也会成为日后某一天,让他痛彻心扉的根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