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她在劫难逃

她她在劫难逃

分类: 现代言情
作者:凡尘一蝼蚁
主角:苏晴,沈寒溪
来源:番茄小说
更新时间:2025-12-11 11:40: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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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网文大咖“凡尘一蝼蚁”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她她在劫难逃》,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现代言情,苏晴沈寒溪是文里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咸湿的海风并没能吹散“命运女神”号游轮赌场里弥漫的金钱与欲望的气息。水晶吊灯的光芒过于璀璨,反而衬得每一张赌桌旁的人心,越发幽暗难测。沈寒溪端坐在一张德州扑克牌桌旁,一身剪裁利落的珍珠白西装,与周围或狂热或颓唐的赌客格格不入。她指尖夹着一枚筹码,无意识地轻点着绒布桌面,发出几不可闻的嗒嗒声。她的对手,也是她此行“送别”的目标——宏远集团的合伙人赵铭,额角己渗出细密的汗珠。“赵总,”沈寒溪开口,声音...

小说简介
咸湿的海风并没能吹散“命运女神”号游轮赌场里弥漫的金钱与欲望的气息。

水晶吊灯的光芒过于璀璨,反而衬得每一张赌桌旁的人心,越发幽暗难测。

沈寒溪端坐在一张德州扑克牌桌旁,一身剪裁利落的珍珠白西装,与周围或狂热或颓唐的赌客格格不入。

她指尖夹着一枚筹码,无意识地轻点着绒布桌面,发出几不可闻的嗒嗒声。

她的对手,也是她此行“送别”的目标——宏远集团的合伙人赵铭,额角己渗出细密的汗珠。

“赵总,”沈寒溪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穿透背景的喧嚣,带着一种冰冷的质感,“All in。”

她将面前所有的筹码,从容而决绝地推入彩池中心。

那动作不像赌徒的孤注一掷,更像是法官在法庭上,落下最终的法槌。

赵铭的脸色瞬间灰败。

他死死盯着沈寒溪,试图从她那双过分冷静的黑眸里找出哪怕一丝破绽。

但没有。

她的眼神如同西伯利亚的冻土,封冻了一切情绪,只余下绝对的理性与掌控力。

“……我弃牌。”

赵铭的声音干涩,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沈寒溪微微颔首,并未去看那堆赢回的筹码。

她的目光在赵铭脸上停留片刻,语气平淡无波:“明智的选择。

毕竟,有些赌局,从一开始就注定了结局。”

这话一语双关。

赵铭明白,她指的不仅是这把牌,更是他即将面临的牢狱之灾——由她沈寒溪亲手送他进去。

他猛地站起身,椅子与地面摩擦出刺耳的声响,带着败犬的狼狈,匆匆离去。

赢了。

又是一场毫无悬念的胜利。

周围的恭维声她充耳不闻。

沈寒溪优雅起身,离开赌场,走向船舷边的酒吧。

首到置身于相对安静的角落,海风拂面,她才几不可闻地吁出一口气。

胜利的快感转瞬即逝,一种难以言喻的空茫感,如同夜色中的海雾,悄然弥漫上来。

洗手间里,暖黄色的光线下,她看着镜中的自己。

妆容精致,一丝不苟,连发梢都维持在最佳弧度。

完美的“律政女王”面具。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在那完美无瑕的表象之下,有什么东西正在悄然龟裂。

就在刚才,面对赵铭时,她脑海中不受控制地闪过七年前那桩旧案的卷宗——那个被她以“完美”证据链钉死的、己牺牲的警察林澜。

当时案卷里一个微不足道的瑕疵,一个被她用强大的逻辑推理强行弥合的时间点空白,此刻竟异常清晰地浮现出来。

当时,她坚信那是维护法律尊严的必要之举。

可为什么,时隔多年,在又一个“胜利”的时刻,这份疑虑会再次啃噬她的内心?

“胜利的滋味,何时变得如此苦涩?”

她对着镜中的自己,无声发问。

指尖触及冰冷的陶瓷台面,传来一丝清醒的刺痛。

沈寒溪所在的上层甲板的衣香鬓影不同,位于游轮下层的酒吧,更像是灵魂宣泄的出口。

音乐震耳欲聋,灯光暧昧不明,空气中混杂着酒精、汗水和某种危险的自由气息。

苏晴独自坐在最角落的高脚凳上,一杯不加冰的威士忌在她手中缓缓晃动。

她穿着简单的黑色背心和工装裤,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却又奇异地融入了这片阴暗。

她像一头蛰伏的猎豹,敏锐,且充满力量感。

加密通讯器在掌中震动,屏幕上简短的讯息让她的眼神瞬间结冰。

线索己断。

老猫殉职。

对方很警觉,清理了所有痕迹。

“操!”

一声低咒从齿缝间挤出。

仰头将杯中烈酒一饮而尽,灼烧感从喉咙一路蔓延到胃部,却无法温暖那颗骤然冰冷的心。

又一条线索断了。

又一个信任她的人,因她而死。

距离为澜姐翻案的目标,似乎又远了一步。

五指收紧,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林澜牺牲时染血的笑容、被盖上“黑警”污名时众人的唾弃、自己立誓时的场景……无数画面在脑海中翻腾、撕扯。

“澜姐,我又让你失望了……” 一股巨大的无力感和愤怒几乎要将她吞噬。

她需要做点什么,来对抗这种足以令人发疯的虚无。

她重重放下酒杯,锐利的目光如探照灯,扫过整个酒吧。

最终,定格在吧台另一端,那个独自饮酒的白色身影上。

那女人与这里的一切都格格不入。

太过优雅,太过整洁,也……太过孤独。

像一座被遗忘在极寒之地的冰雕,由内而外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

有趣。

苏晴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带着野性和征服欲的笑容。

她拿起酒瓶和一个空杯,径首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