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骨的极限运动

刻骨的极限运动

分类: 现代言情
作者:侬香
主角:苏柔,苏柔
来源:番茄小说
更新时间:2025-12-11 11:51: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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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小说《刻骨的极限运动》,大神“侬香”将苏柔苏柔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深夜的急诊室像被按了快进键的黑白默片。消毒水混着血锈味钻进鼻腔时,苏柔正被西个男护士抬上推床,右腿裹着的石膏足有小腿两倍粗,每颠一下都疼得她后槽牙发酸——但她偏要咧着嘴笑,对着举着手机拍个不停的实习护士晃了晃没受伤的左手:“拍清楚点,我这叫‘折翼的天使也能摆拍’。”推床拐过转角,电子屏上的时间跳到凌晨两点十七分。她盯着天花板上晃悠的输液袋,耳边嗡嗡响着手机震动——不用看也知道,团队群里肯定炸了。果...

小说简介
深夜的急诊室像被按了快进键的黑白默片。

消毒水混着血锈味钻进鼻腔时,苏柔正被西个男护士抬上推床,右腿裹着的石膏足有小腿两倍粗,每颠一下都疼得她后槽牙发酸——但她偏要咧着嘴笑,对着举着手机拍个不停的实习护士晃了晃没受伤的左手:“拍清楚点,我这叫‘折翼的天使也能摆拍’。”

推床拐过转角,电子屏上的时间跳到凌晨两点十七分。

她盯着天花板上晃悠的输液袋,耳边嗡嗡响着手机震动——不用看也知道,团队群里肯定炸了。

果然,方才帮她固定伤腿的老护士同情心泛滥,把手机递过来时,热搜第三的话题红得刺眼:#作死冠军终于栽了#。

配图是她从三十层楼顶跃下的慢镜头,最后一帧停在她落地时扭曲的右腿,像根被掰弯的竹筷子。

“苏小姐,您这是胫骨螺旋形骨折。”

值班医生的声音像根针,戳破她强撑的轻松,“得打三个月石膏,康复期至少半年。”

“半年?”

苏柔的笑僵在脸上。

国际城市挑战赛资格认证视频提交截止日就在六周后,赞助商合约里明明白白写着“未在规定时间内完成认证则赔付三百万”。

她捏着手机的手发颤,团队群安静得诡异,经纪人阿Ken的对话框停在三小时前:“柔姐,航班改签成功,到京城首接去拍摄地。”

“我要见你们主任。”

她突然拽住护士的白大褂,额角渗出冷汗,“找最好的骨科医生,现在。”

晨光透过百叶窗在地面割出金线时,沈白的白大褂角扫过苏柔的病床。

他指尖夹着CT片,在观片灯前一按,骨骼裂痕像蛛网般爬满屏幕:“苏小姐,我是骨科沈白。”

苏柔抬头,撞进一双冷得像手术刀的眼睛。

这个男人连白大褂都扣到最顶端,袖扣在晨光里泛着冷光,鼻梁上架着无框眼镜,连镜片都擦得纤尘不染——典型的“龟毛医生”模板。

“八周内禁止负重。”

他的声音像精密仪器,“六周后你连下床都做不到,更别说完成什么挑战赛。”

“不可能!”

苏柔猛地坐起,石膏腿磕在床沿,疼得她倒抽冷气,“我要做康复训练,现在就做!”

“你不是在挑战极限,是在挑战死亡概率。”

沈白把CT片拍在床头柜上,裂痕正好对着她的眼睛,“螺旋形骨折是旋转暴力导致,说明你落地时下肢承受了超过自身体重五倍的冲击力。

再敢乱动乱跳,下次可能就不是打石膏这么简单了。”

“你们医生救得了命,救不了我的职业生涯!”

苏柔攥紧被单,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

她能听见自己心跳如擂鼓,不是疼的,是急的——那些在高楼间腾跃的画面在脑子里闪回,风擦过耳尖的声音,指尖触到墙面的粗糙感,都在提醒她:她是苏柔,是能在三十层楼顶完成后空翻接墙面反蹬的人,不是被困在病床上的废人。

“职业生涯?”

沈白的镜片闪过一道光,“用命换流量的网红也配谈职业?”

空气“啪”地裂开道缝。

苏柔盯着他紧绷的下颌线,突然笑了:“沈医生,等我拆了石膏,第一个去您办公室跑酷。”

“林护士长。”

沈白转身时白大褂带起一阵风,“一级护理,禁动令。”

林素芬的白帽子永远挺得像军帽。

她抱着治疗盘走进来,目光扫过苏柔枕头下鼓起的一团——运动手环的表带露了个角。

“苏小姐。”

她的声音像老式挂钟的摆,“我侄子去年模仿翼装飞行,现在还在康复中心坐轮椅。”

手环被收走时,苏柔闻到林素芬身上的肥皂香,是老式檀香味。

她望着天花板上的霉斑数到第三十七个时,手机屏幕亮了:赞助商群弹出新消息,甲方代表的昵称变成了红色感叹号。

被困病床的第三天,苏柔盯着墙上的挂钟。

分针走到“4”时,她掀开被子。

石膏腿沉得像绑了块砖,但她能感觉到,石膏下的肌肉在微微抽搐——那是身体在记忆腾跃时的发力轨迹。

她闭着眼,把最后一次跑酷路线在脑子里过了二十遍:从A栋天台助跑三步,腾空时收腹转体180度,右手触到B栋外墙的凸起时要使七分力,左腿蜷起避开广告牌支架……“苏柔!”

沈白的声音像道惊雷。

苏柔睁眼时,发现自己正扶着走廊的双杠站着,右腿悬空划出一道弧线,左手虚虚抓向墙面——那是空中转体接反蹬的标准动作。

周围护士的惊叹声此起彼伏,实习医生小陆举着血压计呆若木鸡:“这……这他妈是人体导航仪吧?”

“坐下!”

沈白两步跨过来,指尖几乎要戳到她鼻尖。

苏柔看见他耳尖泛红,眼镜滑下半寸,终于有了点“人”的样子。

他拽着她胳膊往病床上按,石膏磕在床栏上发出闷响,她疼得倒吸冷气,他的手却突然松了松,像碰着什么易碎品。

当天傍晚,小陆来送新药单时,瞥见沈白办公室的废纸篓里躺着半张被揉皱的医嘱。

捡起铺平,能看见原本“禁止任何肢体训练”的字迹被划掉,改成了“有限度功能性激活,需主治医师全程监督”。

墨迹在“监督”两个字上晕开个小团,像滴没忍住的叹息。

深夜,苏柔盯着窗外的梧桐树影。

风过时,树叶沙沙响,像有人在墙根下踱步。

她支起上半身,看见后门外的路灯下有个模糊的人影——穿黑色连帽衫,抱着个运动包,正仰头往她病房的方向看。

“谁啊?”

巡夜护士的手电筒光扫过去,人影一闪,消失在拐角。

苏柔躺回床上,嘴角慢慢翘起来。

她摸出藏在枕头下的备用手机——是阿Ken的消息:“姐,我在后门蹲三天了,明早查房后溜进来。”

月光漫过石膏,在她手背上洒下一片银。

苏柔望着天花板,脑子里又开始回放那条跑酷路线。

这一次,她落地时的右腿不再扭曲,而是稳稳撑住了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