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我在冰冷的石板地上猛然惊醒时,后脑勺的钝痛和手腕上粗糙的麻绳勒痕同时传来。古代言情《宝宝元》,讲述主角苏凌薇沈砚的爱恨纠葛,作者“元宝宝1元”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我在冰冷的石板地上猛然惊醒时,后脑勺的钝痛和手腕上粗糙的麻绳勒痕同时传来。“杀人凶手!还敢装死?” 尖利的呵斥声刺穿耳膜,我艰难地抬眼,入目是古色古香的雕花窗棂,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与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陌生的记忆碎片如潮水般涌入脑海——我,林晚,二十一世纪的悬疑剧编剧,竟穿成了大胤王朝礼部侍郎家的庶女苏清鸢。而此刻,我正被当作杀害嫡姐苏凌薇的头号嫌疑人,关在柴房等候发落。原主的记忆里,嫡姐苏...
“杀人凶手!
还敢装死?”
尖利的呵斥声刺穿耳膜,我艰难地抬眼,入目是古色古香的雕花窗棂,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与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
陌生的记忆碎片如潮水般涌入脑海——我,林晚,二十一世纪的悬疑剧编剧,竟穿成了大胤王朝礼部侍郎家的庶女苏清鸢。
而此刻,我正被当作杀害嫡姐苏凌薇的头号嫌疑人,关在柴房等候发落。
原主的记忆里,嫡姐苏凌薇是京城有名的才女,温柔贤淑,姐妹俩虽非一母同胞,却也算和睦。
可昨夜,苏凌薇在自己的闺房“汀兰水榭”离奇身亡,现场门窗反锁,没有打斗痕迹,唯有原主前一晚曾去过她的房间送安神汤,而那碗汤里,被检出含有剧毒“牵机引”。
更诡异的是,原主对送汤后的事情毫无记忆,醒来便躺在自家床上,浑身是血,凶器短刀就藏在她的衣柜角落。
“不可能。”
我咬着牙低声反驳,作为写过无数悬疑剧本的人,首觉告诉我这案子漏洞百出。
门窗反锁、凶器藏于嫌疑人处、受害者无挣扎痕迹,这分明是典型的嫁祸!
可现在我人微言轻,又是声名狼藉的庶女,根本没人愿意听我辩解。
夜色渐深,柴房的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一个穿着青灰色布衣的小丫鬟探进头来,是原主的贴身丫鬟春桃。
“小姐,我偷着给你带了点吃的,还有……” 她压低声音,从怀里掏出一枚小巧的银簪,“这是我今早在汀兰水榭窗外的草丛里捡到的,看着不像咱们府里的样式。”
我接过银簪,指尖传来冰凉的触感。
簪子做工精致,簪头是一朵绽放的山茶,花瓣边缘刻着一个极小的“月”字。
原主的记忆里,苏凌薇从未戴过这样的簪子,府里其他女眷的首饰也没有类似款式。
这会不会是凶手留下的?
“春桃,嫡姐去世前,有没有见过什么陌生人?
或者说,她最近有没有什么反常的举动?”
我急切地问道。
春桃皱着眉回想:“反常……倒是有。
前几日姐姐去相国寺上香,回来后就心事重重的,还把自己关在书房里写了很久的信。
还有,她去世前一天,曾让我去西街的‘笔墨斋’买一种特殊的朱砂墨,说要画一幅画送给太后娘娘做寿礼。”
朱砂墨?
我心中一动。
牵机引是无色无味的剧毒,但若与朱砂混合,会不会产生某种化学反应?
或者,那幅画里藏着什么秘密?
“你现在去笔墨斋,问问老板,嫡姐买朱砂墨时,有没有人跟她一起,或者有没有人打听她买墨的事情。”
我嘱咐春桃,“一定要小心,别被人发现。”
春桃点点头,匆匆离去。
我握着那枚银簪,在柴房里来回踱步。
门窗反锁,凶手是怎么离开现场的?
如果是从窗户逃走,窗外的草丛必然会留下痕迹,可春桃只捡到了银簪。
难道凶手是府里的人?
或者,是苏凌薇自己打开了门?
突然,原主的一段记忆闪过——苏凌薇的闺房里,有一个隐藏的暗格,就在书架后面,里面放着她最珍视的东西。
原主也是偶然间发现的。
我心中一喜,正想设法去汀兰水榭查看,柴房的门却被猛地推开。
“苏清鸢,大人提审你!”
两个官差虎视眈眈地站在门口,不由分说地架起我就走。
公堂之上,知府大人端坐正中,面色威严。
“苏清鸢,你谋杀嫡姐苏凌薇,人证物证俱在,还不快快招供!”
“大人,民女冤枉!”
我定了定神,朗声道,“此案疑点重重,若民女是凶手,为何要将凶器藏在自己的衣柜里?
这岂不是自投罗网?
再者,汀兰水榭门窗反锁,民女如何在杀人后从容离开?”
知府大人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我会如此镇定地反驳。
“哼,强词夺理!
门窗反锁或许是你故布疑阵,凶器藏于你处,便是铁证!”
“大人,那碗安神汤里的牵机引,民女根本无从获取。”
我继续说道,“牵机引是宫廷秘药,寻常百姓根本得不到。
而民女身为庶女,在府中地位低下,何来机会接触如此剧毒?”
就在这时,春桃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跪在公堂下:“大人,小的有要事禀报!”
她将去笔墨斋打听来的消息一一说明,“老板说,我家小姐买朱砂墨时,身边跟着一位穿着紫色衣裙的女子,看着像是吏部尚书家的千金柳如月。
而且,还有一个陌生男子向老板打听,我家小姐买墨是要画什么画。”
柳如月?
我心中咯噔一下。
原主的记忆里,柳如月与苏凌薇是手帕之交,两人关系极好,甚至还一起参加过不少诗会。
她为何会跟着苏凌薇去买朱砂墨?
“大人,民女有一物呈上。”
我将那枚银簪递了上去,“这是在汀兰水榭窗外捡到的,簪头刻有‘月’字,想必是凶手遗留之物。
而吏部尚书家的千金柳如月,名字中恰好有一个‘月’字,这难道只是巧合?”
知府大人拿起银簪仔细端详,脸色渐渐凝重起来。
“传柳如月上堂!”
片刻后,柳如月款款走来,一身紫色衣裙,容貌秀丽,只是眼神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大人,民女不知为何被传唤至此?”
“柳小姐,你可认识这枚银簪?”
知府大人将银簪递到她面前。
柳如月看到银簪,脸色瞬间苍白,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这……这不是我的东西。”
“哦?”
我冷笑一声,“柳小姐,嫡姐去世前,你曾与她一同去笔墨斋买朱砂墨,可有此事?
嫡姐去世后,你为何从未去过侍郎府吊唁?
还有,你近日是否丢失过一枚刻有‘月’字的银簪?”
一连串的问题让柳如月有些招架不住,她眼神闪烁,支支吾吾地说:“我……我只是恰好遇到苏姐姐,便一同前往。
我近日偶感风寒,所以未曾吊唁。
那银簪,我从未见过。”
“大人,民女请求去汀兰水榭的书房查看。”
我趁热打铁道,“嫡姐去世前曾在书房写信,或许能找到线索。
另外,书房书架后有一个暗格,里面可能藏着重要之物。”
知府大人沉吟片刻,点了点头:“准奏。”
一行人来到汀兰水榭,书房里的一切都保持着原样。
我走到书架前,按照原主的记忆,轻轻推动书架,果然露出一个小小的暗格。
暗格里面放着一封信和一幅未完成的画。
信上的字迹娟秀,是苏凌薇的亲笔。
信中写道,她偶然发现了一个惊天秘密——吏部尚书与藩王勾结,意图谋反,而柳如月正是他们传递消息的中间人。
她本想将此事告知父亲,却不料被柳如月察觉,遭到灭口。
而那幅未完成的画,上面用朱砂墨画着一朵盛开的山茶,花瓣的纹路却隐隐构成了一个“谋”字。
原来,苏凌薇是想通过这幅画,将谋反的秘密传递出去。
真相大白,柳如月瘫倒在地,痛哭流涕地招认了一切。
是她将牵机引混入安神汤中,毒死了苏凌薇,又伪造了现场,嫁祸给苏清鸢。
那枚银簪,是她作案时不小心遗落的。
案件告破,我洗清了冤屈。
知府大人对我刮目相看,称赞我聪慧过人。
而我站在汀兰水榭的窗前,望着窗外的月光,心中感慨万千。
没想到我一个悬疑剧编剧,竟然在古代亲身经历了一场惊心动魄的悬疑案。
只是,我总觉得事情并没有这么简单。
柳如月虽然招认了,但她背后的吏部尚书和藩王,势力庞大,绝不会善罢甘休。
而我这个穿越而来的庶女,未来的路,恐怕依旧充满了未知与危险。
接下来,我该如何应对吏部尚书和藩王的报复?
苏凌薇信中提到的谋反证据,又藏在何处?
我看着手中的那幅未完成的画,眼神渐渐坚定起来。
无论前路多么艰难,我都要查明真相,为苏凌薇讨回公道,也为自己在这个陌生的时代,寻一条生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