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外面的雨越下越大。《江月未挽》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作者“我不是熟女”的原创精品作,温挽月周明宇主人公,精彩内容选节:外面的雨越下越大。这几天天气古怪的很,阴晴不定。幸好温挽月提前看了天气预报,所以她没有被淋湿。菜市场里人声嘈杂。温挽月撑着伞,在鱼摊前蹲下。袖口挽起两折,露出半截白皙的手腕。“老板,今天鲈鱼活吗?”“活蹦乱跳!”老板抄网子,“给你挑条最凶的,蒸完肉才不散。”温挽月把袖口又挽高一截,露出细白的手腕。“就这条。”“小姑娘,今天自己来啊?”老板麻利地给前面的顾客刮鳞,抬头看见她,脸上带着笑。老板刮鳞,刀...
这几天天气古怪的很,阴晴不定。
幸好温挽月提前看了天气预报,所以她没有被淋湿。
菜市场里人声嘈杂。
温挽月撑着伞,在鱼摊前蹲下。
袖口挽起两折,露出半截白皙的手腕。
“老板,今天鲈鱼活吗?”
“活蹦乱跳!”
老板抄网子,“给你挑条最凶的,蒸完肉才不散。”
温挽月把袖口又挽高一截,露出细白的手腕。
“就这条。”
“小姑娘,今天自己来啊?”
老板麻利地给前面的顾客刮鳞,抬头看见她,脸上带着笑。
老板刮鳞,刀背咚咚敲板:“阿姨没来?”
“小儿子发烧,她回去了。”
温挽月从兜里摸出皱巴巴的零钱,一张张抚平,“我自己也能行。”
老板记得她,倒不是因为小姑娘长得白净好看,而是这姑娘话少,从不讲价,也不接话茬。
“等着,给你挑一条最好的。”
老板捞起一条活蹦乱跳的鱼,利落地处理了起来。
付钱时,她从藤篮里拿出零钱,仔细数好递给老板。
旁边卖菜的大婶看见了,顺手往她篮子里塞了把小葱:“拿着姑娘,回去蒸鱼香。”
她轻声道了谢,刚拿起篮子转身,转身差点撞到一个人。
抬头,是江淮。
他身姿清瘦,白衬衣领口微微敞开,薄唇轻抿,透着清冷疏离。
满街喧嚣似与他无关。
高中,不是偶像剧,没有校草,没有校花。
只有无尽的压力和做不完的作业。
但大家提到长得好看的,总绕不开两个名字。
江淮是其中一个,不是那种张扬夺目的好看,而是他一旦出现,周遭的喧嚷会不自觉地收敛几分。
不是刻意冷淡,而是那种干净的、过分安静的气质,会让人不忍心用吵闹去打破。
温挽月有时会觉得,他好像自带一种能让周遭安静下来的气场。
他就站在她身后半步远的地方,温挽月有些意外:“你怎么在这里?”
周明宇从他身后探出头,脸上挂着惯有的、有点懒散的笑:“挽月?
巧啊。
我们刚去买竞赛资料。”
他晃了晃手里崭新的书册。
周明宇就是另一个。
另一种耀眼的、带着笑意的,像晴朗的天气,自然而然吸引着目光。
温挽月瞬间明白了。
这话不假,他俩都是理科班的尖子生,这刚高二下,就被老师毫无悬念地选去参加数学竞赛初赛。
这次竞赛的规模不小。
江淮的视线在她脸上停留一瞬,随即落在她手中的藤篮上,那里面除了鱼,还有几样蔬菜。
“重不重?”
他问,声音在雨幕里显得有些低。
温挽月下意识把篮子往身边带了带:“不重。”
周明宇笑着插话,带着点看穿不说穿的戏谑:“刚才在街口,某人老远看见个熟悉身影,脚步可就快了。”
江淮没回头,只侧一步避开周明宇的伞沿,水珠正好甩到周明宇鞋面。
“哎哟,真记仇。”
江淮没理会他的调侃,后者无所谓地耸耸肩。
“走了。”
江淮对温挽月说,却放慢了脚步,和她并肩。
周明宇打球好,成绩也好,笑起来有点坏,上课也没见他多认真听过,跟谁都能聊上几句。
江淮不是,他话少,干净疏离,是许多女生只敢远远看着的存在。
今天下午学校刚刚放假,西个星期调休两天。
云港一中有个特别招人喜欢的点,就是不用住宿。
周明宇用手肘碰了下江淮,“对了,刚才在书店,我们看到温云舒了,抱着一摞奥数题,那阵仗,跟要去打仗似的。”
江淮神色未变,只淡淡“嗯”了一声。
他们慢悠悠的往前走,穿过了一片老居民区,但一转眼,豁然开朗——车水马龙,沿街商铺琳琅满目,偶尔能看到几家装修精致的福利咖啡馆。
这就是云港市,强二线,老底子还在,新气象还行,以旅游业和制造业为主,老百姓手里有几个闲钱,但是远不如一线大城市那样。
不过也有真正的有钱人。”
绿灯亮,周明宇单手插兜,倒退两步:“我家往左,先撤。
你俩——”他拖长音,笑得意味不明,“慢慢走,雨大路滑,注意安全。”
“嗯。”
江淮微微颔首。
“拜拜。”
周明宇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巷子深处,雨幕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伞不算大,彼此的距离拉近了些,能闻到对方身上淡淡的、被雨水浸润过的气息。
过了一个水洼,温挽月先开口,声音混着水声:“下周六,江伯伯说的是几点?”
“五点半。”
江淮答得很快,像早就在等这句,“我爸说,不用带东西,人到了就行。”
他说完,轻轻换了手,提书的指尖有些发白。
“好。”
她点头,脚尖轻踢了下积水,“那……我回去跟我妈说一声。”
这种家宴并不少见,毕竟两家认识那么多年,逢年过节总会聚,只是最近半年,父亲和江伯伯都很忙,确实很少走动了。
江淮没在说话,只是微微点头。
雨渐渐小了,巷子尽头传来谁家的炒菜香味。
他们走到温挽月家院子门口,老榕树下还滴着水。
“伞你拿着。”
她把伞往他那边偏了偏。
“不用。”
江淮己经后退了半步,站在屋檐下,“几步路就到了。”
他转身,白衬衫很快被雨浸成半透明,贴在肩胛骨上。
温挽月忽然喊:“江淮——”他回头,眉峰微挑。
“鲈鱼清蒸,要多放姜丝吗?”
“嗯。”
他点头,声音混在雨里,却异常清晰,“去腥,也暖胃。”
然而不等她回答,他己经走进细密的雨丝里,白衬衫渐渐模糊在巷子深处。
细雨沾湿了她的头发,她才收回目光,转身推开院门的铁栅栏。
刚合上伞,屋门就从里面打开了。
王姨探出身,手里还拿着块抹布,看见她,脸上立刻堆起了笑容:“月月回来啦?
我刚给你发消息说回来了。”
温挽月从口袋摸出小巧的手机,果然看到未读提示。
“刚才打着伞,没注意看手机,王姨。”
她带着歉意解释。
“哎呦,没事没事,快进来,外头冷。”
王姨侧身让她进屋,顺手接过她手里滴着水的伞。
温挽月在玄关处停下,仔细地蹭掉鞋底的湿泥,才踏进屋里干净的木地板。
王姨看着她,心里又是一软。
她刚想说什么,楼梯上传来脚步声。
温云舒从楼上下来,她己经换下了校服,穿着一身居家服,长发松松挽起。
她目光掠过温挽月手里的菜篮,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回来了?”
她的声音平淡,听不出什么情绪。
“嗯。”
温挽月轻声应道。
“妈刚来电话,说她晚点回来,让我们先吃。”
温云舒的视线在温挽月微湿的发梢上停留了一瞬,“王姨,晚饭不用做我的那份了,我约了同学讨论竞赛题,在外面吃。”
说完,她便走向了玄关,没有再多看一秒。
王姨脸上的笑容淡了些,轻轻叹了口气,对温挽月柔声道:“快去擦擦头发,别着凉了。”
温挽月点点头,提着菜篮走向厨房。
窗外的雨声渐渐停了,屋檐还在滴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