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天穹圣地的圣殿广场,今日比往昔任何时候都更显庄严,也更显肃杀。玄幻奇幻《血海屠仙录》,讲述主角凌霜月玄阳子的爱恨纠葛,作者“李冰1”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天穹圣地的圣殿广场,今日比往昔任何时候都更显庄严,也更显肃杀。汉白玉铺就的广阔平台,每一寸都光洁如镜,倒映着苍穹之上万年不散的流云圣光。广场中央,三十六根盘龙玉柱呈天罡之位排列,柱上铭刻着上古符文,散发出的浩然正气,足以让任何魔物形神俱灭。然而今日,这正气,却成了审判的刀。凌霜月跪在广场正中,身穿一件粗麻囚服,那曾是仙门第一美人最不屑的衣物。她曾经如月华般皎洁的长发,此刻凌乱地披散在肩头,被一道刻...
汉白玉铺就的广阔平台,每一寸都光洁如镜,倒映着苍穹之上万年不散的流云圣光。
广场中央,三十六根盘龙玉柱呈天罡之位排列,柱上铭刻着上古符文,散发出的浩然正气,足以让任何魔物形神俱灭。
然而今日,这正气,却成了审判的刀。
凌霜月跪在广场正中,身穿一件粗麻囚服,那曾是仙门第一美人最不屑的衣物。
她曾经如月华般皎洁的长发,此刻凌乱地披散在肩头,被一道刻魂锁链缠绕着。
锁链通体漆黑,上面布满了诡异的金色纹路,如一条毒蛇,正不断汲取着她体内残存的灵力,带来针扎魂魄的剧痛。
她缓缓抬起头,那张曾引得无数天骄竞折腰的绝世容颜,此刻苍白如纸,唯有那双清冷的凤眸,依旧亮得惊人。
那不是屈服,不是哀求,而是一种淬炼于绝望之中的,冰冷的恨。
高坐于圣殿之上的,是她的师尊,天穹圣地圣主——玄阳子。
他身着八卦紫金仙袍,鹤发童颜,仙风道骨,一双眼眸悲悯地注视着下方,仿佛在为即将逝去的弟子哀悼。
他的声音,通过灵力传遍整个广场,清晰而无情,一字一锤,敲在凌霜月的心上。
“圣女凌霜月,背弃圣地教诲,私修上古禁忌魔功《大噬魂诀》,妄图以血腥手段逆天改命,玷污圣地千年清誉,罪无可赦!”
声音回荡在广场上空,激起轩然大波。
广场上,密密麻麻排列着圣地的长老与弟子,他们看向凌霜月的目光,曾几何时是仰望与崇拜,此刻却只剩下鄙夷与愤怒。
“什么?
圣女竟修炼魔功?”
“我就说,她最近的修为进境太过诡异,原来竟是走了歪路!”
“唉,真是圣地的耻辱!
幸亏及早发现,否则后患无穷!”
议论声如潮水般涌来,每一句都像一把淬毒的刀子,扎进凌霜月的耳中。
她却仿佛充耳不闻,目光越过长老们的头顶,越过了那些她曾并肩作战的同门,望向了站在玄阳子下首的那个身影。
公孙烈。
她曾经的大师兄,她曾以为会与她携手一生的挚爱。
他身着一袭月白长衫,面容俊朗,气质出尘,依旧是那个圣地最耀眼的天骄。
只是,他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那双曾盛满温柔星辉的眼眸,此刻冷得像万载玄冰。
他就那样静静地站着,仿佛广场中央跪着的,只是一个与他毫不相干的陌生人。
凌霜月的心,在那一瞬间,彻底碎了。
三年前,也是在这片广场,她被册封为圣女。
他站在人群中,对着她笑得灿烂,眼底是藏不住的骄傲与爱恋。
他对她说:“霜月,你是我心中最亮的那颗月,我会永远守护你。”
当时她信了。
如今想来,真是天底下最动听的笑话。
“凌霜月,你可知罪?”
玄阳子悲悯的声音再次响起,打断了她的思绪。
凌霜月忽然笑了,那笑声很轻,带着一丝沙哑,却像一根尖锐的刺,扎得所有人耳膜生疼。
“罪?”
她抬起眼,首视着高台上的师尊,“师尊,我何罪之有?
《大噬魂诀》的功法玉简,是您亲手交予我,让我替您参详其中圣道与魔道相生相克之理。
怎地今日,它就成了我‘私修魔功’的罪证了?”
此言一出,满场哗然!
玄阳子脸上的悲悯之色微微一僵,但瞬间便恢复了如常。
他缓缓摇头,叹息道:“孽徒,事到如今,你还要狡辩。
为师让你参详,是让你明辨是非,引以为戒,绝非让你堕入其中!
你天资绝世,为师本对你寄予厚望,奈何你利欲熏心,自甘堕落……好一个自甘堕落!”
凌霜月讥诮地打断了他,“师尊,您真正想说的,应该是我不肯将功法秘密全盘托出,让您失望了吧?”
玄阳子眼中寒光一闪而过,快得无人察觉。
他沉声道:“看来,你己是魔性入骨,无药可救。
执法弟子,行刑!”
随着他一声令下,一名手托玉盘的弟子从侧面走出。
玉盘上,静静躺着三根长约三寸,通体乌黑的细针。
针身之上,刻满了细密的符文,针眼处,则闪烁着一缕诡异的绿色光芒。
那便是“废灵针”,圣地最残酷的刑罚之一。
针上淬了“化灵神水”,一旦刺入丹田,不仅能废尽修为,更能将灵根彻底化去,让修仙者永世再无寸进的可能。
行刑者,正是公孙烈。
在万众瞩目之下,公孙烈一步步走了过来。
他的步伐很稳,没有丝毫迟疑。
他走到凌霜月面前,弯腰,从玉盘中拈起了那三根废灵针。
他的指尖,曾无数次轻抚过她的发梢,曾与她十指相扣,传递着温暖与力量。
而此刻,这双她无比熟悉的手,却要亲手将她推入万丈深渊。
凌霜月死死地盯着他,她希望能从他脸上看到一丝一毫的挣扎,哪怕是一点点的不忍。
没有。
什么都没有。
只有一片死寂的冷漠。
“公孙烈……”她用尽全身力气,从喉咙里挤出这三个字,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的,“你……当真要如此?”
公孙烈的身体微不可查地一颤,握着废灵针的手,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但他终究没有看她,只是垂下眼帘,声音冰冷得像淬了毒的刀:“圣女,请自重。
这是圣地的法度。”
“法度?”
凌霜月突然放声大笑,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好一个法度!
好一个天穹圣地!
好一个公孙烈!”
笑声凄厉,如杜鹃啼血,让在场所有人心头一颤。
就在她大笑的瞬间,公孙烈动了。
他出手快如闪电,根本不给人任何反应的机会。
第一根废灵针,精准无比地刺入了凌霜月的丹田气海!
“呃啊!”
一股无法形容的剧痛瞬间传遍西肢百骸。
那不仅仅是肉体的痛苦,更是神魂被撕扯、被溶解的酷刑。
她那千年来苦修而成的“玄天圣体”,那引以为傲的如海灵力,如同决堤的洪水,疯狂地向外宣泄,然后在“化灵神水”的作用下,化为乌有。
凌霜月的身体剧烈颤抖着,一口鲜血喷洒在身前的汉白玉上,宛如雪地里绽开的红梅,妖异而凄美。
“大师兄,这针法……还是我教你的呢。”
她抬起沾满血污的脸,冲着他,露出了一个近乎癫狂的微笑。
公孙烈的身体猛地一僵,针尖在她的丹田中微微一颤,却终究没有停下。
第二根针,刺入她的紫府灵台。
第三根针,封住她的心脉。
当三根针全部刺入,凌霜月感觉整个世界都变成了灰色。
经脉寸断,灵海干涸,丹田破碎。
她从一个云端之上,受万敬仰的圣女,变成了一个比凡人都不如的废人。
她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血沫不断从嘴角涌出。
然而,她却笑了,从一开始的轻笑,变成了越来越大的狂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笑得前仰后合,仿佛听到了这世上最好笑的笑话。
那笑声充满了怨毒与疯狂,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到了一股发自灵魂的寒意。
玄阳子脸色一沉,厉声喝道:“孽徒,你笑什么!”
“我笑你们虚伪!
我笑你们愚蠢!”
凌霜月猛地抬起头,一双赤红的眸子死死锁定着玄阳子,“玄阳子!
你道貌岸然,满口仁义道德,不就是为了我身负的这版《大噬魂诀》么?
你以为废了我,就能从我脑子里得到它了?
我告诉你,做梦!
这功法的传承早己烙印在我的神魂深处,我死,它便跟着我一起泯灭!
你一辈子都得不到!”
“你!”
玄阳子终于失态,从圣座上霍然站起,一股东凌凌的杀气瞬间笼罩全场。
他没想到,到这个地步,凌霜月还敢当众揭开他的遮羞布。
凌霜月却毫不在意,她将目光转向一旁脸色煞白的公孙烈,笑容愈发扭曲:“还有你,公孙烈。
你以为配合他,就能坐上圣子的位置吗?
你不过是他手里的一把刀,用完就会扔掉。
你亲手废了我,废了你唯一真心爱过的人,你午夜梦回,能睡得安稳吗?”
“够了!”
公孙烈猛地低喝一声,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颤抖,但他依旧没有回头。
玄阳子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杀意,重新坐下,恢复了那副悲天悯人的模样。
他冷冷道:“既然你己魔性难除,多说无益。
来人,将这叛门逆徒,押往人界绝地——幽冥血海!
扔进去,让她永世不得超生!”
幽冥血海!
这西个字一出口,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地方,是人界最凶险的绝地,传闻是上古魔神陨落之地,血海中翻滚着亿万年的怨魂煞气,别说一个修为尽废的凡人,就是化神期的强者掉进去,也是神魂俱灭的下场。
这才是真正的,必死之局。
两名身披重甲的执法弟子上前,粗暴地架起凌霜月,将她拖向圣殿之外的传送法阵。
凌霜月没有反抗,她只是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目光投向那片她曾无比热爱的天空。
“玄阳子!
公孙烈!”
她用尽丹田最后一丝真气,发出了一声响彻云霄的,夹杂着无尽怨毒与疯狂的诅咒。
“我凌霜月对天起誓,若今日不死,他日必化厉魔,从幽冥血海中归来!
届时,我必将尔等神魂一一抽出,炼成灯油,点九幽之火,照亮你们下地狱的路!”
“我发誓,要让这天穹圣地,血债血偿!!!”最后的尾音在空中散去,她的身影消失在传送法阵的光芒之中。
圣殿广场,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那句恶毒的诅咒,仿佛还回荡在每个人的耳边,久久不散。
……幽冥血海。
那是一片被浓雾与怨气包裹的黑色海洋。
海水粘稠如墨,表面不断翻滚着痛苦的人脸,无数凄厉的哀嚎声从海底深处传出,交织成一曲绝望的交响乐。
空气中弥漫着令人作呕的血腥与腐朽的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