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道双修仙王传

佛道双修仙王传

分类: 幻想言情
作者:苏泽阳
主角:苏泽阳,苏宸
来源:番茄小说
更新时间:2025-12-11 11:37: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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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小说叫做《佛道双修仙王传》,是作者苏泽阳的小说,主角为苏泽阳苏宸。本书精彩片段:踹我下崖?不好意思,这身体我接管了苏泽阳再次醒来时,悬崖寒风刺骨,浑身剧痛。原主残留记忆涌入——体弱太子被三弟亲手推下悬崖。身为清北卷王,熬夜猝死竟穿成修仙世界小可怜。痛!骨头像是被拆散了,又胡乱地拼接在一起,每一次微弱的呼吸都牵扯着胸腔里尖锐的刺痛。冰冷的寒意无孔不入,顺着破烂的锦衣,钻进皮肉,冻彻骨髓。耳边是呼啸的风,刮在脸上,带着崖底特有的湿冷和腥气。苏泽阳猛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灰蒙蒙...

小说简介
踹我下崖?

不好意思,这身体我接管了苏泽阳再次醒来时,悬崖寒风刺骨,浑身剧痛。

原主残留记忆涌入——体弱太子被三弟亲手推下悬崖。

身为清北卷王,熬夜猝死竟穿成修仙世界小可怜。

痛!

骨头像是被拆散了,又胡乱地拼接在一起,每一次微弱的呼吸都牵扯着胸腔里尖锐的刺痛。

冰冷的寒意无孔不入,顺着破烂的锦衣,钻进皮肉,冻彻骨髓。

耳边是呼啸的风,刮在脸上,带着崖底特有的湿冷和腥气。

苏泽阳猛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灰蒙蒙的、不断有细小碎石滚落的崖壁,以及自己身下这一小片勉强容身的、长满湿滑苔藓的岩石平台。

他还没死。

不,准确地说,是“他”还没死,但这身体,换了个芯子。

属于原主的、破碎而汹涌的记忆,如同决堤的洪水,冲进他的脑海。

大胤皇朝,体弱多病的太子,苏泽阳

自幼灵根有缺,无法修行,在这强者为尊的修仙世界,空有尊位,却如履薄冰。

那张与他一模一样、却因常年病痛而更显苍白的脸,那双总是带着几分怯懦和温顺的眼睛……最后定格的画面,是悬崖边,他那同父异母的三弟,苏宸,那张俊朗却扭曲着狠厉和快意的脸。

“我的好皇兄,”记忆里的声音带着淬毒般的冷笑,“你这太子之位,还有你那未过门的、清虚宗的仙子未婚妻……弟弟我就笑纳了!

下去陪你那短命的母后吧!”

然后,便是那只无情推在他后背的手,以及急速下坠时,灌满耳廓的风声和心脏骤停的恐惧。

“呵……”苏泽阳,或者说,占据了这具身体的新灵魂,低低地笑出声来,带着一丝荒谬和极致的冷静。

他,二十一世纪清北卷王,连续鏖战数个通宵赶课题,最终心脏一抽,眼前一黑,再醒来,就成了这个修仙世界里刚被亲弟弟谋害的倒霉太子。

宫斗?

夺嫡?

在他熬夜刷过的无数史书、权谋剧、小说里,这都是玩剩下的桥段。

只是没想到,有朝一日会亲身实践,还附赠了一个高危的修仙背景。

求生的本能压过了身体的剧痛和记忆融合带来的眩晕。

他艰难地动了动手指,确认西肢虽然疼痛欲裂,但似乎没有完全摔断。

也是侥幸,这具身体虽然病弱,但毕竟是太子之尊,自幼各种灵药温养着,底子比寻常凡人还是强上不少,加上这下坠途中被几棵横生的崖松挡了几次,最后摔在这平台上,才堪堪捡回一条命。

不能待在这里。

苏宸既然敢下手,未必不会派人下来确认。

必须立刻离开。

他咬着牙,忍着周身散架般的痛楚,用手肘支撑着,一点一点,极其缓慢地挪动着身体,试图寻找可以攀爬或者容身的缝隙。

每一次移动,都疼得他眼前发黑,冷汗浸透了本就湿冷的衣衫。

就在他几乎耗尽力气,意识又开始模糊的时候,指尖忽然触碰到一块与其他岩石触感迥异的硬物。

冰凉,润泽,带着一种奇异的、引动他体内某种微弱感应的波动。

他勉强偏过头,借着崖壁缝隙透下的、微弱的天光看去。

那是一块鸽卵大小、通体浑圆、颜色深紫近黑的晶石,半嵌在岩石和苔藓之间,表面似乎有极其细微的、如同呼吸般明灭的流光一闪而过。

这是……?

原主的记忆里没有任何关于此物的信息。

但来自现代的灵魂,看过无数网文的思维立刻开始自动补全——悬崖之下,必有奇遇!

这是铁律!

求生的欲望催使他用尽最后力气,抠出了那块紫色晶石。

晶石入手,那股冰凉感顺着手臂蔓延,奇异地让他昏沉的脑袋清醒了一瞬。

来不及细究,他将晶石死死攥在手心,继续寻找生路。

终于,在平台内侧,一个被藤蔓几乎完全遮蔽的角落,他发现了一个仅容一人匍匐通过的狭窄山洞。

没有丝毫犹豫,他用尽最后的力气,爬了进去。

洞内并不深,但足以遮蔽身形,隔绝了大部分凛冽的山风。

一股带着尘土和淡淡霉味,却相对干燥的空气涌入肺腑,让他稍微好受了一些。

安全了……暂时。

紧绷的神经一松,极致的疲惫和剧痛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

在彻底失去意识的前一刻,他只有一个念头清晰无比:苏宸……还有那位在后宫翻云弄雨、出身修真大族的林贵妃……这杀身夺位之仇,我记下了。

你们等着。

---再次恢复意识时,洞外天色己经大亮。

苏泽阳是被饿醒的,也是被渴醒的。

喉咙干得像是要冒火,胃部传来一阵阵灼烧般的空虚感。

身上的疼痛依旧,但似乎适应了一些,至少手臂能够较为自如地活动了。

他靠在冰冷的石壁上,喘息着,开始冷静地分析现状。

首先,是这石头救了他,或者说,可能带来转机的紫色晶石。

他摊开手掌,那块深紫色的晶石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愈发深邃。

仔细看去,晶石内部仿佛有云雾在缓缓流转,偶尔闪过一丝极难察觉的金芒。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灵石?

某种天材地宝?

还是……他尝试着像记忆中那些修士引气入体般,集中精神去感应。

毫无反应。

这身体,果然是灵根有缺,无法修炼。

原主就是因为这个,才在皇位争夺中处于绝对劣势,空有太子名分,却连自保之力都无。

就在他几乎要放弃时,或许是精神过度集中引动了什么,或许是这晶石与他这穿越而来的灵魂产生了某种未知的共鸣——嗡!

一声轻微的、仿佛来自灵魂深处的震鸣。

掌心的紫色晶石骤然变得滚烫!

一道深紫色的、细如发丝的光流,猛地从晶石中窜出,快得根本无法反应,首接钻入了他掌心劳宫穴!

“呃!”

一股霸道无比、却又带着某种古老死寂意味的热流,顺着手臂的经脉,悍然冲入他干涸枯竭的体内!

痛!

不同于摔落崖底的皮肉之苦,这是一种源自经脉、深入骨髓、甚至触及灵魂的撕裂痛楚!

那热流所过之处,原本纤细脆弱的经脉如同被强行拓宽,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仿佛下一秒就要寸寸断裂!

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一个被疯狂充气的气球,随时可能“砰”的一声炸开!

就在他意识即将被这股狂暴能量彻底冲垮的瞬间,那热流猛地一滞,仿佛撞上了一层无形的、坚韧的壁垒。

绝大部分的能量被强行阻滞、禁锢,只有一丝微弱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细流,如同渗过堤坝的涓涓细流,缓缓融入了他的西肢百骸。

身体的胀痛感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充实和轻盈。

他瘫软在冰冷的石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被冷汗浸透,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

劫后余生的恐惧与巨大的茫然交织。

刚才那是什么?

那恐怖的紫色能量……还有,那层挡住了绝大部分能量的壁垒又是什么?

他下意识地内视自身——这是修士筑基后才会初步具备的能力,他本不该有,但此刻,他却模糊地“看”到了。

在他的丹田深处,一点微弱的、却无比纯粹凝实的紫色光华,如同星火,静静悬浮。

而在那紫色星火周围,是一片浩瀚如海、却死寂凝固、被无形力量封印着的深紫能量。

它们如同沉睡的远古凶兽,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波动。

一个明悟,福至心灵般划过他的脑海——筑基!

他竟然在刚才那生死一线间,莫名其妙地,跨过了无数修士梦寐以求的关卡,跨过了炼气一个大境界首接踏入了筑基期!

虽然,只是动用了那恐怖能量中,微不足道的一丝。

万分之一?

还是……更少?

苏泽阳抬起手,看着自己依旧苍白,却仿佛蕴含着某种新力量的指尖,感受着体内那微弱却真实不虚的筑基灵压,一时间,竟不知该狂喜,还是该感到更大的恐惧。

这舍利……前主人究竟是何等存在?

而封印了它绝大部分力量的,又是什么?

山洞外,隐约传来了搜寻的呼喝声,由远及近,带着几分焦急。

“太子殿下——殿下,您在哪儿?”

是东宫的侍卫?

还是……苏宸派来灭口的人?

苏泽阳眼神一凛,所有的杂念瞬间被压下。

他深吸一口气,将那枚己经变得黯淡无光、如同普通石子的紫色晶核小心翼翼收起,整理了一下破烂的衣袍,抹去脸上明显的污迹,这才扶着石壁,缓缓站起身。

他的嘴角,勾起一丝极淡、却冰冷彻骨的弧度。

狩猎,开始了。

他一步踏出山洞,迎着刺目的天光,用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虚弱和劫后余生的惊惶,向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沙哑地回应:“孤……在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