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帝国之王者归来

第1章 骊山血土

大秦帝国之王者归来 大秦帝国国父 2025-12-11 11:41:19 幻想言情
前210年,沙丘平台的寒夜还凝着始皇帝嬴政的余温,骊山北麓的皇陵地宫却己被血腥气浸透。

嬴政猛地睁开眼,胸腔里翻涌着窒息般的剧痛,仿佛还残留着赵高那碗毒酒灼烧喉管的触感。

他不是该在棺椁中腐烂吗?

不是该看着胡亥败家、六国旧部复辟、大秦江山二世而亡吗?

眼前是熟悉的夯土城墙,却比记忆中残破数倍。

断壁残垣间,枯骨与未锈的青铜剑交错堆叠,暗红的血痂在龟裂的土地上结成硬壳,风卷着沙尘掠过,扬起细碎的肉末与灰屑。

不远处,几个衣衫褴褛的刑徒正被秦军士兵驱赶着搬运巨石,他们的脚踝锁着沉重的铁镣,每走一步都在地上拖出刺耳的划痕,稍有迟缓,监工的长鞭便会带着呼啸落下,抽得皮肉外翻,鲜血顺着破烂的衣袍滴在脚下的黑土中,晕开一朵朵狰狞的花。

“这是……骊山?”

嬴政低声呢喃,掌心触到一块冰凉的石碑,上面刻着的“骊山囚役营”五个小篆,被血渍浸染得模糊不清。

他抬起手,看到的是一双骨节分明、布满薄茧的手掌,而非晚年那因沉溺丹药而浮肿发颤的手。

这是他三十岁左右的模样——正值亲政不久,锐气未减,獠牙初露的年纪。

重生了。

他竟重生回到了前230年,六国未灭,天下仍在乱世之中。

前世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沙丘宫的背叛,赵高、李斯的矫诏,胡亥的昏庸,陈胜吴广的揭竿而起,刘邦项羽的楚汉争霸,还有那被付之一炬的阿房宫、被发掘盗掘的皇陵……大秦的基业,他耗尽半生心血铸就的帝国,最终竟落得个二世而亡的下场。

百姓的哀嚎、士兵的尸骨、宫阙的灰烬,一幕幕在他脑海中翻腾,化为刺骨的寒意,让他眼底燃起熊熊的戾气。

“陛下?”

一个沉稳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嬴政转身,看到了那个身着黑色朝服、面容刚毅的男人——商鞅。

不同于心目中史书上的画像,此刻的商鞅正值壮年,眉宇间带着变法成功后的锐利与决绝,腰间的佩剑剑柄上还沾着未干的血迹,显然刚从刑场或战场归来。

“商君。”

嬴政开口,声音带着一丝刚从窒息中挣脱的沙哑,却难掩那份与生俱来的帝王威严。

商鞅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似乎没想到这位年轻的秦王会在这荒僻的囚役营出现,更没想到他会用如此熟稔的语气称呼自己。

要知道,此刻的嬴政虽己继位三年,但大权仍在吕不韦手中,亲政之路尚遥,平日里见了他这位权臣,虽有帝王之姿,却少了这般慑人的气场。

“大王怎会在此?”

商鞅上前一步,目光扫过周围的惨状,眉头微蹙,“此地乃刑徒之所,血腥污秽,非大王久留之地。”

嬴政没有回答,目光掠过那些在皮鞭下挣扎的刑徒,眼底没有丝毫怜悯。

前世,他曾为了修筑长城、开凿灵渠,征调了百万民夫,最终却因徭役过重、民不聊生而引发叛乱。

但这一次,他看清了症结所在——不是民夫不愿劳作,而是吏治腐败,监工中饱私囊,粮草克扣,刑罚严苛却无章法,才让百姓心生怨怼。

“民不畏死,奈何以死惧之?”

嬴政轻声说道,语气平静,却让商鞅心头一震。

这句话,竟与他变法的核心思想不谋而合,却又多了一层更深沉的考量。

“大王此言,深意无穷。”

商鞅拱手,“变法以来,秦国虽国力日强,但六国环伺,内部旧贵族蠢蠢欲动,若不严刑峻法,恐难安天下。”

“严法非恶法。”

嬴政摇头,目光变得锐利如刀,“商君之法,旨在强国,而非虐民。

前世……”他顿了顿,将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转而说道,“朕要的,是百姓臣服,而非被逼反。

他们的命,是大秦的基石,不是随意践踏的草芥。”

商鞅眼中的讶异更甚。

“大王所言极是。

但如今吕不韦把持朝政,门客三千,旧贵族暗中勾结,若想推行新政,必先稳固王权。”

嬴政冷笑一声,指尖划过石碑上的血渍。

吕不韦?

嫪毐?

前世这两人让他受尽屈辱,耗费数年才将其铲除。

这一世,他绝不会给他们任何机会。

“商君可知,朕为何来此?”

嬴政问道。

商鞅摇头。

“朕要修长城,要凿灵渠,要让大秦的疆域东至东海,西至陇西,北抵长城,南达百越。”

嬴政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心,“但朕不要民怨沸腾,不要后世骂朕是暴君。

朕要让百姓知道,跟着大秦,有饭吃,有衣穿,有安稳日子过。

若有人敢反抗,朕便让他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生不如死。”

他的话语中带着血腥的决绝,让身经百战、见惯生死的商鞅都感到一丝寒意。

眼前的秦王,仿佛一夜之间脱胎换骨,不仅有了帝王的气魄,更有了一种洞悉人心的狠辣。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从远处传来。

尘土飞扬中,一队秦军骑士疾驰而至,为首的两人身形彪悍,一人满脸横肉,腰间挂着人头,正是日后秦末农民起义军的将领英布;另一人身材高大,眼神阴鸷,手中的长矛上还滴着鲜血,正是彭越。

此刻的英布和彭越,还不是后来那个揭竿而起的反王,而是秦国边境的两名悍将,因作战勇猛、杀人如麻而闻名。

他们接到消息,说有旧贵族勾结六国奸细,在骊山囚役营策划叛乱,特意赶来镇压。

“末将英布(彭越),参见大王!

参见商君!”

两人翻身下马,单膝跪地,声音洪亮,带着一股嗜血的悍勇。

嬴政看着眼前这两个前世让大秦焦头烂额的人物,眼底闪过一丝玩味。

前世,他们背叛秦国,投靠项羽,后来又转投刘邦,反复无常,最终落得个身首异处的下场。

但这一世,他要将这两头猛虎收为己用,让他们成为自己手中最锋利的刀。

“平身。”

嬴政语气平淡,“叛乱者何在?”

英布起身,指了指不远处被捆在柱子上的几个刑徒,他们衣衫褴褛,身上满是伤痕,却依旧眼神桀骜。

“回大王,这几人勾结赵国奸细,意图煽动刑徒叛乱,己被末将拿下。”

嬴政缓步走到那几个刑徒面前,其中一人看到他,眼中闪过一丝恐惧,随即又化为刻骨的仇恨。

“嬴政!

你这个暴君!

秦国暴政,天怒人怨,迟早会被推翻!”

嬴政面无表情,抬手拔出了商鞅腰间的佩剑。

寒光一闪,剑刃己架在了那人的脖颈上。

“朕是不是暴君,轮不到你来说。”

他的声音冰冷,“你勾结外敌,煽动叛乱,可知罪?”

“哈哈哈!”

那人狂笑起来,鲜血从嘴角溢出,“秦贼!

你屠戮六国,残害百姓,迟早会遭天谴!

我等虽死,却有千千万万的人会为我们报仇!”

嬴政眼中戾气暴涨,手腕一动,锋利的剑刃瞬间划破了那人的喉咙。

鲜血喷涌而出,溅了他一身,他却毫不在意,反而伸出手指,蘸了一点鲜血,放在唇边舔了舔,眼神中的狠厉让在场的所有人都不寒而栗。

“还有谁不服?”

嬴政的目光扫过剩下的几个刑徒,声音不大,却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那几人被他眼中的杀气震慑,竟无一人敢再出声。

“拖下去,腰斩示众。”

嬴政淡淡地说道,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告诉所有刑徒,安分劳作,按时完工者,赏粮食十石,免徭役三年;若有敢偷懒耍滑、煽动叛乱者,株连九族,挫骨扬灰。”

英布和彭越心中一震。

他们没想到这位年轻的秦王竟如此狠辣,却又如此懂得收买人心。

十石粮食,免徭役三年,这对于这些刑徒来说,无疑是天大的诱惑。

而株连九族的刑罚,又足以让他们不敢有丝毫异动。

“末将领命!”

两人齐声应道,看向嬴政的眼神中多了几分敬畏。

商鞅站在一旁,看着嬴政的所作所为,心中巨浪滔天。

他终于明白,眼前的这位秦王,绝非池中之物。

他不仅继承了秦孝公以来历代秦王的雄心壮志,更有远超常人的狠辣手段和远见卓识。

或许,在这位秦王的带领下,秦国不仅能统一六国,还能开创一个前所未有的盛世。

嬴政转过身,目光望向咸阳的方向,眼底闪烁着野心的光芒。

吕不韦、嫪毐、六国诸侯……所有挡在他面前的人,都将被他一一铲除。

这一世,他要建立一个真正不朽的帝国,一个百姓臣服、西海归一、万代相传的大秦!

“商君。”

嬴政开口,“传朕旨意,即刻整顿吏治,清查所有监工,凡克扣粮草、滥施刑罚者,一律处死,家产充公。

同时,从军中抽调精锐,替换原有监工,严格按照军功赏赐粮食和土地,让民夫们知道,多劳多得,有功必赏。”

“臣遵旨!”

商鞅拱手领命。

“英布、彭越。”

“末将在!”

“朕命你二人,即刻前往长城工地,接管所有民夫和军队。”

嬴政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长城必须加快修筑,但朕要的是质量,不是豆腐渣工程。

凡偷懒耍滑、偷工减料者,就地正法;凡表现突出、率先完工者,破格提拔为百夫长。”

“末将领命!”

英布和彭越心中大喜,他们知道,这是秦王在给他们立功的机会。

嬴政看着三人离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容。

前世的错误,他不会再犯。

这一世,他要以铁血手腕掌控一切,让长城成为抵御匈奴的坚固屏障,让灵渠成为沟通南北的黄金水道,让大秦的律法深入骨髓,让百姓在敬畏中臣服,在安稳中劳作。

风卷着沙尘,掠过骊山北麓的废墟,血腥味与泥土的气息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黑暗而壮阔的画卷。

嬴政站在这片血土之上,仿佛一尊从地狱归来的帝王,眼中闪烁着嗜血的光芒。

六国诸侯们,你们准备好了吗?

这一世,朕不仅要灭了你们的国,还要断了你们的根!

刘邦、项羽,你们也别急,朕会让你们知道,在绝对的实力和狠辣面前,你们所谓的英雄气概,不过是可笑的闹剧!

他抬手,抹去脸上的血迹,转身朝着咸阳的方向走去。

背影挺拔而孤傲,带着一股毁天灭地的气势。

大秦的新时代,将在他的铁血统治下,拉开序幕。

而这片骊山的血土,将成为他不朽帝国的第一块基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