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在裂缝中洒落

“林晴，有尸体需要你处理。”
电话那头的中介有些慌张。
“你不知道现在不是我的接单时间吗？”
我瞟了眼四周，确保没同事注意到。
拿着手机，匆忙跑到消防通道。
“大单子，时间紧，而且目标就在你的公司。”
我心底升起一股怒气，压着嗓子。
“你疯了？让我在上班的地方处理尸体？”
可中介紧接着报出一个没办法拒绝的报价。
“一千万。”
我一愣，做完这一单岂不是可以退休了。
“我试试，在哪？”
中介冷静下来。
“16楼，401办公室。”
我心跳漏一拍，那不是王经理的办公室吗。
一个小时前，他还因为我迟到两秒钟扣完我的绩效。
...
不给钱，我都干。
走进电梯里，直达地下车库。
我从灰色SUV后备箱里，取出一个中等尺寸的箱子。
回到十六楼，推开401办公室的门。
经理王经理歪倒在宽大的老板椅上，头向后仰着。
脸色异常紫红，眼睛微微凸出。
脖子上，一道深紫色的勒痕清晰无比。
他旁边，站着董事长十九岁的儿子——周锐。
前几个月从海外回来，对我们指指点点，实际上连中文名字都忘了怎么写。
他看到我一脸惊恐，瞬间拿起缠在王经理脖子上的围巾。
“别...别说出去，不然我连你也杀了！”
我缓缓关上门，抬手示意他安静点。
“周少爷，我是来帮你的。”我声音平稳，
“如果我想喊人，就不会关门了。”
他盯着我看了几秒，才恍然大悟。
“你是...那个处理尸体的‘清道夫’？”
我点点头，径直走向王经理的尸体。
死亡时间应该不长，尸僵刚没开始形成。
办公桌凌乱，存在剧烈的搏斗痕迹。
“他说要告诉我爸...说我挪用公款...”
周锐的声音带着哭腔，语无伦次。
“我只是想吓唬他，让他闭嘴...我、我一时害怕就...”
我看了眼周锐和王经理，内心忍不住发笑。
一个骚扰女下属和压榨员工；一个过失杀人。
狗咬狗，倒是替我出了口恶气。
我打开工具箱取出橡胶手套和小刷子，将可能留下周锐DNA的物品逐个清理。
“周少爷，你有办法清除今天的监控吧？”
他拼命地点头。
“还有，你平时有健身的吧？”
周锐一愣，脸上一脸茫然。
我将掉落在地上的物品摆回原位。
之前和同事们被王经理叫到办公室训斥，一次就是几个小时。
对他的办公室布局“了如指掌”。
收拾完毕，我丢给周锐一副橡胶手套示意他戴上。
他虽不解，但在这种情况下，也只能听我的话。
毕竟门外坐的几百号员工都，有可能成为“目击证人”。
他刚戴好手套，突然门口传来敲门声。
“咚咚咚！王经理有份合同...”
我的身体瞬间僵硬。
不能搭话，不然事后警察追查起来...
我挥手将桌上的烟灰缸打落，砸在毛绒地毯上发出沉闷的一声。
短暂停顿后，门口的脚步声远去。
“这...这是怎么回事？”
周锐的脸色苍白，显然已经被吓坏。
“王经理经常和他秘书在办公室‘那个’...”
我擦了擦额头的汗，将烟灰缸放回桌子上。
走到王经理身边。示意周锐过来。
他一边走一边骂：
“我爸给你发钱，你在公司里潇洒快活...j”
我抓住王经理的脚。
“你抬着他的腋下，我们把他从窗户丢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