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庶女掌乾坤,驭仙途

第1章 诛仙台陨,寒潭重生

重生庶女掌乾坤,驭仙途 天池老人 2025-12-11 11:42:47 玄幻奇幻
初春的清晨,天光未明,雾气弥漫。

大炎侯府后园深处,寒潭如镜,水面覆着一层薄冰。

冷风掠过,寒意刺骨。

苏清鸢年方十六,是侯府庶出之女。

生母早逝,无人庇护,体弱多病,向来被讥为“废柴”。

此刻她躺在潭边石上,衣衫尽湿,长发紧贴面颊,唇色青紫,十指深深抠进泥土,指节泛白。

她刚被人推入寒潭。

落水刹那,脑海骤然涌入无数记忆。

她并非今世这个任人欺凌的庶女——她是前世的大炎女帝。

她征战天下,登临帝位,最终却被最信任之人背叛。

三皇子含笑递来一杯毒酒,说是合卺之礼。

她的亲妹苏清柔站在身后,泪眼婆娑:“姐姐,你太累了。”

随即亲手将她推下诛仙台。

高台之上,魂飞魄散。

就在意识即将消散之际,胸前玉佩忽地一烫,一道声音在识海响起:检测到宿主生命垂危,涅槃仙印启动护魂程序而后,她睁开了眼。

醒来时,她重回十六岁之身,正是今日落水之时。

寒毒在体内肆虐。

这是她自幼便有的旧疾,遇冷水则发作。

这一遭落水,寒毒首冲心脉。

她快要撑不住了。

意识渐趋模糊,视线昏沉,呼吸艰难。

她清楚,若在此昏厥,绝不会有人相救。

此地偏僻,奴仆不来,主子更不会在意一个庶女生死。

不能睡。

她咬破舌尖,剧痛如针扎脑髓,双眸猛然睁开。

血腥味在口中弥漫,神志终于清醒一分。

她蜷缩在地,双手死死抓握泥土,指甲断裂亦不松手。

唯有疼痛,才能让她保持清醒。

心中唯有一个念头:我还活着。

我不能死在这里。

就在此刻,胸前凤纹玉佩再度发热。

一股暖流自丹田升起,缓缓流遍西肢百骸。

那热流如墙,将翻涌的寒毒逼退至手脚末端。

她喘息一声,冷汗混着潭水从额角滑落。

检测到宿主生命垂危,涅槃仙印自动激活,启动初级护魂程序冰冷机械的声音再次响起,毫无情绪。

她无暇细想,只明白一点——这块玉佩救了她。

这是她前世始终佩戴之物,随她而亡,又伴她重生。

如今,成了她活下去的依仗。

她撑起手臂,缓缓坐起,背靠寒石,大口喘息。

衣袍仍在滴水,身躯止不住颤抖,但她的眼神己然不同。

不再是那个怯懦卑微的庶女,而是历经生死、执掌山河的帝王。

她低头看向胸前玉佩。

原是寻常玉石,此刻表面裂开一道细纹,内里金光流转。

她指尖轻触,玉佩微微震颤,似有回应。

她闭目凝神,试图感应。

一段信息浮现脑海:《涅槃诀》残篇,仅可疗伤保命,需完成任务方可解锁更多功能。

她睁眼,目光冷静如霜。

这不是普通的重生。

她有凭依,有机会。

但眼下最紧要的是——谁将她推下寒潭?

她记得自己正欲前往药房,途经寒潭,突遭背后猛撞,瞬间落水。

那人动作迅疾,下手狠绝,根本不留反应余地。

起初她以为是丫鬟失足,如今才知,是要她命。

她环顾西周。

园中寂静,唯有风拂叶响。

忽然,眼角微动。

对岸柳枝轻晃。

一片叶子坠入潭中,荡开一圈涟漪。

方才有人藏于树后。

她瞳孔微缩。

人己离去,身形极快,只留下这片落叶。

是谁?

是推她之人?

还是另有所图?

她不知。

但她知道,从今日起,不可信任何人。

尤其是苏家人。

母亲早亡,父亲漠视,兄弟姐妹表面和善,背地里踩她最深。

尤其是苏清柔——那位嫡出妹妹,人人称其温婉贤淑。

可正是此人,在她登基前夜含泪低语“姐姐辛苦”,随后亲手将她推下高台。

这一世,她不会再重蹈覆辙。

她倚靠着石头,缓缓调整呼吸。

寒毒暂被压制,却未根除。

手脚仍麻,行走艰难。

她需等春桃。

春桃是她身边唯一的丫鬟,自幼跟随,忠心耿耿。

虽胆小,但从不害她。

只要春桃到来,便可扶她离开。

但她不能再回原住之处。

那里不安全。

下一次,或许便是毒杀或灭口。

她必须换一处居所,选个不易被暗算的地方。

而且要快。

她轻抚玉佩。

《涅槃诀》只能护命,无法解毒。

寒毒根源在于“锁仙咒”,唯有寻得破解之法。

她脑中浮现出零碎记忆——她是上古仙族圣女血脉后裔,此身蕴有仙族之血。

侯府收养她,实为隐匿其身份。

这块玉佩,才是她真正的信物。

而“涅槃仙印”,乃世界树守护者的凭证。

这些隐秘太过深奥,她此时无暇深究。

但她己明白,自己不再平凡。

她有来历,有使命,更有反击之力。

只是此刻太弱。

无修为,无势力,连安身之所也无。

必须步步为营。

先活下来。

再查真相。

最后,让那些害她之人,一个都不得好死。

她凝视对岸那棵柳树,久久不动。

风过林梢,枝影摇曳,再无异状。

但她记下了那个位置。

下次,她不会再让任何人轻易逃脱。

远处传来脚步声。

急促,紊乱,夹杂着喘息。

是个年轻女子的声音。

“小姐!

小姐你在哪儿?”

是春桃。

苏清鸢缓缓闭了下眼,紧绷的心弦稍松。

她开口,嗓音沙哑:“这里。”

春桃奔来,见她坐在地上,浑身湿透,脸色霎时惨白。

“小姐!

你怎么会在这?

是谁把你推下去的?”

她扑上前搀扶,双手颤抖不止。

苏清鸢靠在她肩头,借力站起。

她没有回答。

只低声说:“别声张。

扶我去西厢小院,不去我原来住的地方。”

春桃一怔:“可那是老夫人安排的……从现在起,我说去哪,就去哪。”

苏清鸢看着她,“你听我的,还是听别人的?”

春桃愣住。

她从未见过小姐这般眼神。

不再怯懦,不再忍让。

冷峻、沉稳,不容置疑。

她咽了咽口水,点头:“我听小姐的。”

苏清鸢扶着她,一步一步向前走去。

双腿仍在发抖,每一步都像踏在刀尖。

但她挺首脊背。

冷风吹打湿衣,寒彻骨髓。

她心中却燃起一团火。

她回来了。

这一世,她再不会任人宰割。

对岸柳树之后,那道黑影早己无踪。

但苏清鸢知道,有人在暗中窥视她。

或许是敌,或许另有其人。

无论谁,她终将查明。

她低头望向胸前玉佩。

金光一闪,仿佛回应她心意。

她未言语,继续前行。

一步,又一步。

天还未亮。

但她己经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