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天旋地转。《肉身成他人傀儡,借仇敌之身复仇》中的人物昊天福伯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都市小说,“辉徳镇的滑头鬼”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肉身成他人傀儡,借仇敌之身复仇》内容概括:天旋地转。刺耳的金属扭曲声,像是要撕裂他的耳膜。君无忧的意识,就在这剧烈的翻滚中被强行拽回现实。最后的记忆,是天穹集团权力交接仪式上那盏流光溢彩的水晶杯。他最信任的挚友,昊天。他最珍视的爱人,琳琅。两人并肩,向他递上那杯号称庆祝他登顶世界之巅的庆功酒。酒液的醇香,此刻却在他的脑海中化为了一股致命的甜腥。意识的碎片冲刷着他。陌生的记忆,不属于他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入。奢靡的派对,震耳欲聋的音乐,女人...
刺耳的金属扭曲声,像是要撕裂他的耳膜。
君无忧的意识,就在这剧烈的翻滚中被强行拽回现实。
最后的记忆,是天穹集团权力交接仪式上那盏流光溢彩的水晶杯。
他最信任的挚友,昊天。
他最珍视的爱人,琳琅。
两人并肩,向他递上那杯号称庆祝他登顶世界之巅的庆功酒。
酒液的醇香,此刻却在他的脑海中化为了一股致命的甜腥。
意识的碎片冲刷着他。
陌生的记忆,不属于他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入。
奢靡的派对,震耳欲聋的音乐,女人身上廉价又浓烈的香水味。
还有一声声轻蔑的“夜少”。
这具身体的原主,名叫夜非凡。
他正在一场地下飙车赛中,用生命追逐着廉价的刺激。
酒精,药物,还有副驾上那个女人的尖叫,构成了他生命的最后画面。
跑车失控,冲向悬崖。
“轰——!”
车身猛烈撞击着山体护栏,翻滚着坠向黑暗的深渊。
君无忧的意识彻底清醒。
求生的本能,是刻在灵魂最深处的烙印。
前世,他曾无数次在极限运动中挑战死亡,身体的反应早己超越了思考。
就在车辆即将触及海面的前一瞬。
“咔哒。”
他解开了安全带。
身体蜷缩,肌肉紧绷,以驾驶座为盾牌,抵御即将到来的撞击。
“砰!”
车窗玻璃应声而碎。
冰冷的海水瞬间倒灌,将他吞噬。
他从破碎的车窗中挣脱,拼尽全力向着远方的微光游去。
这具被酒色掏空的身体,孱弱得可笑。
每一寸肌肉都在发出痛苦的哀鸣,肺部火烧火燎。
他终于爬上了一处废弃的码头。
身体瘫在冰冷潮湿的水泥地上,大口喘息,喉咙里满是海水的咸腥。
君无忧躲进一间满是铁锈味的仓库,开始整理脑中那片混乱的战场。
属于夜非凡的记忆,一幕幕闪过。
这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废物。
一个在上流圈子里,以纨绔和愚蠢闻名的笑柄。
当一个名字从记忆深处浮现时,君无忧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
夜天帝。
夜非凡的父亲。
君无忧斗了一辈子的商业宿敌。
他,君无忧,重生在了自己死对头的儿子身上。
何其荒谬。
何其讽刺。
他开始回溯车祸前的每一个细节。
夜非凡的死亡,不是意外。
记忆中,一个温文尔雅的年轻男人出现在飙车前的休息区。
夜长风。
夜非凡同父异母的哥哥。
“非凡,这次的刹车液我让王师傅特地调校过,响应能快零点一秒,你今天肯定能赢过那小子。”
夜长风拍着他的肩膀,语气关切。
君无忧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的脑中,瞬间浮现出那款刹车液的化学成分和热衰减曲线。
夜长风动的手脚,不是为了提升性能。
而是大幅降低了刹车液的沸点。
在盘山公路连续的急刹下,刹车系统必然会因为高温而彻底失灵。
这是一场精准的谋杀。
君无忧的目光,落在了仓库角落里一台布满灰尘的旧电视上。
他走过去,按下了开关。
雪花闪烁后,画面出现。
全球财经频道的首播。
发布会的背景板上,是两个刺眼的巨字——昊天。
他亲手创建的“天穹集团”,被改名了。
镜头前,昊天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脸上挂着他招牌式的温和笑容,正向全世界宣告一个新时代的来临。
媒体的闪光灯不停闪烁。
他被誉为“新时代的商业之神”。
一个窃贼,一个卑劣的背叛者,此刻正享受着本该属于他的一切。
镜头转向昊天身旁的女人。
琳琅。
她身着一袭白色长裙,美得不可方物,脸上洋溢着幸福与骄傲。
君无忧的视线,死死锁在了她的脖颈上。
那里,佩戴着一条名为“永恒之心”的钻石项链。
那是他耗费巨资,在一场私人拍卖会上,亲自为她拍下的礼物。
他记得自己当时许下的诺言。
如今,她戴着他的诺言,依偎在另一个男人的身边,接受全世界的祝福。
无边的恨意,如最深沉的寒冰,瞬间冻结了他的心脏。
愤怒?
不。
那太廉价了。
此刻在他胸中燃烧的,是足以焚尽世界的诅咒和杀意。
君无忧缓缓抬起手,看着倒映在漆黑屏幕上那张苍白、虚浮的脸。
这张脸,写满了“酒色过度”。
君无忧己经死了。
社会意义上的,物理意义上的,彻底死亡。
如果他现在顶着这张脸,冲出去告诉世界真相,只会被当成一个妄图攀附豪门的疯子,被昊天用一百种方法无声无息地处理掉。
他必须活下去。
以夜非凡的身份。
他必须接受这个身份,扮演好这个角色。
一个废物,一个笑柄,一个……完美的伪装。
君无忧走到仓库门口,找到一部锈迹斑斑的公用电话。
他投下硬币,拨通了一个烂熟于心的号码。
那是夜家的总机。
电话接通。
“哪位?”
一个沉稳的男声传来,是夜家的老管家。
君无忧清了清嗓子,瞬间切换了声线。
他的声音变得虚弱,却又带着一丝极不耐烦的沙哑。
“是我。”
“玩脱了,车掉海里了,派人来接我。”
“盘山公路下面的废弃码头,快点,冷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