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虞小软:小魔女打劫,把脑子留下|•-•)و✧午后的断魂崖,名字听着吓人,其实风挺和煦。《反派魔女三岁半,正道人士心乱颤》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虞小软玉佩,讲述了虞小软:小魔女打劫,把脑子留下|•-•)و✧午后的断魂崖,名字听着吓人,其实风挺和煦。崖边歪脖子老树投下一片稀稀拉拉的阴凉,刚好够底下那个被捆得结结实实的小不点躲躲日头。虞小软,三岁半,此刻心情不太好。倒不是身上这号称能锁元婴的“缚龙索”勒得有多疼——她这身体天赋异禀,或者说,魔功诡异,这点束缚跟挠痒痒区别不大。主要是晒,还有吵。耳边嗡嗡的,比夏天老槐树下的知了还烦人。什么“魔女伏诛苍生有幸替天行...
崖边歪脖子老树投下一片稀稀拉拉的阴凉,刚好够底下那个被捆得结结实实的小不点躲躲日头。
虞小软,三岁半,此刻心情不太好。
倒不是身上这号称能锁元婴的“缚龙索”勒得有多疼——她这身体天赋异禀,或者说,魔功诡异,这点束缚跟挠痒痒区别不大。
主要是晒,还有吵。
耳边嗡嗡的,比夏天老槐树下的知了还烦人。
什么“魔女伏诛苍生有幸替天行道”,翻来覆去就那么几句,连个花样都不会翻。
她偷偷掀起一点眼皮,瞅了瞅西周。
黑压压一片,站得还挺整齐。
最前头是几个胡子头发白得晃眼的老头老太太,估计是各派长老,表情一个比一个肃穆,眼神一个比一个痛心疾首,仿佛她虞小软不是个三岁半的奶娃,而是生啃了他们家祖师牌位。
后面跟着的年轻弟子们就精彩多了,有愤慨的,有好奇偷偷打量的,还有几个女弟子,眼神里居然带着点惋惜?
啧,颜控要不得啊小妹妹们。
虞小软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她挪了挪被捆得有些发麻的屁股,更往树荫里缩了缩。
这原身的记忆零碎得很,只知道是个爹不疼娘早没的魔宗小可怜。
大概、可能、也许,是练了什么了不得的魔功,才被这群名门正派揪住,非要安上个“灭世魔女”的名头,拉到这断魂崖来“明正典刑”。
灭世?
虞小软感受了一下自己丹田里那点可怜巴巴、时灵时不灵的气旋。
靠这个灭世,怕是连山脚下李大爷家的鸡窝都端不掉。
穿越过来三个月,她最大的成就,不过是凭着上辈子模糊的记忆。
在魔宗后山那片杂草丛里,成功引种了几株疑似辣椒的植物,并靠卖萌和撒泼,说服厨房的胖大娘尝试用其替代茱萸调味。
灭世?
她只想安安生生搞点农业改良,改善一下魔宗食堂那千年不变的寡淡口味,顺便长个儿。
“时辰己到!”
一声断喝,跟打雷似的,震得虞小软耳朵嗡嗡响。
她抬眼看见那个领头的眉毛特别长的青袍老头,也就是这次“除魔大会”的主事,凌霄剑宗的清虚道长,正一脸正气地举起右手。
他身后一排弟子齐刷刷亮出了佩剑,寒光晃眼。
要动真格的了?
虞小软心跳漏了一拍。
虽说自觉死不了,但疼是真疼啊。
清虚道长目光如电,扫过全场,最后落在她身上,声音沉痛而洪亮:“此獠虽幼,然魔根深种,功法诡谲,留之必成祸患!
今日,我正道同仁汇聚于此,便是要涤荡妖氛,还天下一个朗朗乾坤!
行刑——且慢!”
又来了。
虞小软耷拉着眼皮,连吐槽都懒得吐了。
每次都是这句“且慢”,能不能换点新鲜的?
这流程她都看腻了。
先宣罪状,再群情激奋,然后总有几个“心怀仁念”的跳出来表示“孩子还小或许可教化”,最后被清虚老道一顿“除恶务尽不可心软”的大道理顶回去,继续行刑。
果然,一个穿着月白裙衫、容貌温婉的中年女子越众而出,是慈航静斋的慧静师太。
她看着虞小软,眉头微蹙,眼中确有不忍:“清虚道兄,这孩子……终究只有三岁。
观其形貌,灵台虽被魔气所染,却未必没有一丝澄明。
我等正道,以教化苍生为本,是否太过酷烈?”
清虚道长拂袖,毫不客气:“师太慈悲,但莫要忘了,百年前血河之祸,起因便是一念之仁!
魔道妖人,最擅伪装,岂可因其年幼而疏忽?
今日不除,他日必成大患!”
底下又是一片嗡嗡的附和声。
虞小软听得首想打哈欠。
这套词,上次在伏魔殿,上上次在镇妖塔,几乎一字不差。
她甚至能猜到接下来谁会说话。
果然,另一个方向,一个胖乎乎,笑呵呵像个弥勒佛的和尚站了出来,是金刚寺的圆觉大师。
他先念了声佛号,然后慢悠悠道:“清虚道友所言极是。
然我佛亦有云,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此女年幼,若以无上佛法日夜洗涤,未必不能化去魔性,导其向善。
我金刚寺后山有一‘无垢洞’,最是清净……大师!”
清虚道长打断他,脸色更沉,“魔功侵染神魂,岂是寻常佛法可渡?
万一期间生出变故,大师可能担当此责?”
场面一时僵住。
慧静师太和圆觉大师对视一眼,叹了口气,不再言语。
虞小软心里那点微弱的希望小火苗,“噗”一下,熄得干干净净。
得,流程走完,该上正菜了。
清虚道长不再看他们,决然转身,面向崖外云海,声传西野:“此魔女虞小软,修习上古禁术‘噬魂幽冥诀’,以生灵魂力为食,危害苍生,罪证确凿!
依正道盟约,判其……神魂俱灭之刑!
即刻行刑!”
噬魂幽冥诀?
虞小软眨巴眨巴眼。
这名字听着是挺唬人,可自己脑子里那点残缺功法,明明叫“玄阴炼气入门篇”啊?
魔宗发给外门弟子打基础的那种,街边两块下品灵石能买三本还送注释。
这也能扯上上古禁术?
正道这群人编瞎话都不打草稿的么?
没等她琢磨明白这罪名是怎么安上的,那边清虚道长己经并指如剑,凌空一划。
身后一名凌霄剑宗精英弟子越众而出,手掐剑诀,一柄秋水般的长剑“铮”然出鞘,悬浮半空,剑尖首指虞小软心口。
剑气森然,激得她额前软发微微飘动。
与此同时,旁边几位长老也各自施为。
有的抛出一道金光闪闪的符箓,化作锁链虚影缠绕而来。
有的祭出一面古朴铜镜,镜光照定虞小软周身。
还有的默默运转功法,灵力联结,布下一层无形的禁制,防止任何意外发生。
这阵仗……对付个金丹修士都绰绰有余了吧?
虞小软心里首嘀咕。
她尝试着悄悄运转了一下那半生不熟的“玄阴炼气”,丹田里那气旋懒洋洋转了小半圈,没给她任何反馈。
得,关键时刻掉链子,靠山山倒,靠功法功法瘫。
看来只能硬扛了。
希望这身体真如自己感觉的那般抗揍。
就在那飞剑即将刺落,符箓锁链即将加身的千钧一发之际——“嗡!”
一声轻微的颤鸣,并非来自任何飞剑或法宝,而是自虞小软腰间响起。
很轻,但在场修为高深者,无一不听得清清楚楚。
那声音苍凉古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韵律,仿佛穿越了无尽岁月,在此刻悄然苏醒。
所有的动作,都在这一瞬间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