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帝豪酒店,临海市最顶级的五星级场所。长篇都市小说《九零神医:萌宝带全家发家!》,男女主角林秀芝苏娇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谢疏砚”所著,主要讲述的是:帝豪酒店,临海市最顶级的五星级场所。今日的“牡丹厅”格外热闹,金碧辉煌的水晶吊灯下,推杯换盏,衣香鬓影。这里正在举办一场盛大的六十岁寿宴,主角是苏家的亲家母——王桂芬。自从苏娇嫁入苏家,又赶上娘家老宅拆迁,王桂芬的日子是一天比一天滋润。今天这场寿宴,光是每桌的酒席标准就高达八千八,为的就是在亲戚朋友面前长长脸。“哎哟,王姐,您这福气可真是没得挑啊!女儿嫁得好,女婿又孝顺,这大金镯子,沉甸甸的得有一...
今日的“牡丹厅”格外热闹,金碧辉煌的水晶吊灯下,推杯换盏,衣香鬓影。
这里正在举办一场盛大的六十岁寿宴,主角是苏家的亲家母——王桂芬。
自从苏娇嫁入苏家,又赶上娘家老宅拆迁,王桂芬的日子是一天比一天滋润。
今天这场寿宴,光是每桌的酒席标准就高达八千八,为的就是在亲戚朋友面前长长脸。
“哎哟,王姐,您这福气可真是没得挑啊!
女儿嫁得好,女婿又孝顺,这大金镯子,沉甸甸的得有一百克吧?”
“那是!
也不看看是谁挑的女婿。”
王桂芬穿着一身暗红色绣金唐装,满面红光地抚摸着手腕上的金镯子,笑得脸上的粉都首掉渣,“我跟你们说,我家娇娇说了,今天还要给我一个大惊喜呢!”
正当宴会厅内气氛热烈时,两扇沉重的雕花大门被轻轻推开了一条缝。
一股与这里格格不入的寒酸气,顺着门缝钻了进来。
一个佝偻着身子、穿着洗得发白的灰色粗布衫的老太太,正缩手缩脚地站在门口。
她脚上那双黑色的老布鞋沾了不少泥点,手里紧紧攥着一个用旧报纸层层包裹的长条物,显得格外小心翼翼。
她是苏家的保姆,也是苏家名义上的婆婆——林秀芝。
因为常年干粗活,她的手粗糙得像树皮,背也被生活压弯了。
“林……林秀芝?”
离门口最近的一个宾客认出了她,顿时捏住鼻子,夸张地往后退了一步,大声嚷嚷起来:“哎哟喂!
这不是苏家那个做保洁的老太婆吗?
怎么放她进来了?
也不怕把地毯踩脏了!”
这一嗓子,瞬间吸引了全场目光。
坐在主桌正中央的王桂芬脸色“刷”地一下就沉了下来。
她嫌恶地挥了挥手,像是在赶苍蝇:“哪来的要饭的?
苏娇!
苏娇你死哪去了?
看看你那个穷酸婆婆,成心来给我添堵是不是?”
苏娇正端着红酒杯跟几个贵妇人炫耀,听到这话,踩着十厘米的红底高跟鞋,“哒哒哒”地冲了过来。
“妈!
你怎么来了?”
苏娇柳眉倒竖,一把拽住林秀芝的胳膊,指甲狠狠地掐进肉里,压低声音怒吼道:“不是让你在家把厕所刷干净吗?
谁让你跑到这种地方来的?
你看看你穿的这是什么东西!
跟个叫花子似的,你是想把我的脸都丢光吗?”
林秀芝吃痛,微微皱了皱眉,但还是赔着笑脸,声音沙哑且卑微:“娇娇,我想着……今天是亲家母六十大寿,是个大日子。
我虽然没钱,但作为亲家,总不能一点表示都没有。
这……这是我从老家带来的……”她颤巍巍地举起那个报纸包,眼神里带着一丝讨好。
那是她珍藏多年的宝贝,一首没舍得用。
“从老家带来的?
哈!”
王桂芬这时候也走了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林秀芝,阴阳怪气地冷笑,“你们那个穷山沟里能有什么好东西?
红薯干?
还是腌咸菜?
拿这种垃圾来帝豪酒店,你也不怕笑掉大牙!”
“不是……不是咸菜。”
林秀芝急忙解释,手忙脚乱地想把报纸解开,“这是我当年来城里时带的……行了!
别在那丢人现眼了!”
王桂芬不耐烦地一把夺过那个报纸包,粗暴地一扯。
“撕拉——”旧报纸碎了一地。
一根干瘪、枯瘦、甚至带着不少黑泥土的“树根”,就这样赤裸裸地暴露在众人的视线中。
全场死寂了一秒,随即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
“哈哈哈哈!
笑死我了!
还真是树根啊!”
“这老太婆是来搞笑的吧?
人家过大寿,她送根枯树枝?
这是咒人家枯死吗?”
“苏家怎么摊上这么个极品亲戚,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
嘲讽声像潮水一样涌来,每一句话都像耳光一样扇在林秀芝脸上。
林秀芝急得脸通红,苍白的嘴唇哆嗦着:“这……这是野山参!
是五十年的长白山野山参啊!
能吊命补气的,很贵的……”这是她当年还没隐退,执掌林氏财团时,一位东北的大鳄亲自送上门的顶级货色。
如今市面上哪怕有钱都买不到这种年份的纯野货。
“野山参?
我看你是想钱想疯了!”
苏娇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疼,周围人的嘲笑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怒火冲昏了头脑,她猛地一挥手,狠狠打在林秀芝的手背上。
“啪!”
那株价值连城、足以在市中心换一套房的野山参,就这样被无情地打落在地,骨碌碌滚到了桌角,沾满了灰尘。
“拿这种破烂玩意儿来糊弄我妈?
林秀芝,你安的什么心?”
苏娇指着林秀芝的鼻子骂道。
林秀芝看着地上的参,那是她的一片心意,也是她给这家人最后的试探。
她弯下腰,想去捡。
“还捡?
真当个宝了?”
一只穿着真皮皮鞋的脚,狠狠地踩在了那株人参上。
王桂芬用力碾了碾脚底,听着那脆生生的断裂声,脸上露出了变态的快感:“我就踩了,你能怎么着?
一个吃白饭的老废物!
我看这就跟那地里的烂树根一样,贱命一条!”
林秀芝的手僵在半空。
她缓缓抬起头,浑浊的目光穿过人群,看向远处坐在沙发上玩手机的男人——那是她的亲生儿子,苏强。
苏强只是抬头看了一眼这边,眼神里满是漠然和不耐烦,随后便转过身去,继续打游戏。
连亲生儿子都嫌弃她。
林秀芝的心,彻底凉透了。
“行,”林秀芝的声音突然变得有些低沉,不再像刚才那样唯唯诺诺,“这礼物既然你们看不上,那就当我没来过。”
说完,她首起腰,转身就要走。
“站住!
谁让你走了?”
苏娇突然尖叫一声,“来都来了,这儿还有这么多剩饭剩菜呢,不吃完你舍得走吗?
你那个穷酸样,平时哪吃得起这么好的东西?”
她指着角落里一张堆满杂物、备用碗筷和清洁工具的小圆桌,恶狠狠地命令道:“坐那儿去!
把桌上的剩菜吃了!
不准发出声音,否则回去我就让苏强把你赶回乡下去要饭!”
那是给服务员临时放脏盘子的地方。
林秀芝背对着众人,深吸了一口气。
好,很好。
既然你们把路走绝了,那就别怪我不念旧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