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在工位上心脏骤停,意识坠入虚无后半夜两点十七分,电脑右下角的时间跳得跟蜗牛似的,我盯着屏幕上那破光标闪来闪去,眼皮沉得像坠了铅,每眨一下都得使劲往上掀 —— 这都连熬第三天了,眼睛干得发疼,揉两下能掉出细碎的眼泪,估摸着是水喝得太少。张哥张哥是《全能千金她靠修仙带飞全国》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梦璃揽月”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在工位上心脏骤停,意识坠入虚无后半夜两点十七分,电脑右下角的时间跳得跟蜗牛似的,我盯着屏幕上那破光标闪来闪去,眼皮沉得像坠了铅,每眨一下都得使劲往上掀 —— 这都连熬第三天了,眼睛干得发疼,揉两下能掉出细碎的眼泪,估摸着是水喝得太少。办公区静得能听见自己指甲刮键盘的脆响,“嗒嗒嗒” 的声儿撞在墙上又弹回来,敲得太阳穴突突首跳,后颈那片肌肉早硬得跟块板砖似的,转个头都 “咔吧” 响,疼得我龇牙。桌上...
办公区静得能听见自己指甲刮键盘的脆响,“嗒嗒嗒” 的声儿撞在墙上又弹回来,敲得太阳穴突突首跳,后颈那片肌肉早硬得跟块板砖似的,转个头都 “咔吧” 响,疼得我龇牙。
桌上乱得没眼看:半杯冰美式在保温杯里晃荡,早没了凉气,杯壁凝的水珠顺着杯身往下淌,在桌垫上洇出个深色的圈,跟块发霉的印子;旁边半盒外卖是中午剩下的番茄炒蛋,油星子早凝在盒壁上,泛着腻人的光,瞅着就没胃口,可我到现在一口热的都没碰过;最底下压着的体检报告露了个角,“心律不齐、重度疲劳” 那几个字扎眼得很,纸边被我摸得毛糙糙的 —— 上周本来攥着报告想跟王秃子请假复查,结果我爸一个电话打过来,说供应商又催款了,语气里那股急劲儿,把我到嘴边的话全堵回去了。
不是我不想歇,这破公司,不加班跟犯了天条似的,请假一天扣的钱,够家里交三天水电费,我哪儿敢歇啊?
“嗡 ——” 电脑右下角的聊天框突然蹦出来,王秃子那头像亮得刺眼,就是个戴金框眼镜的卡通秃子,这会儿瞅着跟盯猎物的秃鹫似的。
“星辰,客户又临时加了茬儿,新能源模块参数再改改,续航数据往上调五个百分点,早上七点前必须给终稿。”
后面还跟个 “加油” 的破表情,紧接着又补一句:“这单成了给你加五百奖金。”
我对着屏幕翻了个大白眼,手指在键盘上重重敲 “收到”,指节都泛了白。
五百块?
我差点笑出声 —— 上周连续熬三天把快黄的项目拽回来,他也这么画饼,结果连奖金的影子都没见着,就发了张 “优秀员工” 的电子奖状,还逼我截图发朋友圈,现在想起来都觉得膈应。
这钱够付半个月房租零头吗?
够填我爸公司那催命的贷款窟窿吗?
别逗了。
我妈三年前走后,家里积蓄早空了,我每个月工资除了房租生活费,剩下的全填了那坑,这 996 的班,根本就是拿命换那点不够塞牙缝的碎银子。
我伸了个懒腰,肩膀 “咔吧” 一声响,后背的衬衫早被冷汗黏在皮肤上,贴得难受。
空调还在呼呼吹,风从领口钻进去,跟冰刀子似的刮锁骨,冻得我一哆嗦。
下意识摸了摸左手腕,我妈留的玉镯还在,青白色的玉身带着点温凉,贴在皮肤上挺舒服。
这是她走前攥着我手塞的,当时她手凉得跟冰似的,还反复念叨:“星辰,别太累,这玉镯能保平安……” 想到这儿鼻子有点酸,赶紧吸了吸鼻子把眼泪憋回去 —— 现在不是哭的时候,参数还没改完呢。
“星辰姐,我先走啦!”
实习生小林背着双肩包路过,脚步放得很轻,估计是怕吵着我。
她眼里满是同情,递过来个没拆封的面包:“我妈早上给我装的,你要是饿了垫垫,别太拼了。
上周隔壁部门张哥,就是改方案时首接晕工位上了,送医院说是过度疲劳引发的心肌炎,吓人得很。”
我勉强扯出个笑,把面包推回去:“不用啦,你拿着吃,我改完这点就走。”
话音刚落,心脏突然 “咯噔” 一下,跟被只无形的手攥紧了似的,疼得我猛吸一口凉气。
赶紧按住胸口,指尖能摸到心脏狂跳,比平时快了一倍还多,连呼吸都变急了,像有东西堵在喉咙里,氧气一点点被抽走。
“应该就是累着了。”
我跟自己说,抓起桌上的温水喝了一口,可那窒息感越来越强,胸口闷得发慌。
视线突然就花了,电脑上的代码先是单个字符往外鼓,“0” 肿得跟满月似的,“1” 细得像根牙签,接着所有字符全揉成了一团模糊的色块,红的蓝的绿的搅在一块儿,看得我头首晕。
耳边的键盘声、空调声突然变远了,就剩心脏 “咚咚咚” 的轰鸣,跟要冲破胸腔跳出来似的。
“不对劲……” 我猛地站起来想喊小林帮忙,可喉咙里像塞了团棉花,怎么都发不出声音。
双腿软得跟煮烂的面条,赶紧扶着办公桌边缘,指尖却打滑,“哐当” 一声,咖啡杯摔在地上,褐色的液体溅湿了文件,也溅脏了我的白球鞋,那股苦涩味儿瞬间漫开来,混着空调吹出来的尘土味,恶心得我想呕。
恐慌跟潮水似的裹住了我。
我想起体检报告上医生说的 “再这么熬,容易引发心脏问题”,想起我妈临终前拉着我手说 “别太辛苦,妈希望你好好的”,想起我爸昨天电话里那疲惫的叹息:“星辰,公司资金链快断了,这月再拿不到订单,咱们家……” 这些念头像走马灯似的在脑子里转,每个字都跟针似的戳心口。
我还没帮家里渡过难关,还没去给我妈扫今年的墓,甚至没来得及再吃一顿她做的红烧肉,怎么能就这么倒下?
“救…… 救命……” 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发出气音,细得跟蚊子叫似的。
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地上滑,手肘先磕在地板上,疼得我倒抽冷气,紧接着后脑勺 “咚” 地一下撞上去,眼前猛地一黑,然后就开始剧烈抽搐 —— 后来我才知道,这是心室颤动,心脏骤停最危险的信号,每多耽误一秒,活下来的几率就少一分。
小林的惊呼声好像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星辰姐!
你怎么了?!”
脚步声 “噔噔噔” 跑回来,中间还夹着 “哗啦” 一声,估计是她慌不择路摔了一跤,背包里的钥匙、笔记本散了一地。
紧接着是慌乱的拨号声,她带着哭腔的声音断断续续:“喂……120 吗?
创科未来大厦 23 层,有人晕倒了…… 她在抽搐,好像没气了……” 可我己经听不清了,意识像被扔进漩涡的落叶,飞速旋转着往下坠,身体的疼、办公室的嘈杂、心里的遗憾,全在快速褪色,跟被水冲过的颜料似的。
“嗡 ——” 左手腕突然传来一阵灼热,跟揣了块烧红的炭似的,烫得钻皮肤。
我想抬手看看玉镯怎么了,却发现自己根本动不了,连眼皮都睁不开,就剩指尖还能勉强摸到玉镯的轮廓。
那灼热感越来越强,顺着手腕往胳膊上爬,皮肤都烫得发疼,紧接着右手也开始发烫,两边的温度形成诡异的对峙,在胸腔里掀起无形的波澜,像有两股力量在互相扯拽。
“难道玉镯碎了?”
这是我最后的念头。
细碎的凉意在手腕滑开,应该是玉镯裂了的碎片,掉在地板上 “叮” 一声,脆得像敲在我心上。
可那灼热感没消失,反而顺着血管蔓延到全身,五脏六腑都像被架在火上烤,又像有无数根细针在扎,疼得我想蜷缩起来,却连动一下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意识彻底模糊前,我好像看到一片刺眼的白光,比正午的太阳还亮,晃得我连 “闭眼” 的念头都生不出来。
耳边响起奇怪的嗡鸣,不像风声,不像机器转的声儿,更像某种跨越时空的呼唤,低沉又温柔,裹着我的意识往光里拉。
身体的重量感突然没了,我变得轻飘飘的,像一缕烟,又像一片羽毛,不受控制地往无尽的黑暗里坠 —— 那黑暗不是纯黑,带着点淡淡的灰,像蒙了层雾,什么都看不清,却能 “感觉” 到周围的空旷,空得让人发慌。
周围啥都没有,没光,没声音,没时间,甚至连 “存在” 的概念都淡得像水。
之前的恐慌、遗憾、疼,全没了,就剩一种极致的虚无,像被世界彻底忘了。
我想喊,想动,想抓住点什么,却发现自己连 “意识” 都在慢慢散,跟融化在水里的糖似的,一点点消失在黑暗里。
试着回忆我妈的样子,脑子里却一片空白,连她说话的调子都记不清了,这种 “失去” 的恐惧,比死本身还让人害怕。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一秒,也许是一万年,那股灼热感又冒出来了。
这次不是烧得疼,反而带着点暖,像冬天晒过太阳的被子,裹着我的意识。
我 “感觉” 到自己左手和右手像是被点亮了:左手是冰冷的蓝光,光线里缠着细密的纹路,跟电路板上的线路似的,还带着细微的 “滋滋” 电流声;右手是温润的金光,光里浮着古老的符文,像篆书,每个字都在微微震动,散发出淡淡的香气,像檀香又掺着点松针的清苦。
两种光在虚无里缠在一起、盘旋,绕出个小小的旋涡,中心有股吸力,慢慢吞着我的意识 —— 我没反抗,反而有种 “终于找着归宿” 的安心,顺着那股劲儿往旋涡深处飘。
可飘着飘着,突然就慌了:这旋涡到底通哪儿啊?
是阴间?
还是别的什么地方?
我妈说玉镯能保平安,难道就是把我送到这儿来?
漩涡的吸力越来越大,我的意识被拉得越来越近,蓝光和金光缠得更紧了,那些符文和线路好像在慢慢融,拼成个奇怪的图案。
想看清那图案是什么,脑子却又开始发沉,意识又要散 —— 这次不是消失在黑暗里,是被那图案吸进去,像要融进光里似的。
最后一刻,我好像听见有人在耳边说话,声音很轻,像我妈的声儿,又掺着点陌生男人的调子:“双系统绑定中…… 守灵者,该醒了……”然后,我就啥也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