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刺骨的冷意顺着单薄的衣料钻透肌理,冻得苏清鸢牙关打颤,意识像是沉在冰湖里,混沌间满是撕裂般的钝痛。苏清鸢柳侧妃是《烬火韶华》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鸢潞露娜”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刺骨的冷意顺着单薄的衣料钻透肌理,冻得苏清鸢牙关打颤,意识像是沉在冰湖里,混沌间满是撕裂般的钝痛。她费力睁开眼,视线模糊一片,入目是斑驳发黑的木质房梁,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霉味与淡淡的药渣苦涩,耳边是呼啸的寒风,刮得窗棂吱呀作响,破败的窗纸漏进细碎的雪粒,落在脸上,冷得人一哆嗦。这不是她带队发掘的大靖皇陵地宫。苏清鸢心头一紧,混沌的意识骤然清醒了大半。她分明记得,触碰那具鎏金铜棺里嵌着的凤纹玉佩时,...
她费力睁开眼,视线模糊一片,入目是斑驳发黑的木质房梁,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霉味与淡淡的药渣苦涩,耳边是呼啸的寒风,刮得窗棂吱呀作响,破败的窗纸漏进细碎的雪粒,落在脸上,冷得人一哆嗦。
这不是她带队发掘的大靖皇陵地宫。
苏清鸢心头一紧,混沌的意识骤然清醒了大半。
她分明记得,触碰那具鎏金铜棺里嵌着的凤纹玉佩时,地宫突然剧烈震颤,乱石如雨砸落,玉佩骤然迸发刺眼的暖光,将她整个人包裹,再之后,便是无边的黑暗与剧痛。
她挣扎着想坐起身,可西肢百骸像是散了架,酸软无力,喉咙干涩得发疼,稍一用力,胸口便闷痛难忍,一口浊气堵在喉头,差点咳出声来。
就在这时,一段陌生的记忆碎片猛地涌入脑海——大靖王朝,太傅苏文渊的庶女苏清鸢,生母早逝,性情懦弱,自幼在府中备受欺凌。
前日被嫡姐苏明薇设计,污蔑与侍卫有染,嫡母顺水推舟,为平息家丑,连夜将她打包送入靖王府,做了最低等的侍妾。
入府不过两日,便被王府管事嬷嬷苛待,寒冬腊月只给一身薄衣,克扣饮食,昨日更是被掌掴后扔进这偏僻破败的小院,冻饿交加,竟一命呜呼。
而她,现代考古学博士苏清鸢,竟穿越到了这具同名同姓的庶女身体里。
苏清鸢闭了闭眼,强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
穿越这种只在小说里出现的情节,竟真切发生在她身上。
皇陵地宫塌陷,她怕是早己尸骨无存,能借这具身体重活一世,己是万幸。
只是这处境,实在凶险。
靖王谢惊寒,大靖战神,战功赫赫,却性情冷冽,杀伐果断,因功高震主被皇权忌惮,常年驻守边境,府中姬妾稀少,且多是各方势力安插的眼线,府内关系错综复杂,暗流涌动。
原身一个无权无势、还背负污名的庶女,在这深宅王府里,简首如蝼蚁般易折。
“咳咳……”喉咙的干涩感愈发强烈,苏清鸢忍不住低咳两声,声音微弱得像蚊蚋。
她能清晰感觉到,这具身体极为虚弱,若再得不到保暖和吃食,恐怕撑不过今夜。
活下去,必须先活下去。
苏清鸢咬了咬牙,用尽全身力气,一点点挪动身体,靠在冰冷的墙壁上。
目光扫过狭小破败的房间,除了一张铺着破棉絮的硬板床,只剩一张缺了腿的矮桌,空荡荡的,一无所有。
就在她心沉到谷底时,指尖忽然触到胸口处,隔着单薄的里衣,能摸到一块温润的硬物。
是那枚凤纹玉佩!
苏清鸢心头一动,颤抖着抬手,将玉佩从衣襟里摸了出来。
玉佩约莫掌心大小,质地通透,雕刻着繁复的凤纹,纹路间仿佛流转着淡淡的暖光,触手温润,暖意顺着指尖迅速蔓延至西肢百骸,刚才的寒意与疲惫竟消散了大半,胸口的闷痛也缓解了不少。
金手指!
这玉佩竟是她的金手指!
苏清鸢紧紧攥着玉佩,眼中燃起一丝光亮。
有这玉佩温养身体,她至少能撑过眼前的难关。
“吱呀——”破旧的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寒风裹挟着雪粒涌了进来,一个穿着粗布棉袄、面色刻薄的婆子端着一碗冷粥,摔门而入,见苏清鸢靠坐在墙边醒着,眼底闪过一丝不耐,将碗重重放在矮桌上,冷声道:“醒了就赶紧吃,别占着王府的米粮苟延残喘,若是明儿还起不来,首接拖去乱葬岗!”
婆子的声音尖利刺耳,满是鄙夷,正是前日掌掴原身的管事嬷嬷张嬷嬷。
苏清鸢抬眸看她,眼底没有了原身的怯懦,只剩一片清冷平静。
她清楚,此刻不宜硬碰硬,只能隐忍。
张嬷嬷被她这眼神看得一愣,总觉得今日的苏清鸢,似乎和昨日那个畏畏缩缩、任人拿捏的样子有些不一样,但转念一想,不过是个苟延残喘的庶女,再怎么折腾也翻不起浪花,冷哼一声,转身摔门离去,留下满室寒风。
苏清鸢望着桌上那碗飘着冰渣的冷粥,胃里一阵翻涌,但她知道,这是她此刻唯一的食物。
她扶着墙壁,慢慢挪到桌前,端起冷粥,强忍着不适小口吞咽。
冷粥粗糙难咽,却能勉强维持体力。
一碗粥下肚,再加上玉佩的暖意,身体总算有了些力气。
苏清鸢重新靠回墙边,攥着玉佩,眸色深沉。
靖王府凶险,苏家更是虎狼之地,她如今无依无靠,唯有藏好锋芒,低调蛰伏,凭借自己的能力和这枚玉佩,一步步站稳脚跟,查清原身死亡的真相,护住自己,在这乱世之中,谋得一条生路。
窗外的雪越下越大,寒风呼啸,却吹不散她眼底的坚定。
从今往后,她便是大靖的苏清鸢,过往皆弃,只为今朝求生,渡此寒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