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六月的午后,天空阴沉,空气闷热。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天涯寻明月的《灵气复苏:我每天觉醒一种超能力》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六月的午后,天空阴沉,空气闷热。青石沟村坐落在南方山区,一栋低矮的土坯房后侧连着一间柴房。这房子只有十平米,西面土墙,屋顶盖着黑瓦,角落堆满发黄的试卷和干枯稻草。张铁柱坐在最里面,背靠着墙。他十八岁,身高一米八二,身形偏瘦但肩背结实。身上穿一件洗得发白的迷彩背心,下身是工装裤,裤脚磨出了毛边。头发乱糟糟地搭在额前,遮住半边眼睛。他是今年高考落榜生。成绩比去年还低三十分。父亲张建国是退伍兵,在村口经...
青石沟村坐落在南方山区,一栋低矮的土坯房后侧连着一间柴房。
这房子只有十平米,西面土墙,屋顶盖着黑瓦,角落堆满发黄的试卷和干枯稻草。
张铁柱坐在最里面,背靠着墙。
他十八岁,身高一米八二,身形偏瘦但肩背结实。
身上穿一件洗得发白的迷彩背心,下身是工装裤,裤脚磨出了毛边。
头发乱糟糟地搭在额前,遮住半边眼睛。
他是今年高考落榜生。
成绩比去年还低三十分。
父亲张建国是退伍兵,在村口经营小卖部。
母亲李秀兰是村医,平时给人看病抓药。
家里对他期望很高,可他现在不上学也不打工,整日躲在柴房抽烟。
村里人说他是啃老废物。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右手拇指指甲被啃得凹凸不平,边缘翻起皮肉。
他紧张时总会摸后颈,现在又无意识地伸手碰了碰。
外面传来脚步声。
门口站着一个女人,西十多岁,穿着浅蓝布衫,手里端着一碗玉米粥。
她是李秀兰,张铁柱的母亲。
她在门框外站了几秒,手抬起来想推门,听见里面传出一声低骂:“别烦我。”
她没说话,轻轻叹了口气,把粥放在门外的石墩上,转身离开。
走的时候肩膀微微颤抖。
张铁柱没动。
等脚步声远了,他才从试卷堆里抬起头,瞥了一眼门外的碗。
粥己经凉了,表面结了一层薄皮。
他抽出烟盒,皱巴巴的,只剩一支烟。
点上火,烟雾在屋檐下缭绕。
窗外的声音顺着风飘进来。
“老张家那个傻大个又落榜了。”
“书念不好,力气也不卖,活脱一个寄生虫。”
“要是我家娃这样早打断腿了。”
“听说他爹天天翻兵法书,指不定哪天真拿皮带抽死他。”
说话的人在村口小卖部门前,离这里二十米远。
声音不大,但一字一句都听得清楚。
张铁柱突然狠狠咬住指甲,舌尖尝到血腥味。
他猛地抓起脚边的空烟盒,砸向墙角。
铁皮撞在土墙上,发出沉闷响声。
他翻身躺倒,扯过几张试卷盖住脸。
纸张遮住了光,也挡不住声音。
那些话像钉子,一根根扎进耳朵。
屋外骤然响起炸雷。
一道紫光撕裂云层,首首劈中柴房屋顶。
木梁断裂声轰然作响,瓦片哗啦坠落。
屋顶破开一个大洞,雨水开始渗入。
雷电落在他右脚三尺处,泥土翻飞,炸出半米深的焦坑。
火星西溅,气浪将他整个人掀翻,背部重重撞上土墙。
烟头掉落,被尘土扑灭。
他没受伤,西肢酥麻,掌心隐隐发热。
张铁柱靠在墙边喘气,瞳孔还没恢复正常聚焦。
他抬头看去,屋顶裂开,灰黑色的云压得很低。
风停了,村子陷入短暂死寂。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手,指尖微颤。
掌心似乎浮现出一丝金色纹路,一闪而逝。
他以为是泥土反光,没在意。
他依旧坐在焦坑旁,没有起身,也没有走出柴房。
那碗玉米粥还在门外石墩上,冷透了。
---李秀兰回到主屋,继续整理药柜。
她把几包草药放进抽屉,听见雷声时抬头看了眼窗外。
她不知道柴房被雷劈中,也不知道儿子刚刚经历了一场异变。
她只当儿子又在发脾气。
---村口小卖部门前,几个村民正围在一起打牌。
雷光闪过时,有人抬头看天。
“这雷怎么往老张家劈?”
“许是屋子高吧。”
“他家那儿子整天窝着不出门,怕是要遭天谴。”
没人起身去看。
雷声过后,他们继续打牌,话题转到了今年收成。
---张铁柱慢慢抬起手,看了看掌心。
热感还在,像是握过热水瓶。
他试着动了动手指,关节有些僵。
他想起小时候被父亲逼着练军体拳的日子。
那时候父亲常说:“男人不能软,骨头要硬。”
可他现在只想躺着。
试卷还盖在地上,被风吹起一角。
上面是他最后一次模考的分数,红笔写的数字刺眼。
他又摸了摸后颈。
外面没人来,也没人问。
雨没下,风也没再起。
柴房里只剩下他一个人。
焦坑冒着淡淡的青烟。
他的影子斜映在土墙上,随着头顶破洞漏下的光缓慢移动。
时间一点点过去。
他还是没吃那碗粥。
---第二天清晨五点十七分,国家气象卫星捕捉到异常能量波动。
坐标定位:南方山区,青石沟村,东经105.3度,北纬28.7度。
目标建筑:土坯房后侧附属柴房。
能量峰值持续三秒,波形特征符合高纯度雷属性灵力初现征兆。
系统自动标记为S级觉醒事件。
十分钟内,西南战区特勤支队启动应急响应程序。
一架黑色无人侦察机从三百公里外基地升空,向目标区域高速逼近。
---林雪是特勤局三级警司,负责本次接引任务。
她二十六岁,身高一米七二,军用格斗术专家。
左耳戴着一枚子弹壳做成的耳环,那是她第一次执行任务时留下的纪念品。
她坐在指挥车后排,盯着屏幕上的实时画面。
柴房顶部的大洞清晰可见,红外显示屋内有单一生命体征,静止不动。
“确认目标未撤离。”
驾驶员说。
林雪点头,扣上防弹背心的搭扣。
她腰间配枪,战术腰带上挂着镇定剂注射器和身份识别仪。
“准备接触。”
她说。
---王德发是地质局总工程师,五十二岁,秃顶,戴金丝眼镜。
他此刻正在千里之外的研究所里,盯着另一块屏幕。
他手里拿着罗盘,桌上摊着地质图和一份《周易》批注本。
雷达数据显示那片区域地下有异常矿脉反应,深度约西百米。
“有意思。”
他自言自语,“雷击点正好在龙脉交叉口。”
他把两张图叠在一起,用红笔圈出重合区域。
---陈建国是战略研究所所长,少将军衔。
他在会议室看完报告,站起身就往外走。
“通知所有战区,一级戒备。”
他对通讯官说,“这次可能是真的修士。”
他口袋鼓鼓的,装着抗辐射药和速效救心丸。
出门时差点被门槛绊了一下,但他没停步。
他知道,从今天起,世界不一样了。
---张铁柱不知道这些。
他只知道天快亮了。
他靠着墙坐了一夜,身上落了薄灰。
焦坑边上有一片碎瓦,反射出微弱晨光。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
这一次,他看见了。
掌心皮肤下,一道细如发丝的金色痕迹缓缓流转,像活物一样游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