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国公府灵堂里,李逍遥正拍着棺材板哭嚎,那声音听着撕心裂肺,内容却实在不像话:“爹啊!小说叫做《十年纨绔不装了,诗惊长安动女帝》,是作者白色蒲公英的守护的小说,主角为李逍遥武婉儿。本书精彩片段:国公府灵堂里,李逍遥正拍着棺材板哭嚎,那声音听着撕心裂肺,内容却实在不像话:“爹啊!您这走得也太急了!往后谁还掏银子给我赌钱、逛百花楼啊!”底下宾客们脸都绿了 —— 有的偷偷啐一口,有的凑一块儿嘀咕 “老国公怎么养出这么个东西”,正乱着,宫里来的太监就迈着小碎步跑了进来,那嗓子尖得能划破空气:“李逍遥接旨!陛下传你即刻入宫面圣!”十年了,整整十年了啊,十年前李逍遥穿越到大武王朝,成了国公府最有权有...
您这走得也太急了!
往后谁还掏银子给我赌钱、逛百花楼啊!”
底下宾客们脸都绿了 —— 有的偷偷啐一口,有的凑一块儿嘀咕 “老国公怎么养出这么个东西”,正乱着,宫里来的太监就迈着小碎步跑了进来,那嗓子尖得能划破空气:“李逍遥接旨!
陛下传你即刻入宫面圣!”
十年了,整整十年了啊,十年前李逍遥穿越到大武王朝,成了国公府最有权有势的大少爷,首接开始摆烂,花天酒地,纨绔成性。
终于,皇天不负有心人,让他等到了这一天。
只见听到女帝召见,李逍遥沉默片刻,随手给小太监递上了一个写了些许小字的锦帕,包裹着银两。
众人也没在意锦帕,只当是给公公的茶水钱。
李逍遥正了正身,一缕精光从眼中射出,低语道,“少年自有凌云志,当许人间第一流。”
到了金銮殿,气氛更僵。
武婉儿坐在龙椅上,凤眸里那层霜气都快凝住了,抓起本奏折 “啪” 地砸在他脚边 —— 可不就是参他昨夜在长安城里闹得鸡飞狗跳的本子。
“李逍遥,你自己说,可知罪?”
李逍遥倒没半点怕的样子,抬着头咧嘴一笑,两颗小虎牙露出来,还透着点混不吝:“陛下您这话就错了,臣昨夜那不是闹事,是…… 是在给您的万寿节找灵感呢!
想着给您凑首千古绝唱出来,总不能跟旁人一样瞎糊弄吧?”
金銮殿里静了一瞬,接着就有老臣忍不住嗤笑:“李逍遥,你莫不是想拿青楼里的淫词艳曲糊弄陛下?
还千古绝唱,我看是千古笑话!”
旁边几个官员也跟着点头,眼神里的鄙夷都快溢出来了。
李逍遥却满不在乎地挠了挠头,走到殿中那块刻着云纹的青砖上,竟还蹭了蹭鞋底的灰:“您这话可不对,臣这词儿,不是什么风花雪月的调调 —— 昨儿在百花楼,听个守阁的老掌柜说他年轻时的事儿,忽的就琢磨出几句,您各位听听便知。”
武婉儿指尖在龙椅扶手上轻点,没拦着,只冷声道:“念。
念不出个子丑寅卯,今日这‘闹青楼’的罪,你可跑不了。”
“得嘞!”
李逍遥应得干脆,清了清嗓子,起初还有点漫不经心,可念到第二句,声调竟慢慢沉了下来:“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
蜈蚣百足,行不及蛇;雄鸡两翼,飞不过鸦……”这话一出口,底下的嘀咕声顿住了。
有个捧着朝笏的年轻官员,原本还皱着眉,这会儿竟悄悄往前挪了半步。
李逍遥越念越顺,手也不自觉地背在身后,倒没了先前的混样:“蛟龙未遇,潜身于鱼虾之间;君子失时,拱手于小人之下。
衣服虽破,常存仪礼之容;面带忧愁,每抱怀安之量……”殿外的风忽然大了些,卷着几片枯叶打在窗棂上,没人去在意。
武婉儿坐首了身子,凤眸里的霜色淡了些,目光紧紧锁在李逍遥身上 —— 这话说的哪是老掌柜,倒像藏着几分世人皆有的起落。
“时遭不遇,只宜安贫守份;心若不欺,必有扬眉之日。
初贫君子,天然骨骼生成;乍富小人,不脱贫寒肌体……” 李逍遥念到这儿,声音顿了顿,抬眼看向武婉儿,竟少了几分嬉皮笑脸:“臣想,陛下治理天下,见惯了起起落落,这词儿或许不如《寿仙曲》好听,却也是臣真心琢磨的 —— 万寿节不只是贺寿,更是盼着天下人,不管顺境逆境,都能有口饭吃,有口气喘。”
金銮殿里彻底静了,连烛花爆裂的声音都听得清清楚楚。
先前嘲讽他的老臣,嘴唇动了动,没再说话;有几个曾遭过贬谪的官员,悄悄攥紧了朝笏,眼底竟有点发红。
武婉儿盯着李逍遥看了半晌,忽然开口,声音里没了先前的威压,反倒多了点探究:“这词儿叫什么名?”
“臣还没起正经名儿,” 李逍遥挠了挠耳朵,又恢复了点混样,“昨儿在寒窑似的小阁里想出来的,姑且叫《寒窑赋》吧。”
“《寒窑赋》……” 武婉儿重复了一遍,指尖在龙椅扶手上轻轻摩挲,忽然笑了 —— 这笑里没了冰霜,倒有几分真真切切的赞赏,“好一个‘心若不欺,必有扬眉之日’。
李逍遥,你这趟百花楼,还真没白去。”
这话一出,满朝文武都惊了 —— 谁也没料到,那个只会赌钱逛楼的国公府公子,竟能念出这样戳心的句子。
李逍遥倒像没事人似的,咧嘴一笑,虎牙又露了出来:“那陛下,臣这‘寻觅灵感’的罪,是不是就免了?”
武婉儿没首接答,只朝旁边的太监递了个眼色:“把这《寒窑赋》记下来,传抄给各部官员看看。
至于你……” 她看向李逍遥,语气松了些,“先回去把你父亲的后事办妥当,办完了,朕还有事要找你。”
李逍遥刚要应,就听见底下有官员小声议论:“没想到李公子还有这本事……这《寒窑赋》,怕是要传遍京城了……” 他心里偷着乐,面上却还装得规规矩矩,躬身道:“臣遵旨。”
退殿的时候,他故意放慢脚步,瞥见先前嘲讽他的老臣,正偷偷朝他这边看 —— 那眼神里,早没了鄙夷,只剩满满的惊讶。
李逍遥心里嘀咕:就许你们当老古板,不许我露两手?
这朝野,也该热闹热闹了。
李逍遥脚刚踏出金銮殿的门槛,后颈就觉着眼风扫过来 —— 先前宣旨的那个太监正迈着小碎步赶过来,手里还攥着块没叠齐的明黄色绢帕,凑到他耳边压着声儿说:“李公子留步,陛下有话。”
他愣了下,转回头时还带着点刚蒙混过关的笑意:“咋了?
陛下这是还想跟我讨两句新词儿?”
太监没敢多笑,只飞快朝殿内瞟了眼,声音压得更低:“陛下说,让您别回府了,这会儿去西侧书房候着 —— 陛下处理完朝事就过去,还特意吩咐,不用穿官服,自在些就行。”
“书房见?”
李逍遥挑了挑眉,手不自觉摸了摸袖管里那半块没吃完的桂花糕 —— 还是今早从灵堂供桌上顺的。
他原以为顶多免了罪,没想到女帝还要私下见,心里嘀咕:难不成是《寒窑赋》里哪句戳中她了?
还是想查粮仓的事儿要跟我细说?
正琢磨着,就见殿内几个官员偷偷朝他这边看 —— 先前那个嗤笑他的老御史,这会儿捋着胡子,眼神里竟没了鄙夷,倒多了点探究;还有个年轻翰林,干脆朝他拱了拱手,那模样竟带着几分客气。
李逍遥心里偷乐,面上却装得一本正经,朝太监点了点头:“行,我知道了。
对了,陛下没说要带啥吧?
我这身上还沾着灵堂的香灰呢,别污了陛下的书房。”
“陛下没说,只说让您自在些。”
太监躬了躬身,又补了句,“小的瞧着,陛下方才看您的眼神,可比初见时温和多了。”
李逍遥咧嘴一笑,虎牙又露出来:“那是,毕竟我这《寒窑赋》可不是瞎编的。”
说着转身就往西侧书房走,脚步都比来时轻快 —— 管她找自己干啥,反正先不用回灵堂应付那些假惺惺的宾客,还能蹭顿宫里的点心,稳赚不亏。
走了没两步,又听见身后太监在喊:“李公子,书房在西边角门拐,别走错了!”
“知道啦!”
他头也不回地挥挥手,心里己经开始盘算:等下见了女帝,要是她问起粮仓的事儿,该怎么说才能既不暴露自己偷偷查过,又显得靠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