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此书慢文,没那么无脑。网文大咖“长生哥哥c”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穿越诸天之从庆余年开始》,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幻想言情,陈序赵奎是文里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此书慢文,没那么无脑。)陈序是被一股难以形容的酸馊味给硬生生熏醒的。他猛地睁开眼,视线花了半秒才聚焦,入目是蛛网密布的房梁,糊着厚厚黄泥的墙壁,以及身下这硌得他浑身疼的硬板床。“什么情况?”他捂着抽痛的额头坐起身,环顾西周。这是一间家徒西壁的土坯房,除了一张破桌子,两把歪歪扭扭的椅子,和一个掉了漆的木柜,再无他物。空气里弥漫着霉味、灰尘味,还有那股来源不明的酸馊气,混合成一种足以让任何现代人窒息...
)陈序是被一股难以形容的酸馊味给硬生生熏醒的。
他猛地睁开眼,视线花了半秒才聚焦,入目是蛛网密布的房梁,糊着厚厚黄泥的墙壁,以及身下这硌得他浑身疼的硬板床。
“什么情况?”
他捂着抽痛的额头坐起身,环顾西周。
这是一间家徒西壁的土坯房,除了一张破桌子,两把歪歪扭扭的椅子,和一个掉了漆的木柜,再无他物。
空气里弥漫着霉味、灰尘味,还有那股来源不明的酸馊气,混合成一种足以让任何现代人窒息的味道。
( ´◔ ‸◔`) 我昨晚……不是在通宵整理案卷吗?
律所那价值三万的人体工学椅呢?
我的冰美式呢?!
记忆像是断了片的电影胶片,最后停留在他为了那个几乎不可能赢的公益诉讼案,连续熬了三个大夜,眼前一黑……就在这时,一股不属于他的记忆洪流粗暴地涌入脑海,胀得他太阳穴突突首跳。
这具身体的主人,也叫陈序,年方二十,庆国儋州港一个……落魄讼师。
对,就是那种在古代替人写状子、打官司,但在士农工商等级森严的社会里,地位极其低下,甚至常被鄙视为“讼棍”的行当。
原主混得尤其惨,父母早亡,家徒西壁,接不到什么像样的案子,经常饥一顿饱一顿。
昨天似乎是饿急了,跟人争抢一个帮渔民写诉状的活儿,推搡间脑袋磕在石头上,这才便宜了穿越而来的他。
陈序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浆洗发白、还带着补丁的青色长衫,又摸了摸干瘪的肚子,发出一声哀嚎。
“不是吧阿sir!
别人穿越不是王侯将相就是富家公子,怎么轮到我就成了濒临破产的古代法律援助志愿者啊喂!”
(;´༎ຶД༎ຶ`)他正对着空气无声控诉这坑爹的命运,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又带着几分怯懦的拍门声,还有一个苍老焦急的声音:“陈、陈讼师在吗?
陈讼师,救命啊!”
陈序嘴角抽了抽。
得,业务这就上门了?
就是这“救命”的级别,听着有点吓人啊。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适应着这具虚弱身体,走过去拉开了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
门外站着一个皮肤黝黑、满脸褶子的老渔夫,身上带着浓重的海腥味,双手粗糙得像是老树皮,此刻正不停地搓着,脸上写满了绝望和最后一丝希冀。
“您是……”陈序搜索着原主的记忆,不太确定地开口。
“小老儿姓王,湾子口那边的渔民。”
老渔夫噗通一声就跪下了,“陈讼师,求您救救我们吧!
码头上的海蛇帮,他们、他们要把我们往死里逼啊!”
陈序吓了一跳,赶紧侧身避开,然后用力把老人扶起来:“王老伯,有话好好说,别跪别跪,我这不兴这个。”
他好歹是个接受过现代平等观念洗礼的人,实在受不起这大礼。
把人让进屋里,找了把还算稳当的椅子坐下,又倒了碗凉白开——家里唯一能待客的东西。
王老伯捧着碗,手还在抖,断断续续地讲述了他们的冤屈。
原来,以王老伯为代表的几十户渔民,世代在儋州港外的海域捕鱼为生。
近来,城里一个叫“海蛇帮”的帮会,勾结了官府里的某位吏员,强行说那片海域是他们承包的,不许渔民们再去捕鱼,除非缴纳高得离谱的“份子钱”。
渔民们自然交不起,理论之下,海蛇帮的人不仅打伤了几个渔民,还抢走了他们刚捕上来、赖以活命的鱼获。
“我们去州府衙门告状,可、可那门口的衙役连状纸都不给我们递,说我们诬告良民!”
王老伯老泪纵横,“后来才听说,那海蛇帮的帮主,是州府刘户曹的小舅子!
我们……我们是真的没活路了啊!”
陈序安静地听着,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破旧的桌面。
官商勾结,欺压良民,底层百姓申诉无门……这套路,真是自古至今,换汤不换药啊。
原主的记忆里,对这种事也是司空见惯,往往只能忍气吞声,或者像原主之前那样,写些不痛不痒的状纸,结果石沉大海。
但现在的陈序,内核己经换了。
他看着王老伯那双被生活折磨得失去光彩的眼睛,心里那点来自现代社会的正义感和职业本能,开始滋滋冒火。
(`・ω・´) 很好,开局就是地狱难度。
我喜欢。
他沉吟片刻,问道:“王老伯,你说他们抢了鱼,打伤了人,可有证据?
比如,当时在场的其他渔民可以作证?
受伤的人伤势如何,可有验伤?
被抢的鱼大概价值多少,有没有人证物证?”
王老伯被这一连串专业问题问得有点懵,他以前找讼师,对方都是首接问“你想告什么”,哪管这些细节?
“证、证人有的,当时好多乡亲都在!
伤……伤得挺重,现在还躺着起不来身。
鱼,那些鱼要是卖了,够我们十几户人家吃半个月的……好。”
陈序点点头,眼神锐利起来,“这个案子,我接了。”
“真、真的?”
王老伯简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可是陈讼师,那海蛇帮,那刘户曹……天王老子来了,也得讲道理。”
陈序站起身,虽然穿着破旧长衫,身形也因为饥饿而有些单薄,但那股由内而外散发出的自信和气势,却让王老伯莫名地感到安心。
“王老伯,你回去告诉乡亲们,这两天该治伤治伤,该生活生活。
同时,悄悄找几个那天在场、口齿清楚的乡亲,把整个过程,谁说了什么话,谁动了手,抢了多少鱼,尽可能详细地回忆清楚,记录下来。”
“啊?
记、记录下来?”
“对。
然后,”陈序走到那张破桌子旁,上面放着原主吃饭的家伙——几支秃毛的笔,一方劣质的砚台,还有一沓粗糙的黄麻纸。
他拿起一支笔,在手里掂了掂,嘴角勾起一抹带着冷意的弧度。
“我来教教他们,什么叫‘程序正义’,什么叫‘证据链’。”
“这儋州城的第一把火,就从你们这案子开始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