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噗通——”刺骨的寒意猛地包裹住西肢百骸,冰冷的湖水争先恐后地涌入鼻腔、喉咙,窒息的痛苦让苏清鸢浑身痉挛。小说《嫡女重生:战神王爷心中人》,大神“小妖精Lll”将苏清鸢锦溪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噗通——”刺骨的寒意猛地包裹住西肢百骸,冰冷的湖水争先恐后地涌入鼻腔、喉咙,窒息的痛苦让苏清鸢浑身痉挛。她拼命挣扎,眼前却不断闪过前世的画面:庶妹苏凌薇娇笑着递来毒酒,太子萧景渊冷漠地宣告苏家谋逆,父亲苏振邦袖手旁观,继母柳氏眼中得逞的阴狠……满门抄斩的血光,冷宫之中的苟延残喘,最后被苏凌薇推入寒潭的绝望,一一烙印在灵魂深处。“姐姐!你怎么这么不小心掉下去了?快,来人啊!救姐姐!”岸边传来苏凌薇...
她拼命挣扎,眼前却不断闪过前世的画面:庶妹苏凌薇娇笑着递来毒酒,太子萧景渊冷漠地宣告苏家谋逆,父亲苏振邦袖手旁观,继母柳氏眼中得逞的阴狠……满门抄斩的血光,冷宫之中的苟延残喘,最后被苏凌薇推入寒潭的绝望,一一烙印在灵魂深处。
“姐姐!
你怎么这么不小心掉下去了?
快,来人啊!
救姐姐!”
岸边传来苏凌薇假惺惺的哭喊,那声音甜腻又恶毒,与前世推她下水时如出一辙。
苏清鸢猛地睁开眼,眼底翻涌着滔天恨意。
她不是己经死了吗?
死在三十岁那年的寒冬,死在苏凌薇和萧景渊的联手迫害下,死在家族覆灭的废墟之上!
刺骨的湖水让她瞬间清醒——这不是冷宫后的寒潭,是永宁侯府后院的锦鲤池!
而她,回到了十六岁,及笄礼的前三天!
这一年,母亲留下的凤凰玉佩还在,忠心耿耿的锦溪还活着,苏家还未倒,那些仇人还没来得及彻底撕下伪善的面具!
“姐姐,你快抓住我的手!”
苏凌薇蹲在池边,伸出纤纤玉手,眼底却藏着不易察觉的阴狠。
前世,就是这只手,在她靠近时猛地用力,将她推入池中,再污蔑她失足落水,害她大病一场,错过了及笄礼的关键环节,让苏凌薇趁机夺走了本该属于她的关注度。
苏清鸢看着那只白皙的手,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却沾染着她前世的血债。
她心中冷笑,非但没有靠近,反而借着水波的推力,猛地朝着池边游去。
苏凌薇没想到她反应这么快,一时不备,被苏清鸢抓住了手腕。
少女重生后的力道带着一股狠劲,苏凌薇疼得惊呼:“姐姐!
你干什么?
快放开我!”
“干什么?”
苏清鸢的声音带着湖水的冰冷,更带着蚀骨的恨意,“自然是请二妹妹,陪我好好‘凉快’一下!”
话音未落,苏清鸢手腕用力一拽,苏凌薇尖叫着失去平衡,“噗通”一声跌入锦鲤池。
冰冷的湖水瞬间将苏凌薇包裹,她平日里养尊处优,哪里会游泳,顿时手脚乱蹬,呛了好几口湖水:“救命!
救命啊!
苏清鸢!
你敢推我?!”
苏清鸢踩着池底的鹅卵石,缓缓站起身,湖水漫到她的腰腹,湿漉漉的衣裙紧贴着身体,却丝毫不影响她眼中的锐利。
她看着在水中挣扎的苏凌薇,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二妹妹说什么?
是你自己不小心失足落水,怎么能怪我?
方才你不也说,是我‘不小心’掉下来的吗?”
岸边传来急促的脚步声,锦溪提着裙摆狂奔而来,看到池中情景,脸色瞬间煞白:“小姐!
您怎么样?
有没有受伤?”
锦溪一边说,一边不顾危险地跳入水中,快步走到苏清鸢身边,想要扶她上岸。
她还记得前世,小姐就是在这池子里受了寒,高烧不退,而自己因为试图为小姐辩解,被柳氏借口“伺候不力”,拖下去乱棍打死。
这一世,她绝不能让小姐再受伤害!
“我没事。”
苏清鸢拍了拍锦溪的手,示意她安心,“倒是二妹妹,好像不太会游泳呢。”
这时,继母柳氏带着一群丫鬟婆子匆匆赶来,看到池中狼狈的两人,尤其是自己的心肝宝贝苏凌薇在水中挣扎,顿时脸色大变,厉声喝道:“苏清鸢!
你好大的胆子!
竟敢将你妹妹推下水!”
柳氏说着,连忙让婆子们下水救人:“快!
把二小姐拉上来!
要是二小姐有个三长两短,我饶不了你!”
苏凌薇被婆子们扶上岸,浑身湿透,头发凌乱地贴在脸上,狼狈不堪。
她扑到柳氏怀里,放声大哭:“母亲!
呜呜呜……是姐姐推我下水的!
她故意的!
她嫉妒我得到太子殿下的青睐,嫉妒父亲疼我,就想害死我!”
柳氏心疼地搂着苏凌薇,眼神怨毒地看向苏清鸢:“苏清鸢!
你这个孽障!
凌薇好心救你,你却恩将仇报!
我看你是被猪油蒙了心,连基本的姐妹情分都不顾了!”
苏清鸢在锦溪的搀扶下走上岸,冰冷的湖水让她微微发抖,却挺首了脊背。
她看着柳氏母女一唱一和,心中冷笑连连。
前世,她就是被这副假象蒙蔽,以为柳氏是真心待她,以为苏凌薇是单纯善良,最后落得家破人亡的下场。
“母亲这话,可就冤枉女儿了。”
苏清鸢声音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方才明明是二妹妹蹲在池边,想要拉我上岸,却不小心失足滑落。
我情急之下想要拉住她,反而被她带得也落入水中。
怎么到了母亲和二妹妹口中,就成了我推她下水?”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周围的丫鬟婆子:“在场这么多人,想必都看到了。
母亲若是不信,大可问问她们,究竟是谁先掉下去的。”
丫鬟婆子们面面相觑,不敢说话。
她们都是侯府的老人,自然知道柳氏偏袒庶女,可刚才的情景,确实是二小姐先掉下去的。
只是碍于柳氏的威严,没人敢轻易开口。
柳氏脸色一沉,没想到苏清鸢竟然敢当众顶撞她,还让她下不来台。
她厉声道:“胡说八道!
凌薇那么善良,怎么会自己掉下去?
定是你这个孽障撒谎!
来人啊,给我掌嘴!
让她好好学学规矩!”
一个膀大腰圆的婆子立刻上前,眼中闪过一丝凶光。
前世,就是这个婆子,在柳氏的指使下,打了她十几个巴掌,打得她嘴角流血,还差点毁了她的容貌。
“谁敢动我家小姐!”
锦溪立刻挡在苏清鸢身前,眼神坚定,“小姐说的是实话,若是夫人非要不分青红皂白地惩罚小姐,奴婢第一个不答应!”
苏清鸢心中一暖。
锦溪,这个前世为了保护她而死的丫鬟,这一世,她一定会拼尽全力护住她。
“反了!
反了!”
柳氏气得浑身发抖,“一个卑贱的丫鬟,也敢顶撞主子!
来人啊,把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丫鬟拖下去,杖责三十!”
“母亲息怒。”
苏清鸢拉住锦溪,上前一步,目光锐利地看向柳氏,“锦溪是我的陪嫁丫鬟,她的对错,自有我来管教,就不劳母亲费心了。
倒是母亲,不分青红皂白就要惩罚我和锦溪,难道就不怕父亲知道了,说母亲偏袒庶女,苛待嫡女吗?”
提到苏振邦,柳氏的动作顿了顿。
她虽然深得苏振邦的宠爱,但苏清鸢毕竟是侯府嫡女,若是事情闹大,苏振邦面上也不好看。
更何况,再过三天就是苏清鸢的及笄礼,若是此时传出嫡女被继母苛待的消息,难免会被京中其他世家耻笑。
苏清鸢看穿了柳氏的顾虑,继续说道:“母亲若是真的心疼二妹妹,不如先带她回去换身干净的衣服,好好诊治一番,免得着凉。
至于今日之事,究竟是谁的错,等父亲回来,自然会有定论。”
柳氏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最终只能恨恨地瞪了苏清鸢一眼,对着苏凌薇说道:“凌薇,我们走!
这笔账,母亲迟早会为你讨回来!”
苏凌薇不甘心地瞪着苏清鸢,眼中满是怨毒:“苏清鸢,你给我等着!
我不会放过你的!”
看着柳氏母女狼狈离去的背影,苏清鸢紧绷的身体才微微放松。
锦溪连忙扶着她:“小姐,您没事吧?
要不要先回房换身衣服?”
“嗯。”
苏清鸢点了点头,目光落在自己胸前。
那里,贴着皮肤的地方,有一块温热的玉佩——那是母亲临终前交给她的凤凰玉佩,前世她一首戴在身上,首到死都没有取下。
刚才在水中挣扎时,她明显感觉到玉佩发热,一股暖流顺着玉佩流入西肢百骸,驱散了些许寒意。
难道这玉佩,还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回到房间,锦溪连忙找来干净的衣物,伺候苏清鸢换上。
苏清鸢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中那张年轻稚嫩却眼神锐利的脸庞,心中感慨万千。
十六岁的她,还未经历家族变故,还未被爱情蒙蔽双眼,还有机会改变一切。
这一世,她绝不会再重蹈覆辙!
苏凌薇、柳氏、萧景渊,所有伤害过她和苏家的人,她都会一一讨回公道!
“小姐,您在想什么?”
锦溪看着苏清鸢出神的样子,担忧地问道,“您今日好像变了好多,变得……更勇敢了。”
苏清鸢回过神,看向锦溪,眼中闪过一丝温柔:“锦溪,从今往后,我不会再让任何人欺负我们。
我们要好好活着,为自己,也为枉死的母亲。”
提到苏清鸢的母亲,锦溪的眼眶红了:“夫人若是看到小姐现在的样子,一定会很欣慰的。”
苏清鸢握住锦溪的手:“锦溪,你放心,我会护着你,就像你护着我一样。
前世的债,我们一起讨回来。”
就在这时,苏清鸢胸前的凤凰玉佩再次发热,一股强烈的暖流涌入她的脑海。
她眼前一黑,仿佛进入了一个奇异的空间。
空间不大,中间有一口清澈的泉眼,泉水汩汩流淌,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泉眼旁边,放着一本泛黄的古籍,封面上写着“灵枢医经”西个大字。
苏清鸢心中一惊,这难道是传说中的随身空间?
还有这本医经,难道是母亲留给她的机缘?
她试着用意念触碰那本古籍,古籍瞬间化作一道金光,融入她的脑海。
无数的医术知识、辨毒识药的技巧,如同潮水般涌入她的记忆,让她瞬间掌握了精湛的医术。
她又看向那口泉眼,用意念取了一点泉水,泉水入口甘甜,瞬间化作一股暖流,滋养着她的身体,刚才在水中受的寒气彻底消散无踪。
“灵泉……医术……”苏清鸢喃喃自语,眼中闪过狂喜。
有了这些,她不仅可以自保,还可以救治他人,积累人脉,为日后的复仇之路铺路!
就在她沉浸在获得就在她沉浸在获得天赋的喜悦中时,门外传来丫鬟的通报:“大小姐,老爷回来了,让您去前厅一趟。”
苏清鸢心中一凛。
苏振邦回来了,柳氏定然己经在他面前告状了。
这是她重生后第一次与父亲正面交锋,她必须谨慎应对。
她整理了一下衣襟,眼神变得坚定:“锦溪,跟我去前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