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门星?我摸石成金,医术惊天下

第1章 桥底惊魂,丧门星又闯祸

丧门星?我摸石成金,医术惊天下 豆荚青豌豆 2025-12-10 11:59:57 现代言情
六月的日头,毒得能把青石村的石板路烤出滋滋作响的虚影。

空气里翻滚着热浪,吸进肺里都带着灼人的烫意。

老槐树上的知了像是被这酷暑逼疯了,没命地扯着嗓子嘶鸣,声音钻进耳朵里,搅得人心头一阵阵发躁。

八岁的杨二丫把自己缩成小小的一团,紧紧靠在石桥墩子投下的那窄窄一条阴影里,恨不得能嵌进石头缝里去。

她怀里死死抱着大哥杨万山那件带着汗味的粗布褂子和一双鞋底快磨穿的草鞋,这是她的“任务”——看不好,回家少不了挨顿骂。

河岸边,芦苇叶子被晒得打了卷,蔫头耷脑地垂着。

唯有那清凌凌的溪水里,还有几分活气。

几个光屁股的娃娃像泥鳅一样在水里扑腾,溅起的水花在阳光下亮晶晶的,带着温热的气息,偶尔有几滴砸在二丫裸露的脚踝上,也是暖融融的。

可这暖意,却驱不散她心头的瑟缩。

她是青石村人尽皆知的“傻哑巴”。

其实她不傻,心里比谁都透亮。

可她三岁那场莫名其妙的高烧之后,嗓子就像被砂轮磨过,发出的声音粗嘎难听得她自己都讨厌。

多试几次,换来的是爹娘更加不耐的呵斥和村里娃娃们学着公鸡打鸣的嘲笑。

久而久之,她便习惯了沉默,用那双过于安静的眼睛,看着这个对她并不算友好的世界。

“二丫!

眼睛放亮些!

把衣裳看牢了!

要是丢了,爹非得扒了我的皮不可!”

河里,杨万山从水里冒出头,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朝着桥墩方向又吼了一嗓子。

他比二丫大西岁,身子骨结实,皮肤晒成了健康的古铜色,正是猫嫌狗憎、精力无限的年纪。

二丫小小的身子几不可查地抖了一下,把怀里的衣物搂得更紧,几乎要勒进自己单薄的胸膛里。

她知道爹的脾气。

爹对大哥,是“恨铁不成钢”,明明指望他读书出息,偏偏大哥只爱舞枪弄棒、下河摸鱼。

而对她……二丫的眼神黯淡下去,她感觉自己在爹眼里,大概就像一块甩不脱、还总碍事的绊脚石,不,或许更糟,是那个爹喝醉后会红着眼骂的——“丧门星”。

她不懂这个词是什么意思,但从爹那厌恶又带着点恐惧的眼神里,她知道这绝不是什么好话。

目光无意识地移开,落在桥栏底部石缝里顽强钻出的几株嫩绿上。

那是蒲公英。

她认得。

爹那本藏在破药箱最底层、边角都卷了毛的《草木经》里,有它的图画。

旁边用小字注着:性寒,味苦甘,清热解毒,消痈散结……那是她灰暗生活里,唯一偷偷闪着光的小秘密。

爹是这十里八村唯一的赤脚大夫,可他从不教她认药,更别说把脉开方了。

每每她流露出一点好奇,爹总是把眉头拧成疙瘩,粗声粗气地呵斥:“女娃家家的,学这些有啥用!

认得灶台就行了!”

可她偏不。

她趁着爹出门诊病、娘在灶间忙碌时,偷偷溜进那间弥漫着草药味的杂物间,踮着脚,小心翼翼地抽出那本沉重的医书,躲在柴堆后面,用脏兮兮的小手指,一遍遍描摹上面的图画,在心里默默记诵那些拗口的药性。

她记得那书上说,蒲公英开花后,会变成一个毛茸茸的球,风一吹,种子就像小伞一样飞走,落到哪里,就在哪里生根发芽。

真好啊。

她有点羡慕地想。

要是她也能变成一朵蒲公英,随风飞走,飞到一个没人认识她、没人叫她“傻哑巴”和“丧门星”的地方,该多好。

就在这时——“咝——!”

一阵尖锐的刺痛毫无预兆地从额角炸开!

疼得她瞬间倒吸一口凉气,眼前都冒起了金星。

她下意识地松开抱着衣裳的手去捂额头,指尖触到一片湿黏温热。

是血!

一块不知从桥体哪个缝隙里松脱下来的尖锐小石子,正正砸中了她的眉骨上方!

剧痛让她头晕目眩,脚下不由自主地踉跄后退,想要远离那危险的桥体边缘。

可她忘了,桥墩边沿因为常年被水汽浸润,生满了滑腻的青苔。

鞋底一滑,重心瞬间丢失!

“啊——!”

她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被疼痛掐断的惊呼,整个人便如同断了线的木偶,猛地朝桥下栽去!

“二丫!!”

杨万山回头瞥见这一幕,魂飞魄散,失声尖叫。

风在耳边疯狂地呼啸,裹挟着河里娃娃们惊恐的哭喊。

天和地在她眼前急速旋转、颠倒。

她能清晰地看到桥墩上斑驳的苔藓,看到水下那块因为旱季水浅而裸露出来的、带着尖锐棱角的青黑色巨石,正以一种令人心悸的速度在她瞳孔中放大……完了。

又闯祸了。

爹一定会打死我的……冰冷的恐惧像无数根细针,瞬间刺穿了她小小的身体。

紧接着,“噗通”一声巨响,冰冷的河水如同无数只巨手,从西面八方狠狠挤压过来,瞬间淹没了她的口鼻,夺走了她的呼吸。

额角的伤口遇到水,像是被撒上了一把盐,痛楚尖锐得让她几乎晕厥。

黑暗,带着刺骨的寒意,如同潮水般涌上,将她最后一点意识也彻底吞没。

河面上,只留下一圈逐渐扩散的涟漪,和岸边孩子们惊恐的哭喊声。

杨万山连滚爬爬地扑上岸,看着那逐渐平静下来的水面,脸色惨白如纸,浑身抖得像秋风里的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