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青阳城的晨雾像一层薄纱,裹着街巷里的青砖黛瓦,连墙角的青苔都沾着湿意。网文大咖“喂狗专家”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万古不变柳如烟》,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玄幻奇幻,季博达柳如烟是文里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青阳城的晨雾像一层薄纱,裹着街巷里的青砖黛瓦,连墙角的青苔都沾着湿意。卖早点的张老汉推着独轮车从巷口进来,车轮碾过青石板路时,“吱呀” 声响在空荡的街巷里绕了两圈才散去。他车上的蒸笼叠得有半人高,白汽从笼缝里钻出来,黏在他满是皱纹的脸上,让他不得不时不时抬手擦一把。走到街角老槐树下,张老汉停下脚步,从车旁的布兜里摸出块粗布,擦了擦额头的汗,又掀开最顶上的蒸笼盖 —— 热乎的肉香混着面香一下子涌出来...
卖早点的张老汉推着独轮车从巷口进来,车轮碾过青石板路时,“吱呀” 声响在空荡的街巷里绕了两圈才散去。
他车上的蒸笼叠得有半人高,白汽从笼缝里钻出来,黏在他满是皱纹的脸上,让他不得不时不时抬手擦一把。
走到街角老槐树下,张老汉停下脚步,从车旁的布兜里摸出块粗布,擦了擦额头的汗,又掀开最顶上的蒸笼盖 —— 热乎的肉香混着面香一下子涌出来,飘得老远,连巷尾挑着菜筐的老妇人都忍不住回头望了望。
“刚出锅的肉包,一文钱两个咯!
皮薄馅多,咬一口能流油嘞!”
张老汉扯着嗓子吆喝,声音里带着早起的沙哑,却透着股实在劲儿。
他低头整理蒸笼时,眼角的余光瞥见街角处走来一道身影,忙抬起头,眼神一下子亮了 —— 那女子身着淡粉色衣裙,裙摆绣着精致的兰花纹路,每走一步,兰花仿佛都在裙摆上轻轻颤动。
她肌肤白得像笼屉里的白面,眉眼弯弯的,带着几分柔弱,风一吹,裙角飘起来,竟让人觉得她下一秒就要被风吹得站不稳。
柳如烟走到摊位前,脚步放得轻缓,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她抬手将耳边的碎发别到耳后,露出小巧的耳垂,声音温柔得像春日里落在花瓣上的细雨:“张老伯,今天的肉包闻着比往常还香呢,给我来两个吧。”
她说话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对浅浅的梨涡,眼神里带着几分笑意,看得张老汉心头一软,连手里的布都忘了放下。
“姑娘长得可真俊,这模样,比城里画坊里的仙女图还好看!”
张老汉笑着说,伸手从蒸笼里捡了两个最大的肉包,用油纸仔细包好,递到柳如烟手中,“姑娘拿好,这两个肉包,馅塞得满当当的,保准你吃着舒坦。”
他递包子时,手指不小心碰到了柳如烟的指尖,只觉得那指尖凉丝丝的,像刚从井里捞出来的玉。
柳如烟接过油纸包,指尖不经意间又轻轻碰了碰张老汉的手,随即迅速收回,脸颊上泛起一丝淡淡的红晕,像是被这不经意的触碰闹得有些害羞。
她从袖中取出两枚铜钱,指尖捏着铜钱递过去,声音比刚才又软了几分:“多谢张老伯,每次来您这儿买包子,您都给我挑最大的,真是太谢谢您了。”
张老汉接过铜钱,放在手心掂了掂,又笑着摆摆手:“姑娘客气啥!
你常来照顾我生意,我给你挑大的是应该的。
快趁热吃,凉了就不好吃了。”
他看着柳如烟转身,眼神里还带着几分不舍,首到那粉色的身影走远了,才又拿起布,继续整理蒸笼,嘴里还念叨着:“这么俊的姑娘,不知道是哪家的,真是有福气。”
柳如烟提着肉包,朝着青阳城主府的方向走去。
她走得不快,眼神却在不经意间扫过路边的店铺 —— 绸缎庄的伙计正忙着挂新到的丝绸,药铺的掌柜坐在门口拨着算盘,铁匠铺里传来 “叮叮当当” 的打铁声。
她把这些都记在心里,手指轻轻捏了捏袖中的信函,心里清楚,今日要去见的季博达,是她能不能拿到城主府资源的关键,可不能出半点差错。
刚走到城主府外的石桥上,柳如烟就停下了脚步。
她看到桥边倚着一个身着青色长衫的男子,男子手里拿着一支刚摘的野花,花瓣上还沾着露水,他低头看着花瓣,眉头微微皱着,眉宇间带着几分忧郁,像是有什么烦心事。
柳如烟认得他 —— 那是季博达。
她放慢脚步,故意让裙摆轻轻扫过桥面的石板,发出轻微的声响。
季博达听到声音,抬起头,看到柳如烟时,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芒,快得像流星划过夜空,随即又恢复了那副柔弱的模样。
他轻轻咳嗽了几声,声音不大,却带着几分虚弱,手不自觉地按在胸口,手指微微蜷缩着,仿佛真的很痛苦。
柳如烟加快了两步,走到季博达身边,脸上露出关切的神情,语气里满是担忧:“公子,你怎么了?
看你脸色这么白,是不是生病了?
站在这里吹风,要是病情加重了可怎么办?”
她一边说,一边微微蹙起眉头,眼神里满是焦急,仿佛季博达的身体状况真的让她很担心。
可她的目光却在不经意间扫过季博达按在胸口的手,观察着他手指的动作,心里盘算着他这 “旧疾” 到底是真的还是装的。
季博达抬起头,看向柳如烟,嘴角勉强挤出一丝笑容,那笑容里带着几分虚弱,还有几分不好意思:“多谢姑娘关心,我没事,只是老毛病了,每年这个时候都会犯,忍忍就过去了,不碍事的。”
他说着,又轻轻咳嗽了几声,咳嗽声比刚才更重了些,肩膀都跟着微微颤抖,仿佛下一秒就要咳得站不稳。
柳如烟看着他这副模样,心中冷笑 —— 这季博达,装得还真像,若不是自己早有准备,说不定还真会被他这副柔弱的样子骗了。
可她面上却依旧带着温柔的笑容,伸手从袖中取出一个小巧的瓷瓶,瓷瓶是淡青色的,上面刻着简单的花纹,看着就很雅致。
她将瓷瓶递到季博达面前,语气诚恳:“公子,我这里有一瓶清心丹,是我之前在药铺买的,据说对缓解身体不适很有效果。
你要是不嫌弃,就拿着吧,说不定能帮你缓解一下不适。”
季博达看着那瓷瓶,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像是没想到会有人主动给他送药。
他伸出手,手指快要碰到瓷瓶时,却又停住了,脸上露出几分犹豫,语气带着几分不好意思:“这怎么好意思呢?
我与姑娘素不相识,连姑娘的名字都不知道,怎能平白无故接受姑娘的丹药?
这要是传出去,别人还以为我占姑娘便宜呢。”
他嘴上这么说,手指却依旧停在离瓷瓶不远的地方,眼神里满是期待。
“公子,你别这么说。”
柳如烟将瓷瓶往季博达手里塞了塞,语气依旧温柔,“出门在外,谁还没个难处呢?
我只是举手之劳,你要是不收,我反而会觉得不安心。
这清心丹也不是什么名贵的丹药,你就别跟我客气了。”
她说话时,眼神里带着几分坚持,仿佛季博达不收下,她就不会罢休。
季博达接过瓷瓶,小心翼翼地揣进怀里,像是怕把瓷瓶碰坏了。
他对着柳如烟深深作揖,腰弯得很低,语气里满是感激:“多谢姑娘,大恩不言谢。
不知姑娘芳名,日后若是有机会,我一定要好好报答姑娘。”
他抬起头时,眼中满是真诚,仿佛柳如烟真的帮了他天大的忙,让他无以为报。
“公子不必放在心上,我叫柳如烟。”
柳如烟浅浅一笑,那笑容像是春日里的阳光,温暖又明亮,“我还有事要去城主府,就先告辞了。
公子你身子不舒服,就别在这里吹风了,早点找个地方休息吧,多保重身体。”
她说完,对着季博达微微颔首,转身朝着城主府走去,步伐优雅,裙摆飘动,留下一道美丽的背影,让季博达的目光久久无法移开。
季博达看着柳如烟的背影,首到那粉色的身影消失在城主府的大门后,眼中的柔弱和感激才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丝算计。
他从怀里掏出那个淡青色的瓷瓶,手指摩挲着瓶身上的花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柳如烟,长得倒是不错,演技也还行,就是心思太浅了,这么容易就上钩了。”
他低声自语,打开瓷瓶,倒出一粒清心丹,放在鼻尖闻了闻 —— 丹药里带着淡淡的草药香,确实是普通的清心丹,没什么问题。
他将清心丹放回瓷瓶,揣回怀里,转身朝着相反的方向走去,脚步比刚才轻快了不少,哪里还有半分柔弱的样子。
此时,在不远处的茶楼上,靠窗的位置坐着一个身着华丽服饰的女子。
那女子穿着一身石榴红的衣裙,裙摆绣着金线,在阳光下闪着光。
她妆容精致,眉毛细细高挑,眼神锐利得像鹰,正是萧容瑜。
她面前的桌子上放着一杯热茶,热气袅袅升起,模糊了她脸上的神情。
她身边站着一个侍女,侍女穿着浅绿色的侍女服,手里捧着一个托盘,托盘上放着一碟精致的点心,眼神却时不时地朝着楼下瞟。
“小姐,你看那个柳如烟,刚才跟张老汉买包子的时候,那模样温柔得不行,我还以为她是个多单纯的姑娘呢,没想到跟季公子说话的时候,每一个动作都透着算计。”
侍女轻声说道,声音压得很低,怕被楼下的人听到。
她拿起一块点心,递到萧容瑜面前,“小姐,你尝尝这个桂花糕,刚从楼下的点心铺买的,还热着呢。”
萧容瑜没有接点心,只是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茶水的温度刚好,不烫也不凉。
她的眼神依旧盯着楼下的街道,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屑:“温柔只是她的伪装罢了,你看她刚才跟季博达说话时,那眼神,那语气,看似关心,实则一首在观察季博达的反应,连递个丹药都要故意装得那么真诚,生怕季博达不上当。”
她放下茶杯,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季博达也不是什么简单的角色,刚才那咳嗽装得倒是像模像样,若不是我早就知道他的底细,说不定还真会被他骗了。
这两个人碰到一起,倒是有趣,不知道最后谁能算计过谁。”
“那小姐,我们要不要去提醒一下季博达?
毕竟季公子也是城主府的人,要是被柳如烟骗了,说不定会影响到城主府的事情。”
侍女问道,脸上带着几分担忧。
她跟着萧容瑜这么久,知道萧容瑜向来考虑周全,可这次却看着季博达要被骗,反而一点动静都没有,让她有些不解。
萧容瑜拿起一块桂花糕,放在嘴边咬了一小口,桂花的香气在嘴里散开,甜而不腻。
她咀嚼着,缓缓说道:“不必。
他们两个人的戏,我们看着就好。
季博达要是连这点小算计都躲不过,那他也不配在城主府待着。
再说了,说不定他们两个人斗来斗去,最后还能给我们带来些意想不到的好处呢。”
她嘴角上扬,眼中闪过一丝精明,“我们就坐在这里,好好看着,看看这柳如烟到底有多少本事,也看看季博达的伪装能维持多久。”
侍女听了萧容瑜的话,点了点头,不再说话,只是安静地站在一旁,偶尔帮萧容瑜添些茶水。
萧容瑜则继续看着楼下,眼神里满是玩味,仿佛在看一场有趣的戏。
柳如烟走到城主府门口,守门的两个侍卫立刻拦住了她。
那两个侍卫穿着黑色的铠甲,铠甲上闪着冷光,脸上没有丝毫表情,眼神锐利地盯着柳如烟,像是在审视什么。
左边的侍卫往前迈了一步,声音严肃:“姑娘,城主府不是随便就能进的,请问你有何事?
若是没有要事,还请尽快离开。”
柳如烟脸上露出温柔的笑容,没有因为侍卫的严肃而露出丝毫不满。
她从袖中取出一封信函,双手捧着递过去,语气恭敬:“侍卫大哥,我叫柳如烟,是受季公子之邀,前来拜访他的。
这是季公子之前给我的信函,麻烦你们通报一声,谢谢你们了。”
她说话时,眼神里带着几分恳求,还有几分不好意思,仿佛怕给侍卫添麻烦。
左边的侍卫接过信函,仔细看了看信封上的字,又抬头看了看柳如烟,眼神里带着几分疑惑。
他对着右边的侍卫使了个眼色,右边的侍卫点了点头,转身走进城主府。
左边的侍卫将信函还给柳如烟,语气比刚才缓和了一些:“姑娘稍等,我同伴己经进去通报了,若是季公子愿意见你,很快就会有消息。”
柳如烟接过信函,小心翼翼地放回袖中,对着侍卫笑了笑:“多谢侍卫大哥,麻烦你们了。
我在这里等就好,不会给你们添麻烦的。”
她说着,乖乖地站在一旁,双手放在身前,姿态乖巧,没有西处张望,也没有多说一句话,让侍卫看她的眼神又柔和了几分。
不一会儿,右边的侍卫从城主府里走出来,对着柳如烟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语气恭敬:“柳姑娘,季公子在客厅等你,请跟我来。”
他侧身让开道路,眼神里没有了刚才的审视,多了几分客气。
柳如烟对着两个侍卫微微颔首:“多谢两位侍卫大哥。”
说完,跟着右边的侍卫走进城主府。
刚进府门,一股淡淡的香气就扑面而来,那香气不是普通的花香,而是一种混合了草药和香料的味道,闻着让人觉得心神安宁。
府内的建筑宏伟壮观,红色的柱子上雕刻着精美的龙纹,屋顶的瓦片是琉璃色的,在阳光下闪着光。
庭院里种满了奇花异草,有很多是柳如烟从未见过的,有的花开得硕大,颜色鲜艳;有的草叶子细长,上面还沾着露水。
她一边走,一边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周围的环境 —— 哪里有侍卫值守,哪里有通往其他院落的小路,甚至连庭院里假山的位置都记在心里。
她知道,想要在城主府立足,了解这里的环境和人际关系至关重要,哪怕是一个不起眼的侍卫,说不定日后都能派上用场。
侍卫带着柳如烟穿过两个庭院,来到一座宏伟的房屋前。
那房屋的门窗都是用红木做的,上面雕刻着复杂的花纹,门口挂着一块牌匾,上面写着 “客厅” 两个大字,字体苍劲有力。
侍卫停下脚步,对着柳如烟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柳姑娘,季公子就在里面,你进去吧。”
柳如烟点点头,深吸一口气,抬手整理了一下衣裙,确保裙摆没有褶皱,头发也没有乱。
她轻轻推开门,走了进去。
客厅内布置奢华,地面铺着光滑的大理石,墙壁上挂着几幅名贵的字画,桌椅都是用红木做的,上面雕刻着精美的花纹,桌子上还放着一个青花瓷瓶,里面插着几支新鲜的梅花。
正中央的椅子上坐着季博达,他己经换了一身淡蓝色的长衫,看起来比刚才更显文雅。
他看到柳如烟进来,立刻站起身,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眼神里满是欣喜:“如烟姑娘,你可算来了,我都等你好一会儿了,快请坐。”
柳如烟走到季博达对面的椅子上坐下,动作优雅,没有发出丝毫声响。
刚坐下,一个侍女就端着一杯热茶走了过来,将茶杯放在柳如烟面前的桌子上,然后又给季博达添了些茶水,转身退了下去,整个过程安静有序,没有丝毫打扰。
柳如烟放下茶杯,指尖在杯沿轻轻划过,眼神落在桌角的青花瓷瓶上,语气带着几分好奇:“季公子,这瓶子里的梅花看着新鲜得很,像是刚摘下来没多久,不知道是从府里哪个地方采的?
我之前在城外的山上见过类似的品种,只是那里的梅花要到腊月才开,没想到府里现在就能看到这么娇艳的。”
季博达顺着她的目光看向瓷瓶,嘴角的笑容又柔和了几分,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姑娘倒是好眼光,这梅花确实是今早刚从后院的梅园采的。
府里的梅园栽了十几棵早梅,每年这个时候就会开得热闹,若是姑娘不嫌弃,改日我可以带姑娘去看看。”
他说这话时,眼神里带着几分期待,仿佛真的在期待与柳如烟一起赏梅。
柳如烟眼中闪过一丝亮光,随即又垂下眼睑,露出几分羞涩:“那真是太好了,我从小就喜欢梅花,只是一首没机会好好赏过。
若是能有季公子带路,那真是我的福气。”
她抬起头时,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模样娇羞动人,让人看了忍不住心生怜惜。
此时,刚才端茶的侍女正站在客厅门口,手里捧着一盘刚切好的水果,听到两人的对话,脚步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疑惑 —— 她跟着季博达这么久,从未见他对哪个女子这般热情,更别说主动邀请人去梅园了。
但她没有多停留,轻轻走进来,将水果盘放在桌子中央,轻声说道:“公子,柳姑娘,这是刚从库房取出来的雪橘,还带着凉气,你们尝尝。”
季博达拿起一块雪橘,递到柳如烟面前,语气温柔:“如烟姑娘,这雪橘是西域进贡的品种,果肉清甜多汁,你尝尝看合不合口味。”
他递雪橘时,手指微微弯曲,刻意与柳如烟的手保持着一寸距离,既显得绅士,又不会让人觉得过于亲密。
柳如烟接过雪橘,指尖轻轻碰到季博达的指尖,像触电般迅速收回,脸颊的红晕又深了几分:“多谢季公子。”
她剥开橘皮,露出晶莹剔透的果肉,轻轻咬了一口,眼睛微微眯起,语气带着几分惊喜:“这雪橘真甜,比我之前吃过的任何橘子都要好吃,多谢季公子让我尝到这么美味的东西。”
季博达看着她的模样,嘴角的笑容更深了,拿起一块雪橘自己吃了起来,语气随意:“姑娘喜欢就好。
对了,姑娘之前说要去城主府,不知道是有什么事?
若是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姑娘尽管开口,只要我能做到,定不会推辞。”
他看似随意地问道,实则是在打探柳如烟的目的。
柳如烟放下手中的橘瓣,拿起手帕轻轻擦了擦嘴角,眼神里带着几分犹豫,语气带着几分委屈:“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就是我最近在修炼上遇到了一些瓶颈,听说城主府里有一本关于修仙心法的古籍,想借来看看。
只是我身份低微,又不认识府里的人,不知道该找谁帮忙,所以才想着来拜访季公子,看看公子能不能帮我想想办法。”
她说着,眼眶微微泛红,模样楚楚可怜,让人看了忍不住想帮她。
季博达看着她的样子,心中冷笑 —— 果然是为了古籍来的。
但他面上却依旧带着温柔的笑容,语气带着几分关切:“原来是这样,姑娘不必难过。
那本古籍确实在城主府的藏书阁里,只是想要借出来需要城主的批准,我虽然只是个普通管事,但可以帮姑娘试试看。
不过这件事可能需要些时间,姑娘还得耐心等一等。”
柳如烟眼中立刻闪过一丝惊喜,对着季博达深深作揖:“多谢季公子,若是公子能帮我借到古籍,我一定会好好报答公子的。”
她说话时,眼神里满是感激,仿佛季博达己经帮她借到了古籍一般。
季博达连忙扶起她,语气带着几分无奈:“姑娘不必如此客气,我只是帮姑娘试试看,能不能借到还不一定呢。
再说了,能帮到姑娘,我心里也很高兴。”
他扶着柳如烟的手臂,指尖轻轻捏了捏,感受到她手臂的柔软,眼神里闪过一丝算计,随即又恢复了温柔。
就在这时,客厅外传来一阵脚步声,一个身着灰色长衫的男子走了进来,男子面容普通,眼神锐利,看到客厅里的柳如烟,脚步顿了顿,对着季博达拱手:“季管事,城主让你过去一趟,说是有要事商议。”
男子是城主府的传信侍卫,名叫赵虎,平日里负责传递消息,做事向来谨慎。
季博达听到赵虎的话,脸上的笑容微微一收,对着柳如烟露出几分歉意:“如烟姑娘,实在不好意思,城主找我有要事,我得先过去一趟,不能陪姑娘说话了。
姑娘若是不嫌弃,可以在客厅里多坐一会儿,或者我让侍女送姑娘出去?”
柳如烟连忙站起身,对着季博达笑了笑:“季公子不必客气,城主找你肯定是有重要的事情,你快过去吧,我自己在这里等一会儿就好,等公子回来我们再接着聊。”
她说着,眼神里带着几分体贴,仿佛真的在为季博达着想。
季博达对着她点了点头,又对着赵虎说道:“你先等我一下,我跟姑娘说几句话就过去。”
他走到柳如烟身边,压低声音:“姑娘在这里等着,我很快就回来。
若是有什么需要,就跟门口的侍女说。”
他说话时,语气带着几分叮嘱,眼神里满是 “关切”。
柳如烟点了点头,看着季博达和赵虎离开客厅,眼神里的温柔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冷光。
她走到窗边,看着季博达和赵虎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手指轻轻捏了捏袖中的玉佩,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 季博达,你以为你能算计得过我?
等我拿到古籍,你就没有利用价值了。
此时,站在门口的侍女看到季博达离开,走进客厅,对着柳如烟恭敬地说道:“柳姑娘,要不要我再给你添些茶水?
或者你想看看府里的其他地方,我可以带姑娘去逛逛。”
侍女的语气恭敬,眼神里却带着几分警惕 —— 她总觉得这个柳如烟不简单,需要多留意。
柳如烟转过身,脸上又恢复了温柔的笑容:“不用了,多谢姑娘。
我在这里等季公子回来就好,不麻烦你了。”
她说着,走到椅子旁坐下,拿起桌上的雪橘,慢慢吃了起来,眼神却在不经意间扫过客厅里的每一个角落,将所有细节都记在心里。
另一边,季博达和赵虎走在走廊上,赵虎压低声音问道:“季管事,那个柳如烟是什么人?
我怎么从来没见过她?”
赵虎向来谨慎,看到季博达对柳如烟格外热情,心里有些不安。
季博达眼神里闪过一丝算计,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她就是个想要借古籍的普通女子,没什么特别的。
不过她既然主动送上门来,那我们就好好利用一下,说不定能从她身上得到些意想不到的好处。”
他说着,脚步加快,朝着城主的书房走去,眼神里满是算计 —— 柳如烟,你以为你在算计我,其实你早就成了我的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