赐我为妃,命我为刃

赐我为妃,命我为刃

分类: 都市小说
作者:7两金
主角:沈晚棠,萧玄
来源:番茄小说
更新时间:2025-12-10 11:55: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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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赐我为妃,命我为刃》中的人物沈晚棠萧玄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都市小说,“7两金”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赐我为妃,命我为刃》内容概括:“沈三姑娘,圣旨到了。”外头传来的通报道,让沈晚棠指尖顿了顿。她正端着一碗养颜羹,轻轻搅着,仿佛那是她人生中最重要的事。丫鬟轻轻扯了扯她袖子,声音发紧:“姑娘,是圣旨……要不要……躲?”沈晚棠放下银勺,抬眼看她,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圣旨面前,你我能躲到哪里去?”她缓缓起身,裙摆在冰冷的地面拖出细微的摩擦声,一寸寸铺向命运。她不是不知道外头发生了什么。昨夜亥时末,冷宫起火,废太子在火中丧命,救都没救...

小说简介
“沈三姑娘,圣旨到了。”

外头传来的通报道,让沈晚棠指尖顿了顿。

她正端着一碗养颜羹,轻轻搅着,仿佛那是她人生中最重要的事。

丫鬟轻轻扯了扯她袖子,声音发紧:“姑娘,是圣旨……要不要……躲?”

沈晚棠放下银勺,抬眼看她,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圣旨面前,你我能躲到哪里去?”

她缓缓起身,裙摆在冰冷的地面拖出细微的摩擦声,一寸寸铺向命运。

她不是不知道外头发生了什么。

昨夜亥时末,冷宫起火,废太子在火中丧命,救都没救出一具全尸。

宫中震动,朝野失序,圣上龙颜大怒,下令连夜查案。

可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天亮后会有一场血雨腥风时,一道赐婚圣旨,反而先一步到了沈家。

赐婚对象,是当今最忌惮之人——靖王萧玄

西年前,他领兵北境,杀敌三万,立三城之功,震慑诸国。

权倾朝野、战功彪炳,却在三个月前重伤回京后久不露面。

世人都说靖王病重,命不久矣。

甚至有人说,他己在王府的暗室里吊着最后一口气了。

沈晚棠走到院中,福身行礼:“臣女沈晚棠接旨。”

金色圣旨在冬日微光下格外刺眼。

宣旨太监尖细的嗓音划破寂静——“奉天承运,皇帝诏曰:靖王萧玄忠肝义胆,为国捐躯,今抱病垂危,朕心甚痛。

沈相之女温柔贤良、德才兼备,特择其为靖王侧妃,入王府侍疾,以慰英魂。

钦此。”

最后那一句“以慰英魂”,像把锋利的刀,从沈晚棠的颈侧划至心口。

太监收了圣旨,尖嘴猴腮地笑:“三姑娘,喜事啊。

侧妃虽不是正妃,可靖王那般身份,旁人求都求不来。”

他故意压低声音:“虽说……王爷的身子己经……”他做了个意味深长的手势,“不过,哪怕是赔个空壳子,也算一步登天。”

沈晚棠神色不变,微微施礼:“多谢公公吉言。”

送走宣旨队伍后,整个沈府像被点燃了一样,炸开了锅。

“陪葬之位也叫吉事?”

沈三夫人扑到厅里,哭得首拍桌,“我早就知道!

老爷你偏偏听信那个‘靖王垂爱三姑娘’的风言风语,如今好了,被圣上当成祭品送去陪死了!”

沈晚棠的父亲沈承叙脸色铁青。

他当然知道这道圣旨背后的意味。

靖王虽为皇帝的亲弟弟,可战功太盛,朝臣皆惧,是陛下挥之不去的心病。

如今废太子死,皇位悬而未决,陛下此举无非是借“侍疾”之名,把靖王彻底封死在王府。

而沈家出一个“陪葬妃”,与其说是荣耀,不如说是——牵连。

沈承叙揉着眉心问:“棠儿,你可愿意?”

所有目光都落到她身上。

沈晚棠垂眸片刻。

这时,大姐沈明雪冷冷开口:“三妹,你若不愿,我替你进王府也行。”

厅内瞬间安静。

所有人都知道沈明雪的性子——心狠,野心大,若能嫁入王府,不管是陪病还是陪尸,她都愿意。

沈晚棠轻轻抬眼,眉目淡如雪,却透着一丝锋芒。

“皇命不可违。”

她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得像在空中敲了下钟。

沈明雪微微一怔,随即眯眼:“三妹,你想不开?”

沈晚棠淡笑:“我不过是不愿让别人替我死。”

这一句话,让厅中的空气骤然冷下来。

沈承叙急步上前:“棠儿,你……你此行凶多吉少!”

“父亲放心。”

沈晚棠抬眸,那双杏眼清澈至极,却像藏着什么不能言说的刀光,“既然是我自己要去,我自然不会让任何人——把我当成牺牲掉的棋子。”

沈家所有人都怔住。

他们以为沈晚棠性情温软,从小不争不抢,最好掌控。

可这时站在风口浪尖上的她,却像在一瞬间换了一个灵魂。

——不,是他们从来没真正看懂过她。

……入夜,沈晚棠坐在妆台前,让丫鬟慢慢为她梳青丝。

铜镜里的女子清丽柔和,双眉似山含黛,眼眸若秋水。

看似安静,却透着一层沉稳得不合年岁的冷。

丫鬟红豆忍不住哭:“姑娘,你明明……你明明可以不去的……”沈晚棠轻声问她:“可若我不去,你觉得圣上会放过我吗?”

红豆一怔,泪水瞬间被吓了回去。

沈晚棠合上木梳,轻轻道:“我去王府,并非束手待毙。”

“那姑娘是要……?”

“去看一看。”

沈晚棠淡淡笑,“那个所有人都说‘活不过十日’,却让陛下忌惮到要用我来祭的男人——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烛火微摇,映得她眼底像有深不见底的水光。

……子时,沈家大门外停着一辆黑红雕纹的王府马车。

沈晚棠上车时,寒风吹得她披风猎猎作响。

车内却意外的暖。

锦垫松软,炭炉温热,仿佛不是送她去陪一个将死之人的王府,而是送她去一场盛大的婚事。

但越是如此体面,越显得诡异。

马车沿着宫墙缓缓行进。

夜里的京都静得异常。

红豆在车外跪着哭:“姑娘保重!”

马车帘子微轻动,沈晚棠没有掀开,只轻声说:“回去吧。”

她的语气带着令人生不出反驳的平静。

……马车很快停在靖王府。

府门在黑夜如野兽的口。

管家领着她穿廊过院,路过一座暗沉高大的偏殿时,脚步顿了顿。

“王爷就在里头。”

沈晚棠抬眼。

殿门半掩,夜风吹来一阵冷得让骨头疼的药香。

管家肃声道:“三姑娘,您进去吧。

王爷醒不醒……看运气。”

沈晚棠握紧手炉,抬步推开殿门。

殿内没有灯,只有角落一盏油灯微弱地跳着。

床榻上躺着一个男人。

衣襟半敞,胸膛缠着厚厚的白纱,发散在枕上,如墨落雪。

他的皮肤病态般苍白,眉目却深刻而冷峻。

那是一种天生的锋芒,不因昏迷而减少半分。

沈晚棠在昏暗中站了很久。

漫长到她几乎以为自己在看一具冰冷的雕像。

她正欲开口,身后忽然响起一声低低的嗤笑。

“沈姑娘不必看了。”

一个年轻的医官从屏风后走出,眼底疲惫。

“王爷能不能活,不在你;你能不能活,也难说。”

沈晚棠目光微动:“此言何意?”

医官低声道:“方才宫里传来消息——废太子不是死于意外,而是……中毒。”

沈晚棠心口一跳。

他又慢慢补上那句压死人的话:“圣上怀疑,是王爷下的手。”

殿内骤寒。

沈晚棠第一次意识到——她不是来陪一个将死之人。

她是被推到了一场漫天腥风血雨的权力谋局中心。

而床上的男人,忽然在此时微微动了动手指。

随后,一双极黑、极冷的眼缓缓睁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