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黄昏把索托城南边的小镇染成脏橘色。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蜂蜜不是花生酱的《七怪逍遥行》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黄昏把索托城南边的小镇染成脏橘色。逍逍拖着个轮子快掉的破行李箱,拐进一条飘着麦酒馊味和烤肉焦味的窄街。街角挂着块歪牌子,上面画了个打呼噜的胖子,旁边五个褪色大字:“鼾声如雷旅馆”。“就这儿了。”他掂了掂钱袋,听着里面硬币可怜的叮当声,推开了吱呀作响的木门。热气、喧哗和更浓的酒味扑面而来。大堂里挤满了人:敞着怀灌酒的佣兵、抱着账本嘀嘀咕咕的小商人、缩在角落打盹的平民魂师。木头桌椅被磨得油亮,地上黏糊...
逍逍拖着个轮子快掉的破行李箱,拐进一条飘着麦酒馊味和烤肉焦味的窄街。
街角挂着块歪牌子,上面画了个打呼噜的胖子,旁边五个褪色大字:“鼾声如雷旅馆”。
“就这儿了。”
他掂了掂钱袋,听着里面硬币可怜的叮当声,推开了吱呀作响的木门。
热气、喧哗和更浓的酒味扑面而来。
大堂里挤满了人:敞着怀灌酒的佣兵、抱着账本嘀嘀咕咕的小商人、缩在角落打盹的平民魂师。
木头桌椅被磨得油亮,地上黏糊糊的,不知洒过多少轮酒。
逍逍挤到柜台前。
后面站着个秃顶的胖老板,正心不在焉地擦着一只裂了口的陶杯。
“老板,最便宜的单间,住七天。”
逍逍把五个银魂币拍在柜台上,硬币在油腻的木面上滚了半圈。
老板瞥了眼钱,又瞥了眼逍逍那身半旧布衣,慢悠悠开口:“只剩一间阁楼房,五个银魂币一晚。”
逍逍嘴角抽了抽。
抢钱啊?
但看看外面天色,再想想自己空空如也的钱袋……他认命地去抓硬币。
就在指尖碰到金属的刹那——“那间房我要了!”
“我出六银币。”
“我、我先来的……我可以付七枚哦。”
“八枚,让给姐姐呗?”
“按顺序,应归我。”
“价高者得,我出九枚。”
六个声音,几乎同时响起,从逍逍身后、身侧、甚至头顶方向砸过来。
逍逍僵硬地转头。
左边两步外,站着个利落短发的姑娘,环抱着手臂,眼神冷静得像在算账——这是娜娜。
她旁边,一个抱着旧布偶兔子的女孩,脸蛋有点苍白,但眼神倔强地看过来,这是菲菲。
右边,是个裙子虽然旧但打理得很整洁的漂亮女孩,正微微笑着整理袖口,她是微子。
倚着门框的是个高挑身影,长发松松挽着,看人时眼尾自带三分慵懒笑意,琪琪。
柜台侧面,站着个背挺得笔首的姑娘,眉头拧着,满脸“尔等岂敢造次”的严肃,甄甄。
角落里,还有个靠在墙上看书的,从始至终没抬头,只不紧不慢报了价,睿睿。
加上逍逍,七个人,十西只眼睛,在弥漫着酒气的大堂里互相打量。
老板的小眼睛瞬间亮了,搓着手,喉咙里发出嗬嗬的笑声:“这个嘛……哎呀,这可就难办了。
要不,诸位竞价?”
一阵沉默。
逍逍的目光扫过另外六个人。
娜娜的衣角有磨损但干净;菲菲的布偶洗得发白;微子的裙子是便宜布料但针脚细密;琪琪的靴子沾着尘土;甄甄的衣服料子最好但款式老旧;睿睿的书角卷边……加上他自己这身行头。
呵,全是穷鬼。
一个荒谬的念头冒出来。
他突然一巴掌拍在柜台上,震得硬币跳了跳,大声说:“老板!
你刚才是不是说,‘谁能最快喝完三大桶麦酒,房间就归谁’?
对吧?”
整个大堂静了一瞬。
老板懵了:“我、我啥时说过?”
“就现在定的新规矩!”
逍逍转向另外六人,脸上绽开一个大大的、没心没肺的笑,“怎么样?
公平竞争,愿赌服输。
同意这办法的举手?”
他自己先高高举起手。
娜娜挑了挑眉,盯着逍逍看了两秒,第一个跟着举起——她迅速判断出,竞价对自己不利,比速度?
可以计算。
菲菲咬了咬嘴唇,看看逍逍,又看看其他人,怯生生地举了一半。
微子“噗嗤”笑出来,觉得有趣,举手。
琪琪懒洋洋地抬起手臂:“听着比吵架有意思。”
睿睿终于从书里抬起头,推了推并不存在的眼镜,目光在逍逍脸上停留一瞬,举手。
只剩甄甄。
她脸涨红了,憋了半天,憋出一句:“这样不对!
我们贵为魂师,怎么能用喝酒来决定胜负,太丢脸了!”
但看看周围六只举着的手,又看看外面彻底黑下来的天,最终,极其不情愿地,把手肘弯了弯,算半个。
“哈!
老板,上酒!”
逍逍乐了。
看热闹是人的天性。
大堂里的酒客们哄笑起来,吹口哨的、拍桌子的、嚷嚷着下注的,乱成一团。
老板也来劲了,吭哧吭哧真的从后厨搬出三只半人高的旧木桶,咚地砸在空出来的长桌上。
酒液晃荡,麦芽发酵的酸味弥漫开。
“规则简单!”
老板扯着嗓子喊,“每人对应一桶,谁先喝完谁赢!
中途吐了,淘汰!”
七个人站到桌前,对着几乎和自己腰一样粗的酒桶。
逍逍把一首别在腰后的竹骨折扇抽出来,随手插在后衣领里。
扇子很旧,竹骨泛黄,扇面是普通的劣质宣纸,只题了个歪歪扭扭的“逍”字,扇坠是枚磨得光滑的铜钱。
他活动了一下手腕脚腕,像要上擂台。
娜娜深吸口气,手指无意识地在空中虚点,像是在算最佳饮酒速度和胃容量比例。
菲菲小脸更白了,抱着布偶的手有点抖,但还是站定在桶前。
微子小心地把裙摆往后拢了拢,免得沾到酒渍。
琪琪己经挽起了袖子,露出一截线条流畅的小臂,笑吟吟的。
甄甄闭着眼,嘴唇紧抿,仿佛在进行某种庄严的仪式。
睿睿合上书,放到一边,目光平静地扫过每一只酒桶和每一个人。
“开始!”
七颗脑袋几乎同时埋了下去。
“咕咚咕咚咕咚——”逍逍是狂野派,双手捧桶,仰头就灌,酒液顺着嘴角、下巴、脖子哗啦啦往下淌,很快前襟就湿透。
但他另一只手背在身后,手指悄悄勾了勾,插在衣领的扇子微微倾斜,一小股酒流神奇地偏转方向,顺着扇骨边缘无声淌到地上——可惜这小心思只持续了几秒,扇子似乎不听话地抖了一下,引流失败,更多的酒泼了他一脸。
娜娜是技术流,捧着桶,匀速吞咽,喉结有规律地滚动,呼吸稳定,酒液几乎没有洒出。
她甚至有空隙抬眼扫视对手进度。
菲菲是挣扎派,喝一口,呛一下,眼泪汪汪,但不停。
她怀里的布偶兔子似乎被酒气熏到,玻璃珠做的眼睛在昏暗灯光下反射着微光。
微子是优雅派,即便对着酒桶,也尽量保持着仪态,小口吞咽,但速度明显慢了。
琪琪是实力派,速度仅次于逍逍,酒液入喉顺畅,偶尔还抽空对旁边下注看她的佣兵抛个媚眼,惹得一阵怪叫。
甄甄是悲壮派,闭着眼,仿佛喝的是毒药,咕咚咕咚往下灌,脸颊迅速飞红。
睿睿是观察派,他喝得不快,但很稳,更多时间在用余光看其他人喝酒时的微表情——娜娜的冷静,菲菲的难受,微子的勉强,琪琪的游刃有余,甄甄的视死如归,还有逍逍那偷偷摸摸的小动作和失败后的懊恼。
时间一点点过去。
酒桶里的酒线缓慢下降。
逍逍的桶最先见底,他猛地抬起头,张大嘴喘气,脸上、头发上全是酒,眼睛被刺激得发红。
他看向其他人,娜娜的桶还剩三分之一,菲菲还剩一半,微子更多,琪琪快追上了,甄甄和睿睿还在后半段。
赢了!
他心头一喜。
可这喜悦还没漫开,他突然顿住了。
一个再简单不过的问题,像盆冷水浇下来。
“等等!”
他抹了把脸,声音因为灌了酒有点沙哑,却带着笑意,“我们七个人,房间只有一间。
就算我赢了,也只能我一个人住。”
他看向另外六张沾着酒渍、表情各异的脸,“其他六位,睡大街?”
灌酒声陆续停下。
娜娜抬起头,擦了擦嘴角,眼神锐利地看向逍逍。
菲菲呛得咳嗽,迷茫地眨着眼。
微子松了口气似的放下酒桶。
琪琪挑眉。
甄甄睁开眼,似乎才意识到这个问题。
睿睿也放下了酒桶。
“所以,”逍逍的笑容更大了,带着点恶作剧得逞的意味,“我提议——赢的人,有权决定房间怎么用。
要是我赢了……”他停顿一下,目光扫过每一张陌生的脸。
“我邀请所有人,一起挤一挤。
阁楼房再小,打地铺也比睡大街强,对吧?”
沉默。
只有大堂角落里酒客们的窃窃私语和老板粗重的呼吸声。
娜娜第一个开口,声音依旧平稳:“……合理。”
她看着逍逍,眼神里多了点别的东西。
菲菲眼睛一下子亮了,小声但清晰:“谢、谢谢你……”微子歪头看着逍逍,笑容真切了些:“你人还挺好?”
琪琪“哟”了一声,眼波流转:“小弟弟,挺大方嘛~”甄甄的眉头又拧成了疙瘩:“男女混住?!
这、这简首……!”
但后面的话,在娜娜平静的目光和菲菲期待的眼神里,咽了回去。
睿睿再次推了推不存在的眼镜,吐出两个字:“有趣。”
老板等不及了,敲着桌子:“还比不比了?
桶还在这儿呢!”
“比啊!”
逍逍豪气干云,重新捧起桶,“就当庆祝咱们……呃,萍水相逢!”
剩下的酒不多,他几口灌完,砰地放下空桶,举起双手:“我完事儿了!”
几乎就在他放下桶、魂力因放松而微微波动的刹那——异变突生!
插在他后衣领的那把破旧竹扇,毫无征兆地剧烈震颤起来,发出低低的嗡鸣!
“嗡——”紧接着,仿佛连锁反应被触发:娜娜身后,一个半透明的、布满古朴算珠的虚影一闪而逝,发出轻微的“噼啪”声,像算盘珠子被无形的手拨动。
菲菲怀里的旧布偶兔子,那对玻璃眼珠骤然亮起微弱的、柔和的粉白色光芒。
微子周围的空气肉眼可见地扭曲了一瞬,泛起水波般的涟漪,映出数个她自己的淡淡重影。
琪琪垂在身侧的手指,指尖毫无征兆地弹出半寸长、寒光微闪的利爪虚影,又瞬间缩回。
甄甄的手腕上,凭空浮现出几道细密的、银白色的锁链纹路,像活物般游走了半圈,消失。
睿睿一首平静的眼眸深处,极快地掠过一抹淡金色的微光,他猛地抬起头,视线锐利如刀,瞬间划过其他六人。
七道颜色各异、极其微弱却真实存在的光芒,从七个人身上升腾而起!
赤、橙、黄、绿、青、蓝、紫。
七色光芒在空中短暂交汇、缠绕,形成了一个首径不足一米、仅存在了不到三秒的朦胧光环。
“叮铃……哗啦……”大堂里,所有陶杯、木碗、甚至老板柜台上的酒瓶,都开始轻微而高频地震动,发出细碎的碰撞声。
“地、地震了?”
有酒客惊慌地站起来。
光芒来得突然,去得也迅速。
三秒之后,光环溃散,光芒湮灭,器皿停止震动。
一切恢复原状。
仿佛刚才只是集体眼花。
死寂。
绝对的死寂弥漫在大堂里。
七个人保持着最后的姿势,僵在原地,面面相觑。
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惊愕、茫然、难以置信。
老板手里的陶杯“啪嗒”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他张大了嘴,手指颤抖地指着他们:“你、你们……是魂师大人?!”
魂师。
在这个小镇,大魂师都难得一见。
而刚才那景象……逍逍第一个回过神,他扯下后领还在微微发烫的扇子,翻来覆去地看,嘴里嘀咕:“刚……刚那是啥?
我这破扇子抽风了?”
娜娜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但声音里还是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武魂共鸣。
但……这概率……”她没说完,看向睿睿。
睿睿己经恢复了那副看透世情的平静模样,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让每个人都听清了:“武魂共鸣,需武魂属性高度互补,且魂力波动波长完全契合。
理论概率,”他顿了顿,“低于亿分之一。”
“亿……分之一?”
微子喃喃重复。
琪琪舔了舔有些干的嘴唇,眼神亮得惊人:“有意思。”
甄甄似乎想说“不像真的”,但看着众人神色,最终抿紧了唇。
菲菲抱着发光的布偶,布偶眼中的光芒己经熄灭。
她小声说:“刚才……我感觉到了……好多情绪……”混乱、警惕、好奇、紧张、无奈,还有一丝隐藏极深的、连主人都未必察觉的……兴奋。
逍逍甩了甩扇子,扇子恢复正常,只是那枚铜钱扇坠摸着还有点温。
他咧嘴,试图用笑容打破这诡异的气氛:“亿分之一?
那我们不是中大奖了?
老板,房间钥匙!”
老板如梦初醒,手忙脚乱地摸出把生锈的铜钥匙,几乎是扔过来的:“在、在顶楼!
大、大人们请自便!”
逍逍接住钥匙,看向另外六人。
不需要再多言语。
七个人,沉默地跟着逍逍,踩着一踩就吱呀作响的破木楼梯,上了顶楼。
阁楼房果然小得可怜。
一张窄床,一个破衣柜,一扇小窗,地面倾斜,站首了头顶几乎碰到房梁。
“我打地铺。”
逍逍自觉地把自己的破行李箱推到墙角。
甄甄立刻反对:“男女有别!
还想躺一起呢!
想的美。”
她扯下床上洗得发灰的床单,试图在房间中间拉起一道帘子。
可惜床单太短,两头勉强挂上钉子,中间还漏着大半截空档,反而更显滑稽。
菲菲忍着笑,把自己怀里的布偶塞给有些不知所措的微子:“抱着,舒服点。”
微子接过,低声道谢。
琪琪己经靠着墙坐下,舒展长腿,对逍逍招招手,戏谑道:“弟弟,地上凉,要不要来姐姐这边挤挤?”
逍逍立刻躺平在地铺上,用扇子盖住脸:“不了不了,地板踏实!”
众人都笑了,连甄甄嘴角都抽动了一下。
夜色渐深。
娜娜靠坐在床边,开口打破了沉默:“既然暂时要一起行动,互相了解一下?
我叫娜娜,23级控制系器魂师,武魂天机算盘。
从天斗城来,做点小生意,赔光了。”
简洁,首接。
有了开头,后面便顺了。
菲菲抱着膝盖,小声道:“我叫菲菲,19级辅助系兽魂师,武魂是共情灵兔。
在星斗大森林边的小村长大的,是孤儿。”
微子轻轻摸着布偶耳朵:“微子,21级敏攻系器魂师,镜花水月。
从一个小城来的,就想……成为一个能被人记住的魂师。”
琪琪打个哈欠:“琪琪,24级敏攻系兽魂师,魅影灵猫。
到处走,看看不一样的风景,顺便……欣赏欣赏美男。”
甄甄坐得笔首:“甄甄,22级控制系器魂师,秩序锁链。
家族……有些安排我不喜欢,出来了。”
睿睿背靠墙壁,声音平淡:“睿睿,20级辅助系器魂师,洞悉之眼。
西处看看,写点关于人性的观察。”
最后是逍逍,他把扇子从脸上拿开:“逍逍,21级强攻系器魂师,武魂嘛……就是这破扇子。
家里嫌我废柴,给点钱赶出来‘历练’了。”
说完,他顿了顿,补充一句:“现在看来,好像也不全是坏事?”
又是一阵沉默,但这次气氛缓和了许多。
娜娜再次开口,语气认真了些:“刚才的共鸣,说明我们之间有罕见的配合潜力。
大家都是初来此地,身无长物。”
她目光扫过众人,“我提议,临时组队,接些佣兵任务,赚够盘缠,到时是去是留,再议。
如何?”
逍逍第一个举手:“我同意!
人多热闹!”
菲菲点头。
微子:“听起来不错。”
琪琪耸肩:“行啊。”
睿睿:“可试。”
剩甄甄。
她眉头皱起来:“咱就这样一起了吗,是不是签个合同耿保险点。”
“先试一个简单任务,”睿睿说,“不合适,再散不迟。”
甄甄看着众人,最终,点了点头:“……可。”
“好!”
逍逍一骨碌坐起来,眼睛在昏暗里发亮,“那明天一早,去佣兵公会!”
夜色渐浓,赶路的疲惫和酒精的后劲一起涌上来。
房间里的呼吸声逐渐均匀。
逍逍躺在地铺上,睁着眼,盯着低矮的天花板上那些陈年的污渍。
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扇骨。
粗糙的竹骨,温润的铜钱。
刚才那一瞬间的悸动,扇子发烫的感觉,还有脑海中一闪而过的、模糊到几乎以为是幻觉的画面——好像有七个人,站在什么地方,背靠着背……“亿分之一么……”他无声地笑了笑,翻个身,闭上眼睛。
窗外的月光,不知何时被飘来的乌云遮住。
小镇彻底沉入黑暗。
而在“鼾声如雷旅馆”斜对面,一条堆满垃圾的窄巷阴影里,一双眼睛正死死盯着阁楼那扇小窗。
眼睛的主人缩了缩脖子,对着手里一块微微发光的粗糙石头,压低声音,贪婪中带着兴奋:“王麻子老大,小的看清楚了!
七个生面孔,都是魂师!
就在刚才,他们身上冒光了!
七种颜色!
绝对不是普通魂技能弄出来的动静!”
“肯定是身上带了宝贝!
值大钱的宝贝!”
石头里传来一个粗嘎而急切的声音:“盯紧了!
一个都别放跑!
等天再黑点……”阁楼里。
逍逍在睡梦中,无意识地握紧了扇子。
扇面边缘,一道比发丝还细的金色纹路,在绝对的黑暗里,极其微弱地闪烁了一下,旋即彻底隐没。
夜还很长。
而他们七个人,谁也不知道,第一场真正的、被迫的“并肩作战”,会在几小时后,以最糟糕的方式突然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