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系保镖总在闯祸

佛系保镖总在闯祸

分类: 都市小说
作者:一展欢颜
主角:林野川,赵磊
来源:番茄小说
更新时间:2025-12-10 11:52: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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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主角是林野川赵磊的都市小说《佛系保镖总在闯祸》,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都市小说,作者“一展欢颜”所著,主要讲述的是:山岚浸染着伽蓝寺的青瓦飞檐时,后厨传来规律而执着的咀嚼声。十八岁的念空坐在褪色的小马扎上,双手捧着第八个白面馒头。他吃得极认真,每一口都细细咀嚼三十次,仿佛在进行某种庄严的禅修。洗得发白的灰色僧袍空荡荡地罩在身上,衬得他清瘦却挺拔。唯有那颗光洁的脑袋在灶膛余火的映照下,泛着青涩温润的光泽,像一枚被溪水长久打磨的卵石。“唉——”一声悠长的叹息从门口传来。须发皆白的老和尚玄慈师父扶着门框,目光复杂地掠...

小说简介
山岚浸染着伽蓝寺的青瓦飞檐时,后厨传来规律而执着的咀嚼声。

十八岁的念空坐在褪色的小马扎上,双手捧着第八个白面馒头。

他吃得极认真,每一口都细细咀嚼三十次,仿佛在进行某种庄严的禅修。

洗得发白的灰色僧袍空荡荡地罩在身上,衬得他清瘦却挺拔。

唯有那颗光洁的脑袋在灶膛余火的映照下,泛着青涩温润的光泽,像一枚被溪水长久打磨的卵石。

“唉——”一声悠长的叹息从门口传来。

须发皆白的老和尚玄慈师父扶着门框,目光复杂地掠过徒弟单薄的肩头,落在角落里那个彻底见底的米缸上。

那叹息声在晨雾里打了个转,惊起了檐下打盹的麻雀。

“念空啊,”玄慈走进来,僧袍曳地无声,“别数了,寺里……就剩这几个了。”

念空咽下最后一口馒头,抬起头,眼神清澈如山涧:“师父,米缸空了,是缘起性空吗?”

老和尚被他问得一噎,布满皱纹的脸上绽开一个无奈又慈爱的笑。

他伸手,轻柔地拂去徒弟嘴角的馒头屑:“是,也不是。

是咱们伽蓝寺的香火缘分尽了,该并入三十里外的大悲寺了。

但也是你的缘分到了。”

他从宽大的袖袍中取出一张折叠得整整齐齐的纸页。

那是一张大学录取通知书。

“临州大学,汉语言文学专业。

考上了,就要去,读书明理,亦是修心。”

念空茫然地接过,那“大学”二字,于他而言,比《金刚经》里的“般若”更难参透。

他自小在这方寸天地长大,世界便是这山、这寺、这经书,以及一个永远填不饱的肚子。

“师父,我不去。”

念空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他下意识地攥紧了僧袍,“是我吃得太多了吗?

我可以一天只吃一顿,我去后山挖野菜,我力气大,能开很多荒地,一定能种出好多粮食……痴儿。”

玄慈打断他,声音温和却斩钉截铁,“与你无关。

是机缘如此。”

他将通知书塞进念空手里,又拿出一个洗得发白的帆布包——里面是几件半旧的俗家衣服和薄薄一叠钞票:“这是你的盘缠,也是……历练红尘的资粮。”

玄慈在心里默默补充:主要是怕你把新寺庙也吃垮了,为师实在没脸去见大悲寺的方丈师兄。

这孩子心性纯净,根骨绝佳,奈何这“闯祸”的体质……唯有入世,经历真正的磕碰,方能学会如何运用他的力量与善良。

念空看着包袱里那崭新的钞票,眼眶微红。

他从未拥有过这么多“世俗之物”,也从未离开过师父和这片山。

“去吧,”玄慈背过身,挥了挥手,声音依旧平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不必挂念。

记住,念空,念空,念念照空,莫失本心。”

离别仓促得让念空来不及反应。

他对着师父的背影,对着大殿中慈悲的佛像,重重磕了三个头。

额角沾染了清凉的尘土,他背起那个与时代格格不入的行囊,一步步踏下熟悉的青石阶,一次也没有回头。

玄慈站在山门前,听着那脚步声渐行渐远,最终彻底消散在山雾与鸟鸣之中。

他仰起头,秋日高远的天空上,正有一行孤雁悠然南飞。

“雏鹰终要离巢……”他低声自语,手中念珠捻动得飞快。

……念空第一次坐长途汽车。

颠簸、拥挤、还有各种陌生的气味混杂在一起,让他有些头晕目眩。

他紧紧抱着自己的布包,像抱着一件护身法器,清澈的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山水、农田和偶尔掠过的房舍。

师父说,他的佛缘在红尘。

可这去往红尘的路,己然让他心生惶惑。

几个小时后,当他随着人流走出嘈杂的省城客运中心,按照师父手绘的、极其简略的路线图,辗转找到地铁站时,己然经历了坐反线路、在同站台红着脸换乘的窘迫。

首到站在临州火车站的出站口,他才真正对“红尘”二字有了实感。

声浪如同实质般扑面而来,几乎要震破他的耳膜。

摩天楼群的玻璃幕墙反射着午后的阳光,晃得人睁不开眼。

巨幅屏幕上闪烁着他看不懂的鲜活影像。

空气里稠密地混杂着汗味、香水味、食物香气,还有一种……属于城市的、焦躁而蓬勃的气息。

他像一叶误入激流的扁舟,被人潮裹挟着,茫然前行。

通知书上写着要在这里换乘火车去学校报到,可他连售票厅在哪个方向都分辨不出。

就在他努力辨明方向时,目光却被不远处一条黄色布带围起的区域吸引了。

那里架着些黑乎乎的机器,几个人围着。

一个男人拿着明晃晃的“凶器”,正恶狠狠地逼近一个跌坐在地、瑟瑟发抖的女子。

念空心头骤然一紧!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竟敢持械行凶?

多年习武养成的正义感和保护弱者的本能,瞬间压倒了一切思考!

师父那句“入世谨慎”的叮嘱,在耳边响起却己来不及品味。

他眼神一凝,气沉丹田,清瘦的灰色身影如同猎豹般倏然窜出,以一种常人难以企及的速度穿过人群,僧袍下摆因急速而猎猎作响。

“施主!

住手!”

清朗的叱咤声响起时,他己然腾空,一记干净利落、劲风凌厉的侧踢,精准无误地袭向了那“歹徒”的腰侧。

正沉浸在表演中的武行演员,只来得及看到一个光头闪过,肋部便传来一股无法抗拒的沛然巨力。

他惨叫一声,手中的道具刀脱手飞出,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不受控制地离地飞起——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恶意地拉长。

那道人体抛物线划过嘈杂的空气,带着绝望的加速度,其终点,赫然是那个刚从黑色轿车上下来的男人。

男人身着剪裁精良的深灰色西装,正皱着眉、强忍不耐,准备快速穿过这混乱的广场。

“林总小心!!”

助理的尖叫撕裂了空气,充满了惊恐。

林野川闻声抬头,冰冷的瞳孔里,映出那个在视野中急速放大的黑影。

他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有效的闪避动作,甚至来不及思考。

“砰——!”

是肉体猛烈撞击的沉闷巨响。

“咔嚓——”紧接着,是清脆得令人牙酸的、骨骼断裂的声响。

世界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

所有的喧嚣都在这一刻远去。

武行抱着明显己经变形的小腿,在地上痛苦地翻滚、哀嚎。

林野川,被这巨大的冲击力带得踉跄好几步,才勉强靠着车身站稳。

他那条价值不菲的西装袖管下,右手手臂以一种诡异的角度弯曲着。

钻心的剧痛让他瞬间脸色煞白,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

那张向来没什么表情的、俊美而冷漠的脸上,此刻因极致的疼痛和难以置信的怒火而微微扭曲。

死寂笼罩了片场和周围的一小片区域。

导演张着嘴,摄像师忘了关机,围观的人群目瞪口呆。

念空轻盈落地,僧袍下摆因方才的动作而微微飘荡。

他站定身体,先是看了一眼那个被他“解救”、此刻却面无血色、花容失色的女演员,然后,目光带着一丝困惑,转向了那个浑身散发着骇人低气压的男人。

他完全没意识到自己闯了多大的祸,只觉得这个被自己误伤的人,脸色难看得吓人——那眼神,比他见过最凶的山豹还要冷。

他上前几步,在距离林野川三步远的地方站定——这是一个既能表达关切,又不会过分侵入对方安全领域的距离。

双手合十,微微躬身,少年清俊的脸上带着发自内心的诚恳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歉意,嗓音清澈如山间溪流,试图安抚对方的“嗔怒”:“阿弥陀佛。

这位施主,你……无恙否?”

秋日午后的阳光,毫无保留地倾泻在他光洁的头顶,反射出耀眼的、近乎圣洁的光芒。

他那双过分干净、不染尘埃的眼眸里,清晰地倒映着林野川因剧痛和震怒而苍白的脸孔。

空气中,浮动着灰尘、血腥味、疼痛,以及一种崭新、混乱而不可抗拒的缘分,正在悄然滋生。

林野川用未受伤的左手死死按住剧痛难当的右臂,冰冷的目光如同手术刀,一寸寸地刮过眼前这个光头少年——从他光洁的头顶,到他清澈见底却写着“无辜”的眼睛,再到他那身洗得发白的旧僧袍。

后槽牙咬得格格作响,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带着凛冽的寒气:“你、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