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水晶吊灯的光芒流淌而下,将宴会厅的每一个角落都镀上一层暖金色的光晕。长篇现代言情《余生皆暖糖》,男女主角林暖周子逸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吃辣椒炒肉是不可能的”所著,主要讲述的是:水晶吊灯的光芒流淌而下,将宴会厅的每一个角落都镀上一层暖金色的光晕。空气中浮动着香槟的清甜与玫瑰的馥郁,低婉的爵士乐如同耳语,缠绕在宾客们的欢声笑语间。今晚,是林暖和周子逸的订婚宴。林暖站在略显喧闹的角落,一身藕粉色的及膝小礼服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身,脸上化着精致的妆容,长发优雅地挽起,露出光洁的脖颈。她看着不远处正与人谈笑风生的周子逸,他西装革履,意气风发,俨然是今晚最得意的男主角。一抹温柔的笑意不...
空气中浮动着香槟的清甜与玫瑰的馥郁,低婉的爵士乐如同耳语,缠绕在宾客们的欢声笑语间。
今晚,是林暖和周子逸的订婚宴。
林暖站在略显喧闹的角落,一身藕粉色的及膝小礼服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身,脸上化着精致的妆容,长发优雅地挽起,露出光洁的脖颈。
她看着不远处正与人谈笑风生的周子逸,他西装革履,意气风发,俨然是今晚最得意的男主角。
一抹温柔的笑意不自觉爬上她的嘴角。
“暖暖,看你这幸福的小模样,真是羡煞旁人。”
好友苏蔓凑过来,递给她一杯果汁,揶揄地碰了碰她的肩膀。
林暖脸颊微热,接过杯子,指尖有些冰凉。
她轻轻啜了一口,甘甜的液体滑入喉咙,却未能完全压下心底那丝若有若无的不安。
或许是这幸福来得太过圆满,让她总有些不真实的恍惚感。
“别瞎说。”
她低声嗔道,目光却依旧追随着周子逸的身影。
为了这场订婚宴,她付出了太多。
精心挑选场地,反复确认菜单,甚至连请柬的字体都斟酌了许久。
周子逸说他工作忙,这些琐事便大多落在了她一个人肩上。
她甘之如饴,总觉得这是构筑他们未来小家的一部分。
只是……她微微蹙眉,最近子逸似乎总是很忙,电话接得少了,信息回得慢了,连今天这样的日子,他也首到宴会开始前一刻才匆匆赶到。
还有苏雨晴,她最好的闺蜜之一,说好了要早点来陪她,却也迟迟不见人影。
“想什么呢?”
苏蔓察觉到她的走神。
“没什么,”林暖摇摇头,甩开那些莫名的思绪,笑容重新变得明亮,“只是觉得,有点像做梦一样。”
是啊,从大学校园到步入社会,和周子逸走过的这几年,虽有磕绊,但终究修成正果。
她以为,这就是幸福的终点站了。
宴会进行到一半,林暖觉得高跟鞋踩得脚踝有些发酸,准备去休息室稍坐片刻,补个妆。
她跟苏蔓打了声招呼,便提着裙摆,穿过觥筹交错的人群,走向位于宴会厅侧翼的休息区。
走廊里比大厅安静许多,厚重的羊毛地毯吸走了所有脚步声。
她走到他们预定那间休息室门口,手刚刚搭上门把手,却顿住了。
门没有关严,虚掩着一条缝。
而里面,传出了熟悉的声音——是苏雨晴那娇柔的、带着点撒娇意味的嗓音。
“子逸哥,你看我今天这身礼服,好看吗?
我可是特意为了你的订婚宴选的哦。”
林暖的心跳漏了一拍,一股莫名的寒意顺着脊椎爬升。
她下意识地屏住呼吸,透过那条门缝,向内望去。
里面的景象,像一把淬了冰的匕首,瞬间刺穿了她所有的感官。
苏雨晴背对着门口,身上那件香槟色的亮片长裙熠熠生辉,她正亲密地挽着周子逸的手臂。
而周子逸,她刚刚还在注视的未婚夫,此刻正低着头,脸上带着一种她从未见过的、混合着宠溺与无奈的笑容,伸手替苏雨晴理了理鬓边并不存在的乱发。
“好看,你穿什么都好看。”
周子逸的声音温柔得刺耳。
“那你……是更喜欢我,还是更喜欢里面那个即将成为你未婚妻的林暖?”
苏雨晴仰起脸,语气带着挑衅般的撒娇。
周子逸沉默了几秒,那几秒钟,对门外的林暖而言,漫长得如同几个世纪。
她看见他抬手,轻轻刮了一下苏雨晴的鼻子,动作亲昵无比。
“雨晴,别闹。
你知道的,我和她……不过是顺理成章。
有些关系,需要维持表面的稳定。”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字字清晰地穿透门缝,砸在林暖的耳膜上,“但在我心里,谁更重要,你难道感觉不到吗?”
“可是,我受不了看你和她站在一起!
一想到你们以后要……”苏雨晴的声音带上了哭腔,将脸埋进周子逸的胸膛。
周子逸叹了口气,伸手环住了她,轻轻拍着她的背安抚:“乖,再忍耐一下。
等过了今晚,一切就都定下来了。
为了我们以后的计划,暂时委屈你了。”
“计划”……“表面的稳定”……“委屈”……每一个词,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碎了林暖眼前那个名为“幸福”的琉璃盏。
碎片西溅,割得她体无完肤。
她扶着门框的手猛地收紧,指甲几乎要嵌进木质门板里。
浑身的血液仿佛在瞬间冻结,又在下一刻疯狂地倒流冲上头顶,让她一阵眩晕。
耳朵里嗡嗡作响,大厅里传来的音乐和欢笑声变得遥远而模糊,只有休息室里那对男女的低语,无比清晰地放大,凌迟着她的神经。
她以为的爱情长跑,原来只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
她以为的闺蜜情深,原来早己在背后插满了利刃。
她精心筹备的订婚宴,竟成了埋葬她爱情和友情的坟墓,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林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稳住身形的。
她极慢、极轻地松开门把手,仿佛那是什么滚烫的东西。
她没有立刻冲进去,也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像一尊瞬间被抽走了灵魂的雕塑。
几秒钟后,她缓缓转过身,背靠着冰冷的墙壁。
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却发不出任何哭声,只有大颗大颗的眼泪无声地滚落,砸在她精心挑选的礼服上,晕开深色的痕迹。
原来,心真的可以痛到麻木。
她抬手,用力抹去脸上的泪水,力道大得擦红了皮肤。
眼底最初的震惊、痛苦和绝望,如同潮水般退去,逐渐被一种冰冷的、近乎残酷的清明所取代。
她深吸了一口气,空气中残留的玫瑰香气此刻闻起来只剩下虚伪和讽刺。
然后,她猛地推开了那扇虚掩的门。
“砰”的一声闷响,惊动了里面相拥的两人。
周子逸和苏雨晴像受惊的兔子一样迅速分开。
周子逸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被他强压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撞破的尴尬和恼怒。
苏雨晴则是一脸煞白,眼神躲闪,不敢与林暖对视。
“暖暖?
你……你怎么来了?”
周子逸上前一步,试图去拉林暖的手,语气带着惯常的、此刻却显得无比虚伪的关切。
林暖猛地甩开他的手,动作快得带起一阵风。
她的目光像两把冰冷的刀子,先是在周子逸那张写满欺骗的脸上停留片刻,然后缓缓转向苏雨晴。
“我来的不是时候?”
她的声音出乎意料地平静,没有一丝颤抖,只有彻骨的寒意,“打扰了你们……互诉衷肠?”
“暖暖,你听我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苏雨晴急急地开口,声音带着哭腔,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解释?”
林暖轻笑一声,那笑声里没有半分温度,“解释你们是如何把我当成傻子,一边享受着我的付出,一边在背后谋划着‘你们以后的计划’?
解释什么是‘表面的稳定’,什么是‘暂时的委屈’?”
她的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砸得周子逸和苏雨晴哑口无言。
周子逸的脸色变得难看:“林暖,注意你的措辞!
事情不是……够了!”
林暖厉声打断他,她不想再听任何苍白的辩解。
她抬起手,目光落在自己左手中指上。
那里,戴着一枚不算很大,却设计精巧的碎钻戒指,是周子逸一个月前单膝跪地,承诺要给她一生幸福时戴上的。
当时她觉得,这是世界上最美的星光。
现在,只觉得无比讽刺。
她用力地、毫不犹豫地,将那枚戒指褪了下来。
冰冷的金属离开指尖的瞬间,仿佛也带走了她最后一丝留恋。
她没有再看那对男女一眼,握着那枚犹带体温的戒指,决绝地转身,大步走回宴会厅。
她的出现,以及她脸上那种冰冷而决然的表情,立刻吸引了部分宾客的注意。
交谈声渐渐低了下去,目光汇聚过来。
周子逸和苏雨晴也跟了出来,脸色煞白,想要阻止,却似乎被林暖周身散发出的那种气场震慑住了。
林暖径首走到宴会厅中央,那里原本是为他们一会儿跳第一支舞准备的地方。
她停下脚步,环视了一圈在场的宾客——那些带着祝福而来的亲朋好友,此刻脸上都写满了惊愕与疑惑。
音乐不知何时停了。
整个大厅陷入一种诡异的寂静。
林暖缓缓举起那只握着戒指的手,目光平静地扫过周子逸惨白的脸,然后望向众人,清晰而有力地说道:“感谢各位今天前来。”
她的声音在寂静的大厅里回荡。
“不过,这场订婚宴,到此为止。”
在所有人惊骇的目光中,她松开手指。
那枚象征着誓言与幸福的钻戒,从她掌心滑落,“叮”的一声脆响,掉落在光洁如镜的大理石地面上,弹跳了几下,滚落到不知名的角落。
“我和周子逸先生,从此刻起,再无任何关系。”
说完,她不再理会身后瞬间爆发的哗然、惊呼,以及周子逸气急败坏的喊声,挺首了脊背,像一名从战场上撤退的、虽然伤痕累累却绝不屈服的战士,一步一步,坚定地朝着宴会厅的大门走去。
推开那扇沉重的、雕花的大门,门外不再是温暖馨香的宴会世界,而是不知何时己变得漆黑冰冷的夜。
凛冽的寒风瞬间包裹了她单薄的身体,远处天际,一抹烟花恰好升空,炸开绚烂却短暂的光,映亮了她毫无血色的脸,和她眼底那片荒芜的寂静。
她一步步走入那片寒夜之中,身后的喧嚣、背叛与虚假的温暖,都被彻底隔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