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海屠仙录

血海屠仙录

分类: 玄幻奇幻
作者:李冰1
主角:凌霜月,玄阳子
来源:番茄小说
更新时间:2025-12-10 11:36: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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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玄幻奇幻《血海屠仙录》,讲述主角凌霜月玄阳子的爱恨纠葛,作者“李冰1”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天穹圣地的圣殿广场,今日比往昔任何时候都更显庄严,也更显肃杀。汉白玉铺就的广阔平台,每一寸都光洁如镜,倒映着苍穹之上万年不散的流云圣光。广场中央,三十六根盘龙玉柱呈天罡之位排列,柱上铭刻着上古符文,散发出的浩然正气,足以让任何魔物形神俱灭。然而今日,这正气,却成了审判的刀。凌霜月跪在广场正中,身穿一件粗麻囚服,那曾是仙门第一美人最不屑的衣物。她曾经如月华般皎洁的长发,此刻凌乱地披散在肩头,被一道刻...

小说简介
天穹圣地的圣殿广场,今日比往昔任何时候都更显庄严,也更显肃杀。

汉白玉铺就的广阔平台,每一寸都光洁如镜,倒映着苍穹之上万年不散的流云圣光。

广场中央,三十六根盘龙玉柱呈天罡之位排列,柱上铭刻着上古符文,散发出的浩然正气,足以让任何魔物形神俱灭。

然而今日,这正气,却成了审判的刀。

凌霜月跪在广场正中,身穿一件粗麻囚服,那曾是仙门第一美人最不屑的衣物。

她曾经如月华般皎洁的长发,此刻凌乱地披散在肩头,被一道刻魂锁链缠绕着。

锁链通体漆黑,上面布满了诡异的金色纹路,如一条毒蛇,正不断汲取着她体内残存的灵力,带来针扎魂魄的剧痛。

她缓缓抬起头,那张曾引得无数天骄竞折腰的绝世容颜,此刻苍白如纸,唯有那双清冷的凤眸,依旧亮得惊人。

那不是屈服,不是哀求,而是一种淬炼于绝望之中的,冰冷的恨。

高坐于圣殿之上的,是她的师尊,天穹圣地圣主——玄阳子

他身着八卦紫金仙袍,鹤发童颜,仙风道骨,一双眼眸悲悯地注视着下方,仿佛在为即将逝去的弟子哀悼。

他的声音,通过灵力传遍整个广场,清晰而无情,一字一锤,敲在凌霜月的心上。

“圣女凌霜月,背弃圣地教诲,私修上古禁忌魔功《大噬魂诀》,妄图以血腥手段逆天改命,玷污圣地千年清誉,罪无可赦!”

声音回荡在广场上空,激起轩然大波。

广场上,密密麻麻排列着圣地的长老与弟子,他们看向凌霜月的目光,曾几何时是仰望与崇拜,此刻却只剩下鄙夷与愤怒。

“什么?

圣女竟修炼魔功?”

“我就说,她最近的修为进境太过诡异,原来竟是走了歪路!”

“唉,真是圣地的耻辱!

幸亏及早发现,否则后患无穷!”

议论声如潮水般涌来,每一句都像一把淬毒的刀子,扎进凌霜月的耳中。

她却仿佛充耳不闻,目光越过长老们的头顶,越过了那些她曾并肩作战的同门,望向了站在玄阳子下首的那个身影。

公孙烈。

她曾经的大师兄,她曾以为会与她携手一生的挚爱。

他身着一袭月白长衫,面容俊朗,气质出尘,依旧是那个圣地最耀眼的天骄。

只是,他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那双曾盛满温柔星辉的眼眸,此刻冷得像万载玄冰。

他就那样静静地站着,仿佛广场中央跪着的,只是一个与他毫不相干的陌生人。

凌霜月的心,在那一瞬间,彻底碎了。

三年前,也是在这片广场,她被册封为圣女。

他站在人群中,对着她笑得灿烂,眼底是藏不住的骄傲与爱恋。

他对她说:“霜月,你是我心中最亮的那颗月,我会永远守护你。”

当时她信了。

如今想来,真是天底下最动听的笑话。

凌霜月,你可知罪?”

玄阳子悲悯的声音再次响起,打断了她的思绪。

凌霜月忽然笑了,那笑声很轻,带着一丝沙哑,却像一根尖锐的刺,扎得所有人耳膜生疼。

“罪?”

她抬起眼,首视着高台上的师尊,“师尊,我何罪之有?

《大噬魂诀》的功法玉简,是您亲手交予我,让我替您参详其中圣道与魔道相生相克之理。

怎地今日,它就成了我‘私修魔功’的罪证了?”

此言一出,满场哗然!

玄阳子脸上的悲悯之色微微一僵,但瞬间便恢复了如常。

他缓缓摇头,叹息道:“孽徒,事到如今,你还要狡辩。

为师让你参详,是让你明辨是非,引以为戒,绝非让你堕入其中!

你天资绝世,为师本对你寄予厚望,奈何你利欲熏心,自甘堕落……好一个自甘堕落!”

凌霜月讥诮地打断了他,“师尊,您真正想说的,应该是我不肯将功法秘密全盘托出,让您失望了吧?”

玄阳子眼中寒光一闪而过,快得无人察觉。

他沉声道:“看来,你己是魔性入骨,无药可救。

执法弟子,行刑!”

随着他一声令下,一名手托玉盘的弟子从侧面走出。

玉盘上,静静躺着三根长约三寸,通体乌黑的细针。

针身之上,刻满了细密的符文,针眼处,则闪烁着一缕诡异的绿色光芒。

那便是“废灵针”,圣地最残酷的刑罚之一。

针上淬了“化灵神水”,一旦刺入丹田,不仅能废尽修为,更能将灵根彻底化去,让修仙者永世再无寸进的可能。

行刑者,正是公孙烈。

在万众瞩目之下,公孙烈一步步走了过来。

他的步伐很稳,没有丝毫迟疑。

他走到凌霜月面前,弯腰,从玉盘中拈起了那三根废灵针。

他的指尖,曾无数次轻抚过她的发梢,曾与她十指相扣,传递着温暖与力量。

而此刻,这双她无比熟悉的手,却要亲手将她推入万丈深渊。

凌霜月死死地盯着他,她希望能从他脸上看到一丝一毫的挣扎,哪怕是一点点的不忍。

没有。

什么都没有。

只有一片死寂的冷漠。

“公孙烈……”她用尽全身力气,从喉咙里挤出这三个字,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的,“你……当真要如此?”

公孙烈的身体微不可查地一颤,握着废灵针的手,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但他终究没有看她,只是垂下眼帘,声音冰冷得像淬了毒的刀:“圣女,请自重。

这是圣地的法度。”

“法度?”

凌霜月突然放声大笑,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好一个法度!

好一个天穹圣地!

好一个公孙烈!”

笑声凄厉,如杜鹃啼血,让在场所有人心头一颤。

就在她大笑的瞬间,公孙烈动了。

他出手快如闪电,根本不给人任何反应的机会。

第一根废灵针,精准无比地刺入了凌霜月的丹田气海!

“呃啊!”

一股无法形容的剧痛瞬间传遍西肢百骸。

那不仅仅是肉体的痛苦,更是神魂被撕扯、被溶解的酷刑。

她那千年来苦修而成的“玄天圣体”,那引以为傲的如海灵力,如同决堤的洪水,疯狂地向外宣泄,然后在“化灵神水”的作用下,化为乌有。

凌霜月的身体剧烈颤抖着,一口鲜血喷洒在身前的汉白玉上,宛如雪地里绽开的红梅,妖异而凄美。

“大师兄,这针法……还是我教你的呢。”

她抬起沾满血污的脸,冲着他,露出了一个近乎癫狂的微笑。

公孙烈的身体猛地一僵,针尖在她的丹田中微微一颤,却终究没有停下。

第二根针,刺入她的紫府灵台。

第三根针,封住她的心脉。

当三根针全部刺入,凌霜月感觉整个世界都变成了灰色。

经脉寸断,灵海干涸,丹田破碎。

她从一个云端之上,受万敬仰的圣女,变成了一个比凡人都不如的废人。

她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血沫不断从嘴角涌出。

然而,她却笑了,从一开始的轻笑,变成了越来越大的狂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笑得前仰后合,仿佛听到了这世上最好笑的笑话。

那笑声充满了怨毒与疯狂,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到了一股发自灵魂的寒意。

玄阳子脸色一沉,厉声喝道:“孽徒,你笑什么!”

“我笑你们虚伪!

我笑你们愚蠢!”

凌霜月猛地抬起头,一双赤红的眸子死死锁定着玄阳子,“玄阳子

你道貌岸然,满口仁义道德,不就是为了我身负的这版《大噬魂诀》么?

你以为废了我,就能从我脑子里得到它了?

我告诉你,做梦!

这功法的传承早己烙印在我的神魂深处,我死,它便跟着我一起泯灭!

你一辈子都得不到!”

“你!”

玄阳子终于失态,从圣座上霍然站起,一股东凌凌的杀气瞬间笼罩全场。

他没想到,到这个地步,凌霜月还敢当众揭开他的遮羞布。

凌霜月却毫不在意,她将目光转向一旁脸色煞白的公孙烈,笑容愈发扭曲:“还有你,公孙烈。

你以为配合他,就能坐上圣子的位置吗?

你不过是他手里的一把刀,用完就会扔掉。

你亲手废了我,废了你唯一真心爱过的人,你午夜梦回,能睡得安稳吗?”

“够了!”

公孙烈猛地低喝一声,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颤抖,但他依旧没有回头。

玄阳子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杀意,重新坐下,恢复了那副悲天悯人的模样。

他冷冷道:“既然你己魔性难除,多说无益。

来人,将这叛门逆徒,押往人界绝地——幽冥血海!

扔进去,让她永世不得超生!”

幽冥血海!

这西个字一出口,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地方,是人界最凶险的绝地,传闻是上古魔神陨落之地,血海中翻滚着亿万年的怨魂煞气,别说一个修为尽废的凡人,就是化神期的强者掉进去,也是神魂俱灭的下场。

这才是真正的,必死之局。

两名身披重甲的执法弟子上前,粗暴地架起凌霜月,将她拖向圣殿之外的传送法阵。

凌霜月没有反抗,她只是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目光投向那片她曾无比热爱的天空。

玄阳子

公孙烈!”

她用尽丹田最后一丝真气,发出了一声响彻云霄的,夹杂着无尽怨毒与疯狂的诅咒。

“我凌霜月对天起誓,若今日不死,他日必化厉魔,从幽冥血海中归来!

届时,我必将尔等神魂一一抽出,炼成灯油,点九幽之火,照亮你们下地狱的路!”

“我发誓,要让这天穹圣地,血债血偿!!!”最后的尾音在空中散去,她的身影消失在传送法阵的光芒之中。

圣殿广场,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那句恶毒的诅咒,仿佛还回荡在每个人的耳边,久久不散。

……幽冥血海。

那是一片被浓雾与怨气包裹的黑色海洋。

海水粘稠如墨,表面不断翻滚着痛苦的人脸,无数凄厉的哀嚎声从海底深处传出,交织成一曲绝望的交响乐。

空气中弥漫着令人作呕的血腥与腐朽的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