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旋后帝王夺我兵权,可我真回家种田后他怎么后悔了

凯旋后帝王夺我兵权,可我真回家种田后他怎么后悔了

分类: 都市小说
作者:南北
主角:明鉴,张崇
来源:阳光小程序
更新时间:2025-12-13 11:33: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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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小说《凯旋后帝王夺我兵权,可我真回家种田后他怎么后悔了》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南北”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明鉴张崇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我率军胜战归来,将士们或得珠宝美人,或得土地封赏,只有身份将领的我被丞相参了一本。“陛下,骠骑将军此番征战,比预算多用了一担军粮,此乃靡费国库之大罪!”我只觉得可笑,行军打仗变化莫测,粮食多些少些都是常有的事,更何况只多用了一担?可圣上却瞬间脸色一沉。“连军粮都敢擅自做主,他日这龙椅是不是也要替朕坐一坐?”“既然将军已不习惯朝廷的规矩,那就把虎符交回来,好好学学什么叫为臣之道!”我对上丞相幸灾乐祸...

小说简介



我率军胜战归来,将士们或得珠宝美人,或得土地封赏,只有身份将领的我被丞相参了一本。

“陛下,骠骑将军此番征战,比预算多用了一担军粮,此乃靡费国库之大罪!”

我只觉得可笑,行军打仗变化莫测,粮食多些少些都是常有的事,

更何况只多用了一担?

可圣上却瞬间脸色一沉。

“连军粮都敢擅自做主,他日这龙椅是不是也要替朕坐一坐?”

“既然将军已不习惯朝廷的规矩,那就把虎符交回来,好好学学什么叫为臣之道!”

我对上丞相幸灾乐祸的眼神,平静地卸甲归田。

回到江南老宅,关上门便切断了所有与朝堂的联系。

任凭那些昔日同僚的信使在门外如何叩门,我只在院里修剪梅枝,煮茶听雨。

三日后的清晨,官道两旁停着七辆鎏金马车。

我刚要关门,门外却传来丞相嘶哑的急呼。

“将军留步,救救我等啊!敌军杀过来了!”

朝堂上,我率领无数将领跪倒在圣上面前,甲胄撞击地面闷响阵阵。

连月征战,伤口还在袍泽的衣甲下隐隐作痛,但我的脊梁却挺得笔直。

“臣,幸不辱命。”

“北狄王庭已破,斩敌首三万,缴获牛羊马匹、兵械无数。我军前锋,已至狼居胥山。”

一口气报完这用血换来的功绩,我满心期待地看着那么明黄的衣角。

封赏开始了。

一个个名字被念出,一份份厚赏颁下。

金银、绢帛、田宅,甚至爵位。

我静静等待着,那个最该被念到的名字。

同生共死的部下们皆得厚赐,脸上洋溢着激动与感恩。

名字越来越少。

终于,皇帝的声音顿了顿,目光掠过我,落在了我身侧后方一人身上。

“副将周峦,监军有功,擢升镇北将军,赐千金,帛五百匹。”

我心头猛地一沉。

周峦,皇帝安插在我军中的眼睛,平日里掣肘多于助益。

此刻却得了“监军有功”的评语和如此重赏。

周峦上前谢恩,起身时,目光似无意般扫过我,眼里满是冰冷的挑衅。

一股寒意悄然爬上脊背。

偌大殿堂,似乎只剩下我一人还跪着。

所有的目光,或明或暗,都聚焦在我身上。

就在我隐隐不安时,御座上的声音再次响起,终于落在我身上。

“骠骑将军......”

来了!

我精神一振,压下那丝不安,正准备聆听。

“陛下!老臣有本要奏!”

丞相的声音陡然截断了皇帝的话头。

他转向我,目光如刀,“骠骑将军此番北伐,虽克敌制胜,但是军中粮秣消耗,比预算整整超出一担!”

他猛地提高声调,字字诛心:“国库粮饷,皆为民脂民膏,一寸一粒,岂容轻耗?”

“骠骑将军擅专如此,视朝廷法度为何物?”

一担军粮?

我几乎要冷笑出声,行军打仗,岂是拨算盘?

山川险阻,天气变化,哪一样不耗粮草?

仅一担之数,也值得在这凯旋之日,在这大殿之上,如此大动干戈?

可我还未开口,御座上已传来一声冰冷的诘问。

“一担军粮虽少,却也是国库所有。”

“连朕钦定的军粮数额都敢擅自增减,骠骑将军,你的眼里,还有没有朝廷法度?”

“今日敢为一担军粮自作主张,他日,是不是朕这龙椅,你也要替朕坐一坐?”

我看向那御座上的人,满眼的不可置信。

恍惚间,我仿佛又看见出征前陛下执着我的手,目光灼灼。

“爱卿此去,朕在长安日日北望,待你踏破王庭,朕必亲自出城相迎!”

可现在,他的眼底却满是怀疑和猜忌!

为将者,守土开疆,马革裹尸,最终却抵不过庙堂之上君臣的构陷。

什么靡费国库,什么擅自做主,都是借口!

功高震主,才是原罪!

这一担军粮,不过是他和丞相早就精心准备好的,削我兵权的由头!

这场胜仗,从一开始,就注定了我鸟尽弓藏的结局。

“陛下明鉴!”

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是我的副将张崇

他曾是我一手提拔起来的心腹,在雁门关外替我挡过一箭。

我本以为他会替我仗义执言,正要阻拦,他却站在了周峦旁边。

“将军平日用兵,确实常有僭越之处。”

“而且......将军治下很是严苛,许多将领都对此颇有非议。”

我缓缓抬起头,目光扫过这金碧辉煌的大殿。

我的将领们,此刻个个低垂着头,避开了我的视线。

这些人都是和我出生入死的兄弟,无一例外都受过我的恩惠。

在战场时,他们一个个都将我视作英雄。

可如今,当真是人情似水凉。

我缓缓抬起头,目光如寒刃般直刺张崇

张崇,”我的声音很轻,却让整个大殿为之一静,“你可还记得,三年前雁门关外那一箭?”

张崇的脸色骤然煞白。

“那一箭贯穿你的胸甲,是我不顾箭雨背你回营,三日三夜守在你榻前。”我的声音渐沉,每个字都像是淬了冰,“军医说你活不成了,是我用先帝赏的保命金丹,换你一命。”

他踉跄后退一步,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够了!”周峦突然厉声打断,一步挡在张崇身前,“将军这是在挟恩图报吗?”

听到他开口,周围的将领们都默默松了口气。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胸腔翻涌的情绪,脸上恢复一片平静。

罢了,既然我众叛亲离,庙堂不容,这虎符,不要也罢。

“臣知罪。臣才疏德薄,不堪重任。请陛下,准臣卸甲归田。”

在满朝文武的目光中,我缓缓抬手,将腰间那枚沉甸甸的虎符呈送御前。

刹那间,我感觉了那御座之上,骤然松弛下来的气息。

他拿到了他想要的。

“准。”一个字,斩断了我十年戎马,半生功名。

我了然冷笑,默默除下身上的甲胄。护心镜、臂缚、胸甲......

一件件带着战场痕迹的铁衣被卸下,沉重地落在金砖地上,发出哐啷的声响。

最后,我只着一身暗色的武官常服,立于大殿中央。

“臣,告退。”

殿外阳光炽烈,晃得人有些睁不开眼。

当最后一步踏出那高大森严的门槛时,一股奇异的感觉忽然涌遍全身。

不是失落,不是愤懑,而是一种......如释重负的轻快。

肩上那副名为“忠君爱国”的重担,被彻底卸在了那座冰冷的大殿里。

从此,边关烽火,朝堂倾轧,军粮几何,都与我再无干系。

2

江南的雨,细软如丝。

老宅庭院深,关上门,便是另一个世界。

仿佛那十年的金戈铁马,只是一场泛黄的旧梦。

我从积满灰尘的兵器架上取下我的佩刀。

刀身依旧冰冷,映出我如今略显闲散的面容。

指腹擦过刀刃上一处不易察觉的卷刃,动作猛地一顿。

腥风挟着记忆,扑面而来。

那是决战阴山。

北狄王率领着十倍于我的兵力,一次次冲垮我军的阵线。

副将周峦所部率先溃散,引得军心动摇,防线即将土崩瓦解。

败局,似乎已定。

“大将军!”

在无数双绝望的眼睛注视下,我猛夹马腹,单骑突出。

惊雷如一道逆流的闪电,直插敌阵核心!

箭矢从耳畔呼啸而过,弯刀劈在甲胄上迸溅出火星。

我什么都听不见,眼里只有那杆北狄王的项上人头。

北狄王的亲兵如潮水般涌来。

长枪刺穿我的肩甲,剧痛几乎让我坠马。

我咬牙斩断枪杆,纵马,挥刀!

最终,一道血泉喷涌,那颗戴着金冠的头颅带着惊愕的表情飞起......

“王死了!”

北狄大军瞬间崩溃。

混乱中,周峦却“不慎”让身受重伤的北狄太子突围而去,留了后患。

我低头看着手中的刀刃,忽然觉得无比可笑。

当日若慢一瞬,如今在雁门关外烧杀抢掠的,恐怕就是那北狄王了。

我这一刀,为这王朝劈出了十年的太平,也为自己,劈开了鸟尽弓藏的结局。

一身旧伤,十年烽烟,竟抵不过庙堂之上轻飘飘的一句猜忌。

真是......荒唐!

我将断岳仔细擦拭保养,收回鞘中,挂回原处。

然后,打来热水,褪去衣衫。

热水漫过身体,蒸腾起淡淡白气。

胸膛、臂膀、后背......一道道疤痕若隐若现,诉说着那些浴血搏杀的时刻。

如今,它们只是我身体的一部分,与功业、与朝廷,再无瓜葛。

那一夜,我躺在江南老宅的床榻上,睡了这十年来,第一个没有刀光剑影的觉。

3

次日清晨,老仆步履匆匆地穿过廊下,脸上带着几分惶急。

“老爷,门外来了几位大人,说是您的旧部,有急事求见。”

我嗤笑一声:“告诉他们,骠骑将军已死在那金銮殿上,此处只有一介草民,不见外客。”

庙堂风向变得倒快,三日而已,就有人坐不住了?

无非是见周峦那等货色不堪大用,又想拉我回去收拾烂摊子。

这世间,岂有这般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道理?

老仆面露难色,“老爷,他们不肯走,老奴快挡不住了,看那架势,怕是真要冲进来!”

惊扰了我的清净,着实令人不悦。

“罢了,便去会会他们。”

大门一声打开,四五位昔日在我麾下的旧部,此刻个个面带焦灼。

见我出来,如同见了救星,一下围了上来。

“大将军!您终于肯见我们了!”为首的李参将声音嘶哑,抱拳深揖。

我目光平静地扫过他们,最后落在了人群后方试图躲闪的张崇身上。

他触及我的视线,脸上立刻堆满了悔恨与悲痛。

“大将军!末将糊涂!末将罪该万死啊!”

“当日在大殿上,我是猪油蒙了心,被周峦那奸贼胁迫,才说了那些混账话!”

李参将看不下去,打断了他的表演。

“大将军,边关告急!北狄兵锋直指中原......”

张崇立刻顺着话头磕头如捣蒜:“大将军,如今只有您能力挽狂澜!”

“求您看在往日情分,看在天下百姓的份上......”

“往日情分?”

我嗤笑一声,只觉得无比讽刺。

“张副将,你是怕北狄铁蹄踏破长安,让你这新得的荣华富贵,就此烟消云散吧?”

张崇脸色瞬间惨白,张了张嘴,还想辩解。

我却已懒得再听,目光转向李参将等人。

“诸位找错人了。我已卸甲归田,一介布衣,边关战事,已经与我无关了。”

“送客!”

老仆和几名健硕的家丁立刻上前,将那几位还想再言的将领“请”了出去。

我回到书房,泡了一壶茶,听着窗外细雨敲打芭蕉的淅沥声。

这份闲适与惬意,是刀头舔血的十年,以及那令人心寒的庙堂,从未给予过我的。

不知过了多久,老仆又一次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

“老爷!街上的消息都传疯了!”

我抬眼,并未起身。

“北狄太子已整合旧部,集结了数十万兵马,打着复仇的旗号卷土重来!”

“雁门关已破,烽火连天,敌军一路烧杀,势头极猛!”

“百姓们都说情势万分惊险,社稷已经危在旦夕!”

北狄太子......

我嗤笑一声,不为所动。

果然是他。

当年周峦“不慎”放走的隐患,如今成了燎原的烈火。

4

长安,皇宫,宣政殿。

与江南的宁静截然不同,这里的气氛压抑得如同暴雨前的浓云。

紧急军报如同雪片般从北境飞来,每一封都带着烽火的焦灼和血腥气。

“报!雁门关副将战死,关城已破!”

“报!北狄铁骑南下,连破三城,朔方告急!”

龙椅之上,皇帝的脸色一次比一次阴沉。

“废物!一群废物!”

“整整十万大军,竟挡不住北狄残部的反扑!”

“周峦是干什么吃的!当初是谁跟朕保证,他足以接替骠骑将军,镇守北疆?!”

他的目光,猛地射向面如死灰的丞相。

丞相跪倒在地,声音颤抖:“陛下息怒!老臣也未曾料到,那北狄太子如此凶悍”

“未曾料到?”皇帝站起身,“当初在金銮殿上,参奏骠骑将军靡费一担军粮,力主削其兵权,举荐女婿周峦接掌北境防务的,不都是你吗?”

每一个字,都像一记重锤,砸在丞相的心头。

他此刻悔得肠子都青了。

当初只想着借此机会打压功高盖主的骠骑将军,巩固自身权势。

哪曾想周峦根本是个纸上谈兵的庸才。

自己可真是赔了女儿又折兵!

更令人焦急的是北狄的反扑竟如此迅猛酷烈!

“陛下明鉴!老臣也是一片忠心......”

“你的忠心,就是要让朕的江山社稷,毁于一旦吗?!”

丞相伏在地上,浑身抖如筛糠。

皇帝深吸一口气,眼中满是厌恶与失望。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当务之急,是必须挡住北狄兵锋!

谁能挡?

那个名字几乎瞬间就跳入了他的脑海。

可自己三月前才当众折辱过他,还逼他交出兵权。

如今再去相请,这脸面往哪里放?

皇帝的目光再次落到丞相身上,一个念头瞬间成型。

他冷下声,“丞相,祸是你闯下的,解铃还须系铃人。”

“朕不管你用什么方法,立刻亲自前往江南,去请骠骑将军复出!”

“告诉他,只要他肯回来,条件随他开!”

“只要他肯力挽狂澜!”

皇帝盯着面无人色的丞相,一字一顿。

“若是请不回骠骑将军......你就不必回来了。”

“朕的江山若有不测,你,和你的九族,便先去殉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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