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残阳如血,将青风镇西头的铁匠铺染得一片赤红。《玄天衍录记》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林默张昊,讲述了残阳如血,将青风镇西头的铁匠铺染得一片赤红。林默挥起最后一锤,火星溅在他汗湿的额头上,烫得皮肤微微发疼。他闷哼一声,看着铁砧上那把扭曲的长刀,胸腔里像是塞了团浸了水的棉絮,又沉又堵。“默小子,这刀废了。”铁匠铺老板王屠户叼着旱烟杆,吐出的烟圈在暮色里打着旋,“你这手劲,连烧红的精铁都捏不住,还学什么锻造?趁早回家放牛去吧。”林默攥紧了拳头,指节泛白。他今年十六岁,在青风镇同龄人间,本该是引气入体、...
林默挥起最后一锤,火星溅在他汗湿的额头上,烫得皮肤微微发疼。
他闷哼一声,看着铁砧上那把扭曲的长刀,胸腔里像是塞了团浸了水的棉絮,又沉又堵。
“默小子,这刀废了。”
铁匠铺老板王屠户叼着旱烟杆,吐出的烟圈在暮色里打着旋,“你这手劲,连烧红的精铁都捏不住,还学什么锻造?
趁早回家放牛去吧。”
林默攥紧了拳头,指节泛白。
他今年十六岁,在青风镇同龄人间,本该是引气入体、踏上修行路的年纪,可他偏偏是个连最基础的淬体诀都练不进去的“废柴”。
镇上的孩子见了他,不是躲着走就是冷嘲热讽,连爹娘看他的眼神,也渐渐多了几分失望。
“王伯,我再试试。”
他咬着牙,正要重新生火,院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喧闹。
“林家的小子在吗?”
几个穿着青色劲装的少年堵在门口,为首的高个子斜着眼打量林默,嘴角挂着嘲弄,“张少爷让你过去一趟,听说你昨天顶撞了他的跟班?”
林默皱眉。
张昊是镇上富户张家的独子,仗着家里请了位练气三层的武师指导,在青风镇横行霸道。
昨天他不过是撞见张昊的跟班抢了卖糖葫芦的老汉钱,多说了两句,没想到对方竟找上门来。
“我不去。”
林默将铁锤重重搁在铁砧上,火星再次炸开,“有本事让他自己来。”
“嘿,你这废柴还挺横!”
高个子少年撸起袖子,露出手臂上淡淡的肌肉线条,“张少爷说了,今天要是不把你打断一条腿,他以后在青风镇就没法立足了!”
话音未落,那少年己经一拳捣了过来。
拳风带着轻微的破风声,显然是练过几年粗浅功夫的。
林默瞳孔一缩,下意识地侧身躲闪,却还是被拳风扫中肩膀,疼得他踉跄着后退两步,撞在烧得通红的火炉上。
“嗤啦”一声,后背的粗布衣裳瞬间被烫出个大洞,皮肤传来火烧火燎的剧痛。
“躲啊?
我看你往哪躲!”
几个少年一拥而上,拳脚像雨点般落在林默身上。
他蜷缩在地上,双手死死护住脑袋,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
不知过了多久,打骂声渐渐停了。
“废物就是废物,连还手的力气都没有。”
高个子少年啐了一口,“记着,以后见了我们张少爷,最好绕着走!”
脚步声远去,铁匠铺里只剩下林默粗重的喘息声。
他慢慢抬起头,鼻子和嘴角都淌着血,浑身骨头像散了架似的疼。
夕阳的余晖透过破旧的窗棂,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显得格外冷清。
“我真的……就这么没用吗?”
他喃喃自语,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三年前,他还是青风镇有名的天才。
八岁引气入体,十岁达到练气一层,比镇上最快的修行者还早了两年。
爹娘以为他将来能成为叱咤风云的修士,连镇上的长老都对他赞不绝口。
可就在三年前的那天,他在山里修炼时突然走火入魔,丹田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无论怎么努力,都无法再吸收一丝天地灵气。
短短半年,他就从人人称赞的天才,变成了大家口中的废柴。
这三年来,他尝试过无数种方法,甚至偷偷跑去镇上的药铺,用攒了很久的铜钱买了最便宜的淬体药液,可丹田就像个无底洞,无论多少灵气灌进去,都石沉大海。
“也许……我真的不适合修行。”
林默扶着铁砧慢慢站起来,后背的烫伤火辣辣地疼,可心里的滋味比身上的伤更难受。
他拖着沉重的脚步走出铁匠铺,街道上的行人见了他这副模样,要么指指点点,要么赶紧躲开,没人愿意上前扶他一把。
就在他快要走到家门口时,迎面撞上了一个穿着灰布道袍的老道士。
那道士看起来七八十岁的样子,头发胡子全都白了,手里拄着根磨得发亮的木杖,背上还背着个鼓鼓囊囊的布包。
“小道长,您没事吧?”
林默赶紧道歉,他现在浑身是伤,实在没力气再惹麻烦了。
老道士却没在意他的冲撞,浑浊的眼睛在他身上扫了一圈,突然开口道:“少年人,我看你印堂发黑,丹田郁结,怕是遇到了修行上的难处?”
林默愣了一下,随即苦笑:“道长就别取笑我了,我这种废柴,哪还有什么修行可言。”
“呵呵,废柴与否,可不是看表面的。”
老道士捋了捋花白的胡须,眼神突然变得锐利起来,“你把左手伸出来。”
林默犹豫了一下,还是依言伸出了手。
他的手掌因为常年打铁,布满了老茧和伤疤,看起来比同龄人粗糙得多。
老道士用两根枯瘦的手指搭在他的手腕上,闭上眼睛沉吟片刻,突然“咦”了一声,脸上露出惊讶的表情。
“奇怪,真是奇怪……”老道士喃喃自语,又换了个姿势搭脉,眉头越皱越紧。
林默被他弄得心里发慌:“道长,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老道士睁开眼,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少年人,你这不是丹田堵塞,而是……”他顿了顿,像是在斟酌词句,“而是你的丹田被一种极为霸道的灵气封印了。”
“封印?”
林默瞪大了眼睛,“不可能啊,我从来没得罪过什么厉害的修士,谁会闲得没事来封印我的丹田?”
“这封印并非人为,倒像是天生的。”
老道士摸了摸胡子,“你这情况,老夫还是头一次见。
这封印看似锁住了你的丹田,可仔细探查,却发现它在缓慢地滋养着你的经脉,只是这过程太过缓慢,而且会排斥外来的灵气,所以你才会觉得无法吸收灵气。”
林默的心脏“砰砰”狂跳起来,他抓住老道士的袖子,激动地说:“道长,您的意思是……我还有救?”
老道士被他抓得一个踉跄,好不容易站稳了,才没好气地说:“撒手撒手,老夫这把老骨头可经不起你折腾。”
林默赶紧松开手,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救是有救,不过……”老道士故意卖了个关子,眼睛瞟了瞟林默身上的伤,“老夫正好缺个跑腿的,你要是肯帮我做件事,我就传你一套功法,保管能帮你解开这封印。”
“什么事?
您尽管说!”
林默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只要能重新修行,别说是跑腿,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他也愿意。
老道士指了指镇外的黑风山:“听说那山里最近出了只千年灵狐,我要你去把它的狐尾给我取来。”
林默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
黑风山他倒是听说过,那地方常年被瘴气笼罩,里面不仅有凶猛的妖兽,还有各种陷阱,别说是他这个连练气都达不到的废柴,就算是镇上那些练气三西层的修士,也不敢轻易进去。
“怎么?
不敢去?”
老道士挑了挑眉。
林默咬了咬牙。
他想起了爹娘失望的眼神,想起了张昊等人的嘲讽,想起了自己这三年来所受的委屈。
如果连这点勇气都没有,那他这辈子都只能是个任人欺凌的废柴。
“我去!”
他斩钉截铁地说,“不过道长,您能不能先告诉我那套功法的名字?”
老道士咧嘴一笑,露出参差不齐的牙齿:“此功法名为《玄天衍录》,乃是上古传承下来的无上秘法,别说解开你的封印,就算是修炼到极致,破碎虚空也不在话下。”
林默虽然不知道破碎虚空是什么意思,但光是能解开封印,就己经让他心潮澎湃了。
他对着老道士深深鞠了一躬:“多谢道长指点,我这就出发。”
“等等。”
老道士叫住他,从布包里掏出一个巴掌大的罗盘和一张黄色的符箓,“这是测灵盘,能帮你找到灵狐的踪迹。
这张是避瘴符,能让你在黑风山的瘴气里多撑一个时辰。
记住,天亮之前必须回来,否则符咒失效,就算是老夫也救不了你。”
林默接过罗盘和符箓,紧紧攥在手里,像是握住了最后的希望。
他再次向老道士行了一礼,转身朝着黑风山的方向跑去。
夕阳彻底沉入西山,夜幕开始降临。
黑风山的轮廓在夜色中像一头蛰伏的巨兽,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林默站在山脚下,深吸了一口气,将避瘴符贴在胸口,然后握紧测灵盘,毅然决然地走进了那片弥漫着淡淡腥气的瘴气之中。
他不知道的是,在他走进黑风山后,老道士望着他的背影,脸上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
“玄天衍录沉寂了这么多年,终于要重现于世了吗……”老道士捋着胡须,喃喃自语,“希望这小子,别让老夫失望啊。”
与此同时,黑风山深处,一双闪烁着幽蓝光芒的眼睛,正紧紧盯着闯入领地的不速之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