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给我站住!”都市小说《我的仙侠路:六字书简》是作者“奇蒙”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陈云陈海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给我站住!”青瓦炊烟的村落里,扫把破空的“呼呼”声混着怒喝炸开。刘婶踮着小脚追得满脸通红,粗布裙摆扫过石阶扬起细尘,嗓门亮得能惊飞树梢的麻雀:“嘿,陈云你这个小兔崽子,偷了鸡还敢跑!”被追的少年迅速窜过晒谷场,粗布衣衫上的补丁随着奔跑上下翻飞,脖颈间系着的一撮白鬃毛格外扎眼。陈云头也不回地扬声喊,笑声里带着点不吝:“刘婶您消消气!不就两只鸡吗?我这就进黑风林给您抓三只肥的赔上,保准比您养的还沉!...
青瓦炊烟的村落里,扫把破空的“呼呼”声混着怒喝炸开。
刘婶踮着小脚追得满脸通红,粗布裙摆扫过石阶扬起细尘,嗓门亮得能惊飞树梢的麻雀:“嘿,陈云你这个小兔崽子,偷了鸡还敢跑!”
被追的少年迅速窜过晒谷场,粗布衣衫上的补丁随着奔跑上下翻飞,脖颈间系着的一撮白鬃毛格外扎眼。
陈云头也不回地扬声喊,笑声里带着点不吝:“刘婶您消消气!
不就两只鸡吗?
我这就进黑风林给您抓三只肥的赔上,保准比您养的还沉!”
“你懂个屁!”
刘婶扶着腰瘫在老槐树下,“那是我留着孵崽的种鸡,过年前指望着换两匹粗布做棉袄的!”
她望着少年越跑越远的背影,狠狠跺了跺脚,最后也只能对着空气骂了两句,转身往陈家方向去了——这笔账,总得找家长算。
而陈云刚跨进自家柴门,就撞见陈海拄着木拐站在廊下。
父亲的左腿比右腿细了一圈,裤管空荡荡地晃着,那张饱经风霜的脸此刻绷得像张弓,眼尾的皱纹都透着怒气:“你又闯祸了?
刘婶刚提着扫把找上门,门槛都快被她跺碎了。”
陈云挠了挠后脑勺,嘿嘿笑着把猎叉拿了起来:“爹,就嘴馋犯了点小错。
我跟刘婶保证了,进林一趟就赔她。
凭我的本事,保准抓几只油光水滑的,让她挑着要。”
“小错?”
陈海往石凳上重重一坐,木拐戳得地面“笃”一声响,“黑风林深处最近不太平,你还敢往里闯?”
“嗨,那都是唬人的。”
陈云满不在乎地拍着胸脯,牛皮吹得响,“我在林子里钻了一年,啥野兽没见过?
总不能像您似的——”话到嘴边猛地顿住,可那点轻慢早飘进了陈海耳朵里。
陈海的脸瞬间涨红,左手死死攥住木拐,指节泛白。
他知道儿子没说出口的话——像他似的,一条腿废在林子里,再也没办法捕猎。
可怒火往上冲了半截,又被他硬生生压了回去。
他朝陈云招招手,声音沉了下来:“你过来坐,我跟你说件事。”
陈云不情不愿地挨着他坐下,手里还摩挲着猎叉的尖头。
陈海盯着儿子脖颈间的白鬃毛,突然问:“你知道我这条腿,是怎么废的吗?”
“不就是三年前被野猪撞的。”
陈云随口答道,“您还拖回了只野猪,咱们吃了两三天呢。”
“是被野猪撞的,但那天的事,远不止‘撞了一下’这么简单。”
陈海点燃旱烟,烟圈慢悠悠地飘进阳光里,他的目光也跟着飘远了,仿佛又跌回了三年前那片幽暗的密林。
“那天我追一只雪兔,那小东西跑得贼快,我跟着它钻林子,越跑越偏。
等我反应过来,周围的临淄很密,阳光都透不进来——那是黑风林最深处,平时咱们猎户连边都不敢沾。”
“不过让我回头的不是迷路,而是一声狼嚎。”
陈海的声音突然压低,旱烟杆在石桌上磕了磕。
“那声音绝不是普通狼能发出来的,粗得像磨过石头,里头还裹着股子‘劲儿’——不是兽性的凶,是能压得人后颈发僵的威慑,像在说‘这是我的地盘’。
我当时魂都吓飞了,转身就往回跑。”
“但是我还还没跑出多远,从灌木丛就冲出来了西只野猪,个头比家里的小牛犊还壮,眼睛红得像要滴血,鬃毛倒竖得像钢针,疯了似的朝我撞过来。”
陈云的身子不自觉往前凑了凑。
陈海攥了攥空着的裤管,喉结动了动:“我往旁边躲避,躲过了头两只,但后背却被后两只结结实实撞上——那力道,像被石碾子碾过,我整个人飞出去丈把远,砸在一个树根上。”
“我的左腿当时就没知觉了,低头一看,骨头碴子都戳破了皮肉,血顺着裤管往下淌,热得烫人。”
他的声音发颤,像是又摸到了当时的剧痛。
“我咬着牙想爬起来,刚撑起半个身子,一只野猪又转头撞过来,我的腰眼上挨了一下,眼前瞬间黑了。
在晕过去前,我听见那声狼嚎又响了,距离比上次近多了,就在林子边上。”
“等我醒过来,天己经黑了。”
陈海的烟抽完了,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石凳,“地上躺着只死野猪,脖子被咬断了,伤口齐整得很,这个绝不是野猪打架能弄出来的。
“另外三只,连影子都没了。
我就在在旁边的草里,捡着这撮白鬃毛。”
他抬手指了指陈云的脖子:“这毛又软又韧,既不是野猪鬃,也不是普通狼毛。
我后来想,说不定是那只狼赶跑了野猪。
我就把它做成了项链给你戴上,盼着能沾点运气。”
陈云低头扯了扯那撮白鬃毛,阳光照在上面泛着细碎的光。
他撇撇嘴:“说不定是那狼刚好在追野猪,您就是碰巧被卷进去而己。”
“是碰巧也好,是救命也罢。”
陈海的语气重了些,“这世上有很多咱们不懂的奇珍异兽,黑风林里藏着的东西,比你想的凶。
你记住,要是真遇上那只狼,千万别跟它斗,躲远点。”
“知道了知道了,您比刘婶还唠叨。”
陈云不耐烦地站起身,举起猎叉,“我抓完猎物就回来,晚饭不用等我。”
“陈云!”
陈海在他身后喊,声音里满是担忧,“记住我的话!”
少年摆了摆手,身影很快消失在村口的竹林后。
陈海望着他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手又摸向了那条废腿。
而此刻的陈云,正哼着小调往黑风林走。
脖颈间的白鬃毛被风吹起,蹭过他的下颌,有点痒。
他抬手把它按下去,完全没把父亲的嘱咐放在心上——在他眼里,这林子里的野兽,再凶也敌不过他的猎叉。
只是他没注意,林子里的风,好像比平时更凉了些。
远处的密林深处,一声极轻的狼嚎,顺着风飘了过来,细得像根丝线,缠在了他的脚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