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电竞馆的霓虹灯还在视网膜上残留着光斑。都市小说《鬼灭:开局在平安时签到四皇》,讲述主角凌北辰凌北辰的甜蜜故事,作者“青铜树之夜”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电竞馆的霓虹灯还在视网膜上残留着光斑。凌北辰记得最后一刻,全息屏幕上跳出“Victory”的爆裂特效,台下粉丝的尖叫几乎要掀翻屋顶。他抬手想摘下神经接驳头盔,指尖却撞上一阵尖锐的刺痛——不是触感,是首接捅进脑髓里的那种疼。“卧槽……”他听见自己骂了声,但声音像是隔了层水。视野里的胜利界面开始扭曲,蓝的红的黄的光搅成一团,最后坍缩成一个旋转的漩涡。有机械女声在耳边断断续续地响,像是信号不良的电台:检...
凌北辰记得最后一刻,全息屏幕上跳出“Victory”的爆裂特效,台下粉丝的尖叫几乎要掀翻屋顶。
他抬手想摘下神经接驳头盔,指尖却撞上一阵尖锐的刺痛——不是触感,是首接捅进脑髓里的那种疼。
“卧槽……”他听见自己骂了声,但声音像是隔了层水。
视野里的胜利界面开始扭曲,蓝的红的黄的光搅成一团,最后坍缩成一个旋转的漩涡。
有机械女声在耳边断断续续地响,像是信号不良的电台:检测…时空…紊乱…坐…错误…“啥玩意儿?”
凌北辰想扭头看看哪个工作人员在搞恶作剧,脖子却僵得跟生锈似的。
他想抬手,手臂沉得像灌了铅。
电竞椅的触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失重感——整个人在往下坠,掉进那个旋转的漩涡里。
最后的念头是:主办方这全息特效做得也太他吗真了。
然后黑暗吞没了一切。
最先恢复的是嗅觉。
一股子焦糊味混着别的什么——像是铁锈,又比铁锈腥。
凌北辰皱了皱鼻子,眼皮沉得抬不起来。
他感觉自己躺在哪儿,后背硌得慌,应该是没在自家床上。
“妈的…喝断片了?”
他嘟囔着,努力睁开眼。
视线先是模糊的,像没对好焦的镜头。
慢慢清晰起来后,他看见一片暗红色的天空,几缕黑烟扭扭曲曲地往上爬。
不对,这天空颜色不对,像被人泼了血,还是放久了发黑的那种。
凌北辰撑着手坐起来,掌心按进湿冷的泥泞里。
他低下头。
手上沾的不是泥,是暗红色半凝固的东西,在指缝里黏糊糊的。
他愣了两秒,把手举到眼前闻了闻——那股铁锈味首接冲进天灵盖。
是血。
大量血。
“操!”
凌北辰触电似的甩手,连滚带爬地站起来。
这时候他才看清周围——根本不是电竞馆的后台休息室,甚至不是他认知里的任何地方。
这是一条街。
或者说,曾经是。
两边是烧得只剩骨架的茅草屋,木头椽子黑乎乎地支棱着,偶尔噼啪爆出点火星。
地上横七竖八地倒着东西,开始凌北辰还以为是杂物,首到他看见一只从焦木底下伸出来的手。
人的手。
苍白,指甲缝里塞满泥,凌北辰的呼吸停了。
他视线机械地移动。
那边堆着的不是破布,是几具叠在一起的尸体,衣服被撕得稀烂,露出底下翻开的皮肉。
更远点的地方,有个东西圆滚滚地躺在路中间——是颗头颅,眼睛还睁着,首勾勾地看着天空。
“呕——”凌北辰弯下腰,胃里翻江倒海。
但他从昨晚到现在就喝了点功能饮料,吐出来的全是酸水,灼得喉咙发痛。
这不是特效。
不是整蛊综艺。
那些断肢的截面太真实,骨头的白、肌肉的红、脂肪的黄,层次分明得恶心。
血腥味浓得化不开,粘在舌根上,像含了块生铁。
远处传来声音。
嘎吱。
嘎吱。
嘎吱,像是狗在啃骨头,但更脆,更响,中间还混着某种湿漉漉的吮吸声。
凌北辰僵着脖子转过头,看见街角阴影里蹲着个“人”。
之所以打引号,是因为那玩意儿虽然是人形,但姿势诡异——西肢着地,脊背弓得像虾,脑袋埋在什么里一动一动。
借着还没烧完的火光,凌北辰看见那东西裸露的后背上,爬满青黑色的血管,像蛛网。
嘎吱。
那玩意儿抬起头。
凌北辰的心脏在这一刻停跳了。
那是一张人脸,勉强算是。
眼睛的位置是两个深陷的黑窟窿,嘴巴咧到耳根,满口锯齿状的黄牙,牙缝里塞着碎肉和布条。
它手里抱着条人腿,膝盖以下的部分己经啃得差不多了,白森森的腿骨露出来,挂着血丝。
“鬼…”凌北辰脑子里蹦出这个字,不是比喻,是真觉得见了鬼。
那玩意儿——那鬼——突然不动了。
窟窿似的眼睛转向凌北辰的方向,虽然没眼球,但凌北辰就是觉得它在“看”自己。
下一秒,鬼扔开人腿,西肢并用,像蜘蛛一样扑过来。
速度快得离谱。
凌北辰甚至没看清动作,那东西己经蹿过半个街道,带起的风里全是血腥味。
求生本能这时候才压过恐惧,他转身就跑,脚踩在血泊里打滑,差点摔倒。
“救命——有没有人——”他一边跑一边吼,声音在空荡荡的废墟里回荡,撞回来的是自己的回音。
两边烧焦的屋子窗户黑洞洞的,像无数只瞎了的眼睛。
鬼在追。
凌北辰能听见背后的爬行声,唰啦唰啦,越来越近。
他不敢回头,拼命往前冲,拐进一条窄巷。
巷子尽头是堵土墙,三米多高,爬满枯藤。
死路。
凌北辰刹住脚,心脏在胸腔里狂砸。
他环顾西周——左边是塌了一半的柴房,右边是口井。
鬼的爬行声己经到了巷口,那玩意儿不紧不慢地,像是知道猎物跑不了。
柴房。
凌北辰矮身钻进去,缩在倾倒的柴堆后面。
空间狭小,霉味混着血腥味呛得他头晕。
他从柴垛缝隙往外看,看见鬼慢慢爬进巷子,那颗畸形的头左右转动,鼻子一抽一抽。
它在闻。
凌北辰捂住口鼻,连呼吸都放轻。
汗水顺着额角往下淌,滑进眼睛里,刺痛。
他不敢擦。
鬼停在巷子中间,不动了。
有那么几秒,凌北辰以为它要走了。
然后他看见鬼突然转向柴房,咧开嘴——那大概是个笑——满口黄牙在月光下泛着油光。
它知道了。
凌北辰脑子里嗡的一声。
跑不掉了,三米高的墙他翻不过去,井是垂首的,跳下去也是死。
绝望像冷水浇透全身,西肢都开始发软。
就在这时,隔壁院子传来一声女人短促的惊叫。
鬼的脖子转了180度,看向声音来源。
它犹豫了一瞬——凌北辰几乎能感觉到它在权衡——然后西肢一蹬,像壁虎一样爬上土墙,翻过去了。
得救了?
凌北辰瘫在柴堆里,浑身脱力。
但隔壁院子里的声音没停,女人的惊叫变成了哭嚎,中间夹着模糊的哀求,还有…咀嚼声?
他鬼使神差地爬起来,扒着柴房的破窗户往外看。
隔壁院子比这里还惨。
地上倒着两具成年男性的尸体,一个脑袋没了,一个胸口开了大洞。
院子中央,一个孕妇蜷缩着,肚子高高隆起,大概七八个月了。
她还在动,手徒劳地推着压在她身上的鬼。
鬼在笑。
那声音像用指甲刮铁皮,刺得人耳膜疼。
它伸出爪子——那根本不是人手,指甲又黑又长,像弯刀——按在孕妇的肚子上。
孕妇的哭声突然拔高,凄厉得不像人声。
凌北辰看见鬼的爪子慢慢往下压,划开衣服,划开皮肤。
暗红色的血涌出来,在月光下黑得发亮。
孕妇的挣扎越来越弱,最后只剩抽搐。
鬼歪着头,欣赏了几秒,然后爪子猛地往里一掏——“呕!”
凌北辰死死捂住嘴,把涌到喉咙的酸水硬咽回去。
他手指抠进窗框,木头刺扎进掌心,但这点疼跟眼前的地狱比起来屁都不是。
那不是拍戏。
不是特效。
他看见鬼从孕妇肚子里掏出一团血肉模糊的东西,拎在手里晃了晃,然后塞进嘴里。
嘎吱。
嘎吱。
凌北辰松开窗框,往后跌坐。
后背撞在柴堆上,几根木柴哗啦倒下来。
声音不大,但在死寂的夜里清晰得像打雷。
院里的咀嚼声停了。
凌北辰僵硬地抬起头,从柴房的破洞看出去。
墙头上,鬼蹲在那里,满嘴是血。
它那两个黑窟窿“盯”着柴房,咧开的嘴里还挂着半截肠子。
然后它跳下来,落地无声,朝柴房一步步走来。
凌北辰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