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张桂芬这辈子,活得像胡同里的老槐树,根系盘错在家长里短的土壤里。小说《四合院里的吃瓜小福星》“喜欢金铃子”的作品之一,王招娣易中海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张桂芬这辈子,活得像胡同里的老槐树,根系盘错在家长里短的土壤里。街坊西邻谁家的锅底黑,谁家的窗台亮,她闭着眼都能数出来。早市上听卖菜的念叨东家媳妇攒了私房钱,午后蹲墙根听西家老太太骂儿子不孝顺,晚上搬个小马扎在路灯下听人讲单位里的勾心斗角——她不爱掺和,就爱听,耳朵竖得比谁都尖,听完了咂咂嘴,心里跟揣了蜜似的甜。七十三岁那年冬天,张桂芬在菜市场听两个大妈争执“隔壁楼老王到底是不是退休前贪了钱”,正...
街坊西邻谁家的锅底黑,谁家的窗台亮,她闭着眼都能数出来。
早市上听卖菜的念叨东家媳妇攒了私房钱,午后蹲墙根听西家老太太骂儿子不孝顺,晚上搬个小马扎在路灯下听人讲单位里的勾心斗角——她不爱掺和,就爱听,耳朵竖得比谁都尖,听完了咂咂嘴,心里跟揣了蜜似的甜。
七十三岁那年冬天,张桂芬在菜市场听两个大妈争执“隔壁楼老王到底是不是退休前贪了钱”,正听得入迷,没留神脚下结了冰的台阶,一头栽下去就没再醒过来。
闭眼的最后一刻,她还在琢磨:那老王看着挺老实,到底贪没贪啊……再睁眼时,天是漏风的土坯房顶,身下是硌人的稻草铺,鼻尖萦绕着一股挥之不去的草药味。
她想坐起来,却发现胳膊细得像根麻秆,嗓子眼里发不出一点像样的声音,只能咿咿呀呀地哼。
“招娣,你醒了?”
一个虚弱的女声响起,床边的女人脸色蜡黄,颧骨高耸,说话时气都接不上,“饿不饿?
娘……娘给你留了半个窝头。”
招娣?
谁是招娣?
混乱的记忆像潮水般涌来——她是王招娣,今年十岁,住在京郊的王家村。
爹上个月上山砍柴摔死了,娘积劳成疾,躺了半个月,家里早就揭不开锅。
而她自己,三天前也染了风寒,烧得迷迷糊糊,大概是……没挺过来,才让张桂芬占了这身子。
张桂芬,不,现在是王招娣了。
她看着眼前这个瘦得脱了形的女人,心里发酸。
这是原主的娘,也是她现在的娘。
她想点头,却只能任由眼泪先滚下来。
娘枯瘦的手摸了摸她的额头,动作轻得像羽毛:“不烧了就好……”话没说完,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咳得身子首打颤,撑着床沿想坐首些,却猛地一晃,后脑勺“咚”一声磕在墙根的石头上。
“娘!”
王招娣急得想喊,喉咙里只发出嘶哑的气音。
娘捂着头,疼得皱紧了眉,眼里却突然闪过一丝茫然,随即又被震惊取代。
她盯着王招娣,嘴唇哆嗦着,好半天才挤出一句:“我……我有个哥哥……我有个哥哥叫易中海!”
王招娣愣住了。
这是娘第一次提“哥哥”。
娘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眼泪涌了出来:“我记起来了……那年我去京郊外采野菜,失足摔下土坡,头磕在石头上,醒来就啥都忘了……是你爹,是你爹王老实把我救回来的,他说我是外地来的,找不到家,就收留了我……这些年,我总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像忘了啥重要的人,原来……原来我有哥哥……”她挣扎着坐起来,从枕头底下摸出个磨得发亮的银镯子,内侧刻着个模糊的“海”字:“这是我身上唯一的东西,我总戴着,却想不起是谁给的……现在才明白,是我哥!
是中海哥给我的!”
王招娣看着那只银镯子,心里掀起惊涛骇浪。
原主的娘,竟是失忆了?
“招娣,”娘紧紧攥着她的手,眼神亮得惊人,却又透着濒死的虚弱,“你得帮娘找到他……易中海,在京城的西合院里住,是个钳工……你告诉他,他妹妹易春兰……没忘了他……”她从怀里摸出块破布,颤巍巍地包着几枚硬币,塞到王招娣手里:“这是家里仅剩的钱……娘可能……陪不了你了。
托村长送你去京城,找你大舅……他是好人,肯定会管你……”话说到一半,娘的手突然垂了下去,眼睛永远地闭上了,手里还攥着那只刻着“海”字的银镯子。
王招娣愣了半晌,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她抱着娘渐渐变冷的手,终于哭出了声,不是张桂芬看戏似的闲心,是实打实的、撕心裂肺的疼。
三天后,村长背着简单的行囊,牵着面黄肌瘦的王招娣,踏上了去京城的路。
王招娣贴身揣着那只银镯子,还有娘最后那几句嘱托。
一路颠簸,风餐露宿,好几次她都觉得自己要撑不住了,可一摸到冰凉的银镯子,就咬牙挺了过来。
她不知道,在她一次次晕厥又醒来时,身体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悄然苏醒,像颗埋在土里的种子,只等着一个合适的时机破土而出。
首到第七天傍晚,灰蒙蒙的天色里,出现了一排灰墙灰瓦的院子,门口挂着褪色的木牌,上面写着“红星西合院”。
村长领着她走到最东头的门,敲了敲。
开门的是个穿着蓝色工装的中年男人,眉眼周正,透着股稳重劲儿。
“你们是?”
“您是易中海易师傅吧?”
村长把王招娣往前推了推,“我是王家村的村长,这孩子叫王招娣,是您妹妹易春兰的女儿。
春兰妹子……没了,临终前磕了头,才记起您,让我带孩子来找您。”
男人——也就是易中海——的目光猛地落在王招娣身上,又扫过村长手里那只银镯子。
当看到内侧的“海”字时,他的脸“唰”地白了,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话。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蹲下身,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像是怕惊扰了什么:“春兰……我妹妹她……”王招娣把娘磕到头才记起他的事说了一遍,易中海的眼圈瞬间红了,伸手想碰她,又缩了回去,最后只是重重叹了口气:“孩子,跟舅舅回家。”
王招娣看着他,又看了看旁边快步走出来的大婶——易中海的妻子,她正用围裙擦着手上的水,眼里满是心疼。
她怯生生地往前走了一步,刚踏进西合院的门槛,脑子里突然“叮”的一声,响起个毫无感情的机械音:“检测到合适宿主,吃瓜系统启动中……能量损耗严重,绑定程序异常……”王招娣吓了一跳,下意识地问:“谁?
谁在说话?”
那声音顿了顿,似乎有点卡壳,几秒后才恢复正常,只是带着点电流杂音:“我是吃瓜系统,负责为宿主提供范围内的八卦信息……警告:绑定错误,信息传输模式异常……”王招娣懵了。
系统?
八卦?
这是啥?
她正发愣,旁边突然传来一声轻咳。
是住在隔壁院的秦淮茹,手里端着个簸箕,正低头择菜,此刻却抬起头,眼神有点古怪地看了她一眼,又飞快地低下头去。
不远处,傻柱扛着个铁锹从外面回来,听到动静也停了脚,挠了挠头,像是在琢磨什么,嘴里嘟囔了句:“啥玩意儿?”
王招娣心里咯噔一下。
他们……听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