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主角是苏清禾裴时屿的现代言情《北国十年无春秋》,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现代言情,作者“王灵均wang”所著,主要讲述的是:人人都知,苏清禾嫁了位传统的丈夫。婚后三年,裴时屿守夫德的事迹,圈内闻名。一,每晚八点前准时回家,谢绝所有酒局。二,面对示好永远划清界限,不给半分机会。三,即使偶然碰到异性的手,也会立刻消毒杀菌。朋友们都叹苏清禾捡到宝,这样守身如玉的好男人可不多见。就连苏清禾自己,也觉得嫁对了人。直到这日。苏清禾怀胎十月躺在产房,宫缩的阵痛如潮水般涌来。她颤抖着给裴时屿拨了无数通电话,始终无人接听。第十三通电话自...
人人都知,苏清禾嫁了位传统的丈夫。
婚后三年,裴时屿守夫德的事迹,圈内闻名。
一,每晚八点前准时回家,谢绝所有酒局。
二,面对示好永远划清界限,不给半分机会。
三,即使偶然碰到异性的手,也会立刻消毒杀菌。
朋友们都叹苏清禾捡到宝,这样守身如玉的好男人可不多见。
就连苏清禾自己,也觉得嫁对了人。
直到这日。
苏清禾怀胎十月躺在产房,宫缩的阵痛如潮水般涌来。
她颤抖着给裴时屿拨了无数通电话,始终无人接听。
第十三通电话自动挂断时,忽然一个匿名账号,给她发来了一条暗网直播链接。
苏清禾鬼使神差地点开。
下一秒,两具交叠的肉体映入眼帘!
虽然人物的脸部都被厚码遮去,可当镜头扫过男人精悍的腰线时,苏清禾的呼吸骤然停止——
那里缀着一颗熟悉的黑痣。
与她曾无数次描摹过的,裴时屿的那颗,位置分毫不差。
苏清禾大脑“嗡”的一声炸开,全身的血液仿佛凝固。
她心脏狂跳不已,努力安慰自己。
巧合,一定是巧合,这个位置长痣的人那么多......
不一定就是她丈夫。
这样想着,她颤抖着点开那个账号的主页。
可是下一秒,整整十个偷情.视频,如同淬了毒的匕首,狠狠刺入她的眼底。
每一个日期,都与她的记忆对上了。
第一个视频发布于4月26日。
她生日那天,他迟到一小时,回家时颈侧带着红痕,解释说被蚊子叮了。
第五个视频在6月12日。
结婚纪念日,她精心准备了烛光晚餐,他却迟到了三个小时,归来时满脸倦容,倒头就睡。
第九个视频,日期是9月15日。
那天她产检确诊妊娠糖尿病,他却彻夜未归,理由是陪一个重要客户应酬。
而最后一个视频,马赛克并没有打全。
一闪而过的镜头里,丈夫裴时屿的脸,清晰扎进眼眸!
苏清禾攥着手机的手颤抖不已,心脏被撕得千疮百孔,鲜血直流。
直到这一刻,她才明白。
原来那些准时回家的夜晚,是因为偷情的时间被精密计算在八点前。
那些义正辞严的拒绝,是为了给这个秘密留下更多空间。
消毒水的味道,是为了覆盖另一个人留下的气息。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猛地一绞,痛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明明痛到窒息,但眼泪却流不出来。
就在这时,她突然感到腹部一沉。
一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涌出,染红了病号裤。
耳畔传来护士的惊呼:
“不好了!孕妇情绪很不稳定,有早产大出血的迹象!”
紧接着,杂乱的脚步声逼近,帘子被哗地拉开。
“血压骤降!血止不住了!”
“快!准备手术!”
“让一让!都让一让!”
剧痛中,苏清禾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给裴时屿打去了电话。
可下一秒,电话就被挂断。
与此同时,暗网直播里响起了丈夫温柔轻哄另一个女人的声音。
“乖,手机已经关机了,现在没有人打扰我们的二人世界了。”
“还想要什么姿势?嗯?”
“......”
苏清禾听着,忽然笑了,手机滑落掉在地上,屏幕碎成蜘蛛网。
她错了,错得好彻底。
错把鱼目当珍珠,错信了一个男人好多年......
意识的最后一刻,她感觉自己被推上了手术台,腹部被刨开,什么东西被生生取了出来。
随即,意识沉入了黑暗。
苏清禾做了一个关于曾经的梦。
三年前,她是A大公认的校花,身后追求者如过江之鲫。
有才华横溢的学长,也有家世显赫的公子,可她的心湖从未起过半分波澜。
直到裴时屿出现。
他并非最高调的那个,却自带一种清冷矜贵的气场。
而这份清冷,独独对她化为绕指柔。
她只是午后闲聊时,随口提了句想念外婆做的红枣糕。
他便驱车百里,寻遍老城区,将还冒着热气的糕点递到她手里。
她只是盛夏刷剧时,望着屏幕里的雪景轻声感叹。
他便联系场地调动设备,为她造出一室冰雪,在零下十度的寒冷中看她笑得像个孩子。
而最让她心安的,是他那份自始至终的坚定。
面对跋扈千金的当众追求,他直接退回所有礼物,目光澄澈:
“我的心,永远只留给苏清禾。”
梦里的他眉眼温柔,承诺铮铮。
可是下一秒,梦“啪嗒”一声碎了。
画面陡然切换成了暗网直播里,那令人作呕的交缠画面。
男人腰侧那颗熟悉的痣,像针一样狠狠扎进在她的眼睛里。
“啊——!”
苏清禾惊叫一声,猛地从病床上惊醒。
意识回落,她下意识伸手去摸肚子。
却发现里面空空如也!
“孩子......我的孩子呢?!”
她浑身颤抖,抓住正好进来查房的护士,声音嘶哑。
护士面露不忍,最终还是开口:
“您突发大出血,在生产过程中......昏厥过去。使不上力,孩子在宫内窒息太久......没能保住。”
没能保住。
这四个字像惊雷在脑海中炸开,瞬间抽空了她所有的力气。
苏清禾感觉心脏像是被扔进了高速运转的绞肉机,顷刻间血肉模糊。
“不!!我的孩子!!让我看看我的孩子!!”
她像疯了一样,猛地扯掉手背上的输液针,不顾一切地翻下病床。
下身的伤口被这剧烈的动作撕裂,鲜血瞬间渗出纱布,在她身后拖出一道长长血迹。
但她好像感觉不到疼,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见到她的孩子。
护士惊慌地想要扶住她:
“裴太太!您的伤口还没好!不能动!”
可她什么都听不见,用尽全身力气,手脚并用地朝着孩子的方向爬去。
下身的血不断涌出,每一步都像是在刀尖上挪动。
终于,在病房角落一张小小的处置台上,她看到了那个小小的的身影。
小脸冰冷发青,毫无生气,安静得可怕。
“啊——!!!”
苏清禾彻底崩溃,浑身颤抖。
哭得肝肠寸断,声嘶力竭,似乎要把眼睛哭瞎。
不知哭了多久,她轻轻将孩子放回原处,用指尖最后描摹了一下那小小的五官。
然后,一点点挪回病床,颤抖地拿起手机。
剧痛从腹部伤口蔓延到四肢百骸,却远不及心死的万分之一。
她在加密文件夹里,找到了一份电子协议。
那是新婚燕尔时,裴时屿为了表明心迹,非要拉着她一起签的。
还记得他当时捧着她的手,目光灼灼,一字一句地说:
“清禾,签了它。我这辈子只对你一个人好。”
“若我裴时屿日后有半分对不起你,你随时可以用它离开我,我净身出户,绝无怨言。”
那时只觉得是甜蜜的玩笑,是他在乎她的证明。
如今看来,每一个字,都打在她脸上的巴掌。
她将这份离婚协议发给了律师学长。
对方很快回应。
“清禾,这份协议经过公证,条款清晰,具有完全法律效力。我已提交,七天后自动生效。”
苏清禾见状才松了口气,但胸口还是疼得颤抖。
就在这时,病房门突然被猛地推开。
裴时屿风尘仆仆闯了进来,他头发微乱,呼吸急促,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焦急。
“清禾!对不起,对不起!公司那边一个跨国并购案临时出了大问题,所有高管都被紧急叫去开会,信号被屏蔽了......我刚刚才看到消息,所以才来晚了......”
说着,他快步走到床边,伸手想要握住她的手,语气充满了担忧:
“你和孩子怎么样了?我们的宝宝呢?”
苏清禾缓缓抬起头,忽然凄凉笑了。
裴时屿,事到如今,你还在演戏。
她猛地抽开手,像是碰到了什么脏东西。
然后一字一顿,字字清晰:
“裴时屿,你装的累不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