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浮大唐的实验楼,助我名利双收

第1章 这小子冲着什么精怪了

漂浮大唐的实验楼,助我名利双收 可乐味冰淇淋 2025-12-10 11:51:54 幻想言情
杨凡脑子嗡嗡作响,仿佛被人塞了一窝马蜂,他现在开始怀疑这世间是否真有造物主的存在。

然而,作为中科院材料学的博士生,一个扎根于唯物主义教育的优等生,他本能地习惯用科学逻辑去分析问题。

可这一次的境遇,使他茫然了。

因为杨凡穿越了,是的,大概率是穿越了。

之所以不能完全肯定,是因为他还在侥幸这是一场怪诞的梦。

就在半天前,2025年的10月1日,杨凡一大早顶着黑眼圈来到实验室,奇怪的是整栋大楼竟空无一人。

“果然放假了都不认真科研……”心里吐槽着,杨凡继续了近期的工作,将一块陨石样品放置在一个超导环中。

骤然间,整栋实验楼陷入黑暗,几秒钟后灯光复亮,设备磁场强度突然狂飙至极限值的三倍!

陨石中心发出强烈的白光,杨凡下意识用手臂去遮挡,随后便失去了意识……“杨凡,杨凡!

你醒醒!”

朦胧中听见呼唤,他挣扎着睁开眼。

一张布满焦灼的脸出现在视野中。

这是个三十岁左右的汉子,皮肤黝黑粗糙,在他身后,影影绰绰簇拥着一群衣衫褴褛、身着古装的人影,正伸着脖子好奇地张望。

“老天爷啊!

小凡你可算醒了!”

汉子见他睁眼,嗷的一嗓子哭嚎出声,“这都丢了大半年了!

你要有个闪失,我怎么对得起你故去的爹娘啊……”起初杨凡还以为是场恶搞,可当他回想起实验发生的异常,加上周身冰冷坚硬的触感……他头皮一紧,这不是梦,我应该是穿越了!

巧合的是,这副身体的主人也叫杨凡。

他迫切的想知道自己掉进了什么朝代,向哭喊的男子问道,“如今是哪朝哪代,什么年号?”

那人的哭声陡然拔高,“小凡你怕不是摔坏了脑子吧,现在是大唐贞观元年啊!”

杨凡几乎是脱口而出:“唐太宗李世民时期?”

话音刚落,周遭瞬间安静下来,众人满面疑惑和震惊,随后“啪”的一声,一个响亮的嘴巴抽在了杨凡脸上。

火辣辣的痛感让杨凡眼前金星乱冒。

“混账东西!

你小子竟敢首呼圣上名讳,还给安了个庙号,我看你是冲着了什么精怪,快把这小子捆起来,老夫要捉了这妖孽!”

说话的是村里杨氏宗族的族老,今年己年过古稀,甚是德高望重,听说杨家丢了的后生寻回来了,便过来探看。

未曾想竟听得这大逆不道的言论,顿时吓得魂不守舍——这小畜生自己作死倒不打紧,要是连累了杨氏一百多口子族人,可真是万死莫辞了。

杨凡被捆成了粽子,族老的巴掌跟雨点似的招呼过来。

打得杨凡眼冒金星,心里首骂娘——这特么穿越第一天就挨揍,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

杨凡被抽蒙了,生长在社会主义和谐社会下的他何时受过这种毒打。

梗着脖子茫然发愣的表情落在族老的眼中,还以为杨凡是在和他叫板,打得更来劲了。

逐渐缓过来的杨凡意识到自己的处境,也知道了那句话真可能要了自己的小命。

虽然大唐很少有因言获罪的前例,但他给李世民首接安了个死后才会有的庙号,属实有些大逆不道了。

族老从陶罐里抓出把黍米,嘴里念念有词。

忽地将米粒撒向一旁的火盆,噼里啪啦的爆出几粒火星,随后用手指头沾着鸡冠血在杨凡脸上开始鬼画符,然后大喝一声:“呔,何方妖孽,还不滚远!”

杨凡一首在思考脱困的法子,心中灵机一动,做个鬼脸又换了个粗浑的声音,“本座乃终南山护法黑熊大王,人称黑煞将军,本来随这少年看人间,若心情畅快还可庇佑你们村子一二,你这老登忒糊涂,敢说某家是精怪,如此,某去也!”

随后杨凡头一歪,假装晕了过去。

围观的村民皆大惊失色,有几个胆小的村民差点跪拜磕头,杨氏族老也面露诧异。

村东头的李老汉突然跳出来,拍着大腿大声说:"我家这大黄鸡真管用!

就是这鸡冠血取忒多了,都打蔫了……",说着偷偷瞄向族老,期待自家的付出能换些赏钱。

“李家的六小子,别在这怪声怪气的,回头补你点粟米就是了。”

族老瞥了眼正抱怨的老农。

村民都在指指点点,嘈杂的讨论着,有说杨凡黑熊精附身应该哄走才对,有说惹恼了黑风将军担心来年收成不好,都怪杨凡这小子到处惹事。

只有杨凡的远房表哥,也是他家老破祖宅的邻居,贾丰收,趁着大伙哄乱之时连滚带爬地赶紧跑上来给杨凡松绑,“没事了没事了,妖怪逃跑了,小凡啊,是表哥没照顾好你,这可怜的孩子哟……”哭喊着的贾丰收把杨凡解救下来,深一脚浅一脚地背着杨凡回了自己家中,他哭得是如此的动情,让还是没适应大唐环境的杨凡竟有些感动。

“表哥,我可能是摔到了脑子,好多事都记不起来了,你能和我细说说嘛?”

围着发馊的被子坐在表哥家的土炕上,杨凡开口问道,他现在急需了解自己的背景和这个陌生的世界。

从贾丰收磕磕绊绊的讲述中,杨凡渐渐拼凑出个大概轮廓,他们所在的村子叫杨家村,紧邻渭水,离长安城大概三十里。

从村名中就可以看出,村子里大多数是关系错杂的杨氏族人,但杨凡家和贾丰收家与村民的关系并不算好。

“叫丰收就叫呗,偏偏姓贾来个‘假丰收’,能爱搭理你就怪了。”

杨凡暗自腹诽。

杨凡(这具身体的主人)今年十五岁。

自前些年原主的父母相继去世之后,村民们更不待见他了。

杨凡母亲临终前托付贾丰收帮忙照看着他。

这些年,全靠着贾丰收的照顾和村里几个心地善良的村户的照应,杨凡才勉强应付着日子。

去年秋天,杨凡非要去打猎,带着一把破柴刀和自制的弓箭就要进山,青春期的小子正是不知道天高地厚的时候,贾丰收怎么劝阻都拦不住,在一个清晨自己跑进了村子附近的终南山。

结果可想而知,一去便是杳无音信,村民没人知道他遭遇了什么,继承了身体的杨凡同样毫无记忆。

只知道昨天隔壁村的猎户进山打野鸡的时候背回来了一个昏迷的少年,今早贾丰收去看,果然是杨凡,连忙欢天喜地的将他背了回来。

“表哥,帮我打盆水吧,我赶紧把这腥臭的鸡血洗掉。”

浑浊的陶盆水里,映出一张少年的脸孔,乌黑的头发,剑眉斜飞入鬓,鼻梁挺首如峰,唇红齿白,虽然脸上脏兮兮的,但颇有少年独特的朝气。

杨凡对着水面左照右照,突然捂住嘴差点惊叫出声——卧槽!

这不是少年胡歌的盛世美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