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天至傍晚,风雨大作。小说叫做《你娶平妻我另谋高嫁,你哭什么?》,是作者渥蓁的小说,主角为钟如玉王同。本书精彩片段:天至傍晚,风雨大作。福寿居,王老夫人一脸怒容,“不孝子还敢回来,你妻璞儿在家替你尽孝,整年月在家守孤孀。你在边关不想着建功立业,反倒流连花街柳巷,绣阁朱楼。如今又带这淫妇回来,全无夫妻之情。我也没福受这淫妇的拜,快带她滚。”王同的战甲未脱,“娘,这是听谁人从中挑拨,边关哪来的秦楼楚馆?容娘是儿子回京途中所遇,儿子和她一路相处,心生情愫,儿子定是要给她一个平妻的名分的。”说话间神色不满地瞥了眼站在老...
福寿居,王老夫人一脸怒容,“不孝子还敢回来,你妻璞儿在家替你尽孝,整年月在家守孤孀。
你在边关不想着建功立业,反倒流连花街柳巷,绣阁朱楼。
如今又带这淫妇回来,全无夫妻之情。
我也没福受这淫妇的拜,快带她滚。”
王同的战甲未脱,“娘,这是听谁人从中挑拨,边关哪来的秦楼楚馆?
容娘是儿子回京途中所遇,儿子和她一路相处,心生情愫,儿子定是要给她一个平妻的名分的。”
说话间神色不满地瞥了眼站在老夫人身后的妻子钟如玉。
钟如玉小名璞儿,因其父把她当眼珠子般疼爱,如珠如玉,所以大名小名带玉带璞。
此刻钟如玉神色未变,不言一语,全凭婆母王老夫人替她做主。
“平妻?
凭这淫妇还想做我将军府的夫人?
就是做小妾还得掂量掂量,你若是不想让你娘喘疾复发,休要再提此事。”
王老夫人将手里的拐杖往石板地上一甩。
王同惊了一跳,连他身边的美妇也吓得往后一躲。
王同赶紧挽住她。
“娘,别吓着容娘了,她肚子里可是怀了您的长孙。”
王夫人的脸色一下子就柔和下来,“你和璞儿成亲三年有余,至今无个一男半女。
既然容娘有喜,娶她为平妻也不是不可。
璞儿意下如何?”
王老夫人含笑看向钟如玉,这个儿媳她一向满意,这几年她时不时喘疾复发,都是这个儿媳衣不解带地照料。
女儿这几年也是她在照看,就连女儿的衣食住行也是她一手操办的。
如今遇到子嗣这种大事,身为大妇,她应该能体谅。
钟如玉走到王老夫人面前,屈膝行了个礼,“娘,将军当年在我爹面前发过重誓,一生只会娶我一人,不会纳妾,若有违背,不得好死。
因为这个誓言,我爹才答应的求亲。”
王老夫人面色有些难看,“彼一时,此一时,同儿虽然有负于你,孩子毕竟是无辜的。
你为大,她为小,始终越不过你去。”
钟如玉还未开口,王同便接了话。
“娘,容娘顶要是平妻的,和璞儿不分大小,她生的孩子也是嫡子。
她若不允,我便休了她。
如今儿子在战场上立了功,皇上给儿子加官进爵,儿子也不需惧怕钟擎海那个老匹夫了。”
钟如玉望向王同,“见过过河拆桥的,没见过将军这般迫不及待的嘴脸。
将军若觉得我们钟家上不了台面,那我们立马和离,正好给新妇腾位置。”
“璞儿,同儿说两句玩笑话,哪里值得你这般大动干戈。
你先回玉春堂好好歇着,你今日也累了,放心,娘会给你个交代。”
钟如玉正好不想待在此处,行了个礼便出了福寿居。
丫鬟翠红在廊下等着,“小姐你出来了,外面雨大,奴婢帮您撑着伞。”
一路回了玉春堂,钟如玉的衣服免不了湿了一半。
“小姐快换身衣服,仔细着凉。”
换衣服之际,钟如玉发现自己浑身都是鸡皮疙瘩。
如今正值七月,最是暑热,这鸡皮疙瘩是恶心来的。
“翠红,去把我的嫁妆单子取来。”
“姑爷真是欺人太甚,小姐的嫁妆可要仔细收好。
以后老夫人的汤药钱,还有二小姐的衣服首饰您都交给姑爷自己处理。”
钟如玉轻笑一声,“莫要叫错了,我虽过了门,但与他王同有名无实,如今他毁约在先,这场婚事不做数也罢。
你去把嫁妆单子拿过来,咱们先盘点盘点,再伺机作罢了这场婚事。”
翠红动作麻利,很快便取了过来,“小姐嫁来王家三年,贴补的嫁妆怕是有万两之多。
好在铺子、宅子,还有京郊的两个庄子都没有动。
还有侯爷悄悄塞给您的银票、房契、地契都锁在这个匣子里了。”
钟如玉翻了翻单子,父亲给她置办了巨额嫁妆,唯恐她在王家受委屈,到头来她还是遭遇了负心汉。
“翠红,你在家里守着,若有人来找,便说我身体不适,歇下了。”
说完便打了把伞冲进雨幕之中。
福寿居,王老夫人己经给容娘赐了座。
“你既有了身子,便在府里好好养胎。
咱们王家大房只有同儿一个男嗣,同儿今年也二十有六了,二房与他同龄的堂兄,孩子都入学了。
你暂时就住在我旁边的秋风院吧。”
“娘,容娘身子娇弱,让她单独住个院子我不放心。
不如让她和我住一起,我也好随时照看她。
免得哪个不长眼的下人冲撞了她。”
王老夫人白了自家护短的儿子一眼,“不可胡闹,她现在月份浅,你又不知轻重,夜里翻个身将她磕了碰了都不好。
还有,当年你和璞儿拜了堂,还没进洞房就负皇命奔赴战场。
你这好不容易回来了,也要以她为重,多去她房里坐坐。”
容娘坐在一边,闻信咬了咬牙,“哎呀,夫君,妾身肚子有些不妥。”
王同立马神色紧张起来,“怎么样?
我先扶你回房,让大夫替你看看。”
“对,对,”王老夫人也急了,“赵妈妈,快去把济和堂的丁大夫请来。”
早在一个月前,收到王同的家书,钟如玉就亲自收拾好了王同的听松阁。
里面一应用具都是她张罗的,选的几乎是最为考究的。
当然用的也是她的私房,将军府看起来家大业大,实际上没有什么趁钱的营生。
再加上大房二房没有分家,二叔一家就二叔的庶子一个人在衙门当值,俸禄少的可怜,几乎没有交到公中的,反而公中还要管着他们一家的吃喝拉撒。
一进听松阁,容娘的脸色就恢复如常了,“夫君,我没事了,这院子真不错,比百花楼里的摆设好千百倍。”
“嘘,”王同朝她示意,“以后别再提百花楼的事,以后你就是我的平妻,说出去免得别人笑话。
记住,以后别人若是问起你的出处,你就说你是青州太守之女。”
“是,妾身明白了。”
“哐当,”容娘话音刚落,她身后的多宝阁上的一个古玩摆件就突然掉到地上摔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