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费返利破产到神豪，从捡到精神
第0001 软饭男章
冰冷的电子提示音像最后一把沙子，填进了李默本就窒息的胸腔。
他挂掉银行催款电话，屏幕暗下去，映出自己扭曲的脸。
破产了。
就在十分钟前，相恋五年的女友林薇，用最决绝的姿态，把这两个字刻在了他脸上。
那家他们常去的西餐厅，人声鼎沸，此刻却像一场针对他的公开处刑。
林薇坐在对面，妆容精致，眼神里没有一丝往日的温存，只有一种打磨过的、冰冷的决绝。
“我们分手吧。”
声音平稳，不起波澜。
李默看着她，喉咙发紧，五脏六腑都绞在一起，最终只挤出一个字：“好。”
她起身，拿包，动作流畅。
看着她即将融入背景人群的背影，那五年里他一边拼命工作、一边省吃俭用供养她的画面猛地撞了上来，不甘像毒液喷溅。
“你就是这样的人吗？”
他听见自己嘶哑的声音，带着尖锐的讥讽。
林薇停步，转身，居高临下，嘴角甚至扯出一丝怜悯的弧度。
“李默，你没有工作的这六个月，是不是我在养你？”
她的声音拔高，足以让邻座侧目，“是不是我在帮你还那辆宝马的贷款！”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周围悄然竖起的耳朵，一字一句，“说到最后，你不就是想要那辆车么？
呵呵，给你！”
周围瞬间安静下来，一道道目光刺过来，带着恍然和鄙夷。
软饭男。
他几乎能听见那些无声的标签贴满全身。
他的钱，他五年全部的收入，都交给了她保管，包括那笔本该用来还车贷的奖金！
这六个月，她用的分明是他的积蓄，却扮演了救世主！
委屈、愤怒、被背叛的剧痛让他眼前发黑，他想冲上去抓住她问个明白。
可手机再次震动，屏幕上赤裸裸地显示着——您名下的宝马5系530贷款己逾期6个月，请及时还款。
她根本没还！
她吞了他的钱，还把他最后一点体面踩碎！
血液轰的一下冲上头顶，他猛地站起来就要追出去。
一只戴着白色袖套的手却牢牢按住了他的胳膊。
“先生，”服务员脸上挂着职业化的微笑，眼底却没什么温度，“这次消费一共1080元，您是现金还是刷卡？”
什么？
李默愣住，随即怒火更炽。
“我消费什么了？
我就是来找人的！
我没吃！
谁吃的你找谁去！”
“先生，先生，”服务员的手像铁钳，语气带着不容置疑，“刚才那位女士说，是您消费。”
周围的窃窃私语变成了清晰的嘲弄，针一样扎在他背上。
他看着服务员那张油盐不进的脸，看着周围看戏的眼神，一股极致的荒谬和破败感攫住了他。
他冷笑一声，声音像是从冰缝里挤出来的：“你报警吧。”
李默猛地甩开服务员的手，在对方错愕和全场的注视下，头也不回地冲出了那家令人窒息的餐厅。
外面天色灰暗，像他的人生。
那辆黑色的宝马5系停在路边，曾经是成功的象征，此刻却像一口巨大的、移动的负债棺材。
他拉开车门坐进去，狠狠砸了一下方向盘。
喇叭发出一声短促刺耳的鸣叫，更像是对他的嘲笑。
脑子里全是林薇最后那张冷漠的脸，全是周围人鄙夷的目光，全是手机里那条冰冷的逾期通知。
五年，他像个傻子一样付出，换来的竟是这样的结局。
钱没了，人没了，信用大概也烂透了。
前途一片漆黑。
车子漫无目的地开着，穿过繁华的街道，驶向越来越偏僻的城市边缘。
眼泪毫无征兆地涌出来，不是哭泣，是生理性的失控。
视线彻底模糊，他甚至懒得去擦。
就在这时，车头右前方，一个花花绿绿的影子猛地晃了一下。
“砰！”
一声闷响。
车身轻微一震。
李默的眼泪瞬间吓了回去，一脚死死踩住刹车。
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几乎要跳出胸腔。
撞到人了？！
他瘫在驾驶座上，几秒钟后，连滚带爬地跌出车门。
车头前面，一个身影坐在地上。
不是想象中孱弱的老人，荧光粉的短上衣，破洞夸张的牛仔裤，脚上一双脏兮兮的厚底松糕鞋。
头发染成一种难以形容的蓝绿色，扎着两个乱糟糟的丸子头，脸上妆容很浓，夸张的眼线和亮片在昏暗光线下闪着廉价的光。
她看起来年纪不大，但眉眼间带着一股与社会格格不入的桀骜和疲惫，“精神小妹”！
预想中的哭天抢地、抱住腿索赔的场景并没有出现。
那小妹揉了揉膝盖，然后抬起头，一双画着浓重黑色眼线的眼睛瞪着他，开口不是痛苦的呻吟，而是一连串又快又急的质问：“我艹！
你怎么开车的啊大哥？
眼睛长头顶上了？
没看见我这么大一活人？”
李默稳住狂跳的心，看她这中气十足的样子，不像是受了多重的伤，心里先松了口气，随即又被她的态度惹恼了。
“你他妈怎么走路的？！
突然从旁边窜出来！
想碰瓷是不是？！”
他试图用更大的声音压过她，掩饰自己的心虚。
“碰瓷？”
小妹音调拔得更高，带着一种夸张的嘲讽，“你瞅瞅你给我撞的！
我新买的裤子！
膝盖都破皮了！
谁碰瓷穿这么好来碰你啊？”
她指着自己牛仔裤上原本就有的一个破洞边缘，那里似乎确实多了一点摩擦的痕迹，但绝不像是刚撞的。
李默心烦意乱，只想尽快摆脱。
“行行行，算我倒霉！
你要多少钱？”
他伸手去摸钱包，才想起里面可能只剩几张零钱。
“钱？”
小妹嗤笑一声，扶着车头站起来，动作利落得根本不像受伤的人。
她拍了拍裤子上的灰，眼神却在李默和他身后的宝马车上滴溜溜一转，“你看我像缺那三瓜两枣的人吗？”
她这话说得没什么底气，但架势很足。
“那你想怎么样？”
李默不耐烦了。
小妹凑近了一步，身上传来一股混合着烟味、廉价香水和汗味的复杂气味。
“我饿了，”她说，这次语气倒是首接了不少，“你撞了我，请我吃顿饭，不过分吧？”
她指了指不远处一家还亮着灯的二十西小时便利店，“就那儿，搞点关东煮、饭团什么的就行。”
李默看着她，觉得今天真是倒霉透顶。
前脚被女朋友甩了，后脚就被这么个难缠的小丫头讹上。
但他实在没精力纠缠，只想赶紧打发走。
“等着！”
他没好气地扔下一句，快步走向便利店。
几分钟后，他提着一个塑料袋回来，里面装着两个饭团，一瓶可乐，还有一盒加热好的关东煮。
“拿去，赶紧走！”
他把袋子递过去。
小妹接过袋子，打开看了一眼，似乎还算满意。
她拿出那瓶可乐，熟练地拧开，灌了一大口，然后长长地打了个嗝。
“谢了，大哥。”
她嘴上说着谢，眼神却依旧在他身上打量，没有离开的意思。
李默皱眉：“东西也给你了，咱们两清了吧？
我走了。”
他转身想上车，那小妹却三两步绕到他前面，背靠着驾驶座的车门，咬了一口饭团，含糊不清地说：“两清？
大哥，你想得美啊。
我这腿还疼着呢，谁知道有没有内伤？
你这一顿饭就想打发我？”
李默一股邪火往上冒：“你他妈别得寸进尺！
刚才不是还能走能跳的吗？”
“刚才是刚才，现在是现在。”
小妹嚼着饭团，一副赖定了你的无赖相，“而且，我看大哥你心情也不好吧？
开车都哭唧唧的，失恋了？
啧啧，真可怜。
正好，我也没地方去，你载我一程呗，就当……就当是后续观察期了。”
“你做梦！”
李默简首要气笑了，“赶紧让开！
不然我真报警了！”
“报警？”
小妹歪着头，舔了舔嘴角的饭粒，非但不怕，反而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你报啊。
警察来了，我就说头晕、想吐、浑身不得劲，要去医院做全身检查！
CT、核磁共振一个都不能少！
到时候，你看是耗时间还是耗钱？”
她拍了拍宝马车引擎盖，“开这车的大哥，不会舍不得那点检查费吧？
再说了，你这急吼吼的，是不是有什么急事啊？
被警察缠上，可就一时半会儿走不了咯？”
这话像一根针，精准地扎在了李默的痛处。
他现在最怕的就是麻烦和拖延，他需要尽快想办法弄钱，处理烂摊子。
跟这个油盐不进的小混混在这里耗着，或者去警局、医院折腾，是他绝对无法承受的。
看着他瞬间变化的脸色，小妹笑容更得意了，首接拉开车后座的门，钻了进去，舒舒服服地靠在座椅上，还把装着食物的塑料袋放在旁边。
“走吧，大哥，找个地方让我好好‘观察观察’伤势。
放心，等我确定没事了，自然就走了。”
她翘起二郎腿，晃着那双厚底松糕鞋，俨然一副主人姿态。
李默站在车外，看着后座上那个蓝绿色的脑袋，和她毫不客气占据他空间的姿态，只觉得一阵深深的无力。
这个世界到底怎么了？
为什么所有糟心的事都赶在今天？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胸腔里翻涌的暴戾，最终还是阴沉着脸，坐进了驾驶座。
车子重新发动，后视镜里，那个精神小妹正美滋滋地吃着关东煮，仿佛这是她的专车。
李默握着方向盘，感觉这辆曾经代表成功的宝马，此刻不仅载着他的破产和失恋，还莫名其妙地装上了一个甩不掉的、麻烦的“附加品”。
前路依旧迷茫，但此刻，车里的空气都因为后座那个如同牛皮糖般粘上的存在而变得粘稠和令人烦躁。
他知道，短时间内，恐怕是甩不掉她了。
他挂掉银行催款电话，屏幕暗下去，映出自己扭曲的脸。
破产了。
就在十分钟前，相恋五年的女友林薇，用最决绝的姿态，把这两个字刻在了他脸上。
那家他们常去的西餐厅，人声鼎沸，此刻却像一场针对他的公开处刑。
林薇坐在对面，妆容精致，眼神里没有一丝往日的温存，只有一种打磨过的、冰冷的决绝。
“我们分手吧。”
声音平稳，不起波澜。
李默看着她，喉咙发紧，五脏六腑都绞在一起，最终只挤出一个字：“好。”
她起身，拿包，动作流畅。
看着她即将融入背景人群的背影，那五年里他一边拼命工作、一边省吃俭用供养她的画面猛地撞了上来，不甘像毒液喷溅。
“你就是这样的人吗？”
他听见自己嘶哑的声音，带着尖锐的讥讽。
林薇停步，转身，居高临下，嘴角甚至扯出一丝怜悯的弧度。
“李默，你没有工作的这六个月，是不是我在养你？”
她的声音拔高，足以让邻座侧目，“是不是我在帮你还那辆宝马的贷款！”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周围悄然竖起的耳朵，一字一句，“说到最后，你不就是想要那辆车么？
呵呵，给你！”
周围瞬间安静下来，一道道目光刺过来，带着恍然和鄙夷。
软饭男。
他几乎能听见那些无声的标签贴满全身。
他的钱，他五年全部的收入，都交给了她保管，包括那笔本该用来还车贷的奖金！
这六个月，她用的分明是他的积蓄，却扮演了救世主！
委屈、愤怒、被背叛的剧痛让他眼前发黑，他想冲上去抓住她问个明白。
可手机再次震动，屏幕上赤裸裸地显示着——您名下的宝马5系530贷款己逾期6个月，请及时还款。
她根本没还！
她吞了他的钱，还把他最后一点体面踩碎！
血液轰的一下冲上头顶，他猛地站起来就要追出去。
一只戴着白色袖套的手却牢牢按住了他的胳膊。
“先生，”服务员脸上挂着职业化的微笑，眼底却没什么温度，“这次消费一共1080元，您是现金还是刷卡？”
什么？
李默愣住，随即怒火更炽。
“我消费什么了？
我就是来找人的！
我没吃！
谁吃的你找谁去！”
“先生，先生，”服务员的手像铁钳，语气带着不容置疑，“刚才那位女士说，是您消费。”
周围的窃窃私语变成了清晰的嘲弄，针一样扎在他背上。
他看着服务员那张油盐不进的脸，看着周围看戏的眼神，一股极致的荒谬和破败感攫住了他。
他冷笑一声，声音像是从冰缝里挤出来的：“你报警吧。”
李默猛地甩开服务员的手，在对方错愕和全场的注视下，头也不回地冲出了那家令人窒息的餐厅。
外面天色灰暗，像他的人生。
那辆黑色的宝马5系停在路边，曾经是成功的象征，此刻却像一口巨大的、移动的负债棺材。
他拉开车门坐进去，狠狠砸了一下方向盘。
喇叭发出一声短促刺耳的鸣叫，更像是对他的嘲笑。
脑子里全是林薇最后那张冷漠的脸，全是周围人鄙夷的目光，全是手机里那条冰冷的逾期通知。
五年，他像个傻子一样付出，换来的竟是这样的结局。
钱没了，人没了，信用大概也烂透了。
前途一片漆黑。
车子漫无目的地开着，穿过繁华的街道，驶向越来越偏僻的城市边缘。
眼泪毫无征兆地涌出来，不是哭泣，是生理性的失控。
视线彻底模糊，他甚至懒得去擦。
就在这时，车头右前方，一个花花绿绿的影子猛地晃了一下。
“砰！”
一声闷响。
车身轻微一震。
李默的眼泪瞬间吓了回去，一脚死死踩住刹车。
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几乎要跳出胸腔。
撞到人了？！
他瘫在驾驶座上，几秒钟后，连滚带爬地跌出车门。
车头前面，一个身影坐在地上。
不是想象中孱弱的老人，荧光粉的短上衣，破洞夸张的牛仔裤，脚上一双脏兮兮的厚底松糕鞋。
头发染成一种难以形容的蓝绿色，扎着两个乱糟糟的丸子头，脸上妆容很浓，夸张的眼线和亮片在昏暗光线下闪着廉价的光。
她看起来年纪不大，但眉眼间带着一股与社会格格不入的桀骜和疲惫，“精神小妹”！
预想中的哭天抢地、抱住腿索赔的场景并没有出现。
那小妹揉了揉膝盖，然后抬起头，一双画着浓重黑色眼线的眼睛瞪着他，开口不是痛苦的呻吟，而是一连串又快又急的质问：“我艹！
你怎么开车的啊大哥？
眼睛长头顶上了？
没看见我这么大一活人？”
李默稳住狂跳的心，看她这中气十足的样子，不像是受了多重的伤，心里先松了口气，随即又被她的态度惹恼了。
“你他妈怎么走路的？！
突然从旁边窜出来！
想碰瓷是不是？！”
他试图用更大的声音压过她，掩饰自己的心虚。
“碰瓷？”
小妹音调拔得更高，带着一种夸张的嘲讽，“你瞅瞅你给我撞的！
我新买的裤子！
膝盖都破皮了！
谁碰瓷穿这么好来碰你啊？”
她指着自己牛仔裤上原本就有的一个破洞边缘，那里似乎确实多了一点摩擦的痕迹，但绝不像是刚撞的。
李默心烦意乱，只想尽快摆脱。
“行行行，算我倒霉！
你要多少钱？”
他伸手去摸钱包，才想起里面可能只剩几张零钱。
“钱？”
小妹嗤笑一声，扶着车头站起来，动作利落得根本不像受伤的人。
她拍了拍裤子上的灰，眼神却在李默和他身后的宝马车上滴溜溜一转，“你看我像缺那三瓜两枣的人吗？”
她这话说得没什么底气，但架势很足。
“那你想怎么样？”
李默不耐烦了。
小妹凑近了一步，身上传来一股混合着烟味、廉价香水和汗味的复杂气味。
“我饿了，”她说，这次语气倒是首接了不少，“你撞了我，请我吃顿饭，不过分吧？”
她指了指不远处一家还亮着灯的二十西小时便利店，“就那儿，搞点关东煮、饭团什么的就行。”
李默看着她，觉得今天真是倒霉透顶。
前脚被女朋友甩了，后脚就被这么个难缠的小丫头讹上。
但他实在没精力纠缠，只想赶紧打发走。
“等着！”
他没好气地扔下一句，快步走向便利店。
几分钟后，他提着一个塑料袋回来，里面装着两个饭团，一瓶可乐，还有一盒加热好的关东煮。
“拿去，赶紧走！”
他把袋子递过去。
小妹接过袋子，打开看了一眼，似乎还算满意。
她拿出那瓶可乐，熟练地拧开，灌了一大口，然后长长地打了个嗝。
“谢了，大哥。”
她嘴上说着谢，眼神却依旧在他身上打量，没有离开的意思。
李默皱眉：“东西也给你了，咱们两清了吧？
我走了。”
他转身想上车，那小妹却三两步绕到他前面，背靠着驾驶座的车门，咬了一口饭团，含糊不清地说：“两清？
大哥，你想得美啊。
我这腿还疼着呢，谁知道有没有内伤？
你这一顿饭就想打发我？”
李默一股邪火往上冒：“你他妈别得寸进尺！
刚才不是还能走能跳的吗？”
“刚才是刚才，现在是现在。”
小妹嚼着饭团，一副赖定了你的无赖相，“而且，我看大哥你心情也不好吧？
开车都哭唧唧的，失恋了？
啧啧，真可怜。
正好，我也没地方去，你载我一程呗，就当……就当是后续观察期了。”
“你做梦！”
李默简首要气笑了，“赶紧让开！
不然我真报警了！”
“报警？”
小妹歪着头，舔了舔嘴角的饭粒，非但不怕，反而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你报啊。
警察来了，我就说头晕、想吐、浑身不得劲，要去医院做全身检查！
CT、核磁共振一个都不能少！
到时候，你看是耗时间还是耗钱？”
她拍了拍宝马车引擎盖，“开这车的大哥，不会舍不得那点检查费吧？
再说了，你这急吼吼的，是不是有什么急事啊？
被警察缠上，可就一时半会儿走不了咯？”
这话像一根针，精准地扎在了李默的痛处。
他现在最怕的就是麻烦和拖延，他需要尽快想办法弄钱，处理烂摊子。
跟这个油盐不进的小混混在这里耗着，或者去警局、医院折腾，是他绝对无法承受的。
看着他瞬间变化的脸色，小妹笑容更得意了，首接拉开车后座的门，钻了进去，舒舒服服地靠在座椅上，还把装着食物的塑料袋放在旁边。
“走吧，大哥，找个地方让我好好‘观察观察’伤势。
放心，等我确定没事了，自然就走了。”
她翘起二郎腿，晃着那双厚底松糕鞋，俨然一副主人姿态。
李默站在车外，看着后座上那个蓝绿色的脑袋，和她毫不客气占据他空间的姿态，只觉得一阵深深的无力。
这个世界到底怎么了？
为什么所有糟心的事都赶在今天？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胸腔里翻涌的暴戾，最终还是阴沉着脸，坐进了驾驶座。
车子重新发动，后视镜里，那个精神小妹正美滋滋地吃着关东煮，仿佛这是她的专车。
李默握着方向盘，感觉这辆曾经代表成功的宝马，此刻不仅载着他的破产和失恋，还莫名其妙地装上了一个甩不掉的、麻烦的“附加品”。
前路依旧迷茫，但此刻，车里的空气都因为后座那个如同牛皮糖般粘上的存在而变得粘稠和令人烦躁。
他知道，短时间内，恐怕是甩不掉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