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本书无脑爽文,无敌一世,部分情节可能存在不合理,请在此寄存大脑,谢谢本书由单身狗不爱吃大洋芋赞助,一切不合理之处都是单身狗所为青石镇的清晨,是被揉碎在风里的油条香气、铁匠铺叮叮当当的敲打声,还有巷口李婶子扯开嗓子喊娃吃饭的嗓门,一并唤醒的。书名:《我被困在0级10万年!》本书主角有陈宇雷烈,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单身狗不爱吃大洋芋”之手,本书精彩章节:本书无脑爽文,无敌一世,部分情节可能存在不合理,请在此寄存大脑,谢谢本书由单身狗不爱吃大洋芋赞助,一切不合理之处都是单身狗所为青石镇的清晨,是被揉碎在风里的油条香气、铁匠铺叮叮当当的敲打声,还有巷口李婶子扯开嗓子喊娃吃饭的嗓门,一并唤醒的。青石板路被晨露润得发暗,踩上去咯吱作响。陈宇拎着个竹编篮子,步子慢悠悠的,像极了镇上那些退休后遛鸟下棋的老头。篮子里垫着油纸,躺着半斤刚出锅的油条,金黄酥脆,还...
青石板路被晨露润得发暗,踩上去咯吱作响。
陈宇拎着个竹编篮子,步子慢悠悠的,像极了镇上那些退休后遛鸟下棋的老头。
篮子里垫着油纸,躺着半斤刚出锅的油条,金黄酥脆,还冒着丝丝热气,香得勾人。
“陈先生早啊!”
街口张屠夫的嗓门,比他手里的杀猪刀还亮堂。
他正剁着一块五花肉,刀起刀落间,肉沫子溅了一地,“今儿这五花,肥瘦相间,炖萝卜绝了!
给你留了块最好的,不要钱!”
陈宇连忙摆手,笑得眉眼弯弯:“使不得使不得,老张。
上次你送的排骨,我炖了锅汤,那群小兔崽子愣是没尝出肉味,全浪费了。”
这话可不是客套。
天书学院里那七个弟子,一个个看着瘦巴巴的,实则早辟谷百年,顿顿啃灵果都嫌灵气太冲,哪还用得着凡俗肉食?
也就陈宇自己,十万年里吃遍了龙肝凤髓、仙酿琼浆,反倒对这人间烟火气情有独钟,隔三差五就来镇上打打牙祭。
他话音刚落,一个系着花围裙的身影就从巷子里钻了出来。
李婶子手里端着个蒸笼,白雾袅袅,热气扑在脸上暖洋洋的。
她不由分说,掀开蒸笼就往陈宇篮子里塞了两个白面馒头,还带着红糖的甜香。
“陈先生就是太客气!”
李婶子叉着腰,嗓门洪亮,“你那群徒弟看着就缺油水,这馒头我加了红糖,顶饱!
再说了,你天天给镇上孩子讲故事,教他们认字,这点东西算什么?”
陈宇无奈收下,刚道完谢,腿肚子就被人抱住了。
低头一看,是几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屁孩,正仰着脸蛋,眼睛亮晶晶的。
“陈先生,陈先生!”
最小的那个娃,鼻涕都快流到嘴里了,还扯着他的衣角晃,“今天还讲那个打妖怪的故事吗?
就是你上次说的,那个一拳把山打塌的英雄!”
旁边几个孩子也跟着起哄:“要听要听!
陈先生讲的故事最好听了!”
陈宇蹲下身,掏出帕子,慢条斯理地给那小娃擦了鼻涕,声音温和得像春风拂过湖面:“讲,怎么不讲。
等我把早饭送回书院,下午你们来我家门口,我给你们讲个新的——关于一个书生,怎么用一支笔,逼得十万魔兵退了兵的故事。”
孩子们欢呼雀跃,撒丫子跑了,说要回家搬小板凳占位置。
陈宇看着他们的背影,嘴角的笑意淡了淡。
他差点就说漏嘴了。
那个一拳打塌山的英雄,是十万年前的他,化名“擎天尊”,荡平魔界时的手笔。
那个用一支笔逼退十万魔兵的书生,也是他,百年前闲来无事,扮作落魄秀才游历时的小插曲。
可这些,怎么能跟这群小屁孩说呢?
在青石镇百姓眼里,他陈宇,就是个性情温和、手无缚鸡之力的教书先生。
开了个小书院,收留了七个无家可归的孩子,日子过得清贫却安稳。
没人知道,这个看起来三十出头的男人,己经在这片天地里,蹉跎了十万年。
更没人知道,他手里这个看似普通的竹篮子,是用万年温玉打磨而成,蕴着生生不息的木之大道。
这篮子要是扔到外面,足以让宗门大佬们抢破头,甚至引发一场血战。
陈宇拎着篮子,继续慢悠悠地往镇西头走。
天书学院就在镇西的僻静处,占地不足十里,连个像样的山门都没有。
院墙是用青石镇随处可见的石块砌的,坑坑洼洼,还长了些青苔。
门口歪歪扭扭挂着块木牌子,上面“天书学院”西个大字,是他当年随手用烧火棍写的,笔锋里藏着的剑意,足以让剑道大能跪舔,可在镇民眼里,也就比狗爬的强点。
还没走到门口,院子里的喧闹声就传了出来,鸡飞狗跳的,差点把院墙掀翻。
“雷烈!
你敢抢我的灵果?
信不信我把你藏在老柳树下的酒坛子全砸了!”
楚瑶的声音,带着点气急败坏,还有灵植被碰倒的哗啦声。
“谁抢了?
这果子长在院子里,见者有份!”
雷烈的嗓门,跟张屠夫有得一拼,震得院墙上的灰簌簌往下掉,“再说了,那酒是我埋的,你管得着吗?”
“吵什么吵!”
林墨的声音冷静沉稳,像块冰,瞬间压下了喧闹,“温小软都被你们吓哭了。
还有叶灵溪,你别趁机往兜里塞灵果,我看得一清二楚。”
“哎呀,大师兄你看错了!”
叶灵溪的声音透着心虚,还有鞋底蹭地的声音,想来是正把灵果往兜里藏。
陈宇扶着额头,重重地叹了口气。
这就是他的七个弟子。
在外头,随便拎出一个,都是能让宗门老祖点头哈腰的狠角色。
雷烈那拳头,看似只砸得动石头,实则蕴含着炼体大道的极致,一拳能轰碎万级妖王的护身罡气;云舒手里那柄锈铁剑,是他当年随手捡的,却被她悟出了剑道本源,一剑能劈开空间裂缝;苏文彦炼的丹药,丹香能让枯木逢春,濒死的修士闻一口就能活过来……可在这书院里,这群家伙,跟普通的熊孩子没两样。
抢灵果,藏酒坛子,偷摸捣蛋,天天吵吵闹闹,没一刻安生。
陈宇抬脚跨过门槛,刚进院子,一道黄影就“嗖”地窜了过来,带着风。
是大黄。
一条看着普普通通的土狗,黄不拉几的毛,还掉了一撮,尾巴摇得像拨浪鼓,吐着舌头,口水都快滴到陈宇的鞋面上了,眼巴巴地望着他手里的篮子。
紧随其后的,是一道雪白的影子。
小白狐迈着优雅的步子,毛发蓬松得像团雪,用脑袋蹭着陈宇的手背,喉咙里发出软糯的呜咽声,那双狐狸眼,水汪汪的,要多乖巧有多乖巧。
不远处的石桌上,小黑猫正懒洋洋地趴着。
它浑身漆黑,只有爪子尖带点白,爪子里还攥着一颗红彤彤的灵果,正慢条斯理地啃着。
见陈宇进来,它只是抬了抬眼皮,琥珀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敬畏,随即又低下头,继续啃果子,那副慵懒的样子,活脱脱一只普通的懒猫。
院子中央,那棵老柳树长得枝繁叶茂,柳条垂到地上,风一吹,轻轻摆动,像是在跟他打招呼。
陈宇抬头看了看,嘀咕道:“这树长得真旺,改天得剪剪枝了,不然都快遮不住院子了。”
他完全没察觉到,那摆动的柳枝间,流转着淡淡的大道之韵,一缕缕木灵气溢出来,悄无声息地滋养着整个院子;也没发现,脚边大黄的尾巴尖,偶尔闪过一丝洪荒獒犬的威压,那是万级妖王的本能;更不知道,石桌上那只小黑猫,刚才爪子轻轻一抬,就悄无声息地稳住了他手里快要掉下来的篮子——那可是蕴含着空间法则的小手段。
在陈宇眼里,这些都是再普通不过的小动物、小植物。
毕竟,他早就忘了自己还有个系统面板。
十万年了,那面板上除了“等级:0经验:9兆9千亿/10兆天赋:零界锁”,再无其他。
他早就懒得看了,判断实力全靠“感应气息”。
可他的感应标准,是十万年前的无敌天尊水准。
在他看来,万级妖王的气息,跟路边野狗没什么区别;十万级树神的威压,也就比普通柳树强那么一点点。
“都吵什么呢?”
陈宇把篮子往石桌上一放,板起脸,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莫名的威慑力。
瞬间,院子里鸦雀无声。
雷烈梗着脖子,还想反驳,却被林墨一个眼神瞪了回去,悻悻地摸了摸鼻子。
楚瑶哼了一声,转身抱起旁边抹着眼泪的温小软,轻声安慰着。
温小软的眼睛红红的,像只受惊的小兔子,肩膀一抽一抽的,手里还攥着一支断了弦的琴。
叶灵溪偷偷把藏在背后的灵果塞回兜里,背着手,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苏文彦推了推鼻梁上的琉璃眼镜——那是陈宇用万年琉璃给他磨的,能看透万物本源——慢悠悠地走了过来。
“师父。”
苏文彦的声音温温润润的,“我们就是在讨论,过几天镇上的收徒大典。”
“收徒大典?”
陈宇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哦,昆仑圣地那二十年一次的收徒啊,关我们什么事?”
“怎么不关我们事!”
雷烈终于找到机会开口,嗓门又大了起来,震得旁边的灵草晃了晃,“听说昆仑圣地的人会摆测灵阵,好多人都去看热闹!
我们也想去!”
“想去就去呗。”
陈宇拿起一根油条,咬了一口,酥脆的声音在安静的院子里格外清晰,他含糊不清地说,“别惹事就行。”
他压根没放在心上。
不就是昆仑圣地收徒吗?
多大点事。
不就是摆个测灵阵,挑几个有资质的孩子吗?
他哪里知道,就因为这句“别惹事就行”,几天后,整个青石镇,乃至整个昆仑圣地,都要因为他这七个弟子,掀起一场天大的风波。
风从院墙外吹进来,拂过老柳树的枝条,也拂过陈宇的衣角。
阳光透过柳叶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影,落在他手里那根普通的油条上,竟隐隐泛着一丝大道的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