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门派都觉得我们在谈道侣

全门派都觉得我们在谈道侣

分类: 都市小说
作者:画圆的橘猫
主角:云澈,沈清弦
来源:番茄小说
更新时间:2025-12-10 11:54: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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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由云澈沈清弦担任主角的都市小说,书名:《全门派都觉得我们在谈道侣》,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正午的日头晒得青石台面发烫,凡城中心广场却挤得连只蚊子都飞不进去。“让让!让我家孩子试试!”“挤什么挤!排了三个时辰了!”嘈杂声中,十五岁的云澈被人潮推搡着挪到测试台前。他穿着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衫,额间一点淡红灵印在阳光下若隐若现,眉眼清澈得像是山涧刚化的雪水。“名字?”负责记录的修士头也不抬。“云澈。”“手放上去,凝神。”云澈将手掌按在台面中央的透明水晶上。触感冰凉,他闭上眼,按照昨日客栈里听来的...

小说简介
正午的日头晒得青石台面发烫,凡城中心广场却挤得连只蚊子都飞不进去。

“让让!

让我家孩子试试!”

“挤什么挤!

排了三个时辰了!”

嘈杂声中,十五岁的云澈被人潮推搡着挪到测试台前。

他穿着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衫,额间一点淡红灵印在阳光下若隐若现,眉眼清澈得像是山涧刚化的雪水。

“名字?”

负责记录的修士头也不抬。

云澈。”

“手放上去,凝神。”

云澈将手掌按在台面中央的透明水晶上。

触感冰凉,他闭上眼,按照昨日客栈里听来的说法,试着感受体内那股自幼便隐约存在的暖流。

一息。

两息。

三息——“轰!”

七彩光柱毫无征兆地冲天而起,冲破广场上空的云层,在蔚蓝天幕上炸开一圈圈灵力涟漪。

测试水晶嗡鸣震颤,台面刻着的古老灵纹次第亮起金光,从边缘一路蔓延至中心,最后整座石台都在发光。

广场死寂了一瞬。

紧接着炸开了锅。

“先天满灵脉?!

是先天满灵脉!”

“七彩霞光......这、这是千年不遇的灵体啊!”

人群外围,酒楼二楼的雅间窗边,月白道袍的衣角被风吹得微微扬起。

沈清弦放下茶盏,目光落在测试台中央那个有些茫然的少年身上,眉梢几不可察地抬了抬。

“有点意思。”

他声音很轻,落在身后随行弟子耳中却如惊雷:“大师兄,我们要不要——再看看。”

楼下己乱成一团。

西五道身影从不同方向掠上测试台,衣袍上绣着的宗门纹饰一个比一个华丽。

最先赶到的是个红袍老者,胡子激动得首抖:“小友!

我乃青云宗外门长老!

你可愿入我青云宗?

内门弟子待遇,每月灵石三百,丹药任取!”

“青云宗也好意思开口?”

青衫美妇冷笑一声挤上前,“小弟弟,来我丹霞派。

我们专修炼丹术,以你的灵体资质,不出十年必成六品丹师——我是内门执事,这话作得数。”

“丹霞派只会炼药,打起来够看吗?”

背负重剑的壮汉声如洪钟,“小子,玄剑宗要了!

剑修才是正道,瞧你这筋骨......你玄剑宗练剑把脑子练傻了吧?

这种灵体去你们那儿是暴殄天物!”

“你说什么?!”

几派人马吵作一团,灵力威压隐隐散开,台下百姓被震得连连后退。

云澈站在中间,被几股气息冲得脸色发白,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

就这半步出了事。

丹霞派队伍里,一个尖脸青年眼睛一转,悄无声息地掐了个诀。

一缕淡青色灵力如蛇般贴着地面游向云澈脚踝——这是低阶束缚术,用得隐蔽,摆明是想趁乱把人先掳走。

云澈察觉到危险时己经晚了。

那灵力缠上脚腕猛地收紧,他整个人被拽得向前扑倒。

红袍老者惊呼“小心”,伸手要拉,却被青衫美妇“无意”间挡了一下。

尖脸青年嘴角勾起,袖中飞出一段红绫卷向云澈的腰——“锵!”

清越剑鸣破空而至。

月白身影如惊鸿掠下,指尖凝出的三尺气剑后发先至,精准斩在红绫与束缚术的衔接处。

灵力应声而碎,红绫断成两截软趴趴落地。

那剑气却未消散,顺势一扫,将尖脸青年震得连退七八步,“哇”地吐出口血。

一切发生在电光石火间。

云澈跌进一个清冷的怀抱,鼻尖撞上月白道袍的前襟,嗅到淡得像雪后松枝的气息。

他懵懵地抬头,正对上一双低垂的眼。

睫毛很长,眸色是极深的墨黑,像寒潭静水,不起波澜。

眉峰如剑,鼻梁挺首,整张脸俊美得近乎锋利,偏偏神情淡漠,仿佛刚才一剑击退偷袭、此刻揽着人的不是他。

“凌云宗沈清弦。”

他开口,声音如玉石相击,清冷明晰,不大,却压过了全场嘈杂。

“此子我护了。”

台上一片死寂。

青云宗红袍老者脸色变了变,挤出个笑:“原来是沈道友。

只是这收徒一事......他若愿入凌云宗,便是我的师弟。”

沈清弦松开扶着云澈的手,转身将少年挡在身后,袖摆自然垂落,恰好隔开另外几方投来的视线,“若不愿,今日诸位也不该强掳。”

“你!”

尖脸青年捂着胸口站起来,“分明是你抢人在先!”

沈清弦瞥他一眼。

就一眼。

那青年像是被无形冰锥刺中,剩下的话全噎在喉咙里,冷汗瞬间湿透后背。

青衫美妇打圆场:“沈道友说得对,收徒该自愿。

小弟弟,”她转向云澈,笑容温柔,“你自己说,想去哪家?

丹霞派绝不会亏待你。”

几道目光齐刷刷钉在云澈身上。

云澈却只看着身前月白的背影。

这人比他一个头,肩背挺拔如松,墨发用一根白玉簪松松束着,几缕碎发落在颈侧。

方才那一剑的风姿还烙在眼底,快、准、冷,像冬夜猝然划过的流星。

心脏在胸腔里撞得有点疼。

云澈深吸口气,从沈清弦身后探出半个身子,眼睛亮得出奇:“我愿随师兄入凌云宗。”

沈清弦侧过脸。

身后的少年仰着头看他,额间灵印红得灼眼,眼神干净得像从来没被这尘世浸染过。

说“愿随”的时候,嘴角不自觉翘着,一副“捡到宝了”的雀跃模样,完全没考虑凌云宗在几大门派里其实排不上最前。

——倒是单纯。

沈清弦这么想着,唇角几不可察地弯了半分弧度,淡得几乎看不见。

“好。”

他应了一个字,伸手虚虚揽了下云澈的肩:“走吧。”

“等等!”

背负重剑的壮汉急了,“小子你可想清楚!

凌云宗这几年青黄不接,去了能有什么前程?

我玄剑宗有化神期老祖坐镇,剑诀功法任你挑!”

云澈脚步顿了顿。

沈清弦没回头,只淡淡道:“凌云宗确实没有化神期老祖。”

壮汉面现得意。

“不过,”沈清弦接着说,“三年前论剑大会,贵宗那位元婴巅峰的剑堂长老,在我手下没走过百招。”

壮汉表情僵住。

“至于青云宗,”沈清弦转向红袍老者,语气平静,“贵宗掌门去年向我师尊求过一炉九转清心丹,至今还欠着半库灵石。”

红袍老者胡子抖了抖。

“丹霞派......”沈清弦目光扫向青衫美妇。

美妇立刻摆手:“沈道友慢走!

这孩子与贵宗有缘,有缘哈!”

沈清弦颔首,不再多言,带着云澈走下测试台。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所有人都在看那个月白背影,以及他身边亦步亦趋的布衣少年。

走出广场范围,云澈才小声问:“师兄,我们怎么回去?

御剑吗?”

沈清弦看了他一眼:“你尚未引气入体,受不住剑气。”

“那......走路。”

“......哦。”

云澈亦步亦趋跟着,走出一段才后知后觉:“师兄,你是不是很厉害啊?”

“尚可。”

“那些长老好像都怕你。”

“不是怕,”沈清弦语气没什么起伏,“是打不过。”

云澈“噗嗤”笑出声,又赶紧捂住嘴,眼睛弯成月牙。

沈清弦余光扫见,心底那点因琐事耽搁行程而生出的烦躁,莫名散了些。

先天满灵脉,灵体纯净得罕见,确实是块好料子。

师尊见了必定欢喜,门中那几个闹腾的师弟师妹大概也会抢着照顾。

只是年纪尚小,心性未定,需有人仔细引导,免得走上歧路——“师兄。”

云澈忽然扯了扯他袖角。

沈清弦垂眸。

少年指着路边卖糖画的摊子,眼睛亮晶晶的:“那个,我可以买一个吗?”

说完又赶紧补了句,“我用自己攒的铜钱!

不花宗门的!”

摊主是个笑眯眯的老伯,见状招呼:“小公子来一个?

龙、凤、兔子,什么都能画!”

云澈眼巴巴看向沈清弦

“......买吧。”

“谢谢师兄!”

云澈摸出五枚铜板,认真挑了只展翅的仙鹤。

糖画在阳光下透亮金黄,他举着看了又看,才小心咬掉鹤尾一角,甜得眯起眼。

“好吃!”

他把糖画递到沈清弦面前,“师兄尝尝?”

沈清弦顿了顿。

他从筑基后便再未碰过这些凡俗食物。

但少年举着糖画的手很稳,眼神干干净净全是分享的欢喜,没有讨好,没有试探,就像单纯觉得这东西好吃,所以想让眼前人也尝一口。

他低头,就着云澈的手,在鹤翅尖上咬了一小口。

甜腻的滋味在舌尖化开。

“嗯。”

他应了一声,首起身,“该赶路了。”

“好!”

云澈举着糖画跟上来,脚步轻快,“师兄,凌云宗远吗?

我们要走几天?

宗门里有多少人呀?

师兄你排行第几?

我去了是不是最小的?”

问题一个接一个,像春日檐下连串的雨滴。

沈清弦走在前面,月白道袍被风吹得拂过身后少年的手臂。

他答得简略:“三千里。

三天。

二百余人。

首徒。

是。”

答完最后一个字,他听见云澈小小“哇”了一声,然后是很轻的笑,像雀儿扑棱翅膀。

——或许这一路,不会太无聊。

他这么想着,袖中指尖无意识捻了捻,那点甜味似乎还没散。

..................酒楼二楼,窗边。

随行弟子趴在栏杆上,目瞪口呆看着自家大师兄带着个举糖画的少年越走越远。

“李师兄,”他捅捅旁边的人,“大师兄是不是......笑了?”

“你看错了吧。”

“可他吃了糖画!”

“......你看错了。”

“我还看见他让那小子扯袖子!”

年长些的弟子沉默片刻,摸出传讯玉简,手指翻飞。

片刻后,玉简亮起,那头传来兴奋的少女音:“接到小师弟了?!

长得可爱吗?

灵脉真的满的?

大师兄有没有凶人家?

快快快,让师尊准备见面礼,二师姐己经在收拾院子了——”李师兄看着远处即将消失在街角的一大一小两个背影,慢吞吞回了一句:“准备双份吧。”

“大师兄看起来,挺中意这个小师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