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崩地裂，我是大圣我怕谁？
第一章 金箍裂，石心摇
我蹲在南天门的门楣上，看云海翻涌成陈年的酒。
金箍棒斜插在云海深处，半截露在外面，像根没烧透的柴火。
这玩意儿跟着我打了五百年，从东海龙宫的定海神针，到五行山下的镇山铁，再到西天路上的降妖棍，如今倒成了我垫屁股的石头——毕竟，这漫天神佛，早己不值得我再动一棒。
“大圣，玉帝有请。”
太白金星的声音像淬了冰的棉絮，飘过来时带着些微的颤。
我没回头。
这老官儿鬓角又白了些，当年我大闹天宫时，他还能捋着胡子劝我“莫要冲动”，如今连声音都透着怕。
也是，自从三百年前那场“天裂”，神仙们就没怎么首起过腰。
那天，北斗第七星突然坠了，砸在琉璃盏铺就的凌霄宝殿上，碎成漫天星火。
紧接着，南天门的牌匾裂开道缝，露出后面黑漆漆的虚空，像是谁在天上划了一刀。
从那以后，天就不怎么稳了，时不时晃两晃，掉些碎块下来，砸得凡间叫苦连天。
玉帝说这是“劫数”，要众仙斋戒祈福。
我却在那裂开的牌匾后，闻到了些熟悉的味儿——不是天庭的香火气，是花果山的桃肉烂在土里的腥甜，是五行山压着我时，石缝里渗进来的潮湿，是……师父念经时，袈裟上沾着的人间烟火。
“不去。”
我从门楣上跳下来，金箍棒“嗖”地飞回手里，在掌心转了个圈，“告诉他，要么把天补好，要么让我再捅个窟窿，看看后面藏着什么。”
太白金星的脸瞬间白了：“大圣！
万万不可！
自天裂之后，三界灵气紊乱，妖魔异动，您若再……妖魔？”
我嗤笑一声，抬头望向南天门的裂缝。
那里不知何时聚了团黑雾，像团没拧干的墨，正一点点往天庭里渗，“比起那些藏在云里雾里的东西，妖魔可实在多了。”
话音刚落，黑雾里突然伸出只爪子，青黑色，指甲尖泛着绿光，首扑太白金星而去。
老官儿吓得瘫在地上，连拂尘都掉了。
我懒得废话，金箍棒往前一递，“砰”的一声，那爪子被打得缩回雾里，留下几滴腥臭的血，落在云上，烧出几个小洞。
“告诉玉帝，”我掂了掂手里的棒子，感受着那股久违的、想砸东西的冲动，“再磨磨蹭蹭，下次掉下来的，可能就是他的龙椅了。”
转身要走时，却瞥见太白金星掉在地上的拂尘。
那尘尾上，缠着根细细的红线，线头沾着点碎金——是我当年给师父系在禅杖上的，说是“保平安”，后来师父圆寂，这红线不知怎的流落到天庭。
我弯腰捡起拂尘，红线在指尖绕了两圈，突然发烫。
抬头时，南天门的裂缝里，黑雾翻涌得更厉害了，隐约能看见里面有无数双眼睛，正死死盯着这天庭，盯着我。
心脏的位置，那块从石头里带出来的硬疙瘩，突然跳了一下。
五百年了，从石猴到齐天大圣，从斗战胜佛到如今这浑浑噩噩的“闲人”，我以为早就没了心。
可这一下跳动，却让我想起花果山的猴子猴孙，想起师父念的紧箍咒，想起那只总跟在我身后喊“大师兄”的猪，还有沙师弟挑了一路的担子。
他们……若还在，会怕这裂开的天吗？
金箍棒在掌心微微震颤，像是在应和。
我握紧棒子，转身走向那团黑雾。
太白金星在后面喊什么，我没听清。
反正这天，要么补，要么碎。
而我，孙悟空，从来不怕天崩地裂。
金箍棒斜插在云海深处，半截露在外面，像根没烧透的柴火。
这玩意儿跟着我打了五百年，从东海龙宫的定海神针，到五行山下的镇山铁，再到西天路上的降妖棍，如今倒成了我垫屁股的石头——毕竟，这漫天神佛，早己不值得我再动一棒。
“大圣，玉帝有请。”
太白金星的声音像淬了冰的棉絮，飘过来时带着些微的颤。
我没回头。
这老官儿鬓角又白了些，当年我大闹天宫时，他还能捋着胡子劝我“莫要冲动”，如今连声音都透着怕。
也是，自从三百年前那场“天裂”，神仙们就没怎么首起过腰。
那天，北斗第七星突然坠了，砸在琉璃盏铺就的凌霄宝殿上，碎成漫天星火。
紧接着，南天门的牌匾裂开道缝，露出后面黑漆漆的虚空，像是谁在天上划了一刀。
从那以后，天就不怎么稳了，时不时晃两晃，掉些碎块下来，砸得凡间叫苦连天。
玉帝说这是“劫数”，要众仙斋戒祈福。
我却在那裂开的牌匾后，闻到了些熟悉的味儿——不是天庭的香火气，是花果山的桃肉烂在土里的腥甜，是五行山压着我时，石缝里渗进来的潮湿，是……师父念经时，袈裟上沾着的人间烟火。
“不去。”
我从门楣上跳下来，金箍棒“嗖”地飞回手里，在掌心转了个圈，“告诉他，要么把天补好，要么让我再捅个窟窿，看看后面藏着什么。”
太白金星的脸瞬间白了：“大圣！
万万不可！
自天裂之后，三界灵气紊乱，妖魔异动，您若再……妖魔？”
我嗤笑一声，抬头望向南天门的裂缝。
那里不知何时聚了团黑雾，像团没拧干的墨，正一点点往天庭里渗，“比起那些藏在云里雾里的东西，妖魔可实在多了。”
话音刚落，黑雾里突然伸出只爪子，青黑色，指甲尖泛着绿光，首扑太白金星而去。
老官儿吓得瘫在地上，连拂尘都掉了。
我懒得废话，金箍棒往前一递，“砰”的一声，那爪子被打得缩回雾里，留下几滴腥臭的血，落在云上，烧出几个小洞。
“告诉玉帝，”我掂了掂手里的棒子，感受着那股久违的、想砸东西的冲动，“再磨磨蹭蹭，下次掉下来的，可能就是他的龙椅了。”
转身要走时，却瞥见太白金星掉在地上的拂尘。
那尘尾上，缠着根细细的红线，线头沾着点碎金——是我当年给师父系在禅杖上的，说是“保平安”，后来师父圆寂，这红线不知怎的流落到天庭。
我弯腰捡起拂尘，红线在指尖绕了两圈，突然发烫。
抬头时，南天门的裂缝里，黑雾翻涌得更厉害了，隐约能看见里面有无数双眼睛，正死死盯着这天庭，盯着我。
心脏的位置，那块从石头里带出来的硬疙瘩，突然跳了一下。
五百年了，从石猴到齐天大圣，从斗战胜佛到如今这浑浑噩噩的“闲人”，我以为早就没了心。
可这一下跳动，却让我想起花果山的猴子猴孙，想起师父念的紧箍咒，想起那只总跟在我身后喊“大师兄”的猪，还有沙师弟挑了一路的担子。
他们……若还在，会怕这裂开的天吗？
金箍棒在掌心微微震颤，像是在应和。
我握紧棒子，转身走向那团黑雾。
太白金星在后面喊什么，我没听清。
反正这天，要么补，要么碎。
而我，孙悟空，从来不怕天崩地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